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s.bookben.cn--书本网【唐逸】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新还珠同人之欣有荣焉 作者:窦留一生 结束与开始   班杰明见永琪终于赴约,心中为小燕子高兴的同时,也承载着一丝失落。早就注定的,不是吗?班杰明自问。也罢,两年多没见师傅了,不知道他老人家可好?身子可还键郎?回去吧!回去吧!心中有个小小的声音不断呼唤着。催促着。   自班杰明离开以后,永棋与小燕子回去寻不着班杰明,想是他不愿留下,就没去找寻。小燕子吵闹了一阵,见改变不了事实,便也安分了。而后两人便在萧剑与晴儿的帮助下,完成了婚礼。由于永棋自小在宫里长大,会干的活少之又少,便与小燕子一起赶羊放羊。想等学堂建好之后再去学堂帮忙做教书先生!由于萧剑原本就不看好永棋,但是看在自己妹妹喜欢的份上,也就偶尔给几句冷言冷语。除此之外,永棋与小燕子也算是幸福的一对小夫妻!   再说班杰明离开大理后,目标明确的直奔京城。经过两三月的马不停蹄。倒也安然无恙的出现在繁华的京城街道上。如今自己没了身份,直接回皇宫是不可能的。转念一想,便向福家方向而去。   班杰明向福家的侍卫打听,却听闻福尔康做了驸马,如今以是贝勒,深得皇上器重,如今有了自己的贝勒府,不在这府上了。   班杰明便打听了贝勒府邸,又赶了过去。   这回不等班杰明打听,远远的便看见远处一辆豪华马车缓缓而来。马车停在班杰明五步之遥,推门而出的正是尔康。只见他转身,伸手扶下一名贵妇,正是紫薇。紫薇手中还抱着一个几个月的小娃娃。班杰明兴冲冲的走上前去叫着他们的名字,尔康和紫薇一楞,同时看向班杰明,一脸欣喜。   三人寒暄几句,便进了贝勒府。还没等班杰明歇口气,夫妇两便着急的问着众人的近况。班杰明一一笑答。最后,班杰明表明了自己的来意。福尔康表示,明天就带他进宫。   原本皇上也没追究班杰明的来去,如今回来,高兴的打听了几句大家在大理的生活,便让他去如意馆见郎世宁了。当班杰明见过师傅之后,他突然想去见见欣荣。至于为什么。就连班杰明也想不清楚,总觉得好象欣容跟自己很像,永棋的离去应该对愉妃和欣容造成很大的伤害吧。自己去向她们交代一下,也好过她们胡思乱想。班杰明这样告诉自己。   冬日里,难得见到一次太阳。班杰明趁这机会到御花园里散步,顺便寻思着怎么转达才不会让她们受伤害,正思考的入神时,却陡然响起桂麽麽的声音。   “福晋,今日天气不错,出来走走散散心,对身体有好处的。别总憋在房子里。您说呢?”很快的,欣荣的声音便传了来:“是啊,冬日里的暖阳不易见。确实是难得的好天气。”桂麽麽又说道:“您看看,连小阿哥都笑了呢,多可爱啊”   小阿哥?班杰明心中疑惑,哪来的小阿哥这般与欣荣亲近?班杰明在大树后探出脑袋,只见欣荣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坐在亭子里,再次见到欣荣,班杰明觉得欣荣好象更有了一种成熟内敛的感觉。脸上恬静的笑容更增添了一丝母爱的光辉。   母爱?班杰明轻捂住嘴,差点惊呼出声。震惊的脸上写着不可置信。正准备偷偷离去之际,“喀兹”一声,踩到枯萎断落的树枝。让原本就静谧的御花园响起突兀的声响。顿时,响起桂麽麽与欣荣警惕的问声“谁?谁在那里。”班杰明怕她们引来侍卫,赶紧应声而出。班杰明站在亭外打着千道“五福晋吉祥,班杰明见过五福晋。”欣荣见是班杰明,明显的松了口气。拍打着绵亿的襁褓对班杰明说道:“不必多礼了,你不是已经离去了吗,怎么又?”班杰明沉吟了一番才回道:“回五福晋的话,这次回来是来是看看师傅,前几日才回宫来的!”欣荣点头,又说道:“想不到你出宫几年,回来后却更懂的礼数了。”班杰明心里打着突突,却还是有礼的回道:“当初是小的太过胡闹,不懂礼数,吓着了五福晋,还望五福晋不要见怪!”欣荣抬头望天,说道:“罢了,天色不早了,桂麽麽我们回吧,额娘午睡起来见不到棉忆,该着急了。”桂麽麽应了声,搀扶着欣荣走了。正当欣荣回到永和宫,便见愉妃从卧房走出。欣荣将棉忆交给桂麽麽,便上前扶愉妃。见愉妃脸色有些发白,担忧的问道:“额娘,您起来了,头疼好点了没有。”愉妃摇摇头,又拍了拍欣荣搀扶她的手,安慰道:“老毛病了,哪有什么好或不好的。也不碍事,你别担心了。”欣荣皱眉:“额娘,儿媳这几天翻了几本医书,看过不少土方,有几个好象还不错的。等儿媳试过了,拿给额娘试试可好?”   愉妃:傻孩子,你平日要照顾棉忆已经够累了,那些交代太医去做就就好,何必你去操心呢,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吧?还是早些用膳去休息吧!   欣荣扶着愉妃进内室,说道:“额娘,不是儿媳不信任太医,只是。。。哎。这些日子您被疼痛弄的辗转难眠,儿媳看着极心疼不安,反正儿媳晚上也怕绵亿要醒。倒也是顺便了。”愉妃叹气道:“哎,要不是永琪他。。。”   欣荣:“额娘啊,天色不早了,我们传膳吧。”   欣荣打断了愉妃接下来的话,虽然知道这不合礼教,但是每每提到永棋,愉妃就会流泪不止,伤心不已。欣荣想着还是少让愉妃想到永棋比较好!   用完膳后愉妃到佛堂念经,欣荣等哄完棉忆入睡后继续审查还未看完的医书,希望能从中得到根治头痛的方法!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的文,虽然在百度发表过,不过因为是随性之作,有许多不足和多余的地方本文是经过修改后发表的。有些不太一样,总之。希望大家喜欢!    人型兵器啊   转瞬永琪到大理以有五年之久,期间小燕子为永棋添了一名女儿,名唤艾焉,小名南儿。而时间悄悄流逝之中,永琪在当上学堂的师傅之后就搬出萧家与小燕子自立门户。   虽然永琪摆脱了萧剑的冷言冷语,但是俗话说的好:平凡夫妻百事哀,虽然永琪有教书师傅这份事做,但也只是勉强度日。可惜永琪知道要节制,但是小燕子早就撒欢惯了,时不时的闹个小性子,搞点小破坏,那也不防碍夫妻两的感情。就是让永琪原本就不丰满的口袋变的更加有骨感罢了。   经过永琪三番两次的劝说,却也不见有效,反倒争吵过几次,永琪败在一套你变了,又端阿哥架子一类的说辞下。就任她自由了。   这日,正当永琪回家之际,只听南儿的啼哭声。却不见小燕子人影。不用想也知道,小燕子又出去玩了,想想当初小燕子为了玩差点害南儿夭折,永琪不禁抚额叹息。   正当永琪解决苦闹不休的南儿温饱问题时,却见门外迎来了多日不见的晴儿。   晴儿一见门便探头探脑的问:永琪,小燕子呢?   永琪头也不回的答道:“她不在家,也不知道啥时候会回来,你若有事,等她回来了我让她去寻你?”晴儿摇头,却见他没看自己,便开口说道:“不用不用,不找她,喏,尔康给你来了书信。”   永琪见南儿终于安静下,来,才转身对着晴儿说道:“哦?好久没收到尔康的来信了。我看看他都说写什么?”   当永琪看完信之后一直眉头紧皱,晴儿一想便知肯定与愉妃有关,除了她,又有什么事能让永琪收到信后展现这样的愁容。晴儿走到南儿身边,逗弄了她一番,想着该如何开口。良久,晴儿叹气问道:“永琪。尔康信中可是。。。?”   永棋轻呼口气,将信折好收进衣襟内,才缓缓说道:“尔康说他们都很好,班杰明回英国去了。还有东儿也承了恩,今年在上书房念书呢。叫我们不用挂心,只是紫薇对小燕子与你甚是想念。”   晴儿感慨一番,又问道:“那。。。你,你怎么一副有心事的样子?还说了什么吗?”   永琪只好坦白:“这其中还有欣荣附带一张短签,说是我额娘她近些天身体大不如前了。。。成天叨念着我。问我。。。哎!”   晴儿无言,五年了,自己还偶尔跟萧剑回京城或其他地方游玩一番。可是永琪却因为教书,养家糊口而从未离开这地方,叹口气,晴儿正寻思着要不要劝永琪回去京城一段时间,却听门外吵闹声不断,越来越大声。接着小燕子就被人推桑着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晴儿赶紧带着南儿避到里屋,永琪冲了出去,将小燕子护在身后。   一群人围堵住他们,吵吵嚷嚷的很是热闹。   永琪转身打量着小燕子,确定她没受任何伤,才问道:“小燕子,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是谁啊?”   小燕子气愤的叫道:“永琪,他们好过分啊,我好心帮他们抓贼,他们不感激我就算了,还欺负我,气死我了”   众人一听,倒安静下来了,其中一人站出来说道:“你是这的当家的吧?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就不走了,大伙说是不是啊!”   身后一片拥护声!!!   永琪说道:“各位父老乡亲,街访邻居,你有话慢慢说。不要激动!”   又一个人站出来:“我来说吧,刚刚我看这位老伯的钱袋被小偷偷走了,我就忙去追,想帮老伯追回钱袋,眼看我就要追到了,她居然从旁边冒出来不由分说就把我打成这样,你看看这眼睛肿的,这叫什么事啊,这也就算了,我都跟她解释我是追贼的,她还死活不相信,硬是扯着我要我交出钱袋,等老伯赶到帮我澄清的时候,那贼早就趁机溜了。”   那人说完指着自己黑如熊猫的眼框,以及撩开胸前的衣裳,只见胸膛上正印着好大一个脚印,红红肿肿的,怕是下脚不轻了。永棋叹了一口气。转身向小燕子准备说些什么,还不待开口,只见小燕子就像受了什么极大的委屈似的瞪着眼就叫囔开了:什么叫我不由分说?你之前哪有跟我说什么。你说你不是贼我哪会先打你,再说了,看你这样分明就是个贼,谁叫你长的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呢,这你也怪我?我是好心帮忙抓贼好不好,不感谢我就算了还骂我,谁叫你跑的那么急,我不把你当贼把谁当贼?”   那被打的人一副锤胸顿足气急败坏的模样叫道:“你,你打人你还有理了?谁知道你会突然从旁边冒出来?我有那力气一路跑一路说前面那个人是贼,我不是贼?有那时间我早把贼抓住了好不?再说了,什么叫我长的贼眉鼠眼?长的不好看就不是好人啦?你还长媒婆痔了难道你是媒婆啊?打了人不道歉还有理了你?”   小燕子还想为自己辩解。却被永琪拉住。对她摇摇头。永琪上前说道:“真是对不住,都是一场误会,误会!”   那人又说:“误会?一句误会就没事了?我被打就该自认倒霉?还有啊,要不是你,我都追到贼了,现在贼跑了,这老伯丢了钱,你知道这钱对他老人家来说有多重要么?他就靠这钱过日子呢,你一句误会就算啦?”   小燕子又冲上前去,口气不善的问:“那你想怎么样?”   永琪按按突起的太阳穴,对小燕子吼道:“小燕子,够了。不要再闹了”   小燕子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更愤怒的叫道:“永琪,你再说一遍?什么叫我闹?明明就是他不对。为什么要说我闹?你,你真是气死我了你。”   说完,小燕子转身就跑进屋。众人要追上去抓,永琪赶紧滩手拦住永棋无奈的说道:“这位老伯,真对不住,您还记得您丢了多少银子吗。我赔给您,您别生气了,这位大哥你也别生气了。小燕子也是好意,绝对不是有心的。我给你补偿所有药费好吗,大家不要伤了和气。”   通过永棋的赔礼道歉外加赔偿损失,总算人潮散去。永棋盯着空荡荡的荷包,又抬头望了望空荡荡的大门,耳里似乎还隐约听到人群说着自己娶了母老虎一类的闲话,非常的无奈。   小燕子坐在中堂里喝着冷茶降火气,见永琪耷拉着脑袋进来,将空了的荷包放置桌上,小燕子火一下子又蹭了上来:“你傻不傻啊?你把钱都给他们了?我们这个月吃什么?”   永琪:“这是新领的,家里还有点闲钱,还不至于饿着。”小燕子将荷包摔在桌子上,气的直拍胸口:“是不会饿着,也吃不饱吃不好嘛。你怎么。。。哎呀,你气死我了,你。”   晴儿抱着南儿走出来,劝道:“好了,别吵了。在孩子面前成什么样儿。”   小燕子转身,惊讶的叫道:“咦,晴儿嫂子,你什么时候来的,吓我一跳”   晴儿无奈的说道:“你进门前没多久才到的,刚刚那场面,我就带着南儿躲内屋去了。我没事闲着,就过来看看你。”   晴儿将南儿交给小燕子,小燕子接过来,逗弄了下对晴儿说道:“晴儿嫂子你先坐着,我把南儿哄去睡了,我们再聊。”   说完便自顾抱着南儿进屋了。   晴儿趁这机会问:“永棋,那信的事,你打算跟小燕子说吗?”   永琪抬头看了眼晴儿,又低下去:“怎么说?只怕又要闹的不得安宁了,前些年你也看见了,紫薇不过提了句额娘她们安好就发了顿大脾气,现在?还是不要自找麻烦了。”话才说完,便听到小燕子的脚步声。两人赶紧停止话题。尴尬的左右看。小燕子狐疑的问道:“你们两个背着我说什么悄悄话呢?神神秘秘的?”永琪反射性的答道:“没啊,哦,我们在说刚刚那事。”   小燕子瞪眼:“你还好意思说,我都没怪你呢,你怎么回事啊,当初我们在皇宫的时候,连皇后我都不看在眼里,南巡的时候更是声张正义。日行一善,怎么你到了大理之后变的这么缩头缩尾的,要是斑鸠的话。。。”   永琪打断:“小燕子,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了,不要总是提斑鸠好不好?我们现在已经不是皇族的身份了,凡事自然要小心一点。大家平安的过安静和祥的生活不好吗?”   小燕子气的拍了下桌子:“当然不好了,我可是大侠,要行侠仗义的嘛,你不是说过陪我,让我们跟斑鸠做天下三侠的吗?斑鸠是我的好兄弟,我为什么不能提?你又小鸡肚子肠子的了”(小肚鸡肠)   永琪也上了火:“可是我们现在有了南儿,斑鸠也回英国去了,我们不再是以前有身份不需要做事每天只知道到处伸张正义的人了,就拿你今天这事来说,你不分黑白就把人打伤,我今天刚拿的工钱就全去了,你不是爱大鱼大肉吗?那些被你伸张正义而赔掉的钱能够你吃多少次大鱼大肉你算过没有,还有我们南儿怎么办?你到底有没有做母亲的自觉啊?”   晴儿见势不妙赶紧做和事老劝着,却被小燕子推开。晴儿也不敢上前,小燕子脾气控制不住的时候下手没个轻重,自己可不能被连累啊。家里还有好多事等着做呢。   小燕子叫道:“什么?你还敢怪我?还不都是你自己把钱给他们的,现在反过来怪我了?”   永琪怒极反笑:“不给?不给他们能放过你吗?眼看着他们抓你去见官吗?”   小燕子这回安静了。刚刚那群人就是要带她去见官,是她说家里有钱可以赔,他们才抓着她回来的。小燕子脑筋一转,突然说道:“对了,你刚刚说什么?斑鸠回英国了?他不是回宫了吗?什么时候回了英国?你怎么知道的?”   永琪仰天长叹:“斑鸠斑鸠,你整天就知道斑鸠,拜托你想想我的感受好不好?”   晴儿站在远处说道:“好了,你们两个吵完了吗?坐下慢慢说吧,那都以前的事了,永琪你也别总放心上。小燕子不过随口说说而已。”   等三人坐下,各自冷静后,晴儿字字斟酌后开口了晴儿:“小燕子,这次我来,不单单是来走走,还带了尔康的来信,其中。。。”不等晴儿说完,小燕子就直接插话道:“什么?尔康来信了?说什么?紫薇好吗?东儿呢?大家都好吗?算了,信呢?给我看看”   小燕子伸长了手问永棋要信,永琪为难的看了晴儿一眼,对小燕子说道:“他们都很好,信里没写什么。”   小燕子又猜疑了:“他们那么久没来信,怎么可能只写这一点,你拿出来我自己看,你干嘛藏着?是不是提到斑鸠?所以才不敢给我看吧?快拿出来给我啦!”   永琪无语,狠狠的说道:“好啊,我拿给你,你可别生气别后悔!”说完赌气般把信丢在桌子上,小燕子迫不及待的扑过去拆来看,越看脸色越难看。最后气的把信摔在地上上就对着永棋发难了:“怎么会?愉妃快死了?关你什么事?皇阿玛都已经宣布你死亡了不是吗?尔康替欣荣传达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几年书信不怎么往来就把我们忘记了,却跟欣荣要好起来了?欣荣想借这个把你找回去是吗?”   永琪:“你胡说什么,我额娘只是身子不好,什么叫快死了,你不要乱下结论好不好?还有,我对欣荣完全没有感情,有的也只是感激。再说,我已经是死亡的身份,怎么可能再回去,你不要乱发脾气好不好。”   小燕子不信的问道:“是吗?你真不打算回去?”   永琪泄气的说:“对,我没有打算,不过,我想多找份工了,这个月的生活要拮据点了,你啊,乖乖在家陪南儿,别在四处。厄,行侠丈意了知道不?”   永琪在小燕子的怒目下,硬生生的将四处闯祸给吞了回去。   小燕子随意的挥挥手:“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晴儿见两人又和好如处,生生捏了把冷汗,调整了心态,晴儿又开口道:“永琪,现在外面找工作不容易,而且你这学堂原本事就多了,再做一份工,那不是没时间睡了你不要嫌我多事,我并没有看不起你们的意思,你看,我今天带了些银子出来,你收先下吧。总不能让南儿饿肚子你说是吧?这天冷的,也要给南儿添件厚衣裳。”   永琪想拒绝,为难的开口道:“这,不好吧。。。”   小燕子却一把拿过晴儿手里的荷包。掂量了下。对永琪不满的说道:“不好什么?都这时候了,你还顾及你的阿哥面子啊?”转身又笑着对晴儿说道“谢谢嫂子,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有亲人的感觉就是好啊。困难的时候总能找到人帮。”   边说边将那荷包装进自己的衣袖内。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小燕子的描述,本人觉得没有半点恶意抹黑的样子,毕竟她的粉丝都承认新版小燕子非常无理取闹野蛮不讲理的。   后面小燕子又闯祸,然后提出回京。大家京城见吧~   对了,我这样写会太密集吗?要是读者看的不习惯,可以提出来哈!    闯祸要回京   才消停了几日,小燕子因南儿睡着觉得无聊,又想起前几天的事,憋屈的狠,就带着燕子神鞭出门溜达,走着走着,一个比较偏僻的巷弄里传出争吵声。小燕子觉得伸张正义的时刻又到了,便偷偷的溜进去,躲在一堆箱子后面偷听起来。只听其中的男子说道:“你跟我回去。”女子则应声不肯回,“你放开我,再不放手我要喊人了。”男子貌似很激动,声音高亢了起来:“你还有脸喊?现在跟我回去。我们回去再说。听到没有?”女子依然坚持着:“我就不跟你回去,你放开我,你弄痛我了,放开我啊。”小燕子把头往外一伸,便见男子连搂带抱(是拽好吧?)着女子,一边往巷弄里拉去,眼看着女子力气大不过男子,就要被拽走了。小燕子赶紧跳出来,边跑向他们边喊道:“住手,你个流氓,人家女孩子不愿意跟你走,你还不快放开。”小燕子见两人呆楞住,赶紧挥鞭子打向男子的手,只见男子惨白纤细的手立刻浮现血痕,放开了女子,小燕子一把拉过女子护在身后。小燕子目光盯着男子,问着身后的女子道:“姑娘,你没事吧?”那女子吓的下意识的摇着头,却见小燕子并没有看自己,便抓着小燕子身后的衣摆开口说道“多谢姑娘仗义相救,我,我~”小燕子安慰道:“没事,小事一桩。”   那男子反映过来,按着自己受伤的手,向她们靠近,问道:“你是什么人,我们的事不要你管。你过来”最后那句,显然是向着小燕子身后的女子说的。那女子吓的瑟瑟发抖。“姑娘救我。”小燕子后退几步,侧头叫那女子先走,那女子看了眼小燕子,又看看男子,转身跑了。男子见状,想去追,小燕子一鞭子过去,吓退了男子。却为时以晚。只见男子绸缎的锦袍立刻开了个口子。男子气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蛮不讲理。”   小燕子傲然的说道:“哼,我堂堂女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小燕子是也,你这恶棍,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强抢民女,受死吧”   说完便开始挥鞭,越挥越有劲,男子顾不得其他,抱着头向巷子里跑去,没跑几步。便被小燕子缠住了腿,鞭子一收,只见男子飞身向后朝小燕子跌去。整个人扑倒在地,男子赶紧开口说道:“住手,那个人是我的妻子,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然后一直抱着头蜷缩着身子。   小燕子一听,停下鞭子“妻子?要是妻子她会叫我救她?你们男人就是这样,总是骗来骗去不肯说实话,今天我就抽死你们这群不守信用,爱说谎的男人。”小燕子迁怒了。后果很严重。也不等男子辩解,手中的鞭子又飞舞起来,虎虎生风。当她发泄完了这几天的怒气,停下来才发现不对劲,这叫喊声越来越弱,几乎都听不到了。   小燕子走上前,踢了踢男子的身侧,男子没反映。小燕子慌了,凑到男子身边将手探了过去,吓的坐倒在地。小燕子赶紧转身看了看。四下无人,小燕子连滚带爬的扶着墙站起来。收了鞭子用她三脚猫的功夫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当永琪下课回来后便看见小燕子收拾好行李,带着南儿在厅里不停的转着。见永琪进门,赶紧上前去拉。:“永琪,你怎么才回来,都这么晚了,行李我都收拾好了,我们回京城去看你额娘吧。”   永琪吃惊的看着小燕子,不可置信的问:“什么?回京?你怎么突然想通要回京?”小燕子跺脚:“我说了回去看你额娘嘛,还能为什么?别管这么多了,我马车都叫好了,现在就走。到马车上我再慢慢跟你说,晚了来不及了。”   说完便把行李丢给永琪,自己抱着南儿就出门了。上了马车,小燕子就不断偷偷的掀帘子偷看外面,非常紧张。   永琪不解的看着她:“小燕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要回京?看我额娘?你不是说。。。厄,再说了,我学堂的事也没交代,你哥哥那也没说一声,咱们就这么回京好吗?”   小燕子不耐烦的回道:“哎呀,永琪,上次信里不是说愉妃病危吗?再怎么说你也是她儿子,回去看看是应该的。再说了,我们来这五年多了,都没见过紫薇她们,我好想她们。这回我们回去,小住一段时间。等看完愉妃的病再回来。”   永琪不确定的问:“那你不怕我看见欣荣啦?”   小燕子将头缩了回来,没好气的说道:“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再说我们现在连南儿都有了,我才不怕呢。”   永琪再也不问,笑了起来。他的小燕子果然是最善良的。抱着南儿,永琪突然想起绵亿,天,他怎么把这茬忘记了。   永琪赶紧说:“小燕子,我们还是不回去了,我都已经是死掉的人了,再出现在京城不合适吧?”   小燕子倒无所谓:“什么合适不合适?又不是叫你到京城大街上喊“我是五阿哥”   永琪想,小燕子是铁了心的要回京城了,不管如何,先见了额娘再说吧,绵亿的事只能到了京城再与尔康商议了。这么想着,永琪倒也安了心,专心逗弄起南儿来,小燕子见永琪不再说什么,又看看窗外,没有追兵,很好,安全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忘性比较大,还经常会出现些错别字什么的。大家一定要秉持着“抚菊笑而不语”的精神哈!    她孩子没了   几个月后,永琪等人终于到达京城,一路打听,非常顺利的进到贝勒府,见到了正在浓情蜜意的福尔康与紫薇。紫薇激动的拉着小燕子看了又看,见着南儿,紫薇欣喜的说道:“小燕子,好几年没见了,好想好想你们。这是南儿吧?长的跟你一模一样呢”小燕子也激动的说:“是啊,我们好久没见了,我可想死你们了。我把你的儿媳妇带回来见未来的公公婆婆了,哈哈!”   紫薇欣慰的笑了:“呵呵,你还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啊,说真的,你去了大理这些年,都不回来,害我每天都在担心你们过的好不好。来我瞧瞧,看你的手,都粗糙了,一定很辛苦吧”   紫薇一说完,豆大的泪珠就滚了出来。小燕子忙拿出手帕准备帮紫薇擦拭,看自己的手帕这么粗糙,还是收了起来,拿过紫薇放在衣襟处的手帕替紫薇擦拭起来。小燕子哄着:“紫薇啊,不哭不哭了啦,一会尔康见到,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与此同时,永琪拉着福尔康去了书房。   一关上门,永琪就迫不及待的叫着:“尔康,现在怎么办,我还没告诉小燕子我跟欣荣有了绵亿这事呢!”   福尔康惊讶不以:“不是吧永琪,你没有告诉小燕子?哦,也是了,以小燕子那性子,打不准就要跟你翻脸呢!”   永琪连连点头:“就是啊,而且我根本没打算再回京城,我何苦自找麻烦告诉她呢。”   福尔康:“那你怎么不在回来路上跟小燕子说说,让她有个准备。好让她决定要不要回来呢”   永琪:“我哪知啊,她收到信气到不行,跟我闹了好几天别扭呢,谁知道我那天一下学回去她连行李都打包了,马车都顾好了,二话没说就把我拉上马车要回来。”   福尔康不解的问:“不是吧?这太不像小燕子的个性,她宁可不跟你在一起也不要再进宫的,怎么突然就开窍了还走的这么急,不是又闯祸了没法收拾要跑路吧?”   (窦:不得不说,福尔康乃真相了。)   永琪:“怎么会呢,以前也经常闯祸,都被我用钱摆平了。不过她也是越来越不安分了。”   福尔康突然拉着永琪的手道:“糟糕了,紫薇还不知道你没告诉小燕子绵亿的事呢,要是紫薇不小心。。。”   两人赶紧跑出书房,到了中堂。只见小燕子一双非常大的眼睛瞪着出现在门口的永琪,几乎要瞪到脱窗了。两人知道事是瞒不住了。便不由心中直打颤,却也觉得松了口气,至少比自己去说要好啊!   小燕子愤然揪住永琪的衣襟:“永琪,你骗的我好苦啊,居然跟欣荣都生了儿子,我却还傻傻的不知道。觉得骗我很好玩儿是吗?”说着一阵抓绕踢踹。永琪不敢回避,只能任由她出气。紫薇看了看福尔康,只见福尔康对她摇头示意不要管。紫薇却不舍得,上前拉住小燕子的手劝道:“小燕子你别打了,永琪也是为了能和你团聚才瞒着你的。你别这样啊”   福尔康还来不及去拉开紫薇。小燕子太过气愤根本什么都不管不顾,见紫薇来劝自己,便一手推开。嘴里还说着:“紫薇,我们的事你不要管,让我打死这个混蛋。”   谁知用力过猛,紫薇被推离好几步,腰腹刚好撞到后面的太师椅扶手上,一个反弹,扑倒在地。福尔康失心裂肺的吼道:“紫薇!!!!!!”   冲过去扶起脸色发白直冒冷汗的紫薇。   小燕子被这一喝吓住了,看永琪一脸惊恐的表情后转过身,看见紫薇倒在地上。忙松开抓绕永琪的手,上前想要扶紫薇一把。被福尔康一瞪,吓的赶紧退到一边,只敢拿大眼睛瞅着。永琪突然叫道:“尔康,血,好多血”   福尔康赶紧查看,只见紫薇身下,缓缓流着鲜红色的血液。   紫薇睁大眼,双手按着肚子:“我的肚子,好,好疼,尔康,救我,救我~”   福尔康回头对着外面吼着:“快去请大夫,快去!”   紫薇寝室内,福尔康来回走动着。沉重的脚步是屋内唯一的声响。永琪揽着小燕子坐在床侧的椅子上。紧紧盯着放下床幔的大床。大夫收回手,摇头叹气一番。福尔康赶紧迎了上去:“大夫,紫薇怎么样,为什么她会流血,还昏迷不醒呢?”   大夫捻着胡须说道:“贝勒爷,格格由于撞击过重才导致昏迷,人以无大碍,很快就会清醒过来。不过嘛。。。哎。”   尔康紧张的问道:“不过什么?”   小燕子插话道:“就是啊,你这老头子怎么说话婆婆妈妈的,你讲重点嘛。想急死我是啊。”   永琪拉着她的手:“小燕子,你别吵,听大夫说。”   大夫再度开口,投下了重磅炸弹:“不过,格格她以有一个多月的身孕,这么一撞,是要不保了,所幸格格还没怀多久,只要多加调养,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大夫知道这贝勒爱格格极深,尽量把孩子的事说的清淡。用格格的身子吸引他的注意准没错。可惜大夫却低估了紫薇的复原能力。   “什么?我的孩子?我有一个多月的身孕?孩子没有了?是什么意思?”   福尔康见紫薇醒来。连听到孩子胎死腹中都不顾多想,赶紧靠过去扶着想要挣扎坐起来的紫薇躺好。   福尔康温柔的说着:“紫薇你醒了?来,躺好别动,你还需要多休息”   紫薇攀着福尔康的手急急问道:“尔康,刚刚我听到的是真的吗?我的孩子?没有了?真的?是不是我听错了?是吧?是我听错了吧?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对不对?”   福尔康摸摸紫薇的头:“是是是,是你听错了,根本没有什么孩子,真的。”   紫薇却不信,抽回手按着自己的肚子,喃喃自语:“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原本就惨白的脸更白了些。   而小燕子和永琪听到紫薇失去小孩的时候,早以吓的呆住了。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福尔康怨极恨极。他还未出世的孩子啊,紫薇吃了多少苦,顶着多少压力才怀上的。小燕子一来就伤了自己的两个宝贝。难道她命中带煞吗?   但是没有办法,谁叫她是永琪这个好兄弟的女人,更是紫薇的结拜好姐妹。只得收起情绪,匆匆的安排他们坐马车进宫。吩咐下去后,连道别也懒的说,赶紧陪在紫薇身边,生怕她有个万一。   而小燕子也不敢多留。便随着永棋带着南儿进了宫,等面见过皇帝和令妃后。永琪才知道自己并没有被宣布死亡。至少没有对外宣布。只在宫里提过。他还是大清的五阿哥,见过太后老佛爷之后。永棋站在永和宫外却止了步伐,不敢上前。小燕子不断的催促他进去。因为她抱着南儿的手很酸。   这时,有一个可爱的小男孩风风火火的跑了出来,后面还依稀听到宫女太监的叫喊声。小男孩转头看追着他的太监宫女,跑的更急了,只是没成想,门口居然有人挡着,门口的人似乎没反映过来,“砰”的一声,小男孩跌坐在地。睁着圆滚滚的眼睛,硬是忍着眼泪小声的叨念着,不哭不哭不能哭之类的话。永棋被这一撞才回神,赶紧蹲下扶起小男孩,拍拍身上沾了些灰尘的衣服。   永琪哄着问道:“你是哪个房的阿哥,怎么四处乱跑,撞着哪了?疼吗?”   小男孩却反问:“你们又是什么人?哪个宫的?怎么挡在门口,要做什么?”   小男孩软软的又带点倔强的童声让永琪一听就心疼着皱起了眉。   就在这时后面的宫女和太监已经赶到。宫女赶紧抱起绵亿走到太监的包围圈里瞪着永琪:“你们是哪来的奴才,撞着我们小阿哥还不快跪下?”   小燕子怒了,放下南儿骂道:“呸,你们是什么东西。也不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清楚,我是还珠格格,这是五阿哥。你叫谁跪下谢罪呢?也不怕皇阿玛砍了你们的脑袋!”   说完就抽出鞭子准备教训这些宫女太监。永琪回过神,忙拉住激动中的小燕子永琪劝到:“小燕子,你冷静点,这些宫女太监面生的很,我们都走了五年多了,又穿成这样。他们不认识也正常”   那位抱着小男孩的宫女又道:“五阿哥?我进宫三,四年多了,也早就听闻五阿哥已经死了,你们还想骗我们?逃脱刑罚?欺负我们愉妃娘娘从佛好欺负是吗?”   永琪急着辩解道:这位宫女妹妹,麻烦你通传愉妃娘娘一声,就说永琪求见,这只是一场误会,我们见到愉妃娘娘,自会清楚了”   宫女还是疑惑,另一个宫女眼珠一转,看着小主子绵亿跟这位自称五阿哥的倒是有几分相像,忙拉住那位宫女耳语几句。便请永琪等人跟随她们进入永和宫 接风洗尘宴   永和宫内,欣荣正在帮愉妃按太阳穴,缓轻头疼。愉妃正闭目养神,只听门口一阵响声,只怕是小雨等人已经寻得棉忆回来了吧。而进门的永琪看着以有几丝白发有些憔悴的愉妃,心疼不已。冲到愉妃面前跪下。“额娘,儿臣不孝,回来跟您请罪来了。”   欣荣闻声停下动作。向跪在地下的人看去。眼前这个身穿麻布衣。脸色憔悴的不正是自己失踪五年之多的丈夫么。抬头往后看去,只见小燕子抱着一个长的酷似小燕子的女娃,正对她怒目相向呢。而愉妃则眼未睁而泪先流。以为自己又听到幻听而不敢睁眼。永棋见愉妃不愿睁眼看自己,以为愉妃还在生气之中。重重的嗑了一个响头。“额娘,儿臣自知不孝。让您老人家担心难过。此次是尔康书信与儿臣,儿臣得知额娘身体不适,便心急如焚赶了回来。额娘,您睁开眼睛看看儿臣吧。”说完跪步上前握住愉妃搭放在腿上的手,才发觉愉妃的手颤抖不止。   而这时,愉妃终于张开双目。看着眼前的人儿,眼泪掉的更凶了。回过头寻欣荣“欣荣,额娘不是在做梦吧,额娘好象看到永琪跪在额娘面前。这是真的吗?”欣荣笑着点头说:“额娘,这是真的,永琪回来看您了,他就在您面前。您不是做梦,更不是看错。”说完便解下衣襟处的手帕,帮愉妃拭泪。   愉妃等欣荣替自己拭完泪,才转身看向永琪:“永棋,额娘想你想的好苦啊。回来就好,就好,快起来,地上脏。”永琪又嗑了个头,并没有起来,而是转身招了小燕子上前,拉着她跪下“额娘,不管您高兴与否,我与小燕子都已经成亲,有了夫妻之实。更有了南儿,您的孙女。希望额娘成全我们!”   愉妃正要说什么,却被欣欣荣拉了袖角,愉妃转身看见欣容正对着自己摇头,愉妃明白,欣荣是怕自己与永琪起冲突,破坏了母子感情。愉妃笑着点点头,拍了拍欣荣的手,示意她放心。   愉妃说道:“今天太高兴了。你与小燕子的事还是往后再说吧,怎么样,用膳了没有?小雪,去准备膳食。今天我们提早用晚膳,叫御膳房多准备一些五阿哥爱吃的膳食。”宫女应声而去。   永琪拉过南儿,教她跪下:“谢额娘。来南儿乖。叫玛麽”   南儿乖乖跪下,却抬头问道:“玛麽是什么啊?爹!”   愉妃看了眼长的极为相似小燕子的脸,对永琪说道:“算了,以后再说吧。来,绵亿,你不是一直找你阿玛吗?你阿玛回来了。”   愉妃向刚刚的小男孩招招手,小男孩乖乖的走到愉妃身边,看了陌生的三人一眼,对着永琪乖巧的拜道“阿玛吉祥。”不等永琪叫起,便自主的起来,躲到欣荣身后去了。永琪向他示好的点点头。小燕子暗拧了永琪的小腿肚一下,疼的永琪直皱眉。愉妃看着,很是不喜,便开口说道“欣荣,扶额娘回房。永棋你也来,额娘有些事要问你。”   小燕子还想说什么,被永琪安抚住。然后跟着进了内室。小燕子气愤的看着一屋子的太监宫女,站起来坐到位置上吃点心泄愤。   愉妃寝室里,只见三人围成个半圆,坐在室内的椅子上,愉妃急切的开口“永琪,你这次回来,是不是该给额娘和欣荣一个交代?你与小燕子的事额娘可以不过问,反正孩子都有了。还能怎么办。但是你不准再离开皇宫,不顾额娘的死活,更不能抛下欣容母子俩,欣荣为了额娘,替你守了这么多年孝,难道你一点都不动容?还有绵亿,你也不管不顾了吗?”   永琪为难的说道:“额娘,儿臣很抱歉,也深知自己这样做很过分,可是,儿臣真的不能没有小燕子啊。而欣荣,儿臣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知道怎么办?什么叫不知道该怎么办?欣荣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嫡福晋。绵亿更是你的嫡长子。难道你想不负责任吗?”   愉妃气的直发抖。欣荣赶紧为愉妃拍背顺气。思索了一番,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额娘,您先别急着生气。永琪他不是这个意思。永琪怎么会不负责任呢。只是他现在刚刚回来,这气都还没喘一口,又得知您身子不好,早已乱了分寸。才没了思绪。您就让他用过膳,歇一歇,好生休息一番,索性他这次回来,肯定是要长住的。永琪绝对能想出良策的,只是时间问题。永棋你说是不是?”   欣荣对永琪眨眨眼,暗示他先顺着愉妃。收到欣荣传递的讯息,永琪赶忙点头称是“是啊额娘,您别着急,儿臣休息过后一定会努力想法子让这事两全其美。您别为这事伤着身子了。”   愉妃松了口气,也让步道:“好,额娘不急,但是你这事若处理的不好,就别怪额娘请老佛爷插手你们小辈之间的事了。好了额娘累了,你们都出去吧,一会用膳了再来叫额娘。”   欣荣与永琪作了个楫,便转身离开了。关上愉妃的房门。永琪看向欣荣。拱手道:“刚刚,真是谢谢你了。我以前那么对你,很抱歉。”   欣荣淡淡的还礼回道:“客气了,我只是不希望额娘伤了身,至于以前的事,我早就忘记了。”   说完,欣荣便信步离开。永琪站在原地。楞了很久,为什么他觉得欣荣好象变了。不再粘着自己。或许她想开了?那么。。。   永琪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里,兴致高昂的阔步离开。   这顿洗尘宴让欣荣和愉妃吓的目瞪口呆!   话说永琪和小燕子离开皇宫五年之久,经过苦生活的磨练,小燕子那点宫廷知识早忘的一干二净,根本不等愉妃宣布用膳,自己就吃开了。吃相那叫一个豪迈,那叫一个筷子满天飞,边吃还边嚷嚷着“好吃,太好吃了,好久没吃过这么好的饭菜了。”搞的好象几辈子没吃过饭似的。   而南儿根本就不是在宫里出生的,平常永琪去学堂教书根本顾不上她,都是小燕子带着她吃饭。礼仪?对她来说根本不存在。便更是看见什么自己没见过的觉得漂亮的就用手抓着吃。   永棋一边阻止南儿伸手,帮南儿布菜。一边顾着小燕子。而自己倒没怎么吃。永琪也不好意思看向愉妃跟欣荣她们,因为他早就感觉到愉妃和欣荣火辣辣的视线。永琪羞愧极了。   欣荣原本想让绵亿也同桌用膳。可是看了看南儿那双不太干净的小手。招来了丫鬟小雪,让小雪带着绵亿回自己寝室用膳了。欣荣看着愉妃那心疼的目光,知道在心疼永琪连口饭都顾不得吃,便嘱咐小雨去打盆热水来,再对着永琪开口说道“要不你把南儿交给我吧,你这样连口饭都吃不上,额娘看着都心疼。”   永琪原本不想,但是自己实在饿的慌,又见大家都在,欣荣应该不会对南儿怎么样,正准备对南儿说。小燕子一惊一炸的声音先响了起来:“欣荣你什么意思?我的孩子还轮不到你来喂。你想干什么?”   愉妃实在忍无可忍:“小燕子,你别这么没规没矩的,欣荣是看永琪到现在连口饭都吃不上才说要帮忙。你要觉得欣荣没资格,那你就照顾好你的孩子。看看这都是什么样子。本宫的儿子是给你当奴才使唤的吗?”   永琪赶紧打圆场:“额娘。不要紧的。这些日子大家为了赶路都没好好吃饭休息。才会一时忘了规矩,之前在大理不是这样的。让额娘见笑了。小燕子,你别激动,大家都看着呢。接风洗尘的。不要这样。”说着对欣荣笑道:“那就麻烦你了。”将南儿放下地,对南儿说了几句,南儿便蹒跚着向欣荣走去。   永琪又注意到南儿的手,刚想把她叫回来,欣荣说道:“没事,我让人打了热水,一会擦擦就是了,你赶紧用膳吧。”   这时小雪刚好打来了热水。欣荣试了试水温,将手帕沾湿轻轻的为南儿擦拭小手。才将她抱起,安置在自己腿上,边帮她布菜,边小声的提醒她用膳的一些简单常用的礼仪。永琪观察了会,看南儿吃的高兴,还似模似样的有了点淑女的架势,这才放了心,愉妃命人撤掉几盘被南儿抓过的食物,这才开始招呼着永琪一起进膳。   这顿宴席终于在和谐的碗盘声中落幕。当永琪从欣荣手上接过吃的很满足,现在正靠着欣荣酣睡的南儿,永琪又一次看着欣荣。真挚的道声谢。由于愉妃的不松口,所以小燕子并不能入住永和宫,而小燕子也不喜欢天天对着欣荣,便带着南儿和永琪回了淑芳斋作者有话要说:两个文档弄错了,改的比较顺的居然被我顺手关掉,再重新想情节文字,作者已经无力回天了。    谈判破裂了   是夜,欣荣来到绵亿的寝房,见绵亿仍在练字。欣慰中又带着丝心疼。便出声道:“绵亿,这么晚了还不休息?”绵亿放下手中的笔,看向欣荣,笑着回道:“额娘,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天冷别伤了身。”   欣荣取过小雨递上来的披风。裹到绵亿身上:“今儿个额娘没有让你同桌用膳,你可怪额娘?”绵亿沉思了一会,拉着欣荣引到自己旁边的位置坐下。才说道:“额娘,您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脸上尽显调皮。   欣荣轻刮着他的鼻翼:“敢对额娘说假话?”绵亿笑着躲开。才正色道“额娘,对于我来说,人生中根本没有阿玛一词,刚刚叫他,是不想玛麽脸上不好看。一个为了女人抛弃父母,抛弃妻子甚至刚刚出生的儿子。这样的人绵亿不稀罕。所以与不与他同桌,绵亿根本不在乎,而且小雨已经告诉我宴席上的事了。绵亿觉得额娘非常有先见之明。”   欣荣诧异道:“你,你怎么知道?厄,孩子,你受苦了。”欣荣将绵亿搂进怀里。宫廷里的你讹我炸,自己不是早就清楚吗?绵亿这般小小年纪,却看的如此开,究竟受过多少自己不知道的磨难,才能像现在这般淡然提及。   绵亿拍拍欣荣的手,像小大人一般安慰道:“额娘,绵亿不苦,绵亿很幸福,绵亿有好多好多疼绵亿,绵亿也爱的人在绵亿身边,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所以,额娘别难过,额娘还有我。”   欣荣将泪水逼回,笑着抚摩绵亿光亮的额头“恩,额娘有绵亿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额娘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不过,子不言父过,下不为例,知道吗?”   绵亿笑着点点头,劝欣荣回去休息。欣荣却让绵亿先去睡,自己留在绵亿床头,为他唱儿歌。直到绵亿睡着。   第二天一大清早,永琪就拉着半梦半醒的小燕子带着南儿去永和宫请安。却不成想,居然在这遇到了班杰明。   “棉忆阿哥。你太聪明了,画的简直都可以以假乱真了。短短时间就有这样的进步,真是太神奇了!”班杰明正背对着永琪等人,夸奖着认真作画的绵亿。此时绵亿也谦逊的回道“那是师傅您教的好!这叫名师出高徒”   班杰明拍拍绵亿的脑袋“那是那是。来,这是答应奖励给你的奖品,不要告诉你额娘哦,不然师傅又要被流放,不准见你了。”   绵亿停顿了下“恩,额娘不问,我绝对不会主动告诉额娘的,师傅放心。”   什么叫额娘不问,就不主动说?班杰明这洋人虽然在中国多年,但中国文化的精髓显然还没渗透,还喜孜孜的以为自己不会被绵亿“出卖”。   见绵亿吃着冰糖葫芦,班杰明就四处张望着,目光时不时落在永和宫内,就怕欣荣突然出现抓着正着。那自己可就没法交代了。却不成想,欣荣没寻着,倒是看见多年不见的永琪和小燕子。   小燕子一听班杰明独特的腔调便认出来了,可他不是说回英国了吗?难道永琪骗了她?不过小燕子很快放弃胡思乱想,高兴的叫着:“斑鸠!”便向班杰明的位置跑去。   永琪见小燕子这般,是又气又急。这可是永和宫,又不是淑芳斋。喊这么大声也不怕额娘听见,打扰到额娘念经做早课。   还不待他阻止小燕子疯狂的举动,只见欣荣以从屋内出来。见到小燕子又蹦又叫的,叹了口气“五阿哥吉祥!还珠格格,额娘正在做早课,麻烦你小声一点。”   永琪尴尬的解释道:“小燕子不是故意的,她太久没看见班杰明,太兴奋了。”   说完就去拉小燕子,叫她安分一点。小燕子狠瞪了他一眼。班杰明直呼上帝,斜眼看着绵亿已经销毁证据,才收敛心神,对着大家行着非常规范的洋礼:“五阿哥吉祥,五福晋吉祥。还珠格格吉祥”   欣荣微颔首。小燕子却咋呼起来:“斑鸠,你怎么回事啊,干嘛跟她行礼。欣荣,别以为你当了永琪的福晋就可以指使别人行礼,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斑鸠是我们大家的好朋友。你摆什么主子的架子嘛。”   欣荣非常聪明的选择了不搭理,走到绵亿身边,整了整棉忆的衣角“玛麽就快做完早课了,你啊,额娘不是说了不准在用早膳前吃甜食吗,你不要你的牙齿啦?”绵亿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被看穿了。乖巧的跟在欣荣旁边进了屋。   小燕子看欣荣无视自己,就想上前去说理,被永琪和班杰明拦住,班杰明说道:“小燕子,是我自己要向福晋行礼的,这是宫中的规矩,你可以不守,我不能不守。你别为难福晋了。”永琪也劝道:“听到没,是班杰明自愿的,难道你以前吃的苦头都忘了吗?安份点,别忘记我们今天来的目的。”   班杰明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自己还要向那个人报告去呢。赶紧找了个借口开溜。   小燕子连哼了三声,才消了火,跟在永琪后面进了永和宫大殿内,欣荣带着绵亿和愉妃围在桌前吃早膳,永棋带着小燕子等人请了安,也纷纷落坐。早膳在一片祥和之中落幕,永琪见丫鬟将早膳撤下,便迫不及待的叫南儿去向愉妃叫人。南儿乖巧的叫了声奶奶,愉妃有些不明所以,欣荣附耳解释一番,愉妃便也明白的让南儿起来。南儿有些失落,以前在大理,她这样跪拜的时候都会有大红包的。大家脸上都笑呵呵的,可是这个奶奶似乎很凶,还不喜欢自己。南儿委屈的转头看向永琪,满是委屈。永琪一拍脑袋,赶紧跟她解释现在还不是过年,没有红包拿。还许诺等过年了,会有比以前更多更多的红包,这才让南儿笑开了脸。永琪见南儿讨好不了愉妃,便搓着手,开口说道:“额娘,这次回来,我们打算长住京城,所以希望额娘能够接纳小燕子和南儿,让儿臣再办一次婚礼迎娶小燕子进门,好让南儿认祖归宗,额娘您觉得如何?”   愉妃正色道:“当初额娘便没有反对你纳她做侧或是养外室。如今事以多年,哪是额娘点头就算的?不过,既然孩子都已经生了,不认祖也不行,这认祖之事,还是要向老佛爷和皇上报备,得了若,才能记上玉碟的。但是小燕子要进这个门,做你的侧福晋,还要问一问欣荣这嫡福晋的意思。”说完便转头拉着欣荣的手说道:“欣荣,额娘苦了你这么多年,如今,你自个儿选择,额娘不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要是不喜欢但说无妨。”   欣荣安慰试的对愉妃笑了笑。还不待她开口做决定,小燕子这急脾气却是再也忍不住了“愉妃娘娘,您要是不乐意就直说,何必让欣荣羞辱我。我小燕子就算嫁不了永琪,我也不稀罕,才不需要你们来对我指指点点的。我有我的自尊和尊严,五年前您已经放在脚下踩过一次了,如今还要再踩一次吗?”   愉妃吓了一跳,这就是求和的态度?那今天来这是为了什么?找我这个老婆子的晦气吗?愉妃难以忍受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他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了,都五年了还能承受她这般的无理取闹,叼蛮任性,简直,简直不知所谓。   愉妃气的直抚胸口,欣荣赶紧为她拍背顺气,自己还什么都没做还没说呢,怎么就成了羞辱她了?这人。。。没问题吧?欣荣疑惑且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好象在看从未见过的生物一般。   小燕子见状,转身看着永琪,对他说道:“永琪,我们不求她了,我们去找皇阿玛,这里皇阿玛说了算,皇阿玛那么疼我们,一定会为我们做主的。”   小燕子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永琪都惊的忘记捂住她的嘴。愉妃更是气的一口气喘不上来,晕倒在太妃椅里。欣荣吓的尖叫,赶紧招来小雨去宣太医。自己和小雪桂麽麽搀扶着愉妃进了寝室,永琪赶紧跟上。   绵亿看到自己的玛麽晕死过去,吓的小脸发白,可是很快便镇定下来。叫来几个侍卫命令把小燕子轰出去,小燕子还想反抗。侍卫不敢真的下手,绵亿却说了一句“若是皇玛珐(皇帝)来了,怪罪下来,由我一人承担。”   侍卫们知道皇帝还是很宠腻这个小皇孙的。就无所顾及的按住小燕子的手脚,两三人合力把小燕子架出了永和宫。   南儿从小燕子争吵起来就呆呆的看着这一切,见大家都走了,终于小嘴一扁,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绵亿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从桌子上拿了几块桂花糕哄着南儿。南儿看着漂亮的小哥哥拿着以前从没吃过的糕点给她,一下就没心没肺的把什么都忘记了。乐呵呵的将糕点捧进怀里,手里拿不住的还往自己衣兜里塞一些。也顾不得一脸的鼻涕眼泪了。对着绵亿就是傻乐。绵亿见这小丫头不哭了,就收回手,一脸嫌弃的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将脏手帕丢在桌子上。吩咐太监们看好她,就转身进了内室看愉妃去了!    老佛爷威武   当太医赶来,诊断后只说是气昏的,需要静养,开了几副宁静安神的补药,便走了。而永琪见太医如是说,便也向欣荣交代了几句要细心照顾他额娘,便带着南儿和小燕子风风火火的离开永和宫,向淑芳斋跑去。欣荣看着永琪的背影,又看着躺在床上气昏过去的愉妃,不禁摇头叹气起来。绵亿走过去,拉着欣荣发凉的手,呵了口热气。“额娘,不怕,有我。”   欣荣将他搂进怀里。不停的呢喃着,对,幸好还有你。   而回到淑芳斋的永琪,将南儿交给丫鬟带去偏殿休息,便对小燕子说道:“我不是叫你无论如何都要忍耐吗?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现在好了,额娘都被你气病了,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   小燕子不以为然的说道:“不就是昏过去了吗?我们以前经历的可比这个恐怖多了,会没事的啦,还有,是我被气死好不好,你明明知道我多讨厌那个欣荣,为什么要让她留在那里看我笑话?凭什么要我对她低三下四的。由她决定我能不能嫁给你?我才不稀罕呢。我就不信我找皇阿玛下旨她敢说个不字。”   永琪无奈:“那是她住的地方,我离开额娘五年,都是她在照顾啊。我拿什么身份去叫她离开?再说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吗。额娘接受你,看到你的好。这样以后你的日子也会舒服一点,不是吗?是你说死也不再回大理我才这么想法子帮你讨额娘的好感,现在全都给你破坏光了”   小燕子更爱气了“什么叫被我破坏光了?愉妃娘娘都答应了,就是接受我啦。凭什么还要叫欣荣来管我们要不要成亲,她会肯才奇怪呢。当初要不是她横插一脚硬要嫁给你,我们现在何必需要这么窝囊,要看她的脸色?”   永琪见小燕子动了气,心又软了起来。抱着她哄道:“好了好了,我们不要吵了好不好,以前的事都过去了,现在我们要看着我们的未来。现在额娘病倒了,欢阿玛见到这样,肯定也不会允许我们的。我们得另外想办法。”   小燕子见永琪认了错服了软,便也小声的说:“哪有那么严重,我看是愉妃娘娘根本就不想让我嫁给你才合伙欣荣演了这出戏。再说了,皇阿玛那么疼我,怎么会怪我。哼,我现在就去皇阿玛那说。让皇阿玛给我们指婚,我就不信她们还敢拦着!”   永琪看着小燕子说风就是雨的挣脱自己的怀抱,有些好笑:“好了,现在不是最佳时机,我想我们得把班杰明和尔康紫薇找来,好好的商量一下,做一个精密的计划才行。”   小燕子:“恩,对对对,斑鸠和尔康最聪明了,加上紫薇,我们一定能想出最好的办法。那我们现在去找斑鸠出宫?”   五阿哥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却一时想不起来,正要答应,却听外面太监叫道:“老佛爷驾到,皇上驾到,皇后娘娘到,令妃娘娘到!”   等众人坐上大位,永琪和小燕子才规规矩的请安。   老佛爷挑明了来意思“小燕子,你可真是不折手段啊,愉妃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你们居然躲在这?你当真好有本事,难道都不把哀家这些长辈放在眼里了吗?”老佛爷自动忽略了自己的“乖孙子”永琪的存在。   小燕子跪在地上,有些迷糊的问道:“什么?我没碰着愉妃娘娘啊,怎么就手断了呢?我刚刚出来前她手脚还好好的呢,绝对不是我弄断的,一定是欣荣,她扶走愉妃娘娘的,一定是她弄断了硬要说我弄断的。你问永琪,他刚刚也在的,我真没碰着愉妃娘娘。我是冤枉的”   小燕子急了,这个杏仁莲蓉好歹毒啊,居然为了害死我弄断了愉妃的胳膊,还诬赖是我弄断的,太过分了!而其他人则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连永琪都一时呆住做不出反映!好在老佛爷毕竟多活了那么多年,啥大风大浪没见过。第一个回过神来“永琪,你看看你,就为了这么个连平常沟通都有问题的人让你抛妻弃子?放着尊贵的阿哥不当跑到天边去给人任打任骂,任劳任怨,你真的觉得值得吗?五年多的时间了,说话水平竟然一点进步都没有,真是太叫人匪夷所思了。”   永琪拉扯住还想辩驳的小燕子,对老佛爷重重的磕了个头,才回答道:“老佛爷请息怒。小燕子只是太过单纯天真,平日里说话也不像在皇宫这般拘谨,甚少用到成语。所以才。。。还望老佛爷恕罪!额娘的事,是我不对,我没有沟通好便急着向额娘表明我的心迹,才导致额娘重病卧床,都是永琪的错,请老佛爷责罚,这一切都与小燕子无关,只是我太爱她了,太想给她一个名分了。都是我的错。”   老佛爷叹气,她这个皇孙究竟怎么了。额娘还躺在床上生死未明,居然跪在这为“凶手”求情。老佛爷说道:“恕罪?天真?她都是当娘的人了,成天毛毛躁躁,害紫薇流产在先,气昏愉妃在后,这样的十恶不赦,还恕罪?你还想包庇她犯多少错你才会觉醒?欣荣那么好的女孩子,为你生了那么懂事的绵亿,甚至一直照顾你额娘至今,你却不知珍惜,你倒是跟这山野村姑对上眼了,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哀家都搞不明白你了,好好的大好前程不要,就为了这么个祸害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你额娘与哀家,你当真以为哀家不敢办你吗?”   “你怎么知道紫薇流产了?”小燕子突然问道。最后蠕蠕的辩解着。   老佛爷:“放肆,你的规矩都学到哪去了?哀家一再容忍你,不代表你可以爬到哀家头上撒野,你以为别人不说,哀家就不知道了吗?紫薇不是你的结拜姐妹吗?不是你的生死之交吗?你怎么这么狠的心,这么歹毒的心肠?”   小燕子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她自己跑来拉我,我不是成心的。皇阿玛,你相信我,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皇帝瞪了小燕子一眼,将身子侧向老佛爷坐着。不开口。   永琪见皇帝无心要帮小燕子,顿时急了:“老佛爷容禀。当时我正与小燕子吵架,紫薇便过来拉住小燕子的手劝说,小燕子当时在盛怒中,才没控制好力道,她是无心的。而且她根本不知道紫薇怀了孕,要是知道的话,小燕子就是自己撞死,也断然不敢碰紫薇一下的。老佛爷明查啊。”   小燕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便拼命的点头。   老佛爷冷哼道:“不敢?依哀家看她敢的狠呢。”   老佛爷正准备再说些什么,这时皇帝却开口安抚老佛爷,怕老佛爷气着,伤了身子,更是不值得。并保证找人来教小燕子宫中规矩,保证在小燕子没学好规矩前,不让她走出这淑芳斋一步。令妃见机也插嘴劝了几句。老佛爷这才减轻了愤怒,却表明她要亲自挑选□的麽麽,正当大家以为小燕子躲过一劫正暗自舒了一口气之时,小燕子又开口了小燕子:“皇阿玛,现在我跟永棋已经在大理成了亲,也有了南儿,可在京城,我还是没名没份的格格。请皇阿玛为我和永棋指婚吧!小鸳,去把南儿带出来!”   大家都没想到小燕子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到成亲的事,各自怀着心事,连皇帝都一脸非常震惊的表情。老佛爷更是被气的胸口加速上下浮动的频率。   老佛爷怒道:“小燕子,你有没有一点羞耻心?你把愉妃气的到现在还未苏醒过来,还有脸提什么成亲?即便是有了孩子,哀家也不会让你进这爱新觉罗的门。至于那个什么南儿,既然是没有成亲生的,便收做养女就这么养着,爱新觉罗不缺这口饭。”   永琪赶紧跪求:“老佛爷请息怒,小燕子你别再说了。这事以后再说。”   永琪移动早以跪的发麻的双腿,扯着小燕子不让她再说话,免得大家被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态度气死。   正当永琪和小燕子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刚刚被小燕子叫去带南儿的丫鬟已经牵着南儿走了进来。站在后方20步左右的距离不敢上前。倒是南儿见到自己的爹娘。嘴里嘟囔着爹娘抱抱就迈着小短腿麻溜的过来了,永琪一把接住南儿这个小肉球,让她跪着教她请安,想讨巧的让大家转移对小燕子的注意力南儿:“呜哭嘛嘛(乌库妈妈)吉祥,嘛发(玛法)吉祥,黄厚嘛抹(皇后玛麽)另飞嘛抹(令妃玛麽)吉祥。”   对于南儿来说,这些称呼似乎太过繁复,不似民间那么简单。皇帝看到老佛爷一脸头疼的表情。赶紧打圆场。“这个小女娃真是讨喜的狠呐,来朕瞧瞧,这眼睛这鼻子这嘴,跟小燕子太像了。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皇帝抱起南儿放在腿上。只见南儿拿眼瞅了瞅皇帝。又瞅了瞅坐在旁边位置的老佛爷,小嘴一扁,哇啦一下咧着嘴大哭起来。   这老佛爷原本就顶讨厌小燕子,现在又来了个小小燕子,看着南儿,听着皇帝说的话,老佛爷感觉自己太阳穴都开始抽动起来。没想到老佛爷都还没发表意见,这南儿倒像见了什么可怕东西似的哇哇大哭起来。这一室的尴尬,南儿的哭声,终于被一道宣读声打断。    欣荣巧解危   太监:“禀老佛爷,五福晋在外求见。”   老佛爷惊喜道:“快宣。”   等欣荣拜见过长辈后,老佛爷将她招到跟前打听,欣荣正说明来意,原来是愉妃醒了,得知老佛爷等人得知她晕倒的消息,便让欣荣亲自跑一趟,向老佛爷告知自己已经醒了,没有大碍。等她身子好了,必亲自向老佛爷来请安谢罪。愉妃生怕老佛爷一怒之下,连自己的儿子都惩罚了去。老佛爷又安慰了几句。让欣荣转达要愉妃好生歇着。   “漂亮姐姐,抱抱,南儿怕怕。”一声童稚的声音响起,欣荣向皇帝身上望去,见南儿短小的身子往外扑腾着,皇帝就快抱不住她了。   皇帝赶紧开口道:“欣荣啊,这娃还挺喜欢你,赶紧来,抱着,她闹腾的狠,朕都要抓不住她了”欣荣赶紧接过来。解下手帕为南儿擦拭也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鼻涕。弄干净后,南儿便直往欣荣身上钻去,就好象变成牛皮糖似的。粘在欣荣身上掰不开了。老佛爷注意到这一点倒是觉得好笑了。“这不是小燕子的孩子么,怎么见了欣荣就要抱,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孩子是欣荣生的呢。真是怪事了。”打趣的声调逗笑了众人。却让小燕子悲愤的直拧永琪的腿胳膊,永琪见气氛难得小燕子见没效果,又不怕死的开口“回老佛爷,这孩子自从在永和宫吃过洗尘宴回来后就变的怪异了。原本别人抱她都高兴的直乐呢。谁知道欣荣格格不知道喂她吃了什么东西,搞的现在一见到欣荣就跟见到我似的,别人抱她反倒哭起来了。”   老佛爷皱眉:“放肆,欣荣现在是五阿哥的福晋,你连人都不会叫了吗?你自己的孩子管不好还要欣荣替你喂孩子,现在孩子喜欢欣荣你还想诬赖欣荣给孩子下药不成永琪,这就是你所说的纯真善良美好?”永琪拉着小燕子“老佛爷息怒,小燕子有口无心,并不是这个意思。可能是南儿这两天比较反常,她太过担心,才会想什么说什么。并不是要说欣荣对孩子怎么样了。老佛爷明查。”   老佛爷不耐烦的挥挥手:“好了,够了,哀家不想听你再为小燕子想理由开脱了,欣荣。咱们把孩子还给他们,你带哀家去看看你额娘。永琪,你也给哀家跟来,你额娘都病成这样了,还成天跟着小燕子胡闹,成何体统。”被点名的两人赶紧应是。欣荣将南儿交给小燕子,看见小燕子怨毒的目光。欣荣打了个激灵,随即若无其事的转身搀扶老佛爷离开淑芳斋。   没过几日,愉妃便在欣荣的细心照料下好转起来。欣荣却听绵亿说起一个惊人的消息:紫薇小产了。   欣荣赶紧向愉妃报告,向皇上求了恩准。带着补药向贝勒府去了。   通过层层通报,欣荣被带到紫薇门前,一股药味弥漫在空气中,可想而知门内更是药气熏天。欣荣深吸了口气,推门而入。房间里弥漫的不止是浓重的药味,甚至有一股难以忍受的臭味。   欣荣回想起当初自己在永琪走后,经常是紫薇为她开导。两人更因为孩子的关系早以成了好友。现在紫薇落的这田地,欣荣不禁鼻子一酸,差点掉出泪来。   欣荣见紫薇房内窗户紧闭着不透气,空气浑浊而不散。这医书上说,病人最忌讳住不通风的地方,没有新鲜空气。身体能不闷出病来么,欣荣走到床前,尔康先发现了她,对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握着紫薇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好似一放开紫薇就会消失一般。   欣荣轻声唤着:“紫薇。我出宫看你来了,老佛爷跟大家都很关心你。”见紫薇一点反映都没有,欣荣便对尔康说道“尔康,你去叫人做些流质的食物来,我跟紫薇说说贴己话。这不吃不喝的,身子怎么受的了。还有~你该打点下自己了,紫薇要是看见你这样,还不吓昏了去。”   尔康看了看紫薇,又看了看欣荣。他没法看自己,但是他知道自己陪着紫薇这几天,一定邋遢坏了。“相信我,我一定有办法劝紫薇走出阴霾。”欣荣的这句话打动了他,最后好象做出非常艰难的决定般放开紫薇的手,轻轻的腋好被角,这才离开。   尔康不敢抱着百分百的把握。他怕失望,自己陪了紫薇整整七日。怎么都劝不了紫薇,即便当初她受伤失明时,也没有这般悲痛欲绝。更何况现在有了东儿,却也无法唤起紫薇的求生欲望。他彻底的失败了,那么欣荣呢?她会用什么办法?他想不到,所以他根本不抱希望。不过饭菜还是要准备的。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希望。他还是希望紫薇能够被欣荣带出这个伤痛,重新快乐起来。当尔康整理好自己,端着食物回来的时候。只见寝房的窗户大开,尔康大吃一惊,连忙跑进房间。正准备指责欣荣不该开窗户让紫薇着了风寒之际,却见紫薇正坐在床上,眼中不断滚落泪珠,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仔细一瞧,似乎是手掌印。紫薇被打了?这。。。   紫薇抬头看见尔康憔悴的脸庞,满是胡渣的下巴,黑紫的眼圈,心疼不已。更加坚定要振作起来。紫薇颤悠悠的说:“尔康,我要吃东西。我要活下去。”   尔康一听,乐的没跳起来。赶紧把饭菜端到床边,乘了小半碗山药枸杞粥,准备喂紫薇,欣荣却打断,接过粥碗“尔康,你这模样怪吓人的,紫薇大病初愈,你这模样得把她再吓病一次。我不是说了叫你把自己收拾好再来吗?赶紧去,这里有我呢。”   尔康被这么一说,脸都红了,刚刚只顾着亲自拿膳过来,洗澡都是用半热不冷的水硬洗的。这满脸的狼狈还没整理呢。看了看紫薇不舍难过的神情,尔康一拍脑袋“哎呀你瞧我。光顾洗澡换衣裳,都不记得自己这脸的模样吓的东儿都做好几天噩梦了,哈哈~紫薇,你跟欣荣聊着,记得喝粥,我去把自己收拾了啊!”   紫薇被尔康这憨傻模样逗笑出声。欣荣假意害怕的用单手捂住脸,紫薇拉了拉欣荣的袖子。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笑了。万分羞涩。   等尔康收拾完自己回来后,只见端来的膳食几乎见底,这才安心的笑了。   尔康坐到床头握着紫薇的手,好似看着一件珍宝般,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紫薇被他这么看着不好意思了,推了推他,朝欣荣坐的方向努了努嘴,羞的开不了口!尔康尴尬的咳了一声。看了欣荣一眼,欣荣扑哧笑了。“哎,好一对恩爱鸳鸯。真叫人羡慕不已啊。看来是嫌我碍事。那好吧,人都劝好了,我这人也该知趣的从哪来往哪去了”   紫薇被糗的又给了福尔康一拐子。福尔康窘迫:“哎,我的姑奶奶。大大大恩人,你就别再糗我了。在糗下去紫薇都要不理我了。我福尔康在这谢过了。”说着就站起身来了个九十度大鞠躬。   欣荣却不依不饶“怎么能说我糗你呢?我说的可是事实啊。感情尔康你是把我当成透明空气似的看不见我呢?”   福尔康连连摇头,赶紧讨好道:“是是是,我的好姑奶奶,我错了还不成么,来来来,我再给您来个一鞠躬可好?”说罢又要站起来。   欣荣见他还真要站起来,赶紧阻止了“得得得,我啊,要是再留在这可就真是不识趣了。这天色也晚了,我还要回去给老佛爷等人复命呢。紫薇你好生歇着。等身子好了再进宫玩。绵亿这几天见不着你,天天喊我要紫薇姑姑呢”(原谅我无法把紫薇叫成绵亿的姑爸爸(满语姑姑的意思)。雷死我了)   紫薇点头说:“替我转告老佛爷她们,说我很好,康复后立刻进宫请安。还有绵亿,叫他等着我们,我进宫的时候会带小玩意儿去给他“赔罪”的。”   欣荣走后,紫薇躺着闭目养神。尔康一直拿眼瞅她,紫薇不解“你怎么一直这样看我?有话对我说?”   福尔康很纠结的开口道“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究竟欣荣对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快振作起来?连我都没。。。”   紫薇接口问道“怎么,吃醋了?”   福尔康笑着摇头“哪的话,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只要能让你有求生意志,何必在乎是谁唤醒了你”   紫薇突然叹气,幽幽说道:“是啊,只要有求生意志。。。”   福尔康又贴上去问道:“那她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紫薇没有回答,转身看着窗外刚刚升起的新月,不知在想些什么。目光突然变的坚定起来!    紫薇进宫了   这些日子修养下来,紫薇身子大好。紫薇便拣了个暖阳日,带着东儿和早已准备好的礼物进宫请安去了。   当寻到永和宫来时,只见班杰明正在与绵亿在不远处的凉亭里交头接耳的嘀咕着。欣荣和桂麽麽带着愉妃在门口的躺椅上晒太阳。大家见紫薇来了,绵亿率先扑了上去。紫薇伸手环住。将礼物拿出来逗弄着五短身材的绵亿。绵亿讨巧的说了好些些贴心话,紫薇才将礼物放到他手上,绵亿笑着拉东儿去向班杰明炫耀去了。   紫薇见两小孩一大人闹的正高兴,捂嘴轻笑。走到愉妃那请了个安,就坐在欣荣身边。拿眼瞅着欣荣。愉妃见此情景。微微笑了出声“桂麽麽啊,咱们老人家呢,最重要的就是要学会知趣。不该打扰小辈们相聚的时光时,就该乖乖的到一边儿该干嘛干嘛去。走,咱们就到老佛爷那,请个安,顺便说说这些小孩子们怎么怎么把我们老人家逼的要去烦老佛爷的。”   欣荣听出愉妃正拿着紫薇打趣,不开口安抚。可紫薇就急了“哎呀愉母妃。我的好母妃啊,人家哪有说您不识趣了。人家只是,只是。哎呀,欣荣你赶紧给我说说啊。”   欣荣被紫薇摇的没办法,安抚的拍拍她的手,转身对愉妃说道:“是啊是啊额娘,紫薇真没那意思,她就算有,也肯定不能表现的这么明显啊。”   紫薇一听,欣荣怎么敢这么对愉妃说话,还不帮着自己,冷静一思索,才知自己着了愉妃的道,当下就拉着愉妃撒起娇来。“哎呀愉母妃你好坏啊,紫薇这身子才刚刚好,可禁不起您的吓啊,哎,人家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泼出去了,愉母妃果然就不疼我了,整天寻思着怎么欺负我。哎,我好命苦啊!”   光说还不够,干脆解下手帕装哭起来了。   愉妃装惊讶道“哎呀了不得了。这女儿可得罪不起啊,说道两句就编排起我的不是来了,哎。桂麽麽,我苦啊。我容易么,哎!”   欣荣看这一对“母女”你来我往的,终于憋不住,捂着肚子直揉直求饶“好了好了额娘,紫薇,你们是想笑穿我的肚肠子才高兴是吧?”   等大家笑够了,愉妃才正了正神色“好了,额娘说认真的,老佛爷前几天还在念叨着没人陪呢,额娘去跟老佛爷说说话。你们小辈们自己随意吧。桂麽麽,咱们走吧!”   说着便在桂麽麽的搀扶下,离开永和宫。欣荣和紫薇再后面恭送着,直到愉妃的身影离开自己的视线。   两姐妹好些日子不见,上次见着紫薇状态还不好,根本没说上什么贴己话,两人时不时关注着小孩子的动向,时不时的交头接耳分享着自己最近宫里宫外听到的一些密辛,阳光照洒着温暖的光,好一副美人赏景图。   不过,正当紫薇和欣荣聊的正欢时。永和宫却迎来了--小燕子一行人。   永琪想借着这几日的沉淀,让大家对小燕子的偏见淡化。带着小燕子和南儿来请安,顺便旧事重提。   话说这些日子小燕子过的老不是滋味了。先说那皇帝把明月彩霞和四大才子不知道弄哪去了,只给了几个木纳的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的丫鬟太监。这些奴才们可没有明月彩霞那么知变通,更甚至把规矩当做圣旨似的一条条都背的滚瓜烂熟,动不动就拿规矩来阻止小燕子做事。这要是以前,小燕子早就火的抽鞭子了,但是自从老佛爷交代了人下来让她学规矩起,燕子神鞭早就被交上去了。说到那两个教小燕子规矩的麽麽,那可是老佛爷身边的人。自小被雍正钦点跟着老佛爷,深受调麽麽的搽毒,做事一板一眼的。哦对了,那容麽麽还是她们一手□出来的嫡传弟子呢。这皇宫里唯一的通病就是护短。这些个规矩麽麽更是当做天条般奉行着。知道以前容麽麽吃过亏。更往死里的“教”小燕子。连永琪看了都挑不出错处,可小燕子总是哀号着,永琪没办法,虽然心疼不已,却也只能劝小燕子忍耐了。最后小燕子实在忍不住,破口大骂了一番,永琪见状,实在不想委屈了小燕子,便提议离开皇宫。但是小燕子哪里肯。那样穷苦的日子过怕了,不知为何萧剑在他们搬出萧家宅子后就对她特别冷淡,而她又在大理犯了事。就算不回大理,以前她在外面闯祸有多少人帮她善后。现在就剩她和永琪还要带着南儿,皇宫是唯一的去处了。   抵不住永琪的追问,她老实的把她在大理打死人的事告诉了永琪,而后,永琪就再也没提过要回大理的念头。永琪自己也明白,他这样没怎么做过事的,走到哪,只要带着小燕子,就算人家肯给工作,这钱也是不够花的。久而久之,对小燕子被管教一事,也就不闻不问了。只希望小燕子快点学会,好让他们成亲。搬回永和宫,这淑芳斋两年多没人居住没人打理。现在人不多,屋子倒大。晚上都凄凉的有点骇人。   小燕子总算是被□的安分了些,这不,今日借着来给愉妃娘娘请安的当口,正准备展示自己的成果,准备请愉妃向老佛爷求情让老佛爷把麽麽请回去呢。   回忆结束,小燕子等人走到永和宫门口,只见这里热闹的很。就连一直再未见面的紫薇也在,紫薇看见小燕子脸色有些难看,双手还不住的颤抖着,小燕子见她着模样。以为她被欣荣欺负了去,赶紧冲进去拉起紫薇,将她护在身后。   “紫薇,你怎么在这,欣荣格格,你想对紫薇做什么?是我得罪了你,有本事你冲着我来,不要拿紫薇出气。她是我最要好的姐妹,我不准你伤害她,听到没有。”   紫薇心想,如果是以前,自己一定会感动的淅沥哗啦的吧,可是现在,紫薇跟欣荣一样在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当真是无语问苍天啊。   紫薇见欣荣从容不迫的站起身,便决定不出声,先观察下形势。   欣荣向永琪行了个礼后,直视着小燕子“还珠格格,现如今我还是五阿哥的嫡福晋,我认为你应该称我一声五嫂或五福晋,还有,你是从哪里看出我欺负了紫薇我不知道,但是请你每次误会别人之前,先冷静的询问清楚,以免发生不必要的误会才好。”   欣荣才说完,紫薇便挣脱了小燕子的手,轻轻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麻的手腕“小燕子,好久不见,你确实误会了,我跟欣荣早就成了好朋友,今天进宫不过是过来问候愉母妃,还有和欣荣聊些家常。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完便走向欣荣。欣荣见紫薇的手腕都红了,便叫紫薇用力揉两下,怕一会要淤血了。紫薇听话的靠边揉自己可怜的手腕去了。小燕子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欣荣却又开口道“不知五阿哥今天来可是找额娘?”见永琪点头,欣荣便告知他们愉妃去了慈宁宫。   永琪尴尬的点点头,不知该走还是留在这等。这时候班杰明也走了过来。“小燕子,我可以做证,紫薇格格和五福筋说的都是真的,你不在的这五年多,我跟紫薇格格都跟五福晋接触过。现在我们都是好朋友。哦不对,是紫薇格格是五福晋的好朋友,我是五福晋的孩子绵亿的洋师傅才对。反正就是都有些熟悉,五福晋不是你想的那样。”   永琪赶紧说道:“是啊小燕子,你不要这么毛毛躁躁的,都还没看清楚事情你就发脾气。麽麽教的你全忘记啦?来,大家都到屋里坐,好好的聊一聊吧!”   南儿自从看见欣荣后,眼睛就直黏在她身上移不动了。对她来说,欣荣就像漂亮的仙女姐姐一样,只要她一出现,她就会有好多以前从没吃过的好东西,还会很温柔的替她擦手,擦嘴,浑身冒着香气。当然了,好吃的淑芳斋也有,但是她小小单纯的世界里,坳自认定是因为见到漂亮仙子后才有的。所以,她非常喜欢这个漂亮仙女,甚至超过生她却没照顾好她的娘亲,这是她的小秘密哦!   永琪看着南儿,有些为难了,他们要谈的事,南儿不宜知道太多。虽然她未必懂。永琪见南儿目光直黏着欣荣不放,有些为难的看着欣荣。欣荣谅解的接过南儿,对南儿耳语了几句,只见南儿笑的开心,直点头。欣荣叫来小雪,将南儿抱给她。南儿非常听话的扑向小雪,由小雪抱出门。   永琪拉着还想发脾气的小燕子进屋。其他人尾随其后。   待大家都坐定后,欣荣吩咐丫鬟们上茶,然后将一屋子的宫女太监们都谴出去照顾三个孩子。    所谓真爱论   房门关上的刹那,小燕子便忍不住开口,追问着班杰明怎么在宫里,永琪向班杰明解释因为几个月前才收到福尔康的家信,得知班杰明已经离开大清好些年了,对班杰明的出现,两人都感到讶异。班杰明便向他们解释自己早些年确实回到英国,但是就在福尔康寄信后便随着英国的王子再度踏上这片土地,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又回到这片土地上呢。两人便明白了,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室内一片尴尬。   永琪踌躇了会,一脸慷慨就义般对着欣荣说道:“欣荣,我知道我这样要求很过分,但是,请你原谅,接纳我跟小燕子的感情吧!”   欣荣不禁对这样的开场白感到无奈。五年前,这个人一直对自己恶言相向,从没给过好年色,五年后,虽然成熟了,但是每次张口闭口就是求自己谅解,还要自己接纳他们的感情。如果不接纳是不是又要拿那一套不高贵不善良不仁慈不美好来抨击自己?但是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呢?“为什么你一直要我接纳你们的感情?我似乎重来没有说过要拆散你们这样的话。更没有这样的心思。当初我说过允许你纳她做侧福晋,我从未改变过想法,所以,你无需得到我的谅解。这样说,可以明白?”   小燕子不耐烦的说道:“哼,我也不稀罕得到你的允许,本来就是你插足我跟永琪中间。永琪你何必求她,只要我今天向愉妃娘娘展示我学习的成果,她自然会同意的,到时候再去找皇阿玛请旨,还怕她不答应不成?我才不要向她低三下四的呢。”   欣荣喝茶,表示自己无以为意。小燕子狠瞪了她一眼。   班杰明皱眉,感觉有些不对劲“小燕子,你不要那么冲动,中国有句俗话说的好,多个朋友多条路,既然五福晋没有阻止你们在一起,你何必还要这样对她呢”   小燕子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颤了颤“斑鸠,我的事皇阿玛做主就好了,哪轮的到她来做主?你到底是站在我这边还是欣荣那边的?”   班杰明无奈的说道:“o,my god!为什么我们只能两个选一个,而不能都选呢?她没有想要抢走你的永琪,你就少了个敌人,不是更好吗?”   紫薇也接话道:“小燕子,这日后欣荣是大你是小,再怎么她也算是你的姐姐,你这样跟欣荣容不下,以后吃苦的还是永琪,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你跟欣荣就冰释前嫌不好吗?”   小燕子用非常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紫薇“紫薇,你变了,你怎么可以轻易的说出这样的话呢?什么叫她是大我是小?我为什么是小?永琪只喜欢我,我们的爱情容不下第三者,你怎么可以帮她说话,要她来分我的永琪呢?我看错你了。”   紫薇揉柔额角“小燕子,你为什么要这么想呢?我没有要破坏你们的感情,更没说要欣荣分永琪。只是名义上欣荣才是永琪的嫡福晋,若是你跟永琪要成亲,很明显的你要对欣荣行三拜九叩之礼,难道你还能逃避不成?这都是礼上面的,事实上谁也不会阻止你跟永琪在一起啊。从以前就没有,现在更没有,这样你明白了吗?”   紫薇都有些泄气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小燕子脑袋这么不开窍呢,以前不是挺聪明的吗?难道大理几年安逸的生活,让她连思考都变的迟钝了吗?   小燕子不解的问道“什么三拜九叩?要我跪她?做梦!!!!”   小燕子炸毛了。永琪赶紧安抚着。   欣荣不解的问道:“小燕子,你爱永琪吗?”   小燕子停下吵闹,转身瞪着欣荣:“你什么意思?”   欣荣回道:“以前我就在怀疑,什么是真爱?真爱怎么会让人抛弃父母,游走他乡?永琪对你的付出,连我都为之动容。可是我不理解你的所作所为,你一直在逼永琪做选择,是选你还是选地位,是选你还是选父母,是选你还是选我,难道爱永琪这么深的你,却对同样爱永琪那么深的额娘不能有半点理解吗?对于你们的真爱被破坏,被我介入,我始终不能明白,都已经爱的那么深了,到底是什么天大事扛不下来迫使你们分开?是我吗?是身份地位吗?还是其他?可你想过,也许问题出在你身上吗?”   永琪急切的打断:“够了,欣荣,我不许你说小燕子。”   小燕子拉着永琪的手:“没关系,你让她说,你说问题出在我身上,我怎么了?你说啊。”   欣荣押了口茶,笑道:“既然你让我说,那我们就把心结一一结开好了。永琪,你还要保护她到什么时候?你怕她受委屈,帮她撒谎,帮她隐瞒,这样真的是对的吗?从旁观者来说,我一直都非常不齿你们的所谓真爱,你们总是说着真爱,伤害别人,总是拿真爱,来为你们犯的错求情。从你对小燕子的纵容,让她口无遮拦,谩骂长辈。从你们的宠爱,让她遇到事情首先就是推卸责任。如果当初你们适可而止,甚至在她犯错后能够给予严厉的批评以及指导,你们的婚姻还会如此吗?还会被人有机可乘吗?当你们指责我抢了你的丈夫时,我一点没有觉得你可怜,因为这是你造成的,是你们太过纵容她造成的。可这与我何干?我用我的青春,人生,见证你们所谓的真爱,我得到了什么?这是我愿意的吗?我也只不过是为了阻止你们在一起的某一颗棋子而已。你无辜吗?可怜吗?那我呢?至少你做了那么多错事,才导致没了婚姻生活,而我呢?我做错了什么?我没有拿额娘和阿玛的命换你们的真爱,所以我活该吗?”   平波无奇的声音,讲述着五年来压抑的愤怒,欣荣觉得其实也没有那么伤心。因为有绵亿吧。有了绵亿,所以什么都变的微不足道。   紫薇,班杰明,甚至连永琪都变的一脸内疚,当初,他们那些疯狂追求真爱的行为,真的伤了这么多人吗?自己无意之举,却伤了她这么深。是什么力量支撑着她到现在,能够用这么冷静的声音分析着他们的疯狂过去。   小燕子似乎也被惊吓住。结巴的说道:“当,当初,还不是你自己,自己要嫁,我们都劝过你了。”   欣荣挑眉:“劝?劝我去抗旨?我不过一个言臣之女,劝我有用吗?就算是倍受皇阿玛宠爱的你们,惹皇阿玛生气,照样被推送上断头台,我呢?我算什么?抗旨?那是打皇家的脸面,即便不会处死我的家人。那么一个连皇阿玛最宠爱的阿哥都不肯嫁,谁还敢娶我?谁敢打皇上的脸面娶一个拒绝皇家最尊贵的阿哥的女子?”   小燕子还想狡辩,被永琪拉住,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永琪对欣荣说道:“对不住,当初我们太年轻太冲动了,甚至没有想过你的处境,我还那般对你,抱歉,万分抱歉。”   欣荣潇洒的一挥手:“过去的都过去了,我只想告诉小燕子,我嫁给你,也是无奈之举。如今,对你更没有想法。我现在生活的目的就一个,那就是绵亿。只要他安好。我便无所求。”   欣荣突然皱眉,像是想到什么一般,身子不住的打了好几个哆嗦。紫薇轻轻按住她颤抖的手。幸好茶杯里的茶水已经不烫了,不然又要受伤了。对上紫薇担忧的神色,欣荣笑着安抚。表示自己很好。   永琪倒是挺开心的:“太好了,你愿意帮我们?那就再好不过了。我答应你,只要能劝服大家接受小燕子和我的事,我们就满足了。其他的,我们不在乎。”   永琪喜形于色,原本他以为自己起码也要劝说上几天。为了与小燕子成亲,就算是向欣荣下跪求情也在所不惜。没想到她原本就没有为难之意,倒显的自己太过在意了。   不管如何,总之现在皆大欢喜就对了。小燕子更想不到,就这么轻松的解决了?就成了?还以为这个杏仁莲蓉会给自己难堪,都想了好多应对的方法了,没想到全都用不上。就这么解决了?跟做梦似的。但是反过来一想,这杏仁莲蓉一定是怕皇阿玛怪罪。哼,想拣个现成的好人做。想让我们大家感激她。看在事情解决的份上,就让她当这个现成的好人好了,反正等以后,有的是机会修理她。   接着,大家又商讨着怎么让愉妃对小燕子改观,与其说商讨,倒不如说是其他人听永琪跟小燕子在那唱双簧。跟一对跳梁小丑似的。不知是不是欣荣与紫薇的想法达到某一方面的一致,只见这两个人一起轻笑着拿起香茗喝了口,动作一致到要不是两个人长的完全不像,还以为是双胞胎呢!   总而言之,大人们算是达成共识保持一致了,那我们看看小孩子们,是如何发展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算是插曲小番外,想把小绵亿和小东儿拉出来逗趣先,发现基友!    冬眠小剧场   绵亿与东儿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好朋友,虽然两人才不过六岁。但是感情却十分深厚。东儿是紫薇格格和福尔康贝勒的长子,大名福锦,小名东儿,自小就很受皇帝的宠爱,平日里皇上便批允这一家子随意出入皇宫,更在东儿五岁时,赐东儿入上书房与众阿哥一起学习。   在上书房前,紫薇经常带着东儿进宫请安,陪五福晋欣荣聊天解闷,东儿自然就很早的便与绵亿相识。两小无猜,两人玩的很投机。而后即便紫薇想偷个懒儿,不进宫请安。东儿都会自动自发的把自己收拾妥当,带着自己从阿玛那收罗来的玩具来到紫薇的门口,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直瞅的紫薇大呼受不了。   在永和宫里的绵亿是快乐的,甚至有些调皮。但是到了上书房里,绵亿却默不作声,只是规矩的做着自己的事。不多话,成绩虽优异,却无人与他交好。好象有个透明的屏障,将他与其他人分割开来。东儿性子活泼,喜好热闹,可见大家不与绵亿同游玩耍,便也乖乖的待在绵亿的身边,意思非常清楚:你们不同绵亿玩儿,我也不同你们玩儿。   六岁的东儿虽然闹,却很懂的分寸,他知道大家不与绵亿玩的原因。他想帮绵亿,想为绵亿带来更多快乐,却发现自己人微言轻,什么都做不了。久而久之。东儿没有让绵亿更开朗些,绵亿却让东儿沉稳了起来。也不知,是好?是坏?   绵亿有多久没见到东儿了?掰着指头清算。自从那个名义上的阿玛回宫后,自己似乎就没见过东儿了,自己这个从未谋面的阿玛,还真是与自己命中犯冲。   听说紫薇姑姑小产了。没人告诉他小产是什么,可是他知道,一定很不好。因为东儿即便风雨交加都会来找自己。可是已经第三天了,东儿都不曾出现。   听说尔康姑父现在长的好可怕。吓的东儿生病了,还请了太医。绵亿不懂为什么人突然会长的可怕,但是他知道东儿向来胆子不小,被吓到生病请太医,一定是很丑很丑吧,那东儿以后怎么办呢?一辈子都要对着会吓坏他的姑父?太可怜了。已经第七天, 东儿都不曾出现。   绵亿委婉的向自己的额娘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他想要接东儿进宫跟他一起住。等太医治好了姑父的“丑病”再让东儿回家。   听了欣荣一席话,绵亿森森的羞涩了。别扭的表达着自己好些日子没见紫薇姑姑,很是想念。欣荣了然的摸摸他光滑的脑袋。告诉他,明天她会出宫见紫薇,并向他们转达绵亿的思念。绵亿闪闪发光的眼睛直看着欣荣。却的不到欣荣的响应。绵亿内心深深呼唤着想要出宫想要见到东儿,可他是好孩子,不能旷课,他是乖孩子,她不能让额娘失望。所以即便很盼望,他也要忍耐。忍耐到东儿进宫。   那一天夜里,有个小人儿偷偷起床,守在窗前。听说,当天空划过一闪即逝的星星,就可以对着许愿,愿望就会成真。他好想,好想东儿马上长大,这样就可以随意出宫。他好想,好想好立刻就见到那个白嫩圆润的人儿。   守到天明也未见到“闪逝的星星”,绵亿顶着黑眼圈去了上书房。   第一次,这么迫不及待的等着下学。第一次,上学一直处在神游状态,幸好今天师傅没点到他。   额娘带回了好消息。不出几日,自己就见到那个白嫩如包子的东儿了,他瘦了。连脸色都憔悴了。心疼。却不敢表露。讨巧卖乖的向紫薇姑姑撒娇着。要来了礼物,便迫不及待的拉起那双柔嫩的小手。温暖,犹如今天的暖阳。   以为有了单独相处的时间,想要畅述这些日子里的趣闻。却在那个爱哭鬼出现后被破坏了。   东儿一直挤眉弄眼的瞅着那个叫南儿的爱哭鬼。还时不时给绵亿一个羡慕的眼神,绵亿有些吃闷,假装在认真的临摹一幅字帖,绵亿不想理会东儿那个“叛徒”。   却见爱哭鬼南儿一手揪着自己的衣角,一手抓着桌子上的糕点吃。大眼睛骨碌碌的转着,时不时的盯着东儿瞧。绵亿难以忍受的放下手中的毛笔,将自己的衣角从爱哭鬼手上挣脱开。   “你有话就说,不要拿你那双贼眉鼠眼看着我,令我不舒服。”   绵亿对东儿如是说道。东儿嘴角一抽:“什么贼眉鼠眼?你见过这么帅气这么俊朗潇洒的贼眉鼠眼吗?”绵亿似乎对东儿的自夸习以为常:“好吧,英俊的贼眉鼠眼。你到底想干嘛?”   东儿嬉皮笑脸的说道:“哼,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这小女娃哪家的啊,以前没见过。长的真可爱。这眼睛长的,比我见过最大的牛眼睛还大”   绵亿对他的描述很无语:“谁知道是哪家的,突然冒出来,死皮赖脸的缠着我额娘。哼”绵亿似乎不太对劲。说话怎么变的这么尖酸毒辣了?东儿不解的饶饶头。   东儿突然惊道:“不会是你未来的媳妇吧?这么小你额娘就惦记着培养你未来的新娘子啦?”   绵亿一口气睹在胸口,差点被噎着,愤恨的说道:“送你要不要?我可以转送给你”   东儿赶紧摇头:“哎,免了吧,君子不夺人所好,朋友妻,不可欺啊”   绵亿皱眉:“你哪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才五,六岁点大的孩子懂什么朋友妻,不可欺?哪个教你的。被我找到非扒了他皮不可”   东儿心中为好友柳炎默哀:与我无关啊~!然后一翻白眼。对绵亿说道“真受不了你,拜托你也才比我大了几个月而已好不好?说话怎么这么像我阿玛和郭罗玛珐(外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五,六十岁了呢。一点也不可爱。”   好像真的很受不了绵亿的老成一般,东儿又是扶额叹气,最后居然大着胆子伸出食指戳着棉忆软绵绵的脸蛋,甚至将棉忆两荚的肉拉开,形成一个很难看的笑脸。而南儿见着此景,只是傻忽忽的笑着。口水流到脖子里也不自知。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不喜欢新版里的紫薇,但是从老版就挺萌东儿的。所以本文不虐紫薇。    绵亿乌鸦嘴   回头屋里的正事都谈完了,眼看时候不早了,欣荣便叫来宫女带三个孩子进屋,见到孩子的那一刻,小燕子跟紫薇像是想起什么事般。   小燕子喜上眉梢,想起自己弄没了紫薇一个孩子,但是她们的孩子是订过亲的,这样,她也算还了紫薇一个女儿啊。这样,紫薇就不会再怪她害死了她的孩子吧。   (窦(抠鼻):还可以这样算的吗?人才啊。)   可紫薇可不这么想,这五年她也想明白了,当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跟小燕子一起疯。给肚子里的孩子定了亲。可现在不同了,她的思想早就被净化,怎么能让东儿和南儿订亲。这不是又得牵着连着吗。两个各怀心事的女人看见孩子进门,赶紧抱起坐好。欣荣命人准备了几样小点心上来。南儿还吵着要让漂亮姐姐抱。被小燕子拍了一下手背这才就安静下来了。欣荣瞧了眼,乖乖,都红起来了,半点大的孩子,需要这么使力吗?也太没心眼了吧?如果小燕子经常这样对她,倒是能解释为什么南儿与她不亲了。   小燕子笑着对紫薇说道:“紫薇,这位就是东儿吧,长的可真好看,好象尔康哦。以后一定也是一位英雄,跟咱们南儿可真般配。”   “啊?”,绵亿赶紧用手捂着嘴。   小燕子炫耀般的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规矩?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真没教养”说完还得意的抬起下巴,用鼻孔看人。   绵亿冷眼一射(年纪小,大打折扣),小燕子瞅着怎么像发怒时的皇阿玛,赶紧正身坐直了。而东儿一听,这爱哭鬼原来真是自己还没出生就订下的娃娃亲,当下脸就黑了。小嘴一扁。哇一声就喷泪了。哎,到底还是个孩子。承受不起打击啊。紫薇连忙哄着,却不起作用。赶紧拿眼神向欣荣求救。欣荣也一脸为难。这怎么是好,东儿从小就一副善财童子的和气模样,谁能弄哭他那是需要一定功力的,哪知这小燕子一句话就让东儿破了功。正想着,欣荣只觉绵亿似乎要挣脱自己的束缚。就松了手。绵亿下地跑向东儿,又拿眼横了一回小燕子和南儿。眼睛似乎都要喷出火来了回头又对着东儿劝道:“好了东儿,还说自己是男子汉呢,这点小事就哭鼻子,也不怕丢人。你要不怕我可就告诉其他个小鬼头了(其他小阿哥)。羞羞脸。”   说完就拿手帕在东儿脸上乱抹一通。东儿被气的梗着脖子,好象什么东西卡在脖子里一般,憋的他面色潮红。都快噎成猪肝色了。棉忆伸着2只小短手,将东儿两团脸肉往中间挤,东儿顺势张了嘴,把气吐了出来。才缓过神,发现绵亿居然这样折腾自己英俊的小脸蛋,立刻就不干了,扑过去就要以牙还牙捏绵亿的脸。紫薇一时不擦没来的急收紧手臂,只见东儿飞快的做自由落体,向绵亿扑去。和绵亿抱成一团。   看着自己的孩子与东儿抱成一团。又“掐架”起来,欣荣与紫薇不劝反笑了起来。   毕竟这深宫中,自己这样尴尬的地位,让绵亿有一些受委屈。这孩子才不满七岁就这样成熟世故,是自己的错。现在有了东儿这样交心的小知己。才保持着偶尔的童真。怎么也不能让东儿受了委屈。   欣荣装做不解的对紫薇说道:“紫薇啊,我一直以为你是崇尚自由恋爱的呢。怎么就自做主张给东儿订了娃娃亲呢?”紫薇赶紧顺着台阶下来“哎,这不是说着玩的么?一切还是由小孩子自己做主,做不成夫妻还是可以当兄妹的。”   小燕子却不干了:“紫薇,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欣荣格格,你有资格管别人家的闲事?这是我跟紫薇感情好的见证。怎么?你嫉妒我们感情好啊?想挑拨离间?告诉你,没门!”   欣荣疑惑的问道:“我不过是问一下一直崇尚自由与真爱的你们怎么突然勉强起孩子来了,怎么就是挑拨离间了?还有这里是永和宫,还轮不到你对本福晋大呼小叫的。本福晋需要挑拨离间?你害死了紫薇的孩子,更害死了可能是本福晋的未来媳妇,本福晋都没跟你算帐,你好意思在这拿乔说事?”只见欣荣秀手一拍桌子,别看欣荣平常文文弱弱的。这实木桌子硬是被拍出好大一个声响,震的小燕子有点发怵!永琪和班杰明也惊讶于她的气势。班杰明在内心为某人祷告着:这路可难走咯。   欣荣这一口一个本福晋说的可顺溜了,紫薇一见此景,低声抽泣起来。嘴里念叨着我的孩子,我对不起你之内的话。东儿一见额娘哭,赶紧爬起来不再理会绵亿,小手拍着紫薇放置膝盖上的手,给与安慰。心想:原来是这个老巫婆害死了自己的妹妹(弟弟),他长大有能力之后一定要让她们好看。绵亿也阴郁着一张脸,拉的老长老严肃了。这个祸害,害东儿哭在先,紫薇姑姑伤心在后,一定要让她千万倍的付出代价。紫薇见自家儿子这么懂事,也赶紧收声,不敢再“哭”下去。   绵亿装出一副羡慕的口吻说道:“紫薇姑姑。东儿每天都在跟我们说他的额娘与阿玛多么恩爱,多么要好。是因为你们有感情,你们是真心相爱的。紫薇姑姑,什么是真心相爱啊?”   看着绵亿卖萌的模样,东儿窃笑在心。以后可以拿来好好的整治他,让他乌鸦嘴,哼。!!   紫薇小着摸摸绵亿光亮的额头:“就是两个人有很好的培养感情啊,培养好了,觉得两个人都是喜欢对方的,才成亲。不是靠父母给你安排的。这样就是真心相爱哦!”   绵亿皱眉:“那东儿不是很可怜吗?”紫薇疑惑的看看东儿又看看绵亿:“东儿为什么很可怜呢?”   “因为东儿是跟我真心相爱的,不是跟那个小妹妹真心相爱的,那不是应该要跟我成亲才会幸福吗?怎么可以叫东儿去跟不真心想爱的人成亲呢?害东儿哭。东儿好可怜哦!”   厄,好吧,大家让自己的脑袋休息一会,石化中。。。    怒抢病南儿   这一连串的乌龙搞下来,大人们终于向懵懂的孩子们解释了男孩子是不能做新娘子的。大人也没了再聊下去的兴致,看这天都已经晚了。就各自回家,各找各妈去了!   而后紫薇就让福尔康修书一封,大致内容就是为了孩子的幸福芸芸,指腹为婚作罢。小燕子原本想出宫找紫薇继续说道。被永琪拦住。向她解释着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也许长大了就喜欢上了,这就是注定的缘分。到时候还是得在一起的,他们自己的事还没解决清楚,还是先不要冲动再惹事等等。火气无处泻的小燕子,只好把帐记到欣荣头上,等她以后占了永和宫,再来慢慢对付这块杏仁莲蓉糕!   紫薇一连躲了小燕子月把余。想这事应该已经过去了,就带着东儿进宫找欣荣聊天去了。话说这马上就要过年了,皇宫里四处张灯结彩热闹极了。   这阔别一个月余的小哥俩,早就忘记个把月前绵亿的豪言壮语。手牵手的找洋师傅画新年像去了。留下紫薇与欣荣望着这俩哥俩的背影,直叹儿大也不中留啊,连礼都没见就溜了,越来越放肆了!欣荣招来小雪准备茶点,就把屋里的人都谴了出去。只剩自己和紫薇说着贴己话。说着说着,就聊到了小燕子!   紫薇问道:“欣荣,你真打算帮小燕子?”   欣荣叹气:“不帮又能如何。额娘年纪大了,再也经不起折腾了。若是我的妥协能换来永琪对额娘好一些。倒也算得了福报了。”   紫薇拍着她的手安慰着:“尔康说小燕子似乎在大理打伤了人,才逃回京城的。   没想到放她自由之后,反而更能惹事生非了,萧剑似乎也对她不闻不问。给晴儿的信都石沉大海了。如果你不答应的话,她就无处可去了。”欣荣摇头:“她的死活与我无关,永琪亦然。我只担心额娘跟绵亿。若是让她进了门,她能安份守己便罢,若是不能。。。”   紫薇接口:“依小燕子的性子,只怕不会容易消停。再者上次绵亿一番话让她恨极,我怕我给她退婚信,她会把怒气发泄在你们娘俩身上。”   欣荣笑着反过来安慰紫薇:“何怕之有,总比以后你们一家子被连累强,以她的闯祸能力,不出几个月,肯定又得出大乱子。我们娘俩至少还有老佛爷和额娘看顾着,要是真出了事,你们家可就没多大保障了。皇阿玛那么忙,不能事事都帮你们设想周全。放心吧,我已经不是以前不懂世故的丫头了。”   紫薇叹气:“当初我还那么对你,我真是。。。”   欣荣轻点她的额头:“呐呐呐,我知道你欠我很多人情,放心我不会忘记的哦,随时问你讨要,呵呵!”   紫薇微嗔道:“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怎么老这样。”   欣荣笑道:“不这样难道还说“你知道就好,还不快跪下谢恩?”说着还摆起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刹是逗人。   紫薇佯装怒道:“你还来劲了,让你糗我,让你糗我。”   说着便要去呵欣荣的痒痒,这五年真的改变了很多呢。感情会因为经常见面加温,因为多年不见消散。更何况她们并不是生在平常百姓家。   皇宫这大染缸,不知染了多少人的是与非,情与恨。不过不得不承认。皇宫是让人快速成长磨练意志的好地方!   当欣荣与紫薇谈完心出来后,小雨回报小阿哥与小贝子还在如意馆学画。欣荣便让她们在永和宫看着。等绵亿与东儿回来好生伺候着,至于她们两人则前往淑芳斋。   才走到宫门口,便听着小燕子传出来的咆哮声“小鸳小鸯,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不是叫你们去内务府拿碳炉吗?怎么空手就回来了?”   其中一人回答道“回禀格格,管事的说这几日气候快速转冷,以前的碳炉早被各宫要了去,格格之前没吩咐,现在去,早就没有了。”   小燕子愤怒的声音又传了出来:“什么叫没有了?以前都有现在怎么会没有?以前淑芳斋也没叫明月彩霞准备,都有好多个个碳炉的。”   又有声音回道“回禀格格,您不在的这五年,宫里又添了很多嫔妃,小阿哥,小格格等人。所以早就被要去了。现在管事的已经派人采办去了,大概这两日就会回来!”   小燕子继续咆哮:“什么?还要两日?阿嚏,这么冷的天,谁能受的了啊,你你你赶紧去把被子褥子给我拿过来!”   “回格格,这些是房里所有的被褥了,您们回来的太突然,又正好入冬,这管事还未将你们登记在册,还没准备为你们采办过冬用品呢”   这回小燕子不出声了。欣荣和紫薇面面相觑。宫里东西会不够?这话也就小燕子会信吧,只怕是她又惹恼了什么人,被人戏弄呢。   “怎么门口连个人都没有?怎么这么阴冷?”欣荣出声,提醒着门内的人,有客到。   小燕子听门外居然是杏仁莲蓉的声音,赶紧叫丫鬟们把被子收走,南儿才稍微暖和一点就好似被丢进了狂风爆雨中,被冻的哇一声,声音响透淑芳斋,差点没掀了屋顶。   当欣荣与紫薇闻声推门而进的时候,便是这幅场景:丫鬟们正抱着一堆夏被夏毯进里屋,小燕子则狼狈的抱着死命大哭的南儿哄着,那拍背的力道,语气,连欣荣跟紫薇这样的大人都觉得背疼!   走近一看,更是了不得,这南儿脸色潮红,一看便知着了凉发着烧呢。   欣荣赶紧询问:“小燕子,南儿这是发烧了吧?叫太医来看了没有?吃过药了吗?”   小燕子狠瞪着欣荣说道:“呸呸呸,乌鸦嘴,你才发烧呢。我们南儿不知道多好,能吃能睡。哪有生病。”   紫薇也急道:“不是啊小燕子,这分明是发烧了,南儿这小脸都冻紫了,红的这么异常你怎么会没发觉呢。”   欣荣看着南儿就一阵心疼,虽然小燕子是很过分,被捉弄是应该的,可南儿是无辜的,她还那么小,要是烧出什么毛病,那可就没法挽回了。   欣荣的母爱顿时泛滥,见小燕子根本不信她们,便也不管那么多了,对紫薇使了个眼色,便解下自己的狐狸披风,见紫薇已经架住小燕子,赶忙将自己的披风包在南儿身上,从小燕子怀里抱走南儿。边往外走边说道:“小燕子,南儿真的发烧了,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紫薇,你快打发人去请太医到永和宫,这里什么都没有,只能冒险将南儿带去那里了。”   紫薇连连应是,都忘记可以让丫鬟们去找太医,居然就这么放开小燕子,自己亲自跑了趟太医院。   欣荣边走边用手测量了下南儿的温度。只见南儿见到她立刻就停止哭泣,烧的厉害还能咧着嘴朝欣荣笑着。欣荣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孩子是无辜的啊。还这么小,哪懂的分什么敌我。因为她额娘。受了不少苦吧。回想起几次小燕子对待南儿的方式,欣荣不禁更加搂紧了南儿单薄的身子。快步向永和宫走去。   小燕子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怀抱,还有点反映不过来。原本就迟钝的脑袋被冬天这么一冻,更转不动了,直到永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浑身打着哆嗦问小燕子怎么没见着南儿。小燕子才回过神,看着永琪:“永琪,杏仁莲蓉刚刚来把南儿抢走了,我,我,紫薇架着我,她,她把南儿从我怀里抢走了,就这么。这么抢走了。”    母子同伤上   永琪不解:“什么抢走了?为什么抢走?抢哪去了?”   小燕子慌乱的摇着脑袋:“不,不知道,我不知道,她说要回永和宫了,她,她该不会要害死我们南儿吧?”   永琪这才急了:“你,你怎么不拦着啊。快,快走!”   话说欣荣赶回永和宫,命小雪在屋子加了2个炉子,打了热水,太医院离这比较远,自己得先做些措施才是,之前医书看了不少,有看到过小孩得了风寒的一些应急方法,将南儿有些湿热的衣服件件退下,屋内的暖气瞬间包裹住南儿,身上的汗珠遇到暖流,让南儿不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欣荣接过丫鬟递过来的热毛巾,没有很烫,便轻清帮南儿净身。欣荣向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对丫鬟吩咐到:“这宫里没有小格格的服装,原本的衣服不能穿了,你们去绵亿那先拿几件颜色鲜艳的来。还有,去烧些热水来。要能立刻入口的。”   几个丫鬟领命而去。   南儿看着为自己忙碌的漂亮仙女,心里满是欢喜。“漂亮姐姐。”发烧中的南儿声音有些沙哑,不如以往的甜嚅。   欣荣转身,将净过身的南儿包进被子里。“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再忍一忍,一会太医就来了。”   南儿伸出手,牵着欣荣帮她拭汗的手。欣荣怕她着凉,将两人的手都藏进被子里。南儿又开口说道“漂亮姐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好幸福,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这么温柔。”   欣荣不解:“怎么会呢,你还有阿玛,额娘疼你呢。恩~我是说你爹你娘。”   南儿摇头:“爹爹总是很忙,虽然对我很温柔,可是他每天都好忙好忙。娘她。,不好。她不好。总是凶南儿,还会打南儿,南儿好怕。”   欣荣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吞了下口水,问着:“你娘为什么打你,是不是你不乖?”   南儿急的哭了“没有没有,南儿乖,南儿乖的。可是娘说因为我,她都没办法出去玩,每天都要关在家里,就算带着我出去,她也不高兴。”   欣荣叹气,即便是这样,还是收敛不了贪玩的脾气吗。   欣荣哄着道:“南儿不哭,南儿是乖孩子。对不对?你娘只是太调皮了,等你再长大一些,她就会对你很好很好了。知道吗”   南儿虽然怀疑,却还是很慎重的点点头,谁都希望被爹娘疼。谁希望有个不爱自己的父母呢?   不多时,宫女们都往返了来。欣荣边帮南儿穿衣裳边说道:“这个是绵亿哥哥的衣裳,你的还没做好,先穿着,等你病好了,衣裳做好了,我们再换,好不好?”南儿乖顺的点点头。欣荣将穿好衣服的南儿安坐在床头,伸手要来热水,见一屋子的宫女,便开口说道:“你们都出去吧,病人最忌讳一屋子的人了。”   几个宫女俯身告退。欣荣则拿着热水,哄着南儿喝。   南儿喝的慢,欣荣转身看向门口,正思索着太医怎么还没赶来。只见门口风风火火的赶来一个人。   永琪一进门就看见南儿穿着不寻常的衣物,欣荣正喂着她喝什么。见欣荣一脸急切,像是怕被人发现一般。永琪怒火烧毁了理智“欣荣,你在做什么?”   大步流星一般飞向床铺,欣荣被这么一吼吓的手一哆嗦。热水飞溅。南儿被突然灌了一大口热水,呛的脸色通红,扑在床边剧烈的咳嗽起来。甚至干呕着。永琪吓的一把拉起还在为南儿拍背的欣荣,反手便一巴掌将欣荣打翻在地。   永琪将南儿扶起来,一脸的担心“南儿,我的南儿~是爹不好,爹不该把你带回来,可怜你小小年纪就。”   “你在干什么。”   永琪抬头,看向同他一样怒火中烧的绵亿。   绵亿听到吵闹声,便放下手中的笔赶了过来,没想到,没想到自己的额娘居然受了这么大委屈。绵亿来不及多想,赶紧上前搀扶欣荣起来。欣荣原本想借着绵亿的搀扶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脚踝处疼的厉害。便对绵亿摇头示意。绵亿不敢乱动,又扶着欣荣倒回原地。绵亿哪曾见过自己的额娘如此狼狈过,立刻转身对永琪说道:“你这人好是无礼,额娘做错了什么,你竟然如此对她。”   永琪见南儿止了咳,心疼的将她放进床内腋好被子。永琪转身对绵亿说道:“她做错了什么?很多,你怎么不问问她,她究竟做错了什么?南儿还这么小,竟然要毒害于她。”   绵亿:“毒害?不是说南儿得了风寒病了吗?”   永琪见绵亿问的认真。便看向后方,对着欣荣喊道:“还懂的给自己找借口,好啊,两个这么天真无邪的孩子面前,你不觉得丢脸吗?”   欣荣:“丢脸?毒害?要是我要加害与她?为何她到现在还安然无恙?”   永琪愤怒道:“安然无恙?你看看南儿被你整成什么样子,还叫安然无恙?是不是我来的太及时,害你下药不成,你很失望?”   欣荣内心苦涩。唇内已经有丝丝液体流动,生绣味弥漫整个口腔,只怕是咬破了内侧的脸肉了吧。他就是这么看自己的吗?无时无刻都在计划?算计?陷害?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的恶毒女人?   永琪:“怎么样?无话可说了吧?我今天就要为这两个孩子的未来着想,处置了你,让你再黑心肠的连孩子也不放过。”   说罢,便要上前揪扯欣荣。绵亿见状,赶紧护在身前。永琪大声吼着:“你给我让开,这么恶毒的人,你还护着做什么?”   绵亿将双手张开,拦住暴怒的永琪:“不准你靠近我额娘,滚开。”   永琪怒道:“该滚开的是你,难道你还要包庇这个凶手吗?南儿还那么小,那么无辜,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恶毒?又是恶毒?自己和额娘究竟做什么了,怎么就恶毒了?   绵亿:“住口,不准你诋毁我额娘,不许你再靠近一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永琪将早已不复存在的理智烧的更加彻底:“诋毁?不客气?怎么?没杀死我的女儿,现在要轮到对我动手了吗?你这个逆子。”   欣荣正要开口让绵亿让开。却见永琪已经一手将绵亿拨到他的身后。   绵亿见他就要抓住自己的额娘,急的什么招式都忘的一干二净,扑上去抱住永琪的大腿,一口便咬了下去。欣荣吓的尖叫。引来门口的宫女,脚步渐渐逼进。   大腿内侧的肉最是脆弱敏感。永琪的叫声瞬间盖过欣荣。永琪试图甩开绵亿,却见绵亿牢牢咬住不放。永琪气急,毫不犹豫的一个后踢,将绵亿揣飞出去。   欣荣见绵亿被飞踢出去。似乎停格般停在半空中,眼里看着绵亿疼到扭曲的表情,连尖叫都没来的急,便晕了过去。   再说绵亿被踢飞的那一刻,房门正好被宫女从外面打开,只见一个物体向她们飞来。下意识的便要伸手接住。绵亿撞向宫女,一个反弹,掉落在地,幸好及时曲起身子。挠是这样,也伤的不清。掉到地上,依然能听见骨头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个被撞的宫女看清是小阿哥时,同时双腿发软的跪倒在地,尖叫连连。   而这时,永和宫也迎来了一场更浩大的兵荒马乱之战。    母子同伤下   “永琪,你在做什么?怎么在大门外就听到你们大吼大叫的。发生...啊~绵亿~”   紫薇领着一个尚年轻的太医进门,只见一屋子的“伤兵”,吓的乱了脚步,差点被自己绊倒。见绵亿蜷缩在地。赶紧跑过去查看。双手颤抖着不敢碰。绵亿原本红润饱满的唇瓣更挂着一丝殷红,甚是骇人。秀气的眉毛因为疼痛而纠结着。紫薇不忍再看,抬头对着吓滩在地的宫女喊着“还楞在这做什么?还不快去请太医过来。快去啊。”随后又对太医说道“你,你快过来,先看看他怎么样了。”   太医回过神,手有些抖,却不是因为紧张。自己被选入宫都有好几个年头了,平日里就是听师傅他们说说而已,如今,机会来了。   太医正要检查绵亿的伤势,却被一股大力拽的回过身。原来是五阿哥,只见五阿哥将他强拉到床边,指着床上酣睡的小女孩说道:“太医,那个死不了,武官紧要,你快看看我的女儿,她刚刚好象被下毒了。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紫薇又恼又气,却也疑惑的关心道:“下毒?怎么会呢,刚刚欣荣一路抱着回来,这皇宫里谁敢对小格格下毒?欣荣呢?她哪里去了?”   永琪冷哼:“别人当然不敢了,欣荣可就不好说了。”   紫薇睁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永琪,就好象见到从没看到过的怪物一般“永琪,你在胡说什么?欣荣对南儿下毒?你...欣荣呢?她去哪了?”   紫薇转了一圈,才发现昏倒在房间几乎死角的地方。吓的赶紧跑过去。只见欣荣原本偏小白皙的脸蛋有一边已经浮肿的厉害,清晰的巴掌印烙在脸上甚是可怕。该不会毁容了吧?   紫薇正要去扶起欣荣,只听门口传来愉妃惊诧的声音:“奇怪了,这一屋子的奴才宫女都去哪了?”   紫薇看了一眼永琪,眼中尽是同情。依她这几年对愉妃的观察,这回永琪伤了愉妃唯能活下去的人,怕是一场灾难降临了。   紫薇出声唤道:“愉母妃,我们在这。”   脚步声由远及近。却不止两道。难道?天。   不等紫薇细想,愉妃的声音又响起“你们做什么神神秘秘的?还不快出来,老佛爷...”   话未尽,人以站在门口,见这一屋子的狼藉。吓的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老佛爷的身影从愉妃身后现了出来。“怎么了,你怎么也呆了?”   愉妃吓的软倒在地,几乎是手脚并用的爬到绵亿身边“绵亿~绵亿,你怎么了?你,你应一声玛麽,不要吓玛麽,绵亿,绵亿....太,太医,太医呢?天呐...”   紫薇只能放弃扶欣荣的想法。先赶过去阻止颤抖着想要碰触绵亿的愉妃。“愉母妃不要,绵亿不知伤了哪,已经叫人去请太医过来了,我们先不要碰绵亿比较好。欣荣福晋也受了伤。站着的那个太医资历浅,只是喊来看南儿的风寒的。”   紫薇虽这么说,却拿眼看太医,满是哀求。太医赶紧出声“这伤要等久了怕是会耽误了,微臣虽进宫没几年,却也懂的一些接骨看伤的本事。”   “接,接骨?你,你快来看看,绵亿到底怎么了,怎么会接骨这么严重?”   太医赶紧靠上前去。摸了绵亿脉门。   老佛爷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怒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绵亿怎么会伤成这样?欣荣呢?也受伤了?伤哪了?人又在哪?”   紫薇转身回道:“回老佛爷,今儿个我与五福晋去淑芳斋见南儿发着高烧,五福晋心疼孩子,便将孩子抱了回来。我请自去请的太医,等到回来时就已经是这样了。”   永琪急道:“紫薇,为什么你也要帮那个恶毒的女人撒谎,什么风寒什么高烧?分明就是借口。小燕子亲口告诉我,是欣荣从她手里抢走南儿的。当我赶来的时候,欣荣正在喂她喝什么。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南儿估计早被她,被她...哼,你还想替这样恶毒的人隐瞒,你究竟安的什么心啊?”   紫薇转身对永琪生气的说道:“什么毒药,什么恶毒?五阿哥,您怎么不想想,后宫里那么容易弄的到毒药?要杀害南儿需要亲自动手,还把人大老远的弄回自己屋子再杀?这合理吗?我们都说南儿得了风寒,淑芳斋寒冷刻骨,怎么可能南儿不生病,我与欣荣好心救南儿,小燕子非但不听,耽误南儿救治,我们才想先救人要紧,没法跟小燕子解释那么多,是小燕子说我们要毒害南儿的?”   紫薇眼神透露太多的失望。永琪摇头后退,喃喃自语:“不,不,怎么会,不是的,不是。”   见着情形,是个什么情况,大家都该是明白了。   太医突然开口道:“这,脉象微弱混乱,这一脚踢的可够重啊,肋骨怕是要断了。不过幸好小阿哥身子骨好,又有些功底,如果好生养着,还是能痊愈的。但是这几年怕是不能动武了。”   老佛爷吓的六神无主,桂麽麽见如此,赶紧将人搀扶到一边坐下。帮她顺起。愉妃听这么一说,愤恨的转头盯着永棋。站起身走到永棋面前就甩了他一巴掌。打完还不够,还捶着自己的心肝哭道“你,你这个不逆子,为了那妖女一走就是五年,了无音信,不管额娘与欣荣母子的死活,若不是欣荣前后帮额娘打理,尽心尽力的伺候额娘,额娘早就魂归西天了,你竟然只听那妖女一面之词打了欣荣,踹伤绵亿,你这是在挖额娘心头的肉啊,你怎么不直接杀了额娘,让额娘死了干净,也好过你这般对待额娘,你怎么不杀了额娘,你回来是要向额娘报复的吗?是吗?啊?”   眼看着愉妃哭的气都快喘不上来,永琪赶紧为她拍背安抚,却愉妃一手推开。自己捶着心肝不断的哭泣。永琪不知该如何是好,如果是以前,欣荣早就前来安抚额娘,替他求情了,现在?永琪看了一眼还昏倒在地的欣荣,心中泛着苦涩,自己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愉妃还想再说什么,只听门口一阵响声,原来是紫薇打发去找太医的人回来了,听说是绵亿小阿哥被揣伤,太医院的太医全部赶了来,生怕自己腿脚慢了,被乾隆爷看见。   等太医等人帮绵亿包扎开药,稳定了伤情后,愉妃又让人扶起欣荣躺回床上。为欣荣擦药抹伤口。几乎一手包办。   老佛爷见两个伤者都被照顾着,便气的命人去将小燕子抓来。永琪赶紧抱着因为床不够大而被下令抱走的南儿跪到老佛爷面前求情。老佛爷不去理会。气的将头撇开。任由永琪磕头求情。   作者有话要说:厄,不知道阿哥的儿子该叫什么,这里统一叫绵亿小阿哥~恩~就是这样。下章东儿小包子怒砸地瓜 东儿咆哮了   小燕子拿着刚刚叫御膳房特地给她烤的地瓜在宫里闲晃,还想回淑芳斋等永琪带南儿回来,按她的想法,永琪一定去大闹了一番,发现南儿是真的冻病了,就会叫愉妃送棉被来,或者将她们接去永和宫住几天。反正就是怎么都对自己有利。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向淑芳斋走去的路上,经过如意馆,只听里面传来班杰明的笑声,小燕子眼睛一转,便转身进了如意馆。“斑鸠,斑鸠,我来看你啦,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哪成想,如意馆里除了班杰明之外,东儿居然也在此处。小燕子想,反正都定了亲,以后都是自己人,便友好的跟东儿打招呼。(窦:小燕子,你是不是忘记才收到一封“休书”啊?)   东儿本不喜欢小燕子,她一出现就没好事。不过看在师傅班杰明对她友好的份上,自己便对她好一点好了。小燕子神秘兮兮的拿着油纸包在俩人面前晃了晃,调皮的问着:“猜猜这里是什么?”油纸包里隐约透露出烤地瓜的香味。东儿和班杰明绞尽脑汁也没猜出来,小燕子得意的将油纸包打开,只见未蜕皮的地瓜正冒着热气,香味更浓了。引的东儿和班杰明直流口水。小燕子拿了个小的给东儿,大的给班杰明,三人正准备享用美食时,一群侍卫却闯了进来,不由分说的将小燕子拿下。班杰明赶紧出声:“你们这是做什么?她可是皇上最宠爱的昏珠格格,你们快放手”小燕子也叫嚣道:“瞎了你们的狗眼,没看见我是谁吗?还不快放开本姑奶奶,小心我让皇阿玛砍了你们的脑袋。”   东儿不解,却并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   侍卫长站出来,对班杰明拱手道:“班使者,小的奉老佛爷之命,抓拿还珠格格,若有意见,请随小的们到永和宫,自会知晓。”说完便对押着小燕子的侍卫喊到“带走。”   班杰明与东儿对看一眼?老佛爷怎么去了永和宫?还要抓小燕子?想也没用,班杰明抱起东儿,飞快的向永和宫方向飞奔而去。   等小燕子被抓到永和宫按在地上的时候,只见永琪抱着醒来的南儿跪在老佛爷绵面前,自己的旁边。屋子里围满了人,先是听到绵亿被揣伤而赶来的皇帝和皇后以及令妃娘娘,按着份位坐在高堂之上,除了令妃娘娘,个个满脸的不高兴。欣荣肿着半边脸和愉妃守着躺在床上的棉忆,紫薇在床头站着。小燕子一看就知道不对劲了,赶紧把礼仪麽麽教的全使拿出来行了个端正的跪拜礼。规规矩矩的跪着不动。   班杰明与东儿堪堪赶到。班杰明赶紧放下东儿,两人一起行了个礼。东儿环视了一圈,没瞧见陷进床内的绵亿,急急的叫道:“绵亿呢?怎么没看见绵亿?大家怎么了?怎么都在这?”   东儿的问声似乎是个开关,将已经僵住的众人激活。   愉妃突然哭出声来:“绵亿,我可怜的绵亿,你快睁开眼,看看玛麽啊,绵亿。”   “绵亿,不要睡了,快起来,听到玛麽叫你了吗?你怎么不醒过来,太没规矩了。绵亿,绵亿,你睁开眼看看额娘,绵亿,额娘的绵亿,额娘对不起你,额娘对不起你。呜~...”欣荣失神的喃喃自语着,众人听着无不为之动容。甚至连老佛爷都解下帕子,按着眼角。   东儿一听,赶紧奔跑到床边,见绵亿小小的身子陷在床内,原本红润的脸色如今苍白晦涩。□在外的肩头上缠着厚重的纱布。东儿急的快哭出来“绵亿,你怎么了?你怎么受伤了?严重吗?是谁,是谁伤了你?你快起来,回答我啊。”   东儿要扑上去摇绵亿,紫薇赶紧拦下“东儿,你别闹,绵亿受伤了,不能动他,他会疼的。”   东儿转身看着紫薇,眼眶泛红,豆大的泪珠不断滚落。“额娘,绵亿怎么了?我才离开了一会会,就一会会,绵亿怎么就成这样了?啊?你说啊,你说啊~”   紫薇不忍,转头垂泪。东儿见紫薇不愿意告诉自己,转身看向跪着的两人。东儿立刻明白过来“是你,是你们,一定是你们,你还我绵亿,你还我绵亿,”说到激动处,手中的地瓜差点被捏爆,东儿抬手将两个地瓜扔向小燕子“你这个恶毒的巫婆,都是你,都是你,我才不稀罕你的地瓜,我,我跟你拼了。”说着东儿又要冲上前去。班杰明赶紧拦住。对他摇头:“东儿,事情还没搞清楚,老佛爷和皇上都在这,你冷静点。”   东儿看着拦自己的师傅,又想着绵亿苍白的容颜,哇的放声大哭起来,好不悲恸。众人被东儿这么一闹,反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审了。   “咳,咳。”   “绵亿”“绵亿”,愉妃和欣荣同时出声。东儿赶紧放开班杰明的大腿,扑到床边去,老佛爷皇上等人也站了起来。   绵亿睁开干涩的眼。直觉得浑身难受,好象没日没夜围着皇宫跑过几百圈一样,浑身酸疼的连根指头都动不了。看着床边聚集着皇宫里最高贵,自己最重视的人的脸,绵亿回想起昏过去前。额娘?绵亿抖动了下,牵动了伤口,疼的直吸气皱眉。东儿喊道“绵亿你别动,你受伤了,很疼对不对?”   绵亿艰难的转过头,看见东儿趴在自己床头,将头枕在床上,一双眼睛红的像只兔子似的。绵亿开口道:“东,东儿,不哭。绵亿不疼。”   东儿赶紧把眼泪吞回肚子里,抬手狠劲的按自己的眼睛。欣荣看着绵亿忍痛安慰东儿,心中不舍,便对绵亿说道:“绵亿,别乱动,别扯着伤口了,来,东儿,你拖鞋到床内侧去。”   东儿手脚利索的爬到床的内侧,趴在绵亿身边,就这么紧紧看着绵亿。不说,不动。欣荣又道:“嗓子痛不痛?额娘去给你倒水”   才刚转身,紫薇就将茶杯放到她眼前。欣荣感激的接过,温柔的替绵亿喂水。又拿着太医留下的棉花团,沾着水,替绵亿滋润着干涩的嘴唇。   绵亿心疼的看着自己额娘肿的老高的半张脸,怒火在心中滋长蔓延,却半点不显露,只是小声的问着:“额娘,你的脸,还疼吗?”   欣荣摇头。将眼泪逼了回去,才开口回道:“额娘不疼,额娘看见你醒过来就不疼了。额娘很好,很好。”   老佛爷看着自己最疼的孙媳妇与小皇曾孙,转身冷冷的说道:“好了,我们也不要挤在这里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你们,将这两个孽畜给我带回慈宁宫,哀家倒要问问,是谁给了他们这个胆子,敢搬弄是非,颠倒黑白,让哀家的孙媳妇皇曾孙受这么大的伤。”   皇上赶紧说道:“皇额娘消消气,这两个就交给皇额娘,任由皇额娘处置,皇后,你协助老佛爷,别让老佛爷累着气着了,知道吗?皇额娘,朕这前朝还有事要处理,就不陪您审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了。”   老佛爷点点头:“耽误皇帝那么多时间了,这些后宫之事哀家与皇后处理就成,你赶紧处理正事要紧。”   皇帝点头,又转身瞪了眼跪在地上向他发送求救目光的两人,大步离开。   老佛爷命人押着小燕子,几个人就浩浩荡荡的前往慈宁宫去了。   永和宫顿时安静下来。   最后,辗转的便听到小燕子被处罚关禁闭半年,罚抄佛经为绵亿祈福,又加大了麽麽教规矩的重度。而永琪则关在永和宫半年,在绵亿和欣荣伤未好前伺候着两人喝药换药,不许踏出永和宫半步。除非有愉妃与欣荣的应允。欣荣听到对老佛爷对永琪的惩罚有些了然,又有些恶寒,毕竟永琪是亲孙,不舍得罚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叫他伺候自己和绵亿喝药换药?老佛爷是在惩罚永琪呢?还是惩罚她们母子俩?更甚至,老佛爷居然将南儿收到她的名下。小燕子和永琪怎么会肯呢?欣荣百思不得其解。小燕子估计更恨她了吧?她到底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就没有安生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窦都泛泪了,是窦的哭点太低还是真的有写出悲伤的味道?大家呢?    燕子飞出宫   老佛爷:小燕子,永琪离开皇宫时,哀家就当他已经死了。还有,你以为哀家不知道你在大理犯的那些事儿?你现在这样没名没份的住在宫里以是给永琪那最后一点脸面,还想要当初那样的待遇?当初的待遇哀家就算肯给你,你也得掂量掂量看自己受不受的起,你还当自己是那胡作非为都有人给你撑腰顶罪的时候?皇宫里是你能随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老佛爷:永琪,现在哀家给你个将功折罪的法子,只要你半年内照顾你额娘,好好进孝,照顾受伤的欣荣母子直到康复,这样哀家就不追究小燕子故意误导你的罪,你可认罚?   老佛爷:小燕子,哀家罚你继续学规矩,还要每天抄经书为绵亿祈福,保佑他平安。哀家便不再追究你犯的错,如何?   老佛爷:不答应也可以,哀家便赏你二百五十两银子,你便出宫去享受你的自由日子吧。如何?你选哪一样?   老佛爷:南儿?你也配做额娘?连自己的孩子生病都不知道,太医告诉哀家了,若不是欣荣及时施救拖延时间,南儿早就变成一个痴儿了,既然你不会做额娘,为了南儿好,还是将南儿归到欣荣名下,皇家也好给南儿正式的立个名分。   老佛爷:索性有永琪在永和宫寸步不离的,南儿在那比在你淑芳斋好不知道多少倍,你连自己都顾不过来,你顾的了谁?哀家话就放在这,南儿要入祖籍,便划到欣荣名下,若是你以后表现的好,能成为永琪的侧福晋一类的。哪会让你跟南儿分开多久?   老佛爷就是老佛爷,话说的滴水不漏,小燕子连求情的机会都没有,若是小燕子硬是要走南儿,只怕就淑芳斋那条件,加上小燕子要学规矩自己都自身难保,不出两天,就会丢了小命!   小燕子只能应了,等以后再想办法吧。   站在慈宁宫门口,小燕子气的都要咬碎她那一口牙。就连穿着单薄的衣裳站在雪地里都不觉得寒冷。怒火不断摧毁她原本就少的可怜的理智。小燕子站在雪地里一动不动。直到当雪淹没她的小腿肚的时候,她终于想到,她怎么能忘了他呢,突然像发了狂般笑出声,随后便拔腿离开!   如意馆内,班杰明看着哭闹的小燕子,很是头疼班杰明:“什么?带你出宫找柳青柳红?小燕子,你不是才答应老佛爷学规矩,抄佛经吗?现在出宫?能行吗?”   小燕子转了转眼睛,说道:“斑鸠,你一定要帮帮我,现在我被老佛爷隔绝起来,她想要弄死我,如果我再在这里待下去的话,我一定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班杰明不能苟同:“怎么会这么严重呢,你冷静一点,你出宫了永琪和南儿怎么办?老佛爷要是派人追你回来,那你就任何机会都没有了。”   小燕子急道:“斑鸠,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老佛爷把永琪和南儿都送去永和宫了,根本就是想拆散我们。斑鸠,求你了,带我走吧,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了,只要帮我送出宫,就好了。斑鸠,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快疯了。”   班杰明慌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天呐,你,你别哭,别急别急,你让我想想,想想”   小燕子乘胜追击:“斑鸠,这我只能信你了,也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帮我啊。”   班杰明只好答应:“那好,那我先去永琪那探探口风,再安排你们出宫去。”   小燕子赶紧拉住他“不行,要是被发现我们谁也走不了了,你先把我带出宫去,等我跟柳青柳红会合了,大家在一起想办法把永琪和南儿偷出来。反正老佛爷就是不待见我们几个了,她还说什么早把永琪当已经死了,连条棉被都不舍得给我们,害我们都冻成这样了”   说着就把手伸出来给班杰明看,因为在大理的劳作,小燕子的手早就变的粗糙,加上冻伤,脱皮,班杰明看了一眼赶紧把眼闭上,惨不忍睹啊。班杰明打了个激灵。见小燕子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强做精神“那好,一会我出宫的时候,你就打扮成帮我拿东西的小太监跟我一起出去好了。”   不多时,将近天黑,会宾楼正是忙碌之际,柳青,高明,柳红,金锁正忙的团团转,居然碰到了多年不见的小燕子喳喳呼呼的蹦进来,被狠狠的吓了一跳。等他们几个人激动完,将小燕子请到雅间去等着。当他们忙完之后,以是深夜,高明留下收拾残局,几个人带着几份小菜向着小燕子的雅间走去。   班杰明等人坐着听小燕子这些日子的遭遇(避重就轻是她的强项),个个都愤愤不平想要替她出头。   金锁疑惑道:“小燕子,怎么会这样。小姐真的这样对你?怎么会呢?怎么想小姐都不该帮着欣荣来欺负你啊。我不明白!”   小燕子懊悔的说道:“要不是我丢下紫薇自己去大理五年,紫薇怎么会被欣荣迷惑住,所以说我不是那个杏仁莲蓉的对手啊。连紫薇都向着她了。”   柳青着急道:“那永琪呢?他怎么办?”   班杰明开口答道:“永琪再怎么也是愉妃的儿子。愉妃不会真的为难他去伺候五福晋和绵亿的。”   柳红也开口问着:“那南儿呢?南儿怎么办?咱们得想法子把南儿先偷出来啊,要是那个欣荣一狠心。。。那小燕子可怎么活啊”   小燕子刚想开口附和,班杰明急急表示:“不会的,五福晋不是喜欢杀生的人,更何况永琪还在呢,老佛爷也说要是南儿出了事会给永琪和小燕子做主的,我想五福晋肯定不会冒这个险”   柳红又问了:“那个欣荣不会杀南儿那虐待呢?不给吃不给喝什么的,南儿哪受的住啊,永琪现在自身难保,那个什么愉妃更是不待见小燕子,她哪管南儿的死活啊?”   高明拉了下柳红的袖子,柳红正准备回嘴,可看见高明努嘴的方向才想起,小燕子更担心,自己不应该说这些。也只好闭嘴了。   班杰明叹气,他们这些人没接触过欣荣,会怀疑也是应该的:“我现在出入永和宫还算方便,我是绵亿的师傅,我可以向绵亿打听或时常注意南儿的动向,现在是小燕子比较危险,她是偷跑出来的。她的淑芳斋有教规矩的麽麽等着她,见小燕子这么晚还没回,肯定已经通知老佛爷了,你们将小燕子好好躲藏起来。等我回去探听探听宫里的动静,联系上永琪再做打算。”   其他人只得点头,这也是唯一安全可行的方法了,大家谈完之后才放松下来,正拉着小燕子说家常,只听“咕噜咕噜”好大几声声响。小燕子摸着肚子可怜兮兮的要饭吃!   就这样,小燕子占时躲在会宾楼的秘窖里,先避一避风头在说!   班杰明回到驿管,便寻了个屋子,尽自走了进去。   “怎么今天回的这么晚”一声异常温柔的男音响起,班杰明对着黑暗行了个礼“今儿个宫里出了事,所以回来晚了。”   “出事?与她有关?”声音透着一丝急切。   班杰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今天的事,太混乱了,连自己都还没十分搞清楚,不好下定论,更何况若是说出这事,怕是小燕子小命要不保了。   “恩?”明明是很温和的声音,却让班杰明打了个颤。班杰明便老老实实将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好半饷,屋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气压越来越低,似乎压的班杰明喘不上气来。班杰明试图开口为小燕子辩解几句,却不知如何开口“小燕子?是你喜欢的那个女人?”   班杰明一听,赶紧说道:“我只是觉得她比较可爱,比较不同,她已经是五阿哥的妻子了,我早就,早就放弃了。”   “哦?是吗?”轻快的语调,听不出喜怒。“我累了。”   班杰明行了个礼,赶紧退出屋子,抬手擦擦额际的汗。   作者有话要说:游戏代练完了,额对了,明天要出门,估计要后天才会开始三更或多更。    知画的算计   小燕子太高估自己对老佛爷的影响力了,当教养麽麽向老佛爷汇报小燕子一夜没回来时,知画便帮老佛爷分析着估计小燕子出了宫。老佛爷随意的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不想追究这些,可知画可不是这么想的。   知画装做讶异:“老佛爷,这还珠格格好大的胆子,您老人家好意放了她,她还不知好歹,这要是传了出去,人家还以为老佛爷您连个丫头都拿不住,有损您与皇家的威名。”   老佛爷想了想,知画说的也有道理,连她的话都不放在眼里,小燕子当真大胆,但是要把她在寻回来,要判罪永琪肯定又要闹的,毕竟是自己的孙子,以前还那般疼惜着。之前说的那些都只是气话,哪真不在乎他呢。知画似乎猜着老佛爷的心思“老佛爷,这还珠格格再找回来那是万万不可的。找回来也是个祸害,但是,您不能任由着她在外招摇,坏了皇室名声啊。”   老佛爷宠腻的点了点她的鼻子:“你这鬼灵精,是不是想到什么惩治她的法子了?”   知画娇羞一笑:“哪啊,老佛爷,臣媳那可是一心一意的为您着想。替您愁呢。这两日臣媳见您一直被她的事所连累,连觉都不能好好睡一个,臣媳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   老佛爷笑道:“得,你这嘴哟,少给哀家灌迷汤了,有什么法子,你快与哀家说道说道。”   知画笑道:“是,老佛爷。您想啊,如果她一直被官兵搜捕,整天都得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哪还有心思抛头露面的去破坏皇家名声,您说是不是?”   老佛爷疑惑:“那不就被抓回来了么,京城才多大,再说了她能去哪,不就在会宾楼。”   知画摇头:“老佛爷,我们都知道她在会宾楼,可是搜捕的侍卫不知道啊,没人知道要抓的人是还珠格格,就说是要抓强盗,这别人不知道,难道还珠格格会不知道是在抓她么?就让侍卫们有事没事在街上晃荡两下。不就成了?既不抓她,又不让她安心过日子。还能锻炼士兵们的体力,多好啊?简直一举多得呢!”   老佛爷思考一下,还真是这理“这倒是个好法子。你这精的,真不知道这小燕子哪里得罪你了。不过无妨,是该给她点教训,让她长长记性!”   知画讨巧的作楫:“就是啊,老佛爷英明!”   哼,小燕子,你给我等着,不玩死你,我知画的名就倒着写!   这日,金锁挺着个大肚子来见紫薇。金锁怎么也想不通紫薇的改变,柳青便安慰她,让她直接找紫薇问个清楚,所以一大清早,金锁避开小燕子来拜访紫薇。   金锁拉着紫薇的手说道“小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小燕子跟永琪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你为什么不帮小燕子,反而帮着欣荣来欺负小燕子?是不是你有什么不得以的苦衷?”   紫薇看着金锁的大肚子苦笑:“原来小燕子真的去了会宾楼!呵呵,我说呢,她除了去会宾楼能去哪呢!”   紫薇有条不紊的喝了口香茗,眼睛盯着茶叶。不再言语。金锁等着干着急。   金锁着急道“小姐,你倒是说话啊。是不是你跟小燕子有什么误会?欣荣福晋挑唆?”   紫薇打断她的话,扶着金锁坐下“金锁,你跟了我几年了?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金锁疑惑“???厄,我在六岁就跟了小姐,小姐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紫薇又道“小燕子冒充我,霸占了我的皇阿玛,我可有怪过她?”   金锁更加迷糊了“...没有,可是...”   紫薇又打断她“她闯祸,被打,下监牢,要砍头。去流浪。我没有陪她一起受着?我有躲着她过?”   “...没有,可是...”   紫薇“我自认自己从没有对不起过小燕子。待她如亲姐姐一般,可是,她为什么要夺走我的孩子??”   金锁震惊了“孩子?什么孩子?东儿?他不是好好的么?到底怎么回事?”   紫薇叹气“我的孩子。如果不是小燕子,我的“云袭”就不会死,我们家东儿很快就会有妹妹了。她为什么要害死我的云儿,为什么?”   (窦:太医将死胎引出之后有提到是个女娃)   紫薇泪眼朦胧,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一串串的往下掉,金锁面对这样的情景有些措手不及。不知该如何是好,小姐说了这么久,这孩子到底怎么会死在小燕子手里?怎么死的还是没搞清楚,不过肯定的是,小燕子没对她们说实话,至少没有把全部的事情都交代!金锁赶紧拿出手帕为紫薇拭泪。说了些安慰话。并对紫薇说会经常来陪她之后,才匆忙离去。   紫薇停止哭泣,想起金锁已经隆起的肚子,紫薇不禁打了个寒颤。不,这样的事发生一次便够,金锁,我的好金锁,我绝对不允许她有机会伤害到你!   紫薇这么想着,目光变的清冷起来。   话说这小燕子在密窖里都快发霉了,这搜查还没结束,难道真的要把我抓回去问罪吗?小燕子想着,摸着饿的干扁的肚子抱怨着柳青他们怎么还没送饭菜来。   由于官兵这些日子时不时的就出现在街上,也不找人,也不说干什么,起先还只是在街上走走看看,小燕子还大着胆子乔装打扮出来给会宾楼打打杂,小日子过的挺滋润的。可没几日,这官兵就开始三,五成群的来会宾楼里吃吃喝喝,一耗就是一饷午。这要有个固定时间也罢,早中晚总抓不准啥时候的来。   原本这些官兵也不知道他们要抓的是谁。就是听上面办事而已,反正有官府报消,一听有这好康,就连衙门里的官兵都出来凑个热闹。可小燕子等人可不这么想,尤其是小燕子更不敢冒险了,以前有十全十美帮着,砍头都有人劫法场,现在五个都凑不出来,哪能随便拿自己宝贵的脑袋冒险。可这地窖又脏又臭,成天不见阳光,又没什么可玩的,地窖即便真的臭味难闻,她也不想动手去打扫。就全当在磨练自己的意志了。   再道当小燕子在地窖里受苦受难的时候,永琪跟南儿可谓过的那简直是神仙般的生活。以前在大理屋子破旧的很,时不时还透着风。现在不仅有皮毛裹身,暖炉在手。更有热腾腾美味的饭菜。凡事都不需要自己动手,都有人替自己想的周到。非常幸福啊!尤其是永棋,曾经拥有,一度失去,再次拥有,让他感叹人生的多变。为了爱情,他抛弃了神仙般的日子,去辛苦赚钱,为小燕子低三下四的给那些平民百姓道歉,甚至赔款。自己辛苦个把月赚来的那点银子,基本只够给小燕子闯祸赔偿用。平常能有清粥小菜就不错了,肉那都是大过年大过节的奢侈品。哪像现在这样,你没事夹两块,吃一块丢一块。一盘菜吃不着两口。这人吃饱穿暖了脑袋转的就快了,永棋回想着刚刚到大理的甜蜜,最后只剩苦难的艰苦日子,不胜唏嘘,自己当初是怎么了?怎么会为了小燕子背负不孝的骂名。甚至抛妻弃子。就为了跟小燕子去过自由的苦日子?每日为五斗米折腰。为小燕子的侠女之名四处与人赔礼道歉。不过这他都没后悔过,毕竟真爱过!   可是南儿呢?甚至给不了自己的孩子一个温暖舒适的家,南儿,他的女儿啊。从出生到现在,都没为她买过一件像样的衣裳。更没有时间陪她玩。以为他再努力一点,能给南儿带来更富足的生活,可惜他太自傲,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使得南儿跟他这个没用的爹过了四年多的苦日子。原本,南儿应该跟每个格格一样,过着舒适安逸,幸福快乐的生活的。现在,南儿才享受到她应有的权利,都是自己不好。哎。   永棋躺在床上逗弄着打扮非常漂亮的南儿。笑了。孩子,阿玛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过以前那样的苦日子。阿玛发誓!   南儿似乎感应到永琪的誓言般,对着永琪直咧嘴笑!   永琪问道:“我的好南儿,开不开心啊?”   南儿点点头,将拿在手里的糕点往永琪嘴边凑。   永琪笑着含住“你觉得以前的家好呢,还是现在好呢?”   南儿歪头,毫不犹豫的回答“现在好”   永琪又问为什么,南儿的答案倒是吓了他一跳“这里有漂亮仙女姐姐,她来了以后南儿有好多好吃的,还穿好漂亮的衣服,还给南儿打扮,教南儿识字做学问。还有还有,南儿现在会写自己跟爹爹的名字哦。南儿是不是很厉害?”   永琪诧异,以前自己当教书先生,本就挺累,想着南儿像小燕子,应该也不爱读书识字,自己也喜欢这样的。所以便没有教她认字。没想到南儿似乎很喜欢的样子,半点没觉得为难。永琪突然问了一句:“那你喜欢娘多一点,还是漂亮姐姐呢?”   南儿一撅嘴,非常肯定的回道“当然是漂亮姐姐。”   永琪抽抽嘴角,风中凌乱了。    邋遢的燕子   当欣荣走进南儿的寝房之时,便是看到这幅光景:南儿趴在永棋的身上熟睡,肥嘟嘟的小指还含在嘴里。而永琪不知何时也以睡着,原本拍着南儿背的手也缓缓停下。欣荣上前,为其父女俩盖好被子。永琪悠的睁开双眼,伸手抓住为其盖被子的手。正准备发力。一见是欣荣,便立刻放轻手上的力道。呆呆的看着欣荣还有些指痕的面容,这张脸,差点被自己毁了呢!   欣荣开口冷淡的说道:“我还以为你睡下了,小孩子着不得凉,应该给南儿盖上被子的。”   永琪有些尴尬的收回手,抱歉的说道“ 哦,刚刚跟南儿玩的太累了,一时没注意居睡着了。对了,你的脸,太医怎么说,能完全恢复吧?”   欣荣点头。永琪又道“很抱歉,我实在太紧张太害怕了。之前你还说要帮我们,我,我真是脑袋坏掉了,居然没等问清楚就打了你,我...”   欣荣叹气“算了,如果是绵亿发生这样的事,我也会紧张会生气的。”   永琪更家自责,欣荣看着永琪懊悔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笑焉。随即敛去,快的令人难以察觉。   欣荣装做一副有哭难言的样子,永琪赶紧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   欣荣摇头,看了看南儿,又看看永琪,永琪明白过来,将南儿小心翼翼的放下,细心的盖好被子。才下床穿鞋,来到离床较远的椅子坐下。   永琪:“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欣荣看了看门口,小声的对永琪说道:“前几日紫薇进宫,说小燕子出宫了,现在老佛爷下令命人搜查,紫薇说,小燕子现在在会宾楼,似乎老佛爷也是这么想的,官兵成天在会宾楼出没。紫薇怕小燕子。。。”   永琪:“什么?小燕子没在淑芳斋?”   欣荣赶紧俯身捂永琪的嘴。真是一蠢货。欣荣内心吐槽着,声音更是压低“别这么大声,小心被额娘听到。”   永琪赶紧点头,欣荣这才放开手,在永琪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将手擦在椅背上,嫌弃死了。   欣荣再说道:“你先别激动,目前小燕子是安全的,这都快两个月了,紫薇就是怕小燕子躲不下去,便来要我问你该怎么办”   永琪小声的说道“天呐,两个月?怎么会呢?她怎么出宫的,怎么没人告诉我一声?”欣荣内心翻了个白眼:就你现在被囚禁的身份,告诉你能怎样?   欣荣“好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我见这两天额娘似乎对你松懈了不少,才敢来告诉你的,听说是班杰明带她出去的,想来是看你被额娘盯的紧,没敢说吧。”   永琪暗恼,又是班杰明,好不容易跟小燕子走到今天,难不成还想给自己带绿帽子不成?虽然心中这么想,永琪却对欣荣说道“幸好,想来小燕子也是不会乖乖学规矩的,估计外面更适合她,那,欣荣,帮帮我吧。”   欣荣点头“我既然说过要帮你,自己会全力的。即使你...罢了,都过去了,你想我带你出宫?”   永琪不禁感动,连连点头,没想到欣荣这么善良,被自己这么对待居然还肯帮自己,自己何德何能?以后一定会加倍对她好的。这么想着,永琪的目光更温柔了“欣荣,谢谢你,我除了说谢谢,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内心的激动。我想出宫,你有什么办法吗?”   欣荣转身看向门口,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太恶心了,也亏的小燕子受的了他。幸好,幸好。要成天对着他,自己估计很快就恶心死了吧。转过身,欣荣又换上一副温柔的笑容“我跟紫薇商量过了,这几天你再对额娘更好些,争取过几天我向额娘提出带绵亿出宫看东儿的时候,将你带去。你千万不要表现的太明显,一切有我。你只要看我眼色行事,千万别卤莽行事让额娘看出端倪知道吗?”   永琪连连点头,欣荣看了眼床上的南儿,对永琪说道“南儿不方便带出宫你介意吗?要是连南儿一起带去,额娘一样会起疑的”   永琪赶紧说道:“不介意,不介意,宫外乱的狠,还是在宫里有丫头伺候着安全些。麻烦你了。”   欣荣摇头,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便起身离开。望着门外飘落的雪花,欣荣的脸上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绵亿,额娘的好宝贝!额娘再也不会让你受一丝伤害,额娘发誓,定要将他们全都推进地狱。   没过几日,欣荣拿绵亿躺在床上两个多月,正闹脾气做借口,求得了允许出宫的指令。当永琪带着欣荣和绵亿出现在贝勒府的时候,正是午时。   绵亿对着欣荣说道“额娘,要记得来接我哦!”便自动自发的往赶出来迎接自己的东儿靠过去。好些日子没见到东儿了,听到额娘的请求,果断的纠缠愉妃非要出宫。差点就掀了永和宫的屋顶。愉妃既不舍得屋顶被掀,(愉妃:要掀也得等夏天再掀啊。)更不舍得宝贝孙子受委屈,赶紧的就指派永琪欣荣随行,带他出宫散心来了。   见绵亿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欣荣,永琪,福尔康,紫薇,和班杰明便往会宾楼而去。会宾楼送走了宾客,结业休息了。当大家被带领着来到后院的地窖处时,紫薇和欣荣讶异极了,这地方?住人?   柳青和高明合力从外面打开地窖的时候,只看到小燕子发了疯似的冲出来。嘴里还大喊着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小燕子的出现也让众人难受的闭紧呼吸,用手帕捂住鼻子,有的甚至扑到墙头呕吐起来(众:谁这么弱脚这就吐了。窦:是本尊,有意见?众:...)   永琪看到混身乱糟糟好象野人的小燕子吓的下巴差点脱臼。可小燕子当看清来人之时,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永琪,抱了个满怀。   小燕子急切的喊着:“永琪,永琪,真的是你吗?快来救我,我快死了,真的快死了,救我。”   小燕子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差点熏晕永琪这个大男人,永琪赶紧将小燕子推离自己一手之摇“是我小燕子,你怎么搞成这样,柳青,麻烦你帮忙准备点洗澡水和吃的。”   柳青赶紧往外走去“好,你们到天字一号厢房等着,我马上准备”高明也急着表示“我,我也去帮忙!”溜的好象后面有什么怪物在追他一般,连轻功都用上了。金锁也连连后退:“我去准备点下酒菜,大家边吃边聊”金锁这孕妇也不禁小跑起来。   其他人则远远的避着走,先到“天一”去等候!   小燕子把这一身赃污去干净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的事了,出现的时候,身上还是有些难以去除的味道,柳红开了一小扇窗户,保持室内空气流通。小燕子一进来,看见满桌子的好酒好菜,二话不说就扑上去自顾自的吃起来,边吃嘴巴里边念叨的饿啊好吃啊之类的话。弄的口水乱喷,让所有人没了食欲。都盯着她看她吃。小燕子看嘴塞不下了,还用双手去扯烤鸭腿。没合上的嘴边还有口水与肉沫齐喷。弄的一桌子都是她嘴里喷出的菜渣肉屑。   紫薇跟欣荣实在看不下去,赶紧放下筷子,躲到床边去互相关心对方的近况了。金锁也跑去紫薇身边挨着。金锁几次去紫薇那串门,从紫薇嘴里了解到欣荣的为人,简直跟小燕子说的天差地远,以前她就不顶喜欢小燕子的作风,哪知道自己与小燕子分开五年居然就脑抽的相信小燕子的鬼话,害她弄哭了紫薇,她悔的肠子都青了。   等小燕子吃饱喝足之后,她才注意到欣荣居然也跟着出来了“永棋,你怎么回事,干嘛带她来这里啊,这里可是我们这些死党聚会的地方。”   欣荣挑眉,都这样了还想挑事?真是不知所谓。永琪赶紧制止小燕子“你不要这样,如果不是欣荣帮忙,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早就出宫了,还受了这么多苦,这次能出来也都是靠她帮忙的”   小燕子吃饱喝足力气够了,叫囔着:“帮忙?要不是她,我们能分开?南儿会离开我身边?我会落得这个下场?你脑袋坏掉啦你,好坏是非都不分了?还是你觉得跟着她有好日子过,就不想理我了?想抛弃我?”   小燕子的发问就像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往外倒,吵的永琪脑仁疼,自己以前到底是怎么忍受小燕子这些“优点”的?   “小燕子,你不要蛮不讲理好不好,现在大家伙都在,就是商量下对策,该怎么办,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小燕子怒到“我蛮不讲理?我无理取闹?是你蛮不讲理,无理取闹吧?”   永棋“我哪里蛮不讲理,无理取闹了?”   小燕子“你哪里不蛮不讲理,不无理取闹了?”   永棋“你才蛮不讲理,无理取闹。”   福尔康赶紧出声:“停止!”   (窦:尔康你干嘛不早点喊,我都快要晕头转向了。尔康:...)   柳红抚着额道“你们俩搞什么呢,绕的我头都晕了”   班杰明也赶紧劝着:“好了,你们两个到底要不要计划了?”   永琪与小燕子同时哼了一身,转开身子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我回来啦。从今天起,2-5更,大家期待不?咩哈哈哈哈。    决定去与留   欣荣见他们停止吵闹,内心不禁邪恶的想:该不会这群人就是想看这两人吵架,才聚集到一块的吧?真有意思,自己错过了好多好戏啊!   欣荣整了整脸色,对永琪说道“反正我很久没出宫了,去街上走走,一会直接回贝勒府等你们吧!”   紫薇赶紧拒绝:“不行,现在外面下着雪呢。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走,我陪你回去吧。”   福尔康:“那我送你们回去好了。”   永琪:“那我送你们回去好了。”   福尔康是担心紫薇着凉,挺好理解,众人看着永琪也一脸紧张的模样,就有些想不透了,现在是闹哪样啊?   小燕子又炸毛了“永琪你什么意思?有你什么事啊?你要真担心她,那你出来找我干什么?回去你的皇宫做你的阿哥去啊,我才不稀罕你来找我呢。”   得,又得无止尽的争吵了。柳青仰天长叹“够了,谁都不准走,全都给我留下。小燕子,大家是来帮你的,你不要这么毛毛躁躁的行不行?”   (窦:柳青大大,你好V5啊。抱个大腿吧!柳青:尼揍凯,我只给金锁碰的。金锁:(脸红ING,娇羞ING!)...)   这小燕子,天不怕地不怕。连老佛爷都不放在眼里,可就是怕这对牛脾气的柳氏兄妹,嘀咕了一声就闭了嘴,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听训。   福尔康问道“小燕子,那你现在什么打算?再也不回皇宫了吗?”   小燕子委屈的撇撇嘴“我,我回去只会被虐待,我想过了,不如我跟永琪南儿出宫,在会宾楼帮忙!也好过回去看一群人的脸色过日子。”   “不行,我不能再让南儿跟着我吃苦受累了,这些日子南儿在欣荣的照顾下日益健康起来,我不能再让我的女儿过以前那样穷苦的日子。”   永琪狠狠吸了口凉气,在会宾楼帮忙?小燕子开什么玩笑?他堂堂一个阿哥叫他来玩玩倒也可以增加日常消遣。到这来做杂工?这是什么地方?京城啊。多少王公贵族。以前一起玩耍过的阿哥,富家子弟在这进出,要我去卑躬屈膝的给他们端茶送水陪笑脸?做梦!他才丢不起这个脸。   欣荣见永琪回的决绝,便一脸忧愁的说道“太医也说南儿身子骨不好。这么小一点就有营养不良的倾向,万万不能再有点闪失了”   小燕子不高兴的对她翻了个白眼“我们南儿健壮的狠,不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装着一副好心肠的样子给谁看啊。我们会宾楼是吃不起饭的地方吗?只有皇宫才吃的起饭吗?”   欣荣更家柔弱无助的对小燕子说道“我,我,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了。我不说话就是了”   哼,看我不恶心死你?让你再恶心我。   永琪原本就对欣荣感到愧疚,见欣荣一脸柔弱的模样,加上脸上淡淡的指印,难得的对小燕子吼道“小燕子,欣荣说的是事实,我亲耳听太医说的。这些日子你没见到她,南儿现在养的白白胖胖的比以前可好看多了。再说了,到会宾楼这龙蛇混杂的地方。你要工作,南儿谁来照顾,要是被人偷抱走怎么办?我不准。再说了,南儿原本就是小格格,就该享受小格格的待遇,我们害她苦了五年,你怎么就不能为南儿的未来好好的想一想?”   小燕子气的说不出话来。直戳着桌子上没吃完的饭菜解气。   福尔康见状,又说道“好了,这样吧,既然小燕子想在会宾楼做事,那就先不要回宫了。这南儿就由永琪在宫里照顾着,等哪天你们有一方想通了,再来商议吧。到时候再看看南儿的身子状况和意愿,如何?”小燕子急道:“那不就是叫我们三个人分开吗?”   紫薇凉凉的开口:“不然你以为你有的选择吗?小燕子,你也不想想京城是大理吗?京城是天子脚下,你让一个阿哥跟着你再这陪人卖笑,就算永琪愿意,你认为老佛爷皇帝愉妃会允许吗?你认为皇室丢的起这个人吗?到时候连累会宾楼都没的开,金锁她们又得怎么办?”   紫薇无语,小燕子到底是怎么想的,连累自己还不够,现在还想将会宾楼拖下水吗?金锁正面临生产之际,需要银子的地方可多了。要是连他们赖以为生的会宾楼都被拖垮了,还怎么活下去?又不是年轻不懂事的时候,都拖家带口了,思想怎么更不如以前了?   小燕子难以自信的看向紫薇“紫薇,你这是怎么了?在皇宫里待久了人也变的市侩了?你再也不是我以前认识的紫薇了。欣荣她到底拿什么把你收买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小燕子气的瞪大自己那双牛眼,好似要把紫薇与身边的欣荣生吞活剥了似的!   福尔康早就对小燕子一肚子气了,害他没了女儿,害他差点失去紫薇连句道歉都没有。居然还这样搬弄紫薇。可气,可恨。“小燕子,什么叫紫薇变了?我跟着紫薇怎么从没感觉到?你不要别人不顺着你的意思走你就跟炸了毛的猫似的见人就抓。紫薇说的也都是事实。紫薇都能想到的事,你以为老佛爷她会想不到?即便老佛爷在深宫中不知道,这皇上在朝堂之上面对文武百官,难道都不会上奏?到时候让皇上颜面扫地。你如何收拾?”   永琪见福尔康严肃起来,知道小燕子又踩中他的地雷了。赶紧拉住还想辩解的小燕子,跟她分析厉害关系。小燕子也知道这皇宫的势力,能让她在会宾楼待着不抓回去惩罚已经很不错了。但是她真的很生气,为什么他们只知道在欣荣面前骂自己,不知道自己最讨厌这杏仁莲蓉吗?还在她面前给自己难堪。太过分了。小燕子眼珠子一转,看向班杰明,吓的班杰明打了个哆嗦。   小燕子说道:“斑鸠那你呢?你怎么说?回那个冰冷的皇宫吗?”   班杰明看了看欣荣。直吞口水。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啊,要腹背受敌,自己好想回英国,陪可爱的未婚妻喝美酒,看音乐剧啊。沉默了半饷,小燕子等的不耐烦了“斑鸠,你可是我的好哥们,你一定会在会宾楼帮我的吧?只要我们联手。一定能把会宾楼办的有声有色的。”   班杰明无奈的说道“可是我是绵亿的师傅,我还得教他洋文和画画呢”   小燕子气急:“绵亿?绵亿算个什么东西?有我重要吗?他能跟我比吗?你到底站在哪一边啦”   班杰明以为小燕子忘记绵亿这个孩子,赶紧回答:“绵亿是五福晋的孩子,永琪的嫡子,什么叫什么东西。太难听了。他现在是我的责任。我不能半途而废啊,皇上会怪罪我的。”   小燕子不耐烦的挥挥手:“得得得,不就是皇阿玛么?没事,他要是怪你,就让他来找我,我给你撑着,你就来帮我吧?恩?”   说着小燕子就蹦蹦跳跳的去拉班杰明的袖子晃啊晃的。班杰明没办法,只好拿眼神向欣荣求助,希望她能出现阻止!欣荣还在气小燕子那样侮辱绵亿,根本没注意到班杰明求救的目光,再说了,自己干嘛要救他?不知所谓。   永琪冷哼道:“不知所谓。哼!”   欣荣笑了,原来他也有正常思想的时候啊。   欣荣打趣的向班杰明说道:“既然这样,班杰明你就留下来好了,绵亿我会另外寻个师傅的”   班杰明哀叫:“不要啊福晋。。。”   换个师傅我以后怎么帮那个人探听你的消息啊,我会被杀的。   班杰明都快哭出来了,可惜小燕子只沉浸在自己让永琪吃醋,让欣荣知难而退的快乐里。没有注意到!   一切商定之后欣荣,永琪,紫薇,福尔康,班杰明又坐着来时的马车回去了,接完绵亿,紫薇答应永琪明天进宫和他一起去求老佛爷收了搜捕令,一行人才分离,马车向皇宫驶去。   夜晚,班杰明依旧来到这个另他不愿面对的房间里,报告着今日行踪,战战兢兢的提到自己被罢职了,却不见那人生气,倒像是很开心一般,笑的犹如春风拂面。班杰明正担心着这将是暴风雨来袭前的宁静。却见那人开口道“也好,每天听你说,倒不如亲自去领教领教。”   班杰明有一种被利用完随手丢弃一样的感觉。。。   老佛爷禁不住紫薇和欣荣的软磨硬泡,棉忆的卖萌攻势,永琪的苦苦哀求,就连知画也劝说的情势下,收回了搜查令。   小燕子安静了两天见已经没有官兵在街上乱晃,终于又恢复了活力。   在会宾楼的日子想来是自由的。让小燕子迅速的恢复了本性。也唤起了她的破坏基因。   没事吵吵小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没事说说小谎,反正有人替背黑锅。    威廉王子啊   绵亿和东儿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长的非常邪魅?的英国男人。两人相看无语,流转的眼波中传递着彼此才熟悉的信息。   英国男子笑的淡定。绵亿从容不迫的问着“你说你要代替班师傅?”英国男子点头,笑而不语。东儿不解的问道“班师傅为什么不来?”   英国男子皱眉看向东儿,正要思考是否要回答这个问题,却见东儿迅速的离开他的视线,从绵亿的身后悄悄的探出脑袋来。绵亿将东儿护在身后,不悦而警惕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威廉了然的点点头,蹲下来与绵亿齐平“小阿哥,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叫威廉,也是英国使者之一。你的班师傅被派去做些事,这段日子都由我来取代他来教你们。”绵亿冷哼一声,冷然的问着“你都会什么?”威廉自信的笑道:“你班师傅会的,我都会,你班师傅不会的,我也会,就看你们有兴趣学什么,有本事学多少。”   绵亿紧盯着面前这个嚣张的男人,以外貌,确实有嚣张的资本,只是这实力,可不是靠嘴吹出来的。似乎料想到绵亿的心思,威廉说道:“不信我们大家可以试试,今儿个头次教,我们不上那些呆板的课程了。玩些别的花样如何?”   东儿一听有好玩的,立刻机灵的跳出来举双手表示赞成。   威廉竟然得到带绵亿和东儿出宫写生的允许。看着欢腾的东儿,绵亿内心不经吐槽:成天都在宫外,有什么值得你兴奋的?是不乐意进宫陪我吗?   东儿似乎与绵亿良好的默契就因为出宫而中断了,根本没注意到绵亿负面的情绪。等注意到的时候,只见绵亿抿着唇,一言不发,脸黑的都能比锅底了。东儿打个哆嗦,赶紧的挨到绵亿身边“怎么了绵亿,你哪不舒服啊?”   绵亿嘴角一抽,无奈的摇头“我没事。”东儿像是想到什么,惊讶的喊道:“你是不是伤口还很疼啊?快,我们回宫找太医看看。”说着就拉着绵亿往回走。绵亿笑着拉住“我没事,真的。只是。。。”绵亿转头看向威廉。不知道为什么,绵亿很不喜欢他,他就像一团掌握不住的云,还是夹杂着闪电的乌云。只稍不留神,便会被劈的四分五裂。他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这种感觉,很糟糕。   东儿见绵亿盯着新师傅皱眉,有些不解,悄悄的靠过去对绵亿耳语“你怎么了?不是胸口疼?是对这个师傅不满意吗?”   绵亿轻缓的点了个头。东儿了然。看着站在离他们一段距离的新师傅,也觉得厌恶起来。   (窦:我说绵亿他家的,你要不要还么嫁人就要三从四德啊?东儿:尼揍凯。。。)   毕竟多活了他们二十来年,能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吗?威廉不甚为意。做事嘛,何必计较经过,只要得到想要的结果就好了。威廉走上前去,指着他反方向的地方说道“那儿再出去一点,就有一个非常适合写生的小庄园,你们有兴趣去看看吗?”   东儿想拒绝,绵亿拉住东儿的手,谨慎有礼的对他回道:“那就烦扰师傅带路了。”   三人一前两后缓步而行,就在东儿不耐烦闹小脾气的时候,威廉终于说到了。东儿快步跑上前,与威廉同处一处。“天,绵亿,你快来看啊,好漂亮!”   东儿声落,绵亿便以与东儿比肩而立。与其说是庄园,倒不如说是一座小型围城。被圈住的,是一处被满满繁花围成的西式凉亭。各式各样品种的花朵湛放斗艳,争相出彩。或大或小的盆景。甚至被细心的修剪成各式各样的形状。动物,游鱼,飞鸟。这满园□,犹如世外桃园一般。与如今这还微寒的天气恰恰相反,满是生机。   “好可惜啊!就只能这么远远看着,好想到那里面游玩。”东儿很是失望,却也无可奈何的番开随身携带的画册,准备将这满园□搬进自己的画纸上。即便无法融入,每天这么看着,也觉得开心。   绵亿心疼的眼神被威廉看在眼里,威廉对东儿有了另一番见解。便摸摸东儿的头。柔声说着“你想要到那里还不简单。我说过,还没有我办不到的事。”   东儿疑惑的抬头看他“你不是说这是别人的庄园吗?私闯可是会被抓的。” 威廉笑问“那要是是被请进去的呢?”   东儿皱眉思索,随即合上画册跳起来“师傅这庄园的主人你认识?”   “这庄园是你的?”绵亿出声,威廉看向他,笑着点头。东儿笑道:“太好了,师傅,这园子是你的啊?你怎么不早说,快,我们快去吧,我要把园子里的全画下来。”   威廉依旧笑着“欲速则不达哦~”说完便领头向山下走去。   进到庄园里,绵亿赫然发现这座庄园的顶上居然是用玻璃封死的。难怪这里的春SE不被京城的寒冷所影响。这么多大型玻璃,是如何运到大清内,焊接这占地广阔的庄园?太不可思议了。   “绵亿,绵亿,来这,来这。”东儿在一棵大树下对绵亿招手道。绵亿走近一看,是一棵有些年纪的庞大杏树,只见粗大的枝杆上垂着两根粗壮的树藤,支撑起一座漂亮的秋千。如今这时节,正是杏花开的正旺时,因为东儿猛然跳上千秋荡漾,点点花瓣飘下,煞是好看。绵亿见东儿那危险的动作,吓的心脏差点蹦出口来。赶紧出声训斥。东儿不以为意,将秋千荡至绵亿面前,伸出手拉住绵亿,秋千回荡,绵亿赶紧小跑两步,怕东儿被扯下来。东儿脚点地,拉着绵亿坐到他的旁边,脚上一使劲,秋千又荡了以来。绵亿看着东儿,心中不免有些羡慕,东儿三岁就开始练身子,如今已经会些拳脚工夫,自己原本身子就不好,再加上那一脚,更不如前了。稍微做些体力活,便气喘如牛。   东儿见绵亿不愉,对绵亿说道“绵亿,我们来对画好不好?这里风景这么好,我想把你画进我的画册里。”绵亿笑着点头。离开秋千,寻了一处坐下。东儿依然坐在秋千架上,只是停止了晃动。神情专著的凝视着绵亿,手上的画笔开始徐徐挥动勾勒。   威廉坐在凉亭内,喝着玫瑰花茶。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个小家伙的互动,如此不被世俗允许的不伦之恋,他们是否能坚持?真叫人期待。若是能帮上一把,是不是对自己的计划更有帮助一些?   直至太阳西下,繁星闪动,绵亿与东儿才满足的收起画纸。   威廉走到两人面前问道:“可还满意?”两人相视一眼,对着威廉同时点头。威廉笑问:“饿了吧?师傅我可不止管地盘,还管饭哦~怎么样?有兴趣尝尝我们英国的料理吗?”   东儿点头称好,绵亿皱眉“刚刚出来时并没有通知额娘,我们这么晚还没回去,额娘会担心的。”东儿萎靡。威廉却劝道:“带你们出宫前便已经告知你们的额娘了,不然以你们的身份,天还没黑,估计就有人寻来了。”   东儿见绵亿还要再说什么,赶紧闪烁着水汪汪的大眼,摇着绵亿的手“绵亿,我们去吧,就一会会,吃了我们就回去好不好?好不好?去吧~去吧~”   绵亿无奈,只能点头答应。看着东儿欢呼雀跃的模样,便也释然了。至少自己陪在东儿身边,若是有什么差错,两个人也能互相照应。   威廉看着绵亿若有所思的模样,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看来,这个东儿才是至关重要的人物啊。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很不负责任的遁了。。。。。    荒唐是王爷   一连几日,小燕子过的潇洒痛快极了,可似乎她的人生不会一直安逸下去,这不,会宾楼的某个雅间内,出现了这样的对话:一名小厮模样打扮的男子向坐在主位上逗鸟的主子说道“爷,您看那,那不是环珠格格吗?”   那人收回挑逗金丝雀的心思,目光向门外扫去,随性的问着“恩?哪呢?”   那小厮赶紧的伸手指向某处,顺着小厮指着的方向,那人看见不远处正在收拾杯盘狼籍的桌子的小燕子。   小厮低声道“爷,您看,那不是么?没想到五年不见,居然在这碰上了,连老天都帮着爷,想给爷出那口恶气呢!”   那人点头,表示赞同“你去叫她过来伺候本王。”   原来此人正是那爱给自己办活丧的荒唐王爷--弘昼,乾隆帝唯一健在的弟弟。   小厮应声而去。   “喂,你,过来,我们爷要点菜”   小燕子看看四周,就剩自己了,赶紧放下收拾边应着:“哎,来叻”边向那雅间跑去。   小燕子见那人穿的富贵,想就是个有钱的主,立刻笑容灿烂的问道:“这位爷,您今儿个想吃点啥,我们这有宫保鸡丁,浓香狮子头,排骨白菜汤,野紫苏蒸田螺,韭黄炒滑蛋,宫廷白切鸡,牛油芝士虾 ,雪花火腿卷,黄金雪蛤酿蟹盖 ,烤羊腿,回锅肉 ,油爆双脆。。。”   王爷见她声音越来越小,好笑的问道:“恩?怎么不继续报下去了?”   小燕子原来还以为来了个财神,没想到是个“扫把星”,很不客气的怒目而视:“怎么是你?”   王爷疑惑的问:“怎么就不能是本王了?”   小燕子单手插腰,一手指向门外:“你出去,我们这不欢迎你。”   说完就想甩抹布走人小厮怒喝:“大胆,你一跑堂的胆敢赶客人?岂有此理!”   小燕子瞪着眼睛狠声问道:“怎么样?这是我的地方,我想赶谁就赶谁,你管的着吗?你算什么东西?”   弘昼冷笑的问:“那我呢你也不放在眼里了?你是这么对待长辈说话的?不知所谓的东西。”   小燕子不以为意:“哼,你就不怕我再到皇阿玛那告你一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哦?以前我倒是信,不过现在?啧啧...”   弘昼斜视着上下扫了小燕子一遍后,好象在感叹她的不自量力似的连连啧了她好几声小燕子愤怒:“你啧什么啧,什么意思你。你就不怕皇阿玛要了你的脑袋?皇阿玛最疼我了,只要我告诉皇阿玛,保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哼”   “啪啪”   小燕子刚刚转身准备向外走,脸颊便觉得火辣辣的疼。伸手按住一边滚烫的脸颊,便抬头看向眼前的人,只见一位长的跟仙女似的美女,(窦:大家就原谅她没有多少墨汁的脑袋瓜吧!)正对着她瞪眼呢,一只微红的手赤果果的表示刚刚赏了小燕子两个大锅贴的就是这位仙女。可为什么呢?小燕子不懂,慢慢的大脑开始运转的小燕子才发现,自己被人赏了两个锅贴这件事。   小燕子愤怒的咆哮道:“你。。。你凭什么打我。”   说着就准备反手打回来。可惜弘昼那护短更护花的绅士早在小燕子脑袋运转后将仙女带到自己身后,瞪着小燕子。小路一看,这爷眉头都快拧一块儿去了,赶紧拔出配剑抵着小燕子的脖子上,防止小燕子挣扎。弘昼这才放心的转过身,捧着仙女的小手又是吹又是摸的。   弘昼心疼的问:“画画啊,你怎么能拿你这么高贵的手往那脏东西脸上贴呢,看这小手红的,打坏了可怎么办呐,疼不疼?爷给你吹吹~!”   知画习以为常的抽回自己的手:“王爷,要不是看见这丫头都快骑到你头上撒野了,还带坏皇家名声,我能激动的用自己的手去招呼她么。也不知道她那皮是怎么长的,刺手的狠呢,跟打在坑洼的岩石上似的,早知道我就不动手了。疼啊,你轻点!”   弘昼赶紧狗腿的再拿起知画的手“哪疼哪疼,咱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小厮一副早就见怪不怪的看着自家爷和福晋耍宝,很有毅力的保持笔直站立的姿势,就怕自己一个憋不住抖了手,给那还珠格格添了彩(窦:其实你很想的八很想的八?小厮:泥揍凯)   这厢,班杰明等人已经闻声赶来。见小燕子被剑架住,又看了看雅间里的人,不禁捏了把汗,这才安分多久啊?这么快就惹事了。。。   “班杰明见过王爷,见过福晋”   会宾楼等人傻眼。这个经常在自己酒楼出现,喝茶,逗鸟的就是皇帝最疼爱的弟弟和亲王?一看小燕子脖子上架的锋刃,大家都不由心中叹了口气,小燕子是要把京城的权贵都得罪光吗?还是想让会宾楼开不下去?怎么三天两头就得罪人,还专挑权贵得罪。不管如何,众人也学着班杰明向王爷和福晋行了个礼。   班杰明见两人不说话,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便主动开口问道:“不知道还珠格格哪里惹王爷与福晋不愉快,班杰明替她在这向两位道歉,这剑,能不能先收起来呢?王爷!”   说完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   弘昼拉着知画坐下,仔细的涂抹伤药(自备),抹完后还吹了吹气。这才转过身看向班杰明“没想到我大清国的格格倒不如一个洋人来的懂礼节。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悲哀。”   众人:。。。   弘昼又道:“怎么,本王来这是白吃呢?还是白喝了?有你们这样的待客之道?今儿个是本王自己出游也就罢了,要是今天本王接待的是外国使团。人家还道皇家没点脸面,连个小二都敢爬到本王头上撒野?还亏得皇兄送了你们天下第一的牌匾,这是想砸了你们店的招牌呢?还是想丢皇上的脸面?这样不懂规矩不会伺候人的小二也敢随便录用?”   众人:。。。   弘昼挑眉,对着班杰明说道:“班杰明,依你对中国的了解,这冲撞皇亲国戚是个什么罪呢?辱骂本王又该当何罪?”   班杰明扑通一声便跪下了,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王爷开恩呐。小燕子是无心的,她心地善良,为人纯真,不懂的规矩才冒犯了王爷,希望王爷饶她一次,等我回宫禀告五阿哥,他定当亲自登门谢罪!”   弘昼笑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本王那么的虚伪那么的阴险?那么的不讲道理硬要治小燕子的罪?”   班杰明冷汗连连:“小的不敢,还望王爷。。。”   开恩两个字都没来的及出口,小燕子就耐不住性子了“斑鸠,你跪他做什么?给我起来,哼,不就是个王爷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见着皇阿玛。我看他敢把我怎么样。哼,以前不是照样被皇阿玛责罚了吗?才五年时间你就忘记了?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都以为本姑奶奶是病猫啊,你给我等着。我这就进宫叫皇阿玛治你的罪,哼!”   以前?好吧。。。原来是有过节的。这小燕子倒真是除了皇帝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难怪现在不在皇帝身边不得宠了,谁都冒出来找她算帐了,感情这会宾楼,也没几天开头了。会宾楼里的人想法一致,默默的站在旁边,决定当他们的壁画好了。   弘昼拍手赞叹:“小燕子,你倒真有一点女侠之风啊。剑就抵在你脖子上你也敢扯着脖子喊这么一出豪言壮语?虽说我这剑不是什么开封见血的宝剑,不过也是尝遍各种下贱之血,女贱倒是没尝过。怎么,你想帮本王完成这一先例?”   小燕子被这么一说,才想起那把剑可都没离开过自己的脖子呢,要不是小厮躲的快,她的脖子早分家了,一这么想着,整个身子都僵的动弹不得了。   弘昼见了,笑呵呵的说:“本王想处置一个跑堂丫头还不需要惊扰到皇兄,最近皇兄与缅甸使节交谈欠佳,估计着也没空搭理你这丫头片子。小路,把她绑了带回府,咱好好玩上一玩。”   弘昼对小燕子说完,见班杰明还要求情的样子,挥手示意自己的不耐烦。“救她也很简单。现在杀了本王。或是你马上进宫去找皇上,不过本王很好心的提醒你,现在皇上忙的狠,只怕你拿这事去烦他。别说小燕子救不着,估计你这脑袋,也该被就地解决了!”   非常“阴狠”的说完这段话,弘昼一转身,马上露出狗腿的表情对着知画说道“画画啊,咱们回家逗狗玩去!本王都无聊了好些日子了!”   知画只点头应着,伸出了手。弘昼接过知画递过来的手,用非常狗腿又猥琐的表情将手小心翼翼的搭在自己胳膊上(大家可以参照桂麽麽扶老佛爷的那场景)乐呵呵的朝会宾楼门口走去。    紫薇的算计   柳青见小燕子被带走,终于出声:“现在怎么办?小燕子怎么把这闲散王爷都得罪了?都是个什么事啊”   高明无奈耸肩:“是啊。按理说一个闲散的王爷,怎么也不能和小燕子凑一块了啊。你这姐妹还真会来事。”   最后一句,高明原本想闹闹柳红,不让她太过担心,可惜,柳红一个白眼甩了过来,高明赶紧的闭上嘴!   金锁皱眉:“小燕子闯祸是众所周知的,哪知道她几时惹下的祸根,之前小姐的孩子被小燕子推没了我就再也不指望小燕子能安份听话了。”   大家诧异的同声问道:“什么?紫薇的孩子被小燕子推没了?”   金锁一楞,糟糕了“阿?你们还不知道啊?”赶紧捂了嘴,哎,最近自己怎么了,怀了孕,胃口变大嘴巴也变大了吗,怎么什么事都往外说。   班杰明第一个回神。不可思议的看着金锁“怎么可能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们不知道呢?”   金锁一脸为难“哎呀你们别问我了,我答应小姐不说的。你们就当我胡言乱语好了。”   见金锁逃避似的捂着耳朵走开,众人又赶紧围了上去。最后金锁还不敌不过四个人的狂轰烂炸。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还特地交代说不要告诉小燕子他们知道这事。紫薇不想被小燕子认为是紫薇在背后说是非,想离间他们的生死之交的感情什么芸芸。大伙被这个消息炸的有点蒙了,当初听小燕子说,还以为紫薇是贪图富贵不想被小燕子连累什么的。哎,大错特错了啊~真正受苦的是紫薇啊。   高明出主意“要不这样吧。我们几个今天就把会宾楼歇了,去看望紫薇。紫薇只说不要告诉小燕子我们知道这事了,可没说我们知道这事了之后对紫薇不能有所表示啊,紫薇那边还是要去看望的!而小燕子的话,班杰明你进宫找五阿哥,看看能不能救的了小燕子吧!只怕以五阿哥如今的地位,难啊!最后还是得靠紫薇跟尔康看看有什么主意没有。毕竟他们是宫里人,自然比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强些!你们觉得呢?”   柳红赞叹的拍拍自家相公的肩膀“好啊高明,没想到你进步了嘛,脑袋转的挺快!这主意相当高明。哈哈”   高明赶紧谦虚道:“哪是我转的快,是你们被一件件事炸的头晕了。我这是旁观者清,呵呵”   傻笑了一声,高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子。等他们做最后的决定!   通过大家一致认定,隔日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来到贝勒府。真巧赶上紫薇要出门,在门口碰了个正着。   紫薇诧异,赶紧走上前扶着金锁,怪噌道“金锁,你们怎么来了,有事叫人来说一声我找你就好了,你现在怀孕可别乱跑”   金锁一脸的自责“小姐,我。。我把那事不小心说出来了。。。而且小燕子被抓了”   紫薇无所谓的耸肩:“说就说了,别放在心上。小燕子被抓又是怎么回事,来大家进去说!”   紫薇原本想进宫去与欣荣见面。没想到才出门口就遇到金锁,还带来这么劲爆的消息。   等金锁等人说明完一切的时候,都眼巴巴的望着紫薇。而紫薇则是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之后,似乎得到答案似的抬起头,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紫薇安慰道:“你们都回去等消息,金锁,你现在怀了孕,千万不要去操心小燕子那件事了,有消息我会命人立马通知你的。知道了吗。柳青你要好好照顾金锁,我可不许你让她和宝宝有半点损失,不然我可不放过你哦。班杰明,你跟我一起进宫找永琪去!”   大家应了一声,便分头行动!   永和宫内,永琪与欣荣听到消息,都甚是惊讶!永琪急切的问道:“什么?小燕子被五皇叔带走了?为什么?”   紫薇提醒道:“永琪,你还记得愉母妃上吊后五皇叔急冲冲的进宫吗?”   永琪疑惑:“记得,当初小燕子还。。。天呐,他还记到现在?”   紫薇接话:“小燕子折了他的面子,而后还有一些你不知道的小插曲,反正现在小燕子落到他手上,只怕不死也得去半条命了。”   紫薇说的轻松,却吓的永琪冷汗连连。永琪求证道:“不会吧,皇叔他敢这么做?”紫薇摇头:“永琪,五皇叔是皇阿玛从小一起玩到大如亲生兄弟一般。要是以前,皇阿玛倒是会为了小燕子去和五皇叔兜圈,可现在,已经不同往日了。”   永琪按奈不住“那不成啊。不行,我现在就去找皇阿玛。”说完便冲出永和宫,班杰明见如此,也不好留下,便跟着永琪跑了出去。   欣荣还沉浸在小燕子被抓走的消息中,回过神来,却不见永琪和班杰明,疑惑的问着紫薇,只见紫薇神秘一笑:“有人急着去讨打送死了。呵呵!”   欣荣看着空空的门口,对紫薇说道:“幸好额娘不在,不然啊,有你受的。”   紫薇调皮的眨眨眼:“这还不得感谢你啊?”   和亲王府,小燕子被五花大绑的扔在一个小暗间的地上。弘昼则高坐在上,知画虽然是个柔弱女子,可是,这么精彩的复仇场面,她就算再怎么害怕(害怕看到恐怖的虐待场面),也硬是留了下来。而一干老麽麽们则是由两位主子的两侧一字排开。手上端有白蜡烛,皮鞭,银针,手夹,细盐,辣椒水等等刑罚用具!之前我一直认为护短那是人家皇家主子的特权,但是看见那些麽麽们面目时而狰狞,时而轻笑,有的甚至咬牙切齿,作者只好不幸的告诉小燕子一声:“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仆人。”   这些老麽麽都是太后和皇后赏给王爷夫妇的。而这些老麽麽有一半以上跟容麽麽可是同门师姐妹。剩下的那一些就算不是同门,但都是同宗啊。就算她们离开皇宫,这外面也早就传开了还珠格格的各种作为。每次进行“管教”总会让那些管教麽麽身受重伤,老骨头都快散架了。而她们到王府里知画虽然是个好主子,但是管教下人那是一套套的。所以不许老麽麽用私刑。这些老麽麽都快憋出病来了。今儿个听福晋说给她们一个放松且可以干老本行的事,个个麽麽激动的没哭出来,赶紧把自己一生所学的折磨人的手段与工具拿出来献宝。可怜一些工具差点都要生锈了。激动啊!   弘昼笑道:“小燕子,当初紫薇因为你而被皇后囚禁用邢,你很心疼吧?现在我让你亲身感受一下紫薇当初的感受,怎么样。不错吧?这才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小燕子看着眼前的刑具,不禁打了个冷颤:“你,你就不怕皇阿玛要了你的脑袋吗?他说过不能动用私邢的,你就不怕皇阿玛怪罪你吗”   知画轻笑出声:“小燕子,这里可不是皇宫,是我们老爷的家。对一个辱骂皇室,对王爷不敬的店小二,本该就地处决。现在王爷法外开恩只是对你加以惩戒。你还不知道感恩?你太不善良太不纯洁太不高贵太不美好了吧?”   怎么这话这么别扭呢,知画打了个激灵。这脑残的思维方式还真不是自己这个正常人能接受的!   小燕子气愤的吼道:“我管你这是哪里,我告诉你们,你们最好快点放了我,不然等皇阿玛来了,我一定要他砍了你的脑袋。你。。。”   威胁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弘昼打断:“哈哈哈哈哈,小画画,你听到没有,她要皇兄砍我脑袋,真是笑死本王了,哈哈哈哈哈,哎哟,本王肚子疼!”   知画娇嗔的看了弘昼一眼:“王爷,正经点。”凤眼扫了一下自家这个装不到盏茶时间就打回没正形的王爷。无奈的叹口气。   弘昼轻咳,赶紧装出一副王爷的派头:“咳咳,哼,小燕子,本王早就在抓你回来前提醒过你皇兄现在忙的狠,只怕现在帮你去求他的救兵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受罚呢!”   收到受罚,我们下来看看去求情的永琪,他飞快的向御书房奔去,却被王公公拦住,说是里面有贵客到访。永琪怕耽误了时辰小燕子小命不保,硬是闯了进去。   只见御书房内乾隆正对着一个外国装扮的人说道:“关于你们所开的条件,朕觉得。。。”   “皇阿玛,皇阿玛,你要救救小燕子啊。皇阿玛。。。”人未见,只听永琪声音从远处传来,甚至还有争吵声,紧接着门被撞开,永琪连滚带爬差点摔了个狗啃泥。皇帝当下脸就黑了,王公公赶紧跪地告罪。   乾隆怒目而视:“永琪,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么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还不退下!”   永琪顾不得在场还有外人,连忙磕头:“皇阿玛,求你救救小燕子吧,她要被人给害死了!皇阿玛”   乾隆气的差点翻起白眼:“住口,没看见朕正在招待贵宾吗?还不快快退下,有事稍后再说”   永琪依然哀求不止:“可是皇阿玛,人命关天啊,小燕子是您最疼的女儿,儿臣最宝贝的爱人,您孙女南儿的亲额娘啊,您怎么能见死不救,皇阿玛,难道你真的变的这么冷酷无情?”   乾隆有一种想亲手掐死这没眼界力的东西,当初怎么就着了魔以为是块宝,根本就是杂草!揉了揉太阳穴“来人,五阿哥御前失仪,顶撞皇上,拉出去仗打五十大板,立刻执行!”   永琪惊讶的喊道:“皇阿玛,您怎么能这么做?儿臣何罪之有?皇阿玛,难道您真的不疼爱我们了吗?为什么啊皇啊玛,您的仁慈到哪里去了。。。。”   只见几个御林军一边拉着反抗的永琪一边告退,永琪还算有点武功,还想反抗,着实让御林军好一顿折腾,有些甚至身上挂了彩,御林军只道这五阿哥失踪五年后回来越发的任性也越发的不得宠。行邢的时候可是卯足了劲打,打的永琪屁股开花,皮开肉绽的,哀叫声不绝于耳。   这边皇帝正急于想借口向缅甸使者解释这一个乌龙。而缅甸使者却有自己的另一方想法,话说这大清如何好欺压,如何好拿捏,可这皇帝怎么打起自己宝贝儿子眼都不眨一下,五十大板,就是有武功的不死也去半条命了,听着喊的,那叫一个悲凄啊,就算他如何在战场上骁勇善战,这打战也就一剑了事,这仗打用邢下来,要死不活的,要是他,倒不如去战场上战死都比这么虐着强啊。   阿萨轲含:“大清皇帝,既然您对和平条约有所不满,那就按您的意思,拟一份您觉得合适的。咱们两边一对比,找个中合的就是了。您既然忙与“朝政”,那我就不多打扰了,等您拟好了条约,我们再谈,您觉得如何?”   乾隆见这原本铁峥血汉变的如此敬畏自己,倒也消了一半火气“这是最好,既然这样,那朕就不多挽留。朕会命接待使臣带领你到处游览京城,这京城繁华似锦,你可以四处看看。免得待在绎馆里无聊”   送走了缅甸使者,乾隆还是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原本一步不肯退让的硬汉子变的这么有礼还知变通起来。难道是因为刚刚惩罚了永琪?也是了,像这样的汉子哪能受这屈辱,还不如给他一刀了结!皇帝想通后大笑起来。心情一好。也就赶着去给老佛爷装孝子去了,朝廷大事解决了,也该解决解决他的后宫之事了。    永燕齐受伤   永和宫里,欣荣一脸嫌弃的帮着趴在床上的永琪上药。   “唔,轻,轻点~”永琪痛的直求饶。欣荣委屈的说道“天呐,皇阿玛怎么能把你打成这样,我已经很轻了,还很疼吗?这可怎么办呢?”   永琪听见这话,心中不禁一暖“没,没事的,你别自责了,你抹吧,我能忍的住。”   欣荣郁闷,自己哪里看起来是自责的样子?不禁慢慢的加重手上的力道,疼死你算了。   永琪怕欣荣再自责,不管多疼,都没敢再坑一声。最后,竟硬生生的疼晕了过去。欣荣停下手,幽暗的眼眸直盯着永琪惨白的侧脸瞧。明明挺正常的一个人,为什么遇到小燕子就变的这么。。。哎,造化弄人,这便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不知道小燕子怎么样了。甩甩头,欣荣站起身,向外走去。   刚出门,便见南儿咬着手指向门内探着脑袋。一副想进又不敢进的模样。欣荣看着南儿,眼神复杂,心中不断的催眠自己:孩子是无辜的!孩子是无辜的!孩子是无辜的!深吸了口气,便对南儿招招手。南儿见额娘向自己招手,赶紧把手从嘴里移开,拿帕子擦干净,张开双臂,迎了过去。   欣荣蹲下,将南儿抱起“南儿怎么在这里,照顾你的姐姐们去哪了?”   南儿摇头。表示不知道“额娘,爹爹怎么了,他好象很疼,叫的好大声。”   欣荣将脸帖着南儿的脸,磨蹭了下才说道“爹爹他啊,惹你爷爷生气了,所以爷爷小小的惩罚了下他。南儿以后要乖乖知道吗?这样才会有好吃的,才不会被惩罚哦~”南儿慎重的点点头“恩,南儿最听额娘的话了。南儿最乖。”   欣荣抱着南儿来到正殿,见紫薇依然坐在那里,不解的问道:“咦?紫薇?怎么就剩你一个人了?班杰明呢?刚刚不还在这么?”   紫薇喝了口茶才道:“他啊,他看没他什么事了,难得能进宫,便往如意馆去取些东西去了。”   欣荣点头,将南儿交给小雨带下去,才坐到紫薇身边。   紫薇问道:“怎么样?”欣荣抿了口茶。思索一番,才告之“惨不忍睹”   紫薇叹气“看来他真的失势了。你以后怎么办?就这么过一辈子吗?”   欣荣苦笑:“难道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如今我只剩绵亿了,自然要跟着绵亿,好好看着他长大,成家,立业。我也便了无牵挂了。呵呵”   紫薇不知该如何是好,连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只能静静的坐在一边搓着手里温热的茶杯取暖。   绵亿伫立在门外,双手紧握。东儿担心的看着他,默默无言。将绵亿紧握的双手包覆起来。紧紧挨着,给予温暖。   小黑屋里,小燕子蜷缩着身子,两只非常大的眼睛瞪的更大了。惊恐的看着向自己慢慢逼近的老麽麽“春夏秋冬,花好月圆麽麽,你们可以动手了。”   众麽麽听到这话,立刻应声活动开来。   春夏麽麽按住了小燕子,防止她乱动,秋冬麽麽则拉着小燕子的手,将手放到手夹里,小燕子不断挣扎,可是原本就已经被绑的结实,手脚不能动,只能眼铮铮的看着秋冬麽麽一寸寸拉紧绳子,夹板一寸寸收紧,小燕子嘴已经被抹布睹上,只能听到呜呜呜呜呜的惨叫声,春麽麽:“回禀王爷,她晕了。”   弘昼啐了一口:“真没意思,浇醒,解了嘴上的布,画画,我听说扎针老好玩了,我们提早试试那个怎么样?”   知画柔顺的应道:“当然全凭王爷高兴了!”   弘昼一脸感动:“画画,没想到你这么疼我,我好感动啊```”转身冷着脸对麽麽吩咐道“听到没有,浇醒上针!”   花麽麽:“遵命!”   花麽麽跟容麽麽可以说的上是好姐妹了。学的东西也是一样。对针情有独锺,如果说容麽麽没虐死紫薇这么柔弱的女子,那只能说容麽麽技术不佳。但是这个花麽麽可不一样,她对于容麽麽来说那是亦师亦友的身份。她使的针法那真叫出神入化,扎针之精准,连皇帝的百步穿杨都不及她万分之一。总能把针准确的扎在皮肤的毛孔里,扎完后根本找不到任何针孔,还以为没有受过刑法。而且这个花麽麽有个习惯,就是被她施过针的那对于她来说就是个艺术品,就得留下她使用过的证据,其实说证据那也是无形的,因为她的证据是在别人心脏位置留下一根银针。推入皮肤内,银针随血而流,一般这女子都是静若处子。所以最多就是偶尔感觉心脏一抽一抽般的疼痛,可若是像小燕子这样一刻也闲不住,喜欢活蹦乱跳的主。那这针可随时都能直戳心脏,导致麻痹死亡!   当小燕子从冷水中清醒过来时,只见花麽麽拿来了一块黑石头,上面布满了各种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这黑石头叫黑磁石(磁铁)是可以产生磁场的物体,为一磁偶极子,能够吸引铁磁性物质如铁、镍、钴等金属。看着布满针的磁石就像一只大刺猬似的。可怕极了。小燕子一看,吓的急忙求饶。什么好听话全都喊了个遍,就是没人理她。又赞美了一通花麽麽,希望她手下留情。花麽麽听她一遍遍的喊自己女侠什么的。抽起针来,只见小燕子吓的瞪大了那对牛眼,又骂骂列列起来,说什么自己是格格,多么尊贵,皇帝会救她什么的。花麽麽终于忍不住,冷笑一声“还珠格格,您是那么尊贵的格格,老奴只是个下人,听话办事而已。   您怎么能这样骂老奴呢?您不是说奴才也都是人吗?您这样骂老奴,真真是太不善良,太不纯真,太不高贵,太不优雅了。”   说完就照着小燕子红肿不堪的手扎了下去!   小燕子疼的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王爷,王爷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不敢了,救命啊。永琪,紫,薇。尔康,斑鸠,萧剑,你们快来救我啊,该死的。啊啊啊啊 都死到哪里去啊。啊柳红,柳青,啊啊 金锁,救命,救,`````”   小燕子厚重的衣服已经被退下,只剩一套内裳,(这样扎针才能精准嘛)当花麽麽把磁石大大小小的针全部移到小燕子身上的时候,小燕子早就不成人形,厄,好吧,人形刺猬小房间原本就是用来施邢处罚不规矩的下人的。所以没有很大。当房间弥漫着一股子尿骚味的时候,弘昼皱起了眉头。见自己的心肝画画也一脸嫌弃的用手帕捂着鼻子。便命人先休息休息,小心翼翼的扶着知画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了小厮:“启禀王爷,福晋,他来了!”   知画热切的问:“真的?这么快就来了?王爷,咱们快去见客吧”   弘昼见自己的福晋那么急切的想见到客人,便也不多耽搁。命小厮带客人到书房相见!还命了准备了酒菜招呼。话家常之用!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客人呢?是救?是难?究竟小燕子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间小黑屋?   弘昼带着眼眶泛红的知画回到小黑屋的时候,小燕子已经被吊起来有些时间了,身上还扎着的针没取下来,十个手指和脚趾头都插着极细又短的小针,看起来可怕极了,可对于弘昼与知画来说,这不过只是极小的处罚。   弘昼轻快的吩咐道:“花麽麽,把针收了吧!”   花麽麽应答一声,非常神速的抽走小燕子身上所有的针。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包袋,抽出一根比刚刚那些针都还要粗短的针,从小燕子胸口处推了进去。等事情办完。月,圆两位麽麽就将小燕子用水泼醒。   弘昼邪气的笑问“小燕子啊,感觉怎么样?”   “你,这,个,混,蛋,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由于被虐的有点久,加上不给吃喝,又吊了半天,小燕子用非常缓慢的声音传达着她那漫天的恨意。每个字都咬的极重,可惜声音轻飘如蚊鸣。   弘昼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小燕子,我忘记告诉你了,有个故人,找你来了!”说完便对着门外喊道“进来吧!”   小燕子睁大眼,看着门口进来的到底是哪个仇人来复仇。可是````怎么会呢?怎么可能?   “小燕子,好久不见!”   小燕子由恐惧不安转换成惊喜安心“萧剑哥哥?哈哈,你终于来了,快来救我,快来救我,那个混蛋欺负我,你给我杀了他,他们。。。”   小燕子刚刚还有气无力的,看见自己的哥哥来救人了,立刻又充满了活力,不得不承认,果然是小强精神。贯彻的够彻底!   萧剑挑眉“救你?呵,是啊,来救你彻底脱离苦海。”   小燕子猛点头“好啊,好啊,尤其是那些老巫婆老麽麽。还有那对恶心的狗男女,快,快帮我杀了他们,哈哈,你们的死期到了,哈哈,哈哈。哎哟,疼,疼死我了”花麽麽的纪念品起了作用,小燕子疼的直抽抽,说不出话来。倒是安分了不少。   萧剑一步一个脚印的缓步上前,似乎愤怒的想将地板踩出一个窟窿来。直至小燕子面前,却并没有将小燕子放下来,而是接过刚刚麽麽们准备的皮鞭,刚握好就挥出第一鞭“啊~~~~萧剑,你搞什么鬼,抽错人了啊 ,好疼!”   萧剑冷笑:“挥错?怎么会呢?”   走到小燕子面前。看到自己挥的鞭在她身上绽开的血花。冷魅一笑。小燕子察觉到不对劲,脑袋终于可以思考。难道?   小燕子愤怒的喊道:“你不是萧剑?”   萧剑哼了一声“我是萧剑。可惜我不是你哥哥,你这恶毒的女人,居然敢顶替我妹妹的身份,害的我妹妹吃苦受难,更让我替你做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今天,我便要为我妹妹报仇。”   小燕子呆了,自己不是萧剑的妹妹?怎么可能,不是确认过了吗?   萧剑见小燕子一脸疑惑,不由苦笑:“怎么了?很诧异吗?我也非常诧异。如果不是替你觉得委屈而想除掉欣荣和绵亿,我就不会发现真相。而你,为了你,我差点杀了自己的亲妹妹,亲侄子。你,该死!!!!”   说着双目爆睁,仰起鞭子,疯狂的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只见小燕子被抽的在地上翻滚。原本雪白的衬衣已经破烂不堪,犹如破布般挂在小燕子身上。鲜血不断的渗出。   知画见小燕子被抽的猛翻白眼,似乎要昏厥过去,便开口:“萧风,够了。”   萧剑一听知画叫自己的名字,住了手,摔了鞭子回到知画身边萧剑仍然不解恨:“小姨,为什么不让我为妹妹报仇?我为她做的那些,岂止这几鞭就能解恨,我。。”   知画见萧剑还想继续抽打小燕子,伸手轻拍了下他的肩膀,萧剑深吸几口气,算是稍微冷静了一下弘昼赶紧开口“小燕子我们可以慢慢收拾,你刚刚赶到这,一定很累了,再动手伤了身小姨不得心疼死?到时候我又得挨骂了。”   弘昼说完,一脸讨赏的模样看着知画,知画无奈的点了下他的额头“就你话多。我哪敢骂你了?”   知画不在搭理他,瞅着自己的侄子就要掉眼泪。   萧剑赶紧劝道“小姨,你别难过了。以后,我会尽量保护好妹妹,不让她受任何伤害的,你放心吧。”   知画赶紧用帕子压了压眼角。恢复笑容对萧剑说道:“你这一路赶来,一定累坏了吧。我们先休息休息,好好的说说这几年的事,听说晴格格为你生了两个男孩,我啊,成天想着要见上一见呢!”   萧剑说道“这回他们都回来了。我已经将他们安置在京城一处别庄,等这几天事儿办好了,就带来给小姨好好的叨唠一番”   知画笑着说道:“什么叨唠不叨唠的,尽管的带来。”   话声渐渐远去,小燕子疲惫的磕上眼。好困,好想睡。    忆身世之谜   这事要从萧之航说起,这萧之航与杜雪吟确实生的一男一女,名叫萧风与萧云,他被杀害之时,杜雪吟将才六岁萧风交由仆人送往云南叔叔家。。而女孩三个月大的萧云交由奶娘送往北京寻亲,当初杜雪吟是想叫奶娘送往京城和王府交给她的表妹陈知画抚养。可杜雪吟病没有修家书给陈知画,而奶娘一个女人家,带着萧云和自己的女儿跋山涉水之中,不知不觉把盘缠花完了。当她们三筋疲力尽的时候,奶娘也只是带着两个孩子到离京城比较近的小镇上。在赶去京城的郊外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的遇到打劫的。奶娘身上啥也没有,就剩这2个孩子了,于是念头一动,为了保全自己的孩子,就将萧云交了出去,说这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希望他们可以收下这孩子,饶了她们娘两。   你问我打劫也有分幸运不幸运的?打劫当然不幸运了,可是奶娘在慌乱下编的烂词居然被相信(估计是萧云包的襁褓很华丽名贵)劫匪还好心的真的就放了她跟她孩子,你说幸运不?劫匪怕她进了城马上报案,叫她往回走。奶娘看了一眼那孩子,就抱着自己的孩子离开了。一路往回走的奶娘就像原著里说的走了一段路遇到一个庙,就把孩子托付在那庙里,由于她们出生在小地方上,这女娃连个名都没有。奶娘就想反正那个萧云到了劫匪手里肯定死定了,就把名字给自己女儿用了,而后离开寺庙,想去找和王府,这样,自己的孩子不一定以后就能享受荣华富贵了,自己也可以在王府找份活干。带着美好的梦想,奶娘就再次出发进了城。可惜和王府哪那么容易进,侍卫一句王爷和福晋游山玩水去了,就把奶娘撵了出去。而后奶娘遇到那群劫匪,被杀。   而那个孩子呢?真的因为找不到人家就被杀害了吗?并没有。   当时劫匪才要进城,居然碰到一队官兵要进城,几个大老粗男人抱着一个不停啼哭的娃娃,想不引人注意都难。而这官爷下了轿,盘问了这群人,这群人是京城外附近的小地痞,哪有见过真正的官大人,在官爷的威吓下全招了。那官爷见孩子可怜,便抱了去。警告了这些人以后要奉公守法就离去了。而这个官爷,正是观保。   他见孩子可怜,立刻改成驾马回府。观保福晋连生了两个儿子,一直期盼着有个女儿。   如今这福晋一见到萧云就接过手不肯交出去了,这观保也是个疼老婆的主。当下就叫来两个儿子认妹妹,还给方慈办了满月酒,宴请四方宣告自己的福晋喜得贵女。虽然这福晋平时鲜少出门,居然不声不响的突然生了个娃,还真叫人意外,而且观保以各种孩子身弱不得见风什么的楞是没让人见着孩子。不过毕竟是大官,谁敢说什么,有酒就喝就对了。而后,观保家就多了个知书达理,听话懂事的乖女儿-欣荣。   而陈知画怎么知道人被调换了呢?这还得靠她那个闲王丈夫弘昼。当他听到皇帝找人查萧之航的事时,他就命人一路追查。而后告诉知画她的表姐夫与表姐的真正死因,知画知道后哭了三天三夜。日日心神不宁,这下弘昼发苦了。这自己的宝贝福晋哭成这样,还不如叫他去上朝来的痛快呢。怎么都哄不住。这时候跟在身边的小厮就提点他要查孩子。这知画才振作起来,后来得知那个小燕子居然是表姐的女儿?她死都不肯相信,但是没有再哭。而是求王爷调查小燕子是不是真的侄女。这一查。好吧,原来小燕子不止冒认格格,感情她连自己的侄女之位都想冒认。这以前的新仇旧恨加起来。可算让王爷有事可做了。   而这个旧仇其实也挺简单,大家都知道小燕子爱闯祸,刚刚进宫那会,也就皇帝几个脑汁不多的人当宝似的疼着,这皇帝的皇叔啊弟弟啊都觉得她不适合做格格,简直就是人间兵器,民间刁妇。这小燕子没啥本事,打听的功夫可是一流,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被那些老古董认同。害她不能做最高品级的格格,这仇她可记大了,尤其是皇帝那个亲弟弟和亲王。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居然还敢说她不配做格格,小燕子整个炸了毛。   而有一次弘昼办完活丧进宫讨赏呢,刚好遇到小燕子被罚。两个互看不顺眼的立刻点燃战火,也不知道乾隆哪根筋又抽了,居然站在对自己弟弟无理的脑残那边,果然是脑残配脑残,活活把这正常人的王爷气的被抬出御书房!(当然这是装的,代价是他几个月不用大清早爬出温暖的被窝去上朝,还有很多珍宝往府里送。多值得啊!)不过这仇还是记下了!   而后永琪为了小燕子咆哮威胁愉妃,导致愉妃上吊自缢。弘昼又再一次进宫进言还珠格格不孝不仁。却因为小燕子求来宁香丸而被压了下去。这仇便这么结下了。   萧剑在永琪去大理之时有一段时间借口处理北方的事回到京城,潜入皇宫时发现永琪不单单有了妻子,甚至还有个孩子。他为自己的妹妹小燕子感到不值得。正当他准备替小燕子报仇解恨准备杀人灭口之时。却看见绵亿的脖子上挂着他娘杜雪吟生前最爱的玉佩,那是他爹送的定情之物,他娘经常抱着他诉说他爹的温情,那玉佩他从小看到大(窦:到六岁也算大?)绝对不会认错的。他呆了,就在他呆愣的那几刻钟,欣荣发现了他。   欣荣见有一个黑衣蒙面人拿剑准备抹绵亿的脖子当下差点吓晕过去。萧剑听到响声,转过身,他皱起了眉头,那份熟悉感让他感到惧怕。他故作镇定,叫欣荣靠过来,欣荣一听马上连滚带爬的来到绵亿床边。畏惧的看着萧剑,小声求饶。   萧剑厉声问:“他身上的玉佩哪里来的”   欣荣赶紧答道:“那,那个玉佩我额娘说,是传家之宝,保佑我,平安的,所以我。我就把它带在绵亿身上了。”   欣荣颤抖的说着,眼睛一直盯着萧剑手上的剑不敢移开。   萧剑又问:“你额娘?她说是传家之宝?你确定她没骗你?”   欣荣连忙摇头:“不,额娘不会骗我的,这玉佩从我有记忆以来就没离开过我的身边。”   萧剑沉默了,不知在想些什么。两支浓眉差点就拧到一起了。欣荣不敢再说话。   直到萧剑转身离开,才放下心来,力气像被抽空了似的瘫软在床边,而绵亿似乎没有感到危机似的仍旧熟睡着!欣荣叹口气,流着泪抚摸着绵亿光洁的额头,柔嫩的脸颊。   当萧剑离开皇宫,没一刻停歇的赶往观保家。观保见此人似乎真心求解,便将当年自己从劫匪手上抢下欣荣的事说了一遍,甚至还拿出当初包裹着欣荣的襁褓,以及一对带有铃铛的手镯,看到那小巧玲珑已经有点暗淡的手镯,萧剑红了眼眶,这个手镯,是他五岁被老师称赞的时候,父母奖励他的银子买来送给妹妹的礼物。   他都做了什么?为了一个成天闯祸给他带麻烦的陌生人差点杀了自己唯一的亲人?还有他唯一的侄子!萧剑发了疯似的冲了出去。站在雨夜里久久。   萧剑回到大理的时候变的冰冷了,对永琪的求去轻松放行。晴儿虽然不赞同,但是看萧剑的神色,便也不敢多说。自从萧剑回来后,晴儿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颓废之气。心中便有不好的预感。在不断的推敲探索下无果,便也随他去了。   如果他愿意说,一定会告诉自己的。晴儿这般安慰自己。   五年多过去了,萧剑慢慢的平复了心情。这日,正准备要出门便看见官兵围在家门口。将官头请进门才知道,原来是小燕子将人打死消失,官兵怀疑他将人藏起来,要他交人。晴儿听了震惊极了,忙说可能误会了,小燕子怎么会杀人呢芸芸。反倒萧剑冷冷清清的不回应,晴儿去扯他的袖子。   萧剑:抱歉,自从小燕子嫁给永琪之后我们就很少看见她了,不过以我推测,他们是逃回京城去了,你们可以去京城会宾楼寻人。   晴儿呆了,为什么,萧剑连会宾楼都供出来了。这,晴儿感觉到萧剑的转变,为什么呢,小燕子可是他的妹妹啊。也许,这只是萧剑的缓兵之计?对,一定是这样。   当萧剑拿钱打发走官兵的时候,看见晴儿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自己。萧剑不知该如何是好,该从何说起。只是走过去抱着晴儿低喃着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而这天,很快就到来了,萧剑接到一封书信,让他前往和亲王府认亲。他虽疑惑,可还是带着晴儿与孩子,收拾了一点东西便前往京城。只怕这次,没那么快回大理了!   晴儿搂着孩子望望天色,只怕这回回京,是得翻天覆地了!   萧剑听亲王府的探子一一汇报当年发生的事时,怒气被挑拨到了极点,他的妹妹,差点被小燕子的娘亲-奶妈害死,还冒用自己妹妹的名字想要鱼目混珠,害自己认贼做妹,为她一错再错,甚至帮这贱人毁了亲妹妹的婚姻。帮她抢了亲妹妹的丈夫,甚至还,差点亲手结束亲妹妹与亲侄子的生命,萧剑暴走了,奶娘死了,他的仇,他的恨,他要小燕子一点一滴双倍偿还。    密谈救燕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侠饶命啊啊!”   小燕子的惨烈呼喊唤醒了陷入回忆的萧剑。萧剑一眼瞪过去,只见几个麽麽正用一个瓷器乘着红通通的辣椒水,正一点一点的帮小燕子“清洗”伤口。小燕子全身是伤,加上辣椒水的刺激洗礼,再度华丽丽的昏死过去!   再出来小黑屋的时候,天已经黑透,萧剑看着自己的小姨,虽然这小姨他从未见过,但是他依然分分难舍,他的小姨与自己的娘亲太像了。虽然不是亲姐妹,可是这五官,真的与自己死去的母亲极为相似。知画倒是不难受,可弘昼要炸毛了,虽然是小辈,那也不能这么盯着他的宝贝瞧啊,哼!   弘昼装作一脸关心:“萧剑啊,你呢,先回去好生歇着,还有,我已经通知老佛爷晴儿回来了,你明天就带晴儿与孩子去见老佛爷,到时候欣荣与绵亿也会去的,你知道了吗?”   萧剑惊喜万分:“欣荣和绵亿也会去?真的吗?可是那时候我的容貌没有遮掩,这次出现会吓着她吧?”   弘昼安慰式的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你知画姨也会去,而且我已经跟欣荣通过气了,说你上次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根本不是杀手不是要对她们不利,到时候,紫薇会劝晴儿与欣荣交好,你再劝劝晴儿,等你们几个连成一气,到时候。。   。”   萧剑赶紧应道:“是,谢谢姨丈,那画姨,我先回去了。   萧剑终于展现笑容。将原本的担忧抛到脑后,拜别了两人便回去找晴儿商量准备了!   弘昼看了眼他的宝贝,笑了,搀扶着她回了房,不知再说些什么,逗的知画娇笑连连!   第二天一大清早。晴儿就带着两个宝贝儿子同萧剑一起入宫,原本以为萧剑只是陪她到宫门口,没想到萧剑竟然愿意同自己进这中规中矩让他混身难受的深宫,晴儿满足的笑了。   晴儿一家到达慈宁宫时,只见紫薇,欣荣和知画已经在老佛爷身边伺候着说笑呢,东儿和绵亿则在老佛爷两侧隔着老佛爷单手“过招”呢,好一副幸福美满的四代同堂。萧剑见到欣荣时,两只眼睛就像粘在她身上似的一刻也不离开,直到接收到知画警告的眼神,才收敛心性,拥着晴儿上前,向老佛爷请安晴儿萧剑:给老佛爷请安,老佛爷吉祥!   萧白萧天:给老佛爷请安。老佛爷吉祥!   说着便规矩的给老佛爷行了个大礼。老佛爷望着两个四,五岁左右大的孩子笑了,叫萧剑跟晴儿赶紧起来赐座。招手让那两个小豆包到跟前面来,晴儿推了推两个显的有些拘谨孩子,便走到老佛爷面前,非常规矩的站直着身子!   老佛爷:“好好好,这眉眼长的真是俊俏。长大了也是个了不得的孩子!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萧白:回老佛爷,我叫萧白萧天:回老佛爷,我叫萧天老佛爷:“好好好,苏麽麽,快给这两个小家伙打赏。真是乖巧懂事的很,晴儿,教的好,有赏,哈哈哈。”   两个小豆包各自接下一封红包道了谢,就回到晴儿身边挨着。晴儿也谢了赏,便规矩的坐在一旁不再开口!   老佛爷见了,想是自己在这拘谨的很“好了,今而个就在慈宁宫用午膳吧,时间还早,你们都出去吧,知道你们这伙人难得见面,几个孩子跟知画就留下陪哀家说说话,你们几个都下去吧。记得准时来用膳,再陪哀家好好的聊一聊”   几个人起身告退。紫薇知道晴儿想问小燕子和永琪的事,便提议去永和宫,今天是愉妃进庙为永琪祈福的日子,永和宫说话方便。晴儿看了眼欣荣,没说什么,便跟着去了。   欣荣等人来到永和宫的时候,只见福尔康正坐着喝茶品茗,好专心的样子。而永琪则抱着自己的小PP一跛一跛的来回走着,班杰明跟进跟出,就怕他又伤了PP。   紫薇和欣荣看此情景,偷偷掩嘴乐了,萧剑则没看见,一路就盯着欣荣瞧了。晴儿皱起了眉头!“永琪,班杰明,你们干什么呢?”   永琪听到有人喊他一个转身,差点和班杰明撞了个满怀,班杰明赶紧伸手扶住。   免得他向后倒去,又得连累PP遭殃。福尔康见紫薇回来了,赶紧招呼他们进门,关上门,把寒风隔绝在门外,又为大家倒了茶暖手。   屋子里一下暖和起来,紫薇和欣荣褪掉披风坐下饮茶。晴儿与萧剑也赶紧褪了披风坐下。   这下,人总算到齐了。可晴儿看了看欣荣。又看了看大家,好象欲言又止的模样。欣荣无视之,继续喝自己的茶!   永琪开口解释道:“晴儿你别担心,欣荣是来帮我们的。我得到消息,小燕子现在正困在和王府呢,都一天了,可怎么办啊?”   晴儿便点头,不再胡思乱想。“啊?小燕子不在淑芳斋?被和亲王抓了?怎么回事”   班杰明就把事情的经过又复述了一遍,听完大家都默不作声。除了晴儿和永琪,班杰明紧锁着眉头,其他人倒是一脸淡然,似乎班杰明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悠然自得!不多久,萧剑便冷哼一声,虽轻,却另所有人都听的清。大家就奇怪了,小燕子是萧剑的妹妹,怎么听到自己妹妹被困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这声冷哼又是个什么意思啊?不管如何,反正永琪是憋不住了,稍微调整了下他的软垫就开始长篇大论“这个和亲王,真不是个东西,仗着自己是皇阿玛的弟弟就做个闲散王爷不做事,拿好处那比谁都积极,还成天给自己办活丧,真晦气。以前小燕子刚刚进宫的时候,就是他带头不准小燕子入玉蝶,小燕子善良纯真不与他计较,他还来劲了,处处与小燕子做对,还对皇阿玛说小燕子坏话。幸好皇阿玛圣明没有相信他,还当着大家的面处罚了他,他就从此记恨上了吧。”   这要是以前,大家肯定都以为这和亲王真不是个东西。可是自从小燕子离开五年后回来,大家身上所经历的事以及她回来这些日子的善良高贵纯真论真心让人吃不消。也就对永琪的这番论调自动打了折扣。尤其是萧剑,永琪这是在诋毁知画姨的丈夫。拐着弯骂知画眼光低,选了这么个丈夫(窦:萧剑,不带你这样脑补的。萧剑:还不是你编的?窦:厄,今天天气真好啊,告退,告退````)   可惜,大家都明白的事偏偏晴儿不明白。只能说:老佛爷,萧剑,你们把晴儿保护的太好了。。。。   听到永琪的一番说词,晴儿就把这和亲王归到恶魔一类去了。她早就忘记她小时候刚刚进宫,这个闲散的和亲王有多疼她,进宫总不忘给这小小的丫头带好玩的!哎!   晴儿担忧的问“那小燕子落到和亲王手里,不就。。。萧剑,你可得赶紧想法子救救小燕子啊。。萧剑?萧剑?”   晴儿转过身,看见萧剑一直盯着跟紫薇交头接耳的欣荣。以为萧剑还在堤防着欣荣。怕他表现的太明显被欣荣查觉,便摇晃萧剑的衣袖,企图引起他的注意。而欣荣也逃避着萧剑,她知道萧剑一直在看她,另她非常害怕,她只敢跟紫薇小声的讨论孩子的事。企图这样能忽视萧剑锐利的目光。   这个人,当初要杀她的孩子啊。多可怕。现在想来,原来是要为自己的妹妹铺路想杀她们母子俩灭口。虽然知画婶婶已经替这个叫萧剑的知会过那只是误会一场,可她永远记得那双充满愤怒的血腥眼神,太可怕了!欣荣紧张的扭着帕子,紫薇观察着,再不叫萧剑回神,这欣荣估计就该吓的休克了。   紫薇问道:“萧剑,你可有什么法子?”   在晴儿的呼唤下萧剑已经缓过神来,他告戒自己,现在还不是认回妹妹的时候,他要忍耐,要克制。听到紫薇叫自己。法子?可笑,他怎么可能想法子救那只傻鸟,没让她尸骨无存已经是对她的恩德了!   萧剑却开口问:“欣荣,你要救小燕子吗?”   萧剑的问话让大家都塄住了,硬是没缓过神来。这是直接把事挑开了说啊?欣荣更是心中一颤,这是啥个意思呢?是怕自己搞破坏吗?他们爱救不救,都跟自己没关系的好吧,欣荣拧着眉不知该如何回答,可是到了别人眼里可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晴儿不解:“萧剑,你怎么问她呢?有什么必要吗?”   永琪再一次声明:“萧剑,欣荣是真心想撮合我跟小燕子的,你放心,欣荣对我没那份心思的!”   班杰明也赶紧接话:“是啊萧剑。五福晋是真心想要帮忙的,我可以做证!”   紫薇和福尔康虽然也觉得这萧剑问的奇怪,但是他们并不开口表示。紫薇更是抓紧了欣荣颤抖的手,似要传达给她力量。欣荣接收到紫薇的善意。振作了下精神。挺直了腰竿欣荣镇定的回道:“你们救与不救,都与我无关。她能回来或是和永琪白头到老,也不是我在乎的重点。所以你不需要问我的意见,只要你们不要伤害到我的孩子,我倒是愿意配合你们,帮助小燕子得到长辈的认同。我想要说的就是这些,至于你们信不信,那是你们的问题。”   说完这段话,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又缩了起来,萧剑原本就懊恼自己一时冲动想跟妹妹说说话,没想到起了个不好的头,看着她这般作为,甚是心疼。   他究竟做了什么,让自己的妹妹受这样的苦,成日担心自己孩子的死活!都是小燕子,要不是她,妹妹一定能够有一个非常美满的家庭!都是她。萧剑心里想着小燕子的种种行为,脸色也越发的铁青。   大家都看的莫名其妙。这萧剑是怎么了。今天怎么如此奇怪!先不说他对小燕子被抓一事不闻不问,可是又逮着欣荣不放。又不像是在怨恨她,反倒有些怜惜的神色。听完欣荣的剖析告白应该高兴才是,怎么会臭着一张脸,像是要杀了谁而后快一样!难道她不信任欣荣?那也不需要这般吧?   永琪受不了这怪异的气氛,追问道:“萧剑,你到底在忌讳什么,你直接说出来,我们大家现在没有心思猜啊,你是担心欣荣破坏我们的计划吗?”   萧剑一听,真想狠狠的白这个白痴一眼,撇嘴道:“行了,你不用瞎猜,我相信欣荣。厄,我是说五福晋。我只是在想这小燕子该如何救,和亲王不可能不知道我们聚集起来的原因,想必早就有了防范。要救小燕子,我们需要一个精密的计划。”   永琪这才放了心,遂又问着:“那你想到计划了吗?”   萧剑没忍住,给了他一个白眼算是回答。精密计划随便想想就想到能叫精密计划?他是得有多笨啊。想想自己妹妹居然嫁了这么个东西。假的是这样,真的也是这样。他真的很想杀人啊,该死的蠢东西!   永琪见大家都一脸愁苦,便分析着:“咱们现在难道只能干坐着?小燕子已经被抓了一天了,还不知道要收多大的罪,可怎么办啊,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夜探王爷府?”   这下除了晴儿,所有人都翻了个白眼。王爷府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探就探的?人家抓到直接就地正法,别说救不到人。更何况你连王府地图都没摸过,你怎么探?以为是坤宁宫啊天天进进出出的。就算不熟也不至于迷路。   晴儿也为难的说道:“这样不好吧,毕竟是王爷府,一定是重兵把守,咱们就这几个人,不是如水入海,一去无踪么?要不我们请老佛爷帮忙吧,刚刚那个叫知画的婶婶不就是和亲王的福晋么?让老佛爷说道说道,也许福晋就会回去叫王爷放人呢?”   萧剑,班杰明:“不行。”   厄,班杰明反对是在常理之中,可这萧剑是怎么回事啊?萧剑沉默。继续装出一脸高深莫策的模样。   班杰明:“这样行不通的,我记得上次听在场的人说,小燕子还没对王爷怎么样,这福晋就赶来,甩手就给了小燕子两巴掌。现在去求老佛爷。别说她不会承认,只怕她会想法子通知王爷杀人灭口呢。这法子不行,不能惊动她!”   大家听这么一分析,难怪萧剑那么激动了,想来他也是担心小燕子的安危。   萧剑见大家一脸的原来如此,便也不用开口替自己解释。   人家那是担心小姨被老佛爷怪罪,谁管你那只蠢鸟的死活啊。    冬眠闹别扭   时间一滴滴流逝,这都到用膳时间了也没想出个法子,大伙只好先去慈宁宫用膳!说是用膳,其实老佛爷还叫上其他的孙子,孙女曾孙子,女,基本在京城的都招来了。好不热闹。老佛爷看着自己满屋子的小孩子,有些还小活蹦乱跳的喜欢极了,她下了今天可以不守规矩的指令是正确的。老人家笑的合不拢嘴。欣荣等人一进来,就引起来注意,除了那些小孩子们,大家都转身投以关切的眼神。欣荣等人请过安后,便张望着寻自己的孩儿们。只见绵亿坐在椅子上,脸上眉头皱的老紧了,身边萧天萧白还缠着他在问着什么。   东儿呢?只见东儿坐在正对面的椅子上,离绵亿“十万八千里远”正一脸哀怨的望着绵亿。这两个人是怎么样?牛郎织女隔河相望啊?   原来啊。萧剑在进宫前就交代两个宝贝儿子,说绵亿多可怜经常被人欺负纭纭,要他们多接近多保护,原本两个小家伙没有太放在心上,进宫后发现这个叫绵亿的小孩白白嫩嫩的可爱极了,而东儿虽然比棉忆还小,可是在棉忆特意放水的情况下,在两个小包子看来,这就是赤果果的欺负啊有木有,两人心思一转。就趁老佛爷不注意的时候将绵亿架起来,放到比较边边的椅子上,圈起来保护。东儿过来寻人还被其中一个瞪到吓退。东儿当下就怒了,绵亿是他的好不好,他们两个哪来的,仗着年纪大点个高点就抢人?当他好欺负啊?东儿愤怒的拿眼瞅着绵亿,希望绵亿帮他斥责这两个人,谁知道抬眼一看,好家伙,绵亿正在与其中一个家伙“含情脉脉”的相视,根本看不到他。   东儿难过极了,自己便寻着对面的椅子坐着生闷气,要是绵亿不来道歉的话,他就,就,他就再再再再也不理绵亿那个魂淡了,哼。   而绵亿呢?盯着这两个傻冒也怒了,现在是什么个情况啊?这两个没见过的包子到底闹哪样啊闹哪样?缠着他问东问西也就算了,真是不知所谓。谁被人欺负惨了啊?谁需要他们保护啊?居然来打扰他跟东儿难得的玩乐时间,不知道他见东儿一次有多难吗?居然阻拦他跟东儿玩乐,真是该死。眼瞅着东儿坐在对面气的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绵亿就是没法摆脱这两个麻烦精。   (窦:五天见三次叫难?绵亿:赶紧把这两只包子弄走,看着就烦!)   欣荣看见那个人的两个孩子把绵亿包围起来,吓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里了,看见绵亿一脸愁容的样子,该不会受欺负了吧?赶紧走过去抱起绵亿,轻声安抚着。绵亿看是自己额娘,当下就笑开了。可惜家宴却开始了,大家规矩的按辈分入坐。没能和东儿再碰到。这一顿下来,吃的绵亿和东儿憋屈的慌!   “挨,也不知道小燕子怎么样了。”   “挨,也不知道东儿他怎么样了。”   永琪与绵亿同时发出感叹。欣荣进门便见两人坐在椅子上,双手撑在桌子上支着脑袋,托着塞邦子叹气。两个人互看了一眼,相见不理,继续维持原来的动作叹气。欣荣抱着南儿摇头,对着南儿小声说了几句,南儿便下地跑到永琪身边窜上永琪的大腿上坐好摇着永琪叫他陪玩。(永琪(怒):你以为我是三陪啊?窦:难道不是么??)   欣荣则抱起绵亿拍了拍被弄折的衣角“怎么了绵亿,怎么闷闷不乐的?”   绵亿叹气:“额娘,东儿他好几天没理我了,他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   欣荣笑着点他的鼻子:“怎么会呢,傻孩子,东儿怎么会生你的气呢?这几天紫薇姑姑家比较忙,你乖乖的好好读书,等紫薇姑姑一忙完就让东儿来小住几日,你说好不好啊?”   绵亿惊喜的闪动水灵灵的大眼:“小住几日?晚上也在我们宫里吗?额娘?”   欣荣点头,装做一脸为难:“是啊,绵亿不喜欢吗?那。。。”   绵亿赶紧哀求:“没有啊额娘,绵亿最喜欢了,谢谢额娘,绵亿马上就去找教书师傅。”   绵亿赶紧爬下欣荣的腿,向外跑去。欣荣无奈失笑。   紫薇发现她家的东儿不高兴了。自慈宁宫回来之后,东儿就一副受伤的神情。还以为只是玩累了没多注意,但这几日下来,紫薇发现东儿动不动就哭鼻子。还经常练字练到一半就大发脾气将纸撕烂或乱涂一气,嘴里还念念叨叨的。究竟怎么了?当紫薇收到欣荣的家书之后才明白过来了,感情这两小兄弟在慈宁宫里闹别扭了没及时解决,现在陷入尴尬期了?呵呵。这孩子真是。紫薇端着糕点来到书房找东儿,东儿还在发泄怒气,嘴里念叨着。   紫薇摇头叹气,出声唤道:“东儿。休息一会再练,别累着了。”东儿赶紧将一桌子的宣纸揉成一团,边问道:“额娘,您怎么来了。”紫薇笑答:“来看你有没有用功啊,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哦~”东儿疑惑不解:“好消息?什么好消息啊。”   紫薇故作神秘的说道:“来,你先吃点小点心,等额娘检查了你的功课再告诉你”东儿一听,赶紧蹦达到紫薇身边。摇着紫薇的袖子撒娇。“额娘。不嘛,你先告诉我嘛,说嘛,说嘛,额娘~”   汗颜啊!他这几天只顾着生气,根本就把功课忘光了。紫薇那么聪明,哪能不晓得他打的什么主意,看自己儿子那么着急,也不舍得再逗弄他了“你额克出①叫你进宫住几日,你去不去啊?”   东儿一听,高兴的蹦起来,可蹦到一半,又缰住,别扭的甩出三字个:“我不去。”说完扭头哼了一声,又回到椅子上坐好。绵亿不跟他道歉休想叫他进宫。   紫薇为难的说道:“听说绵亿吵着要见你,这几天撒泼耍赖闹的你额克出都开始头疼了,你不去帮你额克出教训教训绵亿?哎,既然这样的话,那额娘只好。。。”   东儿怒道:“什么?他欺负额克出?太过份了,这个魂淡,额娘你放心,我马上进宫把他打趴下给额克出报仇,哼哼。”   东儿深怕紫薇反悔不让他进宫似的,赶紧答应。心里还不断的为自己辩解道:哼,他可不是为了见绵亿才进宫的,他是想额克出了,绵亿那个魂淡居然欺负额克出,看我不把他打的跪地向我认错求饶!   紫薇看自己的儿子一脸义愤填膺的样子就觉得好笑,这孩子啊。。。也不晓得像谁!   作者有话要说:①额克出:舅母,文中指欣荣。    萧剑救燕子   小燕子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关几天了,不知道有多久没休息了。   现在的她,被带上项圈,被老麽麽牵带着打扫小黑屋的卫生。   可气的是,这个房间除了暗,根本就干净的都能照出人影了,居然还叫她不许停的一直来回擦洗,就那么一块抹布,除了刚刚洗的时候有点脏污,现在根本一点脏都谈不上。可就是不让她停下休息。   说是要洗到地板同时都是湿的干净的(窦:大家知道做卫生的时候吧,前面洗完洗后面,前面早就干了,这样的情况下怎么保持整个房间都是湿的?你就洗吧!)   原本小燕子以为只要洗洗就能被放掉了,可惜她以前根本没做过卫生(大杂院很少做,也都是老人家小孩子做,进了宫更不需要了)等她洗完三圈后,才认命的承认自己被耍了,可惜没法子,她一停下来那个拉着链子的麽麽就用手上的鞭子伺候她,让她痛不欲生。   你问她为什么不逃,好抱歉的,人家都任她逃的,简直是大方的让她进出。   可惜她跑了一次就学乖了。昨天她洗完三圈后就想要逃跑。当她弄倒那个麽麽以后跑到门口时才发现:老天啊,门到底在哪啊?明明是看见那个王爷从这个地方进来的。怎么连个缝都没有?   后来别个麽麽进来换班才发现,那个门是从外面拉开的,跟自己见过的门不一样。如果外面没有人来开门,里面的人根本就出不去嘛。   小燕子只好认命了,当她肚子饿的咕噜咕噜直响的时候,只见门被打开,是麽麽换班的时间。麽麽把手上的铁琏交给端着饭菜进来的麽麽便出去了,顺手带上门。小燕子看着地上的饭菜哭了出来。每天不断的干活,一天居然只给一餐,还是三个窝窝头。哪里够饱啊。也是这个原因,她根本就没多少力气可以对老麽麽撒野!只能认命的祈祷老天让永琪快点来救自己!   而此时,萧剑犯难了“画姨,我们现在怎么办?”   知画沉吟:“恩~小燕子一直呆在这是也不好,可是她已经知道你的身份,这么放回去的话,难免你会。。。”   萧剑有些挫败:“我还不能跟那群大团体分离,我还没有保护妹妹和侄子。”   知画点头表示赞同:“这我知道,据我所知,那个紫薇夫妇是站在云儿(也就是欣荣)那边的,这班杰明似乎也对小燕子有所微词。宫外的就别说了金锁是紫薇的人,一听小燕子把紫薇孩子弄没了,早把她恨上了,柳青等人也在金锁的工作下对小燕子有些微词,也就是说,现在除了永琪那不争气的东西冥顽不灵跟你的夫人还被蒙在鼓里之外。已经没人站在小燕子那边了。还有那个南儿。也是个不会来事的,巴着云儿不放,早把云儿当自己的生母了。她现在年纪虽小,对小燕子的作为也早以刻在心里,怕是难以磨灭了。”   萧剑听了知画对现在情势的分析,有些后悔,他太过冲动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不然的话,日后还有更多的机会可以报仇。   知画最后决定:“再等几天吧,等王爷想到一个万全之策,能够让小燕子不记得你对她动过手,再。。”   知画话还未完,只听弘昼喳喳忽忽的就闯进来了。“画画,画画,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知画有点想翻白眼,真是的,这么大人了还没个正型,也不怕孩子笑话!红昼跑进来,也不看知画一脸的嫌弃,乐呵呵的给自己倒杯茶喝,反是萧剑急了“王爷,你说有法子,到底是什么法子啊?”   弘昼还在得瑟自己的聪明,只见知画拧了他一把胳膊肉,凄凄哀哀的喊着疼。弘昼心想:这小画画都不疼他嫌弃他了,自己好可怜吖,老了没有魅力了芸芸。不过还是不敢造次的把自己的想法提供出现。   “我们可以把小燕子一棒打到失意,怎么样不错吧?”   知画萧剑:。。。   “也可以威胁她要是敢说出去就杀了她?”   知画萧剑:。。。   弘昼“要不弄死再找一个人假装是小燕子?”   知画萧剑:。。。   弘昼为难了:“厄,三个了都,没一个能成?”   知画轻嗔道:“你这也叫计划?失意了全都不记得?脱离了我们的掌握威胁有用?你上哪能找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脑缺陷呢?能找到第二个那这大清也算毁完了”   弘昼挠挠头“画画。。。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呢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知画叹气:“行了,别皮了,又没怪你。”   弘昼赶紧见好就收,依偎到知画身边扮乖乖猫!   萧剑倒是说着:“王爷,小姨,如果找不到第三个小燕子,那找第二个萧剑难吗?”   知画和弘昼一听,来了精神。找个跟小燕子的太难,找个根本不是萧剑的萧剑就太简单了,萧剑一句话点中了梦中人,弘昼连忙去安排。   今天,是小燕子被抓的第五天,一直呆在黑暗的房间里让她有点不适应强烈的光线。是的,现在的她在户外。在一处小院落里除杂草。这时,那个看管的毛麽麽捂着肚子哎哟哎哟的直叫。然后将链子捆在了大树上,说离开下叫另一个人来替。威胁她安份的在这呆着。   这麽麽刚刚走没多久,就听到一阵响声。萧剑,就这么从天而降。小燕子却背着他,好象没感觉到他的到来。但是看到她颤抖的身子就知道,她吓到了,犹如惊弓之鸟。   萧剑轻轻的喊了一声小燕子,走过去转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   小燕子赶紧护住头:“不要打我,我没有要逃跑,麽麽自己走掉的。”   萧剑捂住了小燕子的嘴,看了看四周“小燕子,你发什么疯啊,连你哥都认不出来了?先别说了,等我们离开这再说,该死的,他们居然这样对你。”   说完便砍了锁链。带着小燕子离去!   萧剑带着小燕子来到一个小客栈,为小燕子叫了吃的,还准备了非常保暖的衣裳换上,小燕子虽然有疑惑,可是看着满桌子的美味饭菜和保暖的衣物,她那短小的脑筋就不够用了,先解温饱的问题再说。萧剑被她豪迈的吃相吓的不轻,就借口出门去观察有没有官兵。   小燕子吃完东西后,打算偷偷离开,却在开门后看见萧剑正要进来,小燕子赶紧后退“不,不,不,我没有要逃跑。。我没。。”   萧剑皱眉“小燕子,你怎么了,我是你哥哥萧剑啊,你不认得了?”   小燕子疑惑了“你,你不是说你不是我哥哥吗?你,你又想做什么?”   萧剑装做吃惊的问道“什么?谁说我不是你哥哥?自从你离开大理后,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啊,我一回到京城就听说你被王爷带走了。好不容易摸索清楚王府的位置,才把你救出来的。难道你之前见过我?”   小燕子转不过弯来了,在暗室里的时候虽然看不清楚,可明显就是自己的哥哥的声音啊。可是,怎么现在又出来个哥哥?“你真的,在今天前没见过我?”   萧剑着急的回道:“当然没有,要是见到的话,早就把你救出来了,怎么舍得你受这罪?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我要去杀了他们。。。”   说完萧剑就急着向外走去。小燕子一听,赶紧从后面抱住萧剑,浑身颤抖,激动的喊道:“哥哥,哥哥,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萧剑压住厌恶的感觉,转过身,对着小燕子说道“别哭别哭,告诉哥哥,到底怎么回事,你被抓的这几天,都是怎么过过来的。天呐~”   萧剑带着小燕子坐到椅子上,小燕子便详细的说起自己被抓的总总,最着重讲的,还是“萧剑”打她的那一段。   萧剑气的几次都冲动的想冲出去杀人,被小燕子拉住。“王府里好多好多的奴才和侍卫,还是让皇阿玛收拾他们吧。”   跟萧剑谈完后,小燕子终于认同了有个人长的像萧剑,王爷找来刺激小燕子的说法。而后萧剑就带着小燕子去了他们别庄与晴儿碰面。还通知了金锁等人,送了信到贝勒府和皇宫通知其他人!    你我姐妹情   “小燕子,小燕子,小燕子,你在哪呢?”   永琪刚到萧剑的庄园门口,不管身边还有欣荣和南儿,直冲冲的往里跑。见小燕子露在衣服外的皮肤全是伤口,心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不顾全场十来个人就把小燕子搂在怀里安慰着!   欣荣嘴角一抽,慢腾腾的抱着南儿进门,萧剑一看,连忙从她手上接过南儿。不知道的还以为萧剑多不待见欣荣呢,只有萧剑心里明白,这算什么事啊,自己的妹妹还要辛苦伺候抢了丈夫的女人的孩子?这孩子都五岁了快,为了保暖穿的跟个球似的!得多重啊,自己的亲侄子照顾也罢了,这孩子?真心没必要连累自己妹妹受累!   萧剑将孩子交给小燕子,而后请大家入坐,还贴心的给大家分发手炉,最后才动作僵硬的亲手交给欣荣一个手炉暖着。双手接触的刹那,他激动的差点落泪。吓的欣荣连连道谢。她这次出来心中忐忑的狠,如果可以,她一辈子都不希望自己见到这个人,太可怕了。欣荣拿着手炉躲到最远的角落去了。其他人全围到中间的大桌子上。连紫薇也不例外。   萧剑收拾好情绪,便开口说道:“小燕子在王府收了很多苦,现在我想知道,永琪,你到底想怎么样?”   永琪见萧剑一脸气愤,赶紧解释:“这,这次是我疏忽了,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可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在宫里不学规矩也容不下,皇阿玛变了,不像以前那样,他都不疼我们了。宫里多的是豺狼虎豹等着欺负善良纯真的小燕子。”要是以前永棋说这话大家肯定都义愤填膺的帮小燕子感到不值得,可是现在?   估计也就晴儿还觉得她很可怜吧,只见大家都没啥反映似的各干各的(吃点心喝茶什么的)。   萧剑分出一部分清甜点心装在盘子里。还奉了杯碧螺春茶(向观保打听过了)交给了安分坐在偏远地方的欣容,萧剑的讨好看在别人眼里那是不想落人口实,欣荣唯一的感想就是惊惧,惊惧到没法思考!小心翼翼的道了谢。   萧剑知道大家心思各异,可是他无法看着自己错过二十来年的妹妹在自己眼前受冷落。他想要更多的接触她,更好的补偿她。可是目前还不行,他告诉自己要忍耐,一定要忍耐,直到报仇。   心思细腻的紫薇和晴儿最先发觉了不对劲,不过并没有马上表明。   萧剑又坐回原位:“那以你的分析,这皇宫是不能再呆了,那你们打算去哪呢?”   永琪沉默了,他还是想在皇宫里生存的,五年多的磨练和现在的再拥有,他终于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爱情更重要的温饱问题,他一直安慰自己,他不是怕吃苦,是他的孩子南儿本来就该享受格格的权利,而不是跟着他们吃苦受累!   小燕子气愤的开口:“当然要离开皇宫了,那个地方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哥哥你不知道,他们都虐待我,就给我几个丫鬟,这么冷的天还不准备炉子被子给我们,想冷死我们呢,还有还有啊,她们还逼我学规矩,有什么好学的,皇阿玛都已经特赦我可以不学规矩了。还有皇阿玛,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变了,我受了委屈他都不帮我,真是太可恶了。”   小燕子扒拉扒拉的还说了许多事,可算是把皇宫里的一切都批判了个遍,搞的人家以为她住的根本不是皇宫,那是地狱,而且是专门跟她作对的地狱。除了她是善良可怜的天使,其他人都是十恶不赦的恶魔!   晴儿无奈,她在宫里活了那么多年,也没觉得有这么可怕啊,离开皇宫五年,还时不时惦念着皇宫里的好,怎么到小燕子眼里就成了这般恐怖模样?“那你们有什么打算?上次我们出来前,有一群官兵到家里寻你,说是跟一宗命案有关,小燕子再怎么皮也不至于杀人犯法啊,要不我们回大理把事弄清楚后就不回来了?咱们再在大理一起生活,你们也别搬出去了,家里又不是没屋子。萧剑你说呢?”   晴儿好心的提议却得不到认同,首先小燕子就炸毛了“什么?命案?那个人真的死了?厄~”   小燕子赶紧捂住嘴,这事永琪也听小燕子说过,所以他更不能回大理,其他人都一脸吃惊的看着她。   小燕子在大家惊诧的表情中还是把当时的情况描述了一遍,不过以我们大家对她的理解,这其中的那个男的如何瘪三,对女的动手脚,各种漫骂,欺负,□女的话大家基本没放进脑袋里,总结出了小燕子看见人家两个男女纠缠不清,不问原由就把女的放了,把男的活活鞭死。可想而知,他们不可能让小燕子回大理了晴儿惊呼:“天呐,居然有这么坏的人,真是太可怕了,幸好遇到小燕子。可这样小燕子就不能回大理了。那去哪好呢?”   众人默~萧剑,你到底是怎么跟晴儿生活了五年的,怎么晴儿的智商好象更低龄化了呢?好吧,这回萧剑也森森的被晴儿给雷的外焦里嫩的。   班杰明提议:“要不我们再去浪迹天涯?我觉得以前的日子逍遥自在很不错呢”   顺便把五福晋带上,跟他培养培养感情,多好。自己大功一件,就可以早些回去了吧?   小燕子点头附和:“对啊对啊,我们可以去浪迹天涯,现在也没有追兵了,又可以过自由自在打抱不平的日子,多好啊!”   永琪皱眉:“可是,我们现在有南儿。也要带着她四处漂泊吗?大家都有家有孩子。真的都要去流浪吗?”   小燕子立刻反驳:“什么流浪啊,我们那是去游山玩水,多好啊,大家现在都成双成对了,带着孩子们去看不是更好吗?这回我们走的不急,还可以多带些银子珠宝什么的。”   紫薇看了一眼福尔康,喝茶。福尔康接收到指令,终于是开口了。“小燕子,我家是上有老下有小,尔泰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所以我不打算在短期内离开阿玛额娘,东儿也需要接受良好的环境来学习教育。所以,不要把我们也算在内了,我们没法参与”   紫薇点头附和。   小燕子急的站起来:“尔康,你怎么这样啊,泼我们冷水,出去玩多好啊,你也太不讲义气了,怎么现在这么自私自利了?我看你不想抛弃荣华富贵的生活。”   小燕子气呼呼的囔囔着。福尔康无所谓的耸肩。不说话,继续喝茶。   金锁也赶紧提出:“我现在怀了孕,似乎也不适合坐马车四处跑吧”   说完缩到柳青怀里。寻求保护,小燕子一看,立刻瞪大了眼。   最后讨论的结果是还没有找到伴的班杰明和蒙在鼓里的晴儿支持小燕子为自由走天涯,就连永琪都反对出走,不想离开皇宫。萧剑心里想,估计得跟晴儿做做思想工作了,保护的太好也不是件好事啊。小燕子见大家都不肯支持她的想法一下就怒了,各种不跟我一起走的就是自私自利贪图荣华富贵的论调扒拉扒拉的喷个没完。可惜人家不理,几乎是完全无视了。紫薇见天色不早了,担心东儿和绵亿,就走到欣荣面前,商量着该回去的事儿。   小燕子终于找到猎物一般扑了过去:“紫薇,你怎么回事?你今天就把话说清楚吧,我受不了这样猜来猜去的。你到底是跟我是好姐妹还是跟欣荣是好姐妹,你现在对她比对我还好,一点也不在乎我了,是吗?”   紫薇看着欣荣,两人又一同叹了口气,紫薇看欣荣与自己的默契,笑了!转过身来,看着小燕子。皱起了眉头。“难道我非得选其中一个吗?我就不能所有人都是好姐妹吗?”    商谈的结果   “当然不可以,你明明就知道欣荣她是怎么破坏我跟永琪的婚姻,害我们离开皇宫五年,现在皇阿玛关注都不在我们身上了,你动不动就跟她说悄悄话,对我的建议一直不支持,什么意思啊?”   小燕子说的果决,紫薇皱眉:“小燕子,且不说当初是你自己要保持自己的个性,说不能因为爱情丢了你的尊严,才失去这桩婚姻,就算是错,也是愉母妃与老佛爷不肯接纳你下旨赐婚的错,与欣荣何干?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你与欣荣交恶为什么会影响我跟你们同时交朋友呢?我对你表示不赞同不是为了支持欣荣,而是你的想法确实不合适,你也许是开心快乐了,你想过永琪和南儿吗?为了你,永琪做了五年不孝子,你知道别人是怎么说道永琪的吗?还有南儿,你看看你的女儿,如今她更倾向欣荣,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你只顾着玩,永琪只顾着收拾你带来的残局,都忽略了她吗?如今你问问你的女儿,她愿意跟你走吗?继续过被你们无视,吃苦挨饿的日子吗?小燕子,你总说我们自私,那你呢?难道你不自私吗?为了你的自由,你要我们十多个人陪你一起抛弃一切责任只为一句你高兴快活?你想过金锁现在肚子这么大会受不了长途跋涉可能流产吗?你想过尔康父母年迈需要有人在身边服侍吗?你想过愉母妃年纪大了随时都可能。。。你总是想着你自己受欺负受伤害你不痛快不快乐,你想过别人也在因为你而受伤害吗?”   紫薇说完这段话,有些微喘。欣荣将手上的茶递过去,紫薇感激的看了一眼,将茶饮下。   小燕子被这一段话打蒙了,好久没反映过来。紫薇对着她摇头叹气“好,好,好。你要这样认为那就当是好了,我没读过书,我学问不好,我说不过你好了吧?反正我不比欣荣有学问有知识有修养,我活该被人欺负。算了算了。你也不用挑我的毛病来刺激我,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没读书嘛,我不识字,我没涵养,我只顾自己快活。好吧?”   紫薇:。。。   欣荣:。。。   尔康按奈不住“小燕子,好好说话,这是干嘛呢?紫薇要真有什么高低之心那能跟你结拜?连爹都让给你,给你做奴才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去大理那么多年,还不打算回来。你还不准紫薇在多找几个知心姐妹谈谈心?”   小燕子吼到:“可以找啊,谁说她不可以找了,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欣荣呢?京城这么多人。这么大,为什么偏偏是她?紫薇明明知道我跟她不对盘,为什么不能为了我另外找个交心的呢?不是还有金锁和柳红吗?”   被点到名的人,无不在心中汗颜。这都是个什么事啊,闹心。   萧剑皱眉,有些不耐烦:“行了小燕子,何必在这事上纠结,人家爱交什么朋友那是别人家的事。至于你要自由走天涯的事既然没人赞成那就先搁置搁置,他们个个有家庭有孩子确实不比从前了。你也有孩子不是吗。难道你也要让南儿过你以前那样的苦日子吗?”   小燕子难过的对着萧剑说:“哥哥,以前我是没有人帮,才过的苦日子,现在我有你,有永琪,怎么会过苦日子呢?我们南逃一路上不都有你的家业么?怎么会饿着呢?我也可以帮忙工作啊”   欣荣见大家都在反对,便出声说道:“小燕子,不是我要说,老佛爷还是很喜欢永琪的,上一次逃走已经很不高兴了,这回再用同样的法子,只怕追兵会比皇上派的还要凶险。你要考虑清楚。”   小燕子立刻炸毛:“怎么的,你吓唬姑奶奶我啊?我可是被吓大的。你还想挑拨离间?还嫌自己破坏我们几个人的感情不够是不是?我让你破坏,我让你给她们灌迷汤”   说着就扑到欣荣身上要打人。几个人被小燕子突然的火气吓到,一时忘了做了反映,萧剑反映最快赶紧上去把两人拉开,但是由于原本就站的有些差距,等拉开2个人的时候,欣荣的脸还是被抓出了一道血痕,发髻被抓的凌乱不堪“额娘,挖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不要打我额娘,不要打我额娘。”   听到南儿的哭喊,大家这才有了反映。紫薇赶紧上前帮欣荣整理发髻,用手帕擦拭伤口,疼的欣荣唉唉叫。永琪没法抽开身,只好抱着南儿轻轻摇晃,先哄住小的。班杰明也拉开小燕子,拿眼神关注欣荣的伤势,他已经可以感觉到自己这次回去又要受到非人的虐待了,他怎么命这么苦啊。晴儿劝住了小燕子,其他人都跟连带似的围到欣荣身边,顺便把萧剑困在了包围圈里,萧剑也乐的在包围圈内光明正大的关心欣荣。   小燕子看大家都去关心欣荣都不关心她,可把她气坏了。见南儿一直哭个不停,就跑过去抱过南儿哄着,还念叨着说别人欺负他们母女两什么的。不过,南儿很不给面子的哭的更大声了,还不断挣扎着要逃开小燕子的怀抱,小身子一直往欣荣的方向探去。   小燕子看这情形更是怒气没处发,扭曲的一张脸因为被鞭伤显的更加可怕骇人了。南儿更是挣扎的厉害,永琪一看便知道南儿要得额娘是那个跟她相处才不到一个月时间就建立深厚感情的漂亮姐姐--欣荣,不是要小燕子这个生母。   没法子,看南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永琪只好抱过南儿走到欣荣的包围圈里,将南儿交了过去。   欣荣看南儿哭的整个脸都涨的通红了,赶紧接过来轻声哄着,逗弄着。   大家看这情形,更加坚信了欣荣是个好人。南儿是真的跟小燕子离了心了。连晴儿都感觉到了不对劲,更何况是那个跟小燕子只见过几次面的高明。更是打心里不愿意柳红再接近那号危险人物了,暗暗记了小燕子一笔。想等晚上回去好好的跟自己的捍妻交流交流心得!   萧剑更满意自己的妹妹了,深得人心,就算静静的坐着,也非常吸引别人关注,这才是他母亲的好女儿。这才是配的上他母亲的女儿!   永琪见小燕子一个人坐在大位上,孤独萧瑟的身影好不可怜,赶紧退回小燕子身边,安慰道:“小燕子,要么你先住在萧剑这,我现在还没得到老佛爷的允许,不能随意离开永和宫,刚刚出来是欣荣保我的,我得跟她一起回去,不然老佛爷会怪罪欣荣的。等过几天我们想出两全其美的法子再说好吗?”   小燕子一听永琪安慰自己,眼泪就簌簌的掉下来,委屈的说道:“你不陪我留下来?我在王爷府被虐的很惨耶,你。。。太过分了吧,你都不关心我了?难道你喜欢上欣荣了吗?”   小燕子几乎呼喊出来的高亢声调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永琪一脸尴尬,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你别胡说好不好,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小燕子依旧不屈不挠的问着“那你到底喜欢谁?你心里有谁?我?还是欣荣,你说啊,你说啊~”   永琪叹气,转身抱歉的看了欣荣一眼,才回头对小燕子说道“我的整个心都在你身上了,只是欣荣一直这样帮着我们,我们就算不回报至少也不要给他添麻烦,你说是不是?你不是最不想欠欣荣的人情吗?如今她这么帮着我们。我们也不该这么以德报怨,对不对?”   小燕子歪着脑袋“什么什么?以什么?我不管,要不是她非要嫁你,我们早就过幸福的生活了,你还要我感激她?如果不是她,我们会落到这个地步吗?她帮我们本来就是应该的,这是她欠我们的,怎么就成我们欠她的了?”   永琪无言。大家听到两人的对话很识趣的相应不理,当做没听到,但是听到耳朵里的话难免在心里吐槽一番,柳青是个直性子,这几天听金锁的分析也明白过来了,这小燕子在宫里的所作所为真的很让人匪夷所思!“行了小燕子,你何必翻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以前的事都过去了,现在人家顶着人头帮你们见面那也是事实。再说了,那永琪怎么也是个阿哥,他能干点啥啊,能干也得有人敢请不是,现在拖家带口的,萧剑是你哥没错是不介意没错,但是你们不在意也不代表人家不会说,这京城多大的地方,哪都是人,皇亲国戚你在我店里也见不少了,这得顶着多少人的嘴巴说道。你到现在跟永琪也没个婚礼啥的,人家扔着妻子跟你没名没分的在这瞎闹腾。是个什么事啊!这外面传的破坏的还是你这女儿家的名声。这以后南儿长大了,可怎么嫁人啊?”   萧剑赞同的点点头“是啊小燕子,要是永琪留在这也不是个事,要是被老佛爷查到了肯定也是容不下我们的,我看现在就两个法子,要么你就回宫学礼仪,争取跟永琪成婚,然后让皇帝封位给你们搬出皇宫建府,要么你就只能一个人先待在我们这别院里,等永琪他们想所谓的两全齐美的办法了!”   小燕子委屈的问道:“这,哪有什么两全齐美的啊,除非老佛爷和愉妃都死掉了,那。。。”   欣荣愤怒的顾不上脸上的伤口:“住口,你都是孩子的娘了怎么连能说不能说的话都说,诅咒大清国母可是死罪。额娘可是永琪的亲额娘,你怎么能说出这么。。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你不知道隔墙有耳吗?你想把所有人都害死吗”   欣荣惊讶的不得了,急急的打断小燕子口无遮拦的乱发表高论,诅咒皇帝的母亲和妃子,她有多少脑袋可以给人砍啊,天呐,自己以后还是离她越远越好!脸颊上的抽痛都顾不得了,紫薇赶紧拉着她坐好。   小燕子瞪眼:“我说什么关你什么事?再说了这是什么地方,哪有什么外人,要是传出去那一定是你说的。”   萧剑终于怒了“小燕子,你别这么蛮不讲理好吗?以前你还小不懂事说说也就算了,现在你怎么还这样,这是死罪,以前有皇帝撑着还能说你小不懂事,现在你都是孩子的娘了你还分不清事情的严重性?”   小燕子愤怒的回击:“哥哥,你什么意思啊?连你都被她勾去魂了吗?晴儿还在这呢。”   要是以前,大家还真不知道,但是现在大伙可都是一身冷汗,他们以前怎么没发现小燕子这么不靠谱呢。什么话都往外冒啊,而晴儿还没从小燕子的高论中回过神来,听到小燕子叫自己,愣是吓了一跳,还摸不着头脑萧剑懊恼:“要是知道你这么不着调我也不用接到消息这么马不停蹄的回来帮你了。真是,不知所谓。成,你要觉得我不是在帮你,那以后你的事我再也不管了,晴儿,收拾收拾,我们回大理!”   小燕子气的一直你你你的说不下去了。急着扭头找永琪,想让永琪说说理。可永琪一直抬头观察屋顶,好象有什么非常吸引人的东西在头顶上似的。   班杰明赶紧劝合:“嘿嘿嘿,说的好好的干什么吵架呢。好了,萧剑,小燕子她也是着急了才口不则言的,你别放心上,那小燕子你到底是想回宫还是待在这呢?”   小燕子见班杰明顶自己,觉得非常开心,不断的点头表示班杰明说的没错,然后又蹭到萧剑身边讨好他。终于下了决定---回宫这小燕子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现在大家因为她五年不在都帮着欣荣,再这样下去她就要被孤立起来了,连萧剑她的亲哥哥都偏了心。还是回宫先忍耐一下先跟永琪定了名分,再好好的收拾欣荣。到时候她的假面具装不下去了,这样还不怕大家看穿她吗。哼,敢跟我小燕子抢人,也不看看自己的那点能耐!    大家就寝时   当天晚上,大家就寝时:   萧晴篇萧剑:晴儿,以后你不要什么都相信小燕子说的!知道吗晴儿:为什么?她可是你妹妹啊,还有那个欣荣,你。。。   萧剑:就算是我妹妹也要分对错对不对?你刚刚回来不明白,现在大家都知道她的话只能信一半不到。反正最近要是小燕子叫你帮她做什么,你都要好好思考,最好先告诉我,好吗?   晴儿:厄,真有这么严重吗?我感觉你们怎么都变了呢,都不帮小燕子,她究竟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还是说真如小燕子说的那样,大家都被欣荣收服了?   萧剑:我们一路逃亡之时,小燕子这炸毛的个性你还看不透吗?当初是我们还年轻不懂事,你自己想想,今儿个小燕子说的那些话,要是被传出去,我们这些人的脑袋还保的住吗?   晴儿:虽然知道她这样不对,可这是她的个性,大家以前不是都忍了吗?为什么现在变的这么针对呢?我开始不懂你们了!   萧剑搂着晴儿,他的傻晴儿啊,还是那么天真善良,这样是好是坏?自己真的保护她太过了?难道真的要她经理风雨,让她知道这世间的丑恶吗?   萧剑:晴儿,以后的路我们能陪她多久?是她选择了永琪,选择了皇室,你从小跟在老佛爷身边,难道不知道小燕子犯的是多大的罪吗?现在皇帝也不宠她了,她还成天惹事骂架,适合吗?这不是性格的问题,这是生存问题。你觉得呢?   晴儿: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那欣荣?   萧剑:欣荣是老佛爷选的人,紫薇跟大家对她的袒护你看不出来吗?如果是假是做戏,以紫薇他们那么聪明的人,会看不出来吗?还有,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小燕子害死了紫薇还未出生的孩子。   晴儿:什么?未出生的孩子?怎么回事晴儿惊惧,这是多么让人难以忍受的事,紫薇居然还能与小燕子。。。天,她究竟错过了多少事?萧剑看晴儿那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背,然后开始说小燕子回京以后的总总,当然,是正常版本,不是以小燕子口述的那个版本,今夜,将是小燕子众叛亲离的开始!   当天晚上,大家就寝时:青锁篇金锁:柳青,小燕子不会再出宫了吧?   柳青:怎么了,害怕吗?   金锁:我怎么也忘不掉她害死小姐孩子的事,当初我还为她去质问小姐,现在想想,我真该死。小姐还那么关心我,我还未出生的孩子,可是小姐她,她。。。   柳青从背后搂住伤心的金锁,金锁的肚子越来越大了,他的第一个孩子啊,得的非常不容易,他不得不做长远思考了。   柳青:别担心了,这次进宫,可就不那么容易出来了。会宾楼我们也先关一段日子,先好好养胎等孩子生了再做打算,这几年生意不错,我们也存了些钱,足够让宝宝成长一段日子了。   金锁:你已经想好了?   柳青:怎么,你以为我什么都没想吗?自上次你告诉我们“实情”后小燕子住在会宾楼那段日子我就开始想了金锁:恩,那柳红跟高明呢?他们怎么办?   柳青:放心好了,他们又不是孩子,还需要你操心啊,你就把心放宽一点,好好的保护我们的孩子就好了。   金锁娇羞的应答了一声,柳青为她拉高了些被子,入睡!   当天晚上,大家就寝时:红明篇:高明:想什么呢,瞎转转的我头要晕了。   柳红:高明,我觉得我越来越不了解小燕子了。   高明:哦?怎么个不了解法?她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了呢?   柳红:以前她虽然是跟我们一样跑江湖卖艺,虽然也经常“坑蒙拐骗”,但是错就是错了,对就是对的,可是这2年不见,她。。。她。。。   高明:她如何?她变的无理取闹,说话只以自己的思考方式认定别人?别人不认同她就都是错的。变的很自私?对吧?   柳红:对对对,就是这样,她怎么会变这么多呢,我想不明白,她哥哥也是个地方霸主,日子也是好过的很,怎么会变成这样?   高明:哎,你何苦想那么多,也许是你们长大了更成熟了,想的事情多了,但是她被保护的好没经历过,所以才会有那么幼稚的想法,总之呢,她是宫里的格格,我们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日子,不过,你可别跟着她疯了,她怎么也是皇子的妻子,但是我们都是外人,保不准的,现在嫂子有了孩子,也经不起那折腾。   柳红:我知道了,希望她这回回去能如她所愿,说真的,现在大杂院的人都过上好日子了,要是我们真再犯了事,保不准就连累了她们,老老小小的。我赌不起啊。   高明:所以啊,别凡事迁就她,有错就指出来,这样不是很好吗柳红:说的轻巧,你刚刚没看见么,说她的不是就跟要她命似的,我可不去当炮灰!   高明:好好好,咱惹不起还躲不起么?你哥刚刚说了,要把店收了,好让嫂子专心养胎。我们这段日子就清闲了。想想做点什么吧!   柳红:快过年了,大杂院的老老小小还住在一处,不如帮他们过个丰盛年?这个挺能打发时间的,怎么样?   高明:一切听从夫人指挥!   当天晚上,大家就寝时:紫康篇:紫薇和福尔康回到家才想起,现在东儿正在宫里陪绵亿玩呢。稍做整理便要休息去了。福尔康见紫薇并无心情不好的迹象,便放了心。这小燕子,真不是个东西,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能折腾呢。啥不顺她心意就是不高贵不善良不纯洁?就是市侩虚荣?真服了,这几年经历了些什么事啊,脑袋瓜子残成这样。   哎,别怪这福尔康说的难听,单是害死他女儿这事他都有足够理由把她千刀万剐了,现在还帮她对付皇宫?他们又不是初生牛犊,都是孩子的父母了,还这么不懂的规矩,这可是满门抄斩,祸连九族的事,能当开玩笑么。真是汗颜啊。   紫薇则早把小燕子抛到了脑后,现在她的脑袋里已经容不下小燕子这三个字了,不求落井下石,只求毫无瓜葛。以她现在这脾气,打不准哪天就把老佛爷和皇帝气的要了她的脑袋,她们都已经不年轻了,甚至有了孩子。   现在她才明白愉妃坚决反对的心情,才能理解老佛爷讨厌她们的原因,她们当年,当真是做的过分了,幸好老佛爷不与她计较。不然她破坏娘亲名誉在先,无视皇室在后。更让皇阿玛脸面无存。早就不知道死几百回了,现在偶尔回想,还能让自己的冷汗湿了衣裳!   当天晚上,大家就寝时:东棉篇:绵亿正在床上兴奋的翻滚着,怎么也睡不着,连屋外的坏天气都影响不了他,你问我为啥?这还不晓得?你没听说么,东儿进宫了耶,过夜耶,怎么能叫他不激动呢?大家又要问了,又不是跟你一块睡,你激动了毛啊?绵亿为作者的白目脑袋无限叹息着!人笨是没有药可以医的。   这时绵亿听到极小声的跑步声,赶紧振作精神窝回被窝里不动!只见门吱呀一声就开了,然后有颗可爱的小脑袋探了进来,再小心翼翼的跨进房门,轻轻的带上门。东儿穿着单薄的内裳就赤着脚跑来了,是有多着急啊,这天还下着雨呢,棉忆一阵心疼。而东儿走到床边才发现,绵亿乌溜溜的大眼正瞅着他。东儿愣了一下,就委屈的扁扁嘴。   东儿:棉忆。T0T!555555绵亿:怎么了?你不是在厢房睡么?   东儿:55555,我害怕,好恐怖啊,我要回家。   绵亿:回家?现在?那可不行,宫门早就关了啊东儿:可是我好想额娘,我怕。   绵亿:你怕什么啊?   东儿:我,我,我怕打雷东儿说的极小声。低着头,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两只手抓着衣角不断的扭来扭去,脚都冻的麻木了,却不敢讲。拿自己的左脚戳戳自己的右脚背。脑袋两边的小耳朵早就红的能滴出血来了。绵亿翻开被子的一角,拍了拍床位绵亿:你赶紧上来,着凉了我还不给紫薇姑姑念死。今天晚上你就先跟我睡好了。   东儿:可以吗?   虽然是询问。可是东儿也早就一溜烟躲到绵亿掀开的被窝里,睡在了绵亿原本睡的地方,心底感叹了声:好暖和啊。   东儿:绵亿,你不怕打雷吗?   棉忆躺在有点凉的被窝里,转过身侧躺着,看着东儿闪闪的大眼睛很崇拜的看着自己,绵亿哼了一声,抬了抬下巴。好象在说,有啥好怕的。东儿正准备大肆的赞扬棉忆一番(窦:对自己老公就是不吝啬夸奖哦?东儿:(害羞状)。绵亿:-。-怎么着?)只听一声哄隆隆雷响,闪电劈的整个房间都亮起来了。吓的东儿尖叫一声,扑到绵亿怀里瑟瑟发抖。绵亿被这么一扑有点呆住了,差点朝床内侧飞进去。绵亿稳了稳身形。嘴角扯了个角度。甚是好看。   绵亿用手有节奏的拍打着东儿的背,让他放轻松。一直拿话哄着东儿。    想策应生辰   第二天清早,下了一夜雨后天气终于放晴了,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香气。欣荣去找绵亿之时发现这两小兄弟搂着睡一块呢。想是昨天夜里打雷吓着东儿了,看着这么一对两小无猜的孩子欣荣欣慰的笑了,绵亿还是有朋友的。不像她以前,孤军奋战。她的两个哥哥都去带兵打战保卫国家了。阿玛额娘也经常替皇帝南下巡查,为国安邦。只剩她孤零零的一个人,不过幸好有绵亿,紫薇她们。现在,算不算熬出头了?   算吧?要不是那两个人,自己也许会就这样恬淡又幸福的过完这一生。可惜,老天爷似乎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她呢!她,该怎么办?在欣荣想的入神时,绵亿醒了过来,看见自家额娘眉头皱到了一起,这是第几次了,自从那个所谓的阿玛回来以后,额娘就很少笑的开心了,总是皱着眉头。他好担心。他更喜欢以前那个总是对着他笑的很开心很满足的额娘。绵亿轻唤了几声,欣荣才回过神来。而东儿也醒了过来。   东儿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然后张开双臂嘟囔着:“额克出,抱抱!”   欣荣莲步轻移到床边,将东儿抱了起来。顺手拉过自己的披风盖住东儿单薄瘦弱的身躯。吩咐绵亿自己换衣裳,便出了门。有些急切的走向东儿的客房亲自为东儿梳洗起来。当欣荣抱着东儿再次出现的时候,东儿已经穿上奶白色的锦服,保暖又有型。绵亿正在陪着愉妃,永琪,南儿用膳了。欣荣将东儿放置绵亿身边的椅子上,为他布菜。南儿原本还在永琪怀里乖乖用膳,一见欣荣抱着东儿出现就吵着要欣荣抱抱。欣荣接过南儿,从善如流的喂起南儿来。永琪看着这一家和乐融融的画面,不禁呆住了,这就是家的感觉吧?母善,妻贤,子孝。永琪不自觉的勾起嘴角笑了,这一举动被愉妃看在眼里,甚是欣慰。也许哪一天,她的儿子会开窍吧,若能如此,那就真的家和万事兴了!   用过早膳以后,愉妃要看两个孩子习作,南儿吃饱了又犯困,就由奶娘带下去休息了,欣荣向愉妃告了假,带着永琪去淑芳斋和紫薇福尔康,小燕子班杰明,晴儿碰头去了。原本以为愉妃会拒绝,没想到她只沉吟片刻,就挥手让他们早去早回。永琪激动及了,以为自己的额娘终于肯试着接受小燕子,不禁一直向欣荣投递感激的目光。欣荣尴尬的抽抽嘴角,拜托,不是你想的那样好吧?怎么遇到小燕子的事,他就变的不正常了呢~   小燕子在回宫后向老佛爷请了罪。大家一起替她求了情,老佛爷只罚她在淑芳斋面壁思过3个月,没有大节日或皇后老佛爷允许,不得踏出淑芳斋半步。   小燕子这回乖乖的没有说任何话。出慈宁宫的时候还回头看了眼知画,被知画一个冷眼扫来,赶紧收回目光冲出去。   教礼仪的麽麽没有了,宫女还是那几个,冬被和碳炉等冬季的必需品也发下来了。虽然没有早前她得宠的时候好,可是比在会宾楼或是王府(她也只接触过这两地方,客栈和萧剑别庄不算!)强太多了。   至于被王府虐待一事,倒是让她忌惮了几分,更不指望去向皇上告状了。   淑芳斋内宫女们送来了茶点后就到门口侯着。屋内的人都各自坐好,沉默了一段时间后。。。晴儿先开口了:“我今早进宫的时候老佛爷说打算在坤宁宫为皇后庆生。。。”小燕子急切的问:“皇后庆生?那我呢?有说要我去吗?”   紫薇安慰道:“小燕子,你不要这么紧张,听晴儿说完吧”   晴儿也劝着:“是啊是啊小燕子,你不要这么激动。老佛爷说了,国母生辰,谁都不能无故缺席。这是要让你去参加啊,如果在宴席上表现的好,就更容易求来指婚了”   永琪也来了兴致,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呢怎么样才能让老佛爷皇后喜欢上小燕子?让皇阿玛重新注意到小燕子的好呢?”   很难。众人一致在心中冒出这两个字。   欣荣见大家满面愁容,便出声说道:“我有个提议。”   众人转向欣荣,一脸期待的等下文,连小燕子也紧张的等着。   “一般皇后过生辰都是非常隆重,宴请各大官员协同家眷一起参加的。那时宫里的大小老少都必须在场,如果能够让小燕子有机会表现的话,就能改变大家对她的印象。到时候紫薇再联系几个走的近的命妇到老佛爷面前去夸奖小燕子一番,再向老佛爷请旨就没那么难了。”   小燕子丧气的哼了一声:“你这不是白说吗?我每次表现的再好老佛爷都不喜欢,只会让大家更不喜欢我,怎么改变?”   欣荣皱眉:“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你试就有一半的可能性,你不去试,就是完全没有可能。那你是试还是不试?”   晴儿也觉得有理,附和道:“是啊,五福晋说的对,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之前表现已经不满了,现在表现的话也许会不满,那也没差啊,但是也许能有一线希望呢?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总比什么都不做来的强啊。”   小燕子皱眉:“说的轻巧。什么蜘蛛死了还会生,我又不是蜘蛛,死了哪还能生啊?”   众人继续内心独白:你还真是一尘不变啊?自己不动脑筋想,就想拣现成的?   欣荣无所谓的耸肩:“既然这也不成那也不对,那还是改成下次你有把握的时候再去做好了。”   晴儿急道:“那不成了,等皇后的生辰过了,可好长没这热闹了。这次不把握,你们又得虚耗上大半年的光阴了,小燕子,你怎么回事,以前不是最喜欢抢前头吗?现在怎么畏缩起来了?你点都不像你!还没尝试怎么就轻易放弃了呢?”   小燕子只好消声,轻轻嘟囔着“那到底有什么办法嘛?”   福尔康“这回我担任的是控制侍卫维护大家安全的,似乎帮不上什么忙?”   众人点头。   紫薇说道“那不如让小燕子上台表演?小燕子不是学了小提琴吗?”   众人惊喜的点头,小燕子却颓软在椅子里“自从永琪到大理,班杰明走后,我早就不碰小提琴了,哪有可能还会拉啊~”   班杰明低头思索,再抬头时对大家说道:“起码还有些基础的,小燕子你那么聪明,再练一练,估计能想起来呢?”   永琪却反对“不行,这是皇后娘娘的生辰,拉小提琴?这样怎么成?”   大家知道永琪的心思,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啊。便纷纷劝说他先把事情抛一边,博取好感要放第一位啊。   永琪脸色非常难看,几乎暴走,自己的妻子在那么大场合弹别的男人教的才艺?水不好,还是班杰明这个独特的洋人,怎么想怎么不爽。大家却都支持这个想法,真是不知所谓。   欣荣见永琪面色如灰,便开口说道“皇额娘向来稳重大气,若是在她的宴席上弹那些情情爱爱的曲子,怕是不太合适,反而会引起那些命妇的反感。”   永琪赶紧点头附和“就是说啊,皇后娘娘最重规矩,最看不起这所谓的小情小爱了,那些命妇更是不喜,还是换个吧。”   说完大家也就沉默下来,各自沉思。永琪见状,赶紧向欣荣投递出感激的神色。欣荣轻点头示意,小燕子看在眼里,正要发作。却听欣荣又说道“表演倒是个好主意,大家都会高度集中。不拉小提琴,但是可以表演些小燕子拿手的啊~小燕子你都会些什么呢?”   小燕子按住不耐烦,兴致勃勃的说道:“我会杂耍,扛大旗,还会翻跟头,还。。。”   班杰明赶紧阻止:“NO,NO,NO!这些不行,老佛爷看了还不给气着啊。这个不行,换一些文雅的”   小燕子愤怒:“文雅?什么文雅?我表演的就是粗俗了?”   还真被你说中了一回,挺有自知之明啊!   欣荣和气的说道:“你的特长不适合在宫中使用而已。在宫里,你得顺着老佛爷的心思表演,不能表演她抵触的东西。我觉得可以编一个舞,或是唱一首自编的应景歌曲。以小燕子为中心的。紫薇还可以帮忙弹奏。那首歌不就是你们几人合编的吗?再编一个大气的庆贺生辰的歌曲应该不难吧?”   福尔康首先赞道:“是个不错的主意,而且要跳还要难一点的动作,不能太过简单常见。要编就编歌颂国家的,这样可以显示小燕子下了苦功的。”   永琪为难道:“还要难的?现编的?现在没多少时间了,小燕子哪里弄的来啊。”   小燕子炸毛:“永琪,你干嘛泼我冷水,谁说我不行了。有什么是我不行的。”   永琪关心小燕子却被误解,便只是反问道:“真的吗”   便不在说话。   欣荣赶紧接话“若是能与排节目的公公套个近乎,让我们加一段舞蹈或歌曲的才艺才成啊,这,谁去好呢?”   福尔康拍着胸脯应着“这事就交给我吧,我一定办的妥当。”   众人点头。    以舞定乾坤   大家商议的结果是紫薇与晴儿弹奏,小燕子独舞。弹奏对紫薇和晴儿来说那是小菜一碟,可是要现编的高难度的舞蹈。。。这对小燕子来说就是个折磨了。首先编舞,就她那脑袋瓜?拉倒吧。就算别人替她想出了舞蹈动作,只怕太过复杂繁复的她也记不来。最后紫薇选定了《香山射鼓》作为背景乐,由她和晴儿两人表演二重奏。   紫薇宣布完就带着晴儿去练习默契去了,只剩下小燕子和欣容两个女的班杰明和永琪两个男的干瞪眼。欣荣无奈的叹口气,指望他们三?还不如指望猪能上树呢。。。厄,跟了他们几天自己怎么变这么粗俗了?欣荣脑袋边挂了三条黑线,等忙完永琪跟小燕子的这点芝麻绿豆的事就赶紧离他们远远的,以策安全啊!   欣荣脑袋里不断的回响着香山射鼓的旋律。开始在脑袋里拼装舞蹈起来。其他三个草包?蹲边上画圈圈唧唧喳喳不晓得讨论什么去了。   当欣荣回过神的时候,太阳已经西下,以是黄昏。只见紫薇和晴儿已经回来,加上那三个草包正围着桌子盯着自己看。欣荣侧头表示疑惑?   紫薇开口道:“欣荣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们叫你好几回了,你都没听见?”   晴儿也赶紧问道:“是啊,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是不舒服那你就先回去吧,我们能应付的来的。”   欣荣微笑表示自己没事:“你们别担心,我刚刚是在编舞呢。”   小燕子不屑的说道:“编舞?你骗谁啊,我看是你偷懒打瞌睡吧?谁编舞就坐着不动就能编的?”   欣荣挑眉:“那你的意思是不需要我帮忙?你自己可以应付的来是这意思吗?如果觉得我太多事那我回去好了。宫里还有很多事需要我去安排去帮忙呢”   欣荣正要站起来,被永琪拦了下来,用一双哀求的眼神直盯着欣荣,好象在诉说着乞求!让欣荣起鸡皮疙瘩。浑身一抖。   “欣荣你别这样,你也知道小燕子就这脾气,她不是成心的,你是不是想出要怎么跳这香山射鼓的舞了?”   欣荣又坐了回去,喝口凉掉的茶润润喉“想是想到了,但是只是初步形成,还需要你们一起帮忙看着修改修改。”   班杰明兴奋的应着:“好啊好啊,我们不会编至少会看吧,好不好看我们也会懂的分,就这么决定,那是不是五福晋你先示范一遍?”   欣荣摇头:“不了,现在这身行头,示范不动,我只用说的。顺便比画几个动作,要是班画师你能用笔将动作勾勒出来让小燕子一直看着学习,就更好了。”   班杰明兴奋的点点头,他正有此意,这样的话,自己还能邀功呢~啊,我美好的人生啊未来啊,就指望你了,欣荣格格!!!!!   欣荣:“以我之见呢,这香山射鼓的音律乃是由轻灵转浓重直逼云霄,所以我打算以鼓为中心点。在台子的四个角设立大鼓,从轻纱曼妙的舞蹈转到雷厉风行的击鼓,以云袖化鼓棒,敲击四方鼓点,配合紫薇与晴儿的音律鼓点!(窦:这段瞎掰的,大家尽可无视之!掩面逃跑~)   紫薇,晴儿连连赞叹:这主意不错!   班杰明以45度角仰望天空,激动的说道:“我好象已经能够感觉到这场舞蹈的华丽与盛大了。太棒了,我马上就着笔画图!”   永琪感叹道:“天呐,你就坐着一会工夫就把舞蹈的大体全部概括出来了,好厉害,不愧是老佛爷看中的。。。”   小燕子不爽的打断:“永琪。你在说什么?恩?”   大家停止讨论,看向两人!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复正常,继续讨论着舞蹈的具体动作。徒留小燕子与永琪大眼瞪小眼。   这几日淑芳斋的动静早以汇报到老佛爷耳里,起先老佛爷还很动怒,这些个不着调的孩子,本来都已经正常了,这小燕子一回宫又全都开始折腾她老人家了,这样也就算了。连她最看重的孙媳妇欣荣都跟着胡闹,可把她气的直摔杯子出气。可这两天根据线员的汇报,老佛爷倒是冷静下来思考了。这欣荣跟小燕子没理由会走到一块,一定是欣荣想了什么法子打进他们内部了,这孩子果然聪明,不愧为她看中的。老佛爷又一改常态,笑咪咪的品着香茗,叫这些天汇报的线员个个摸不着脑袋。这位高权中的人呐,真难琢磨!   我很期待呢,欣荣,你可别让哀家失望啊!   欣荣:不行,表情要冷静。把嘴巴闭紧小燕子:。。。   欣荣:不行,手臂要灵活,看着似乎没动,但是你得把云袖甩起来!   小燕子:。。。   欣荣:不行,别只顾上边,下边的腿的姿势也要跟着小燕子:。。。   欣荣:不行,旋转要有度,你这样会掉拍子,后面不好跟小燕子:。。。   欣荣:不行,你的头别乱动,这不是印度舞!   小燕子:够了,我不干了,谁爱讨好讨好去。我不稀罕欣荣:。。。   已经十天了,这是他们在淑芳斋商议之后的第十天,这是每天都要上演的对白。现在他们才明白,原来小燕子也就只适合在杂耍的时候表演一下后空翻什么的,到了正事上,比如说这个舞,压根就````哎。还有五日便要庆典了。如何是好?   这十天里,晴儿和紫薇培养了默契,欣荣讲述了发饰与服装的样貌,由班杰明绘画,永琪出钱出宫命人赶制,当然,这些都是机密。为了安全起见(就小燕子那大大咧咧的个性)他们倒也长了心眼,所有的行头都配了五套。就连福尔康都出了力去跟排宫表的公公套了近乎。好话说了个尽,好礼送了个遍才安排了一个段来让他们安排惊喜!   可这万事都具备了,怎么小燕子在这节骨眼上掉了链子呢?   话说原本小燕子为了跟永琪能被承认入祖籍那也是拼了命的,可惜啊,这舞谁创的?欣荣啊,她的死对头,欣荣对自己的作品更是一丝不苟,要求极其严格的一个人。这小燕子一次两次被改正。难免又怀疑欣荣是在暗地里给她下绊呢。   欣荣也是憋了几天火没处泄,原本这舞是自己想的。也就当给永琪个人情以后她们走一起了别难为了她与绵亿。   (窦:其实她更害怕那个眼神凌厉的萧剑~欣荣:不需要你多嘴啦~)   原本想把动作教出去后就没她什么事了,也就是走个过场来关心关心,可是看自己编的舞蹈居然被练的不三不四,怎么看怎么。。。猥琐?她就憋不住了。就她跳的那样,就算紫薇跟晴儿再出彩也遮不住她的丑啊。欣荣差点就破了功要暴走。暗想小燕子也不是没舞蹈底子的啊,进宫前是个玩杂耍的。进宫后跟香妃也是能跳到一块还吸引蝴蝶来的。难道自己真的要求的高了?这舞她跳不来?可十天了啊,除了正常的请安吃饭睡觉,基本都耗在这了,怎么会学不来呢?到底问题出在哪呢?   几个人都开始唉声叹气起来。小燕子一看这气氛,不成了,自己受了委屈还没处发泄呢,他们是怎么样?那脸摆给谁看啊?小燕子正准备发泄不满的时候。。。   晴儿端着茶过来:“大家都休息一下喝口茶吧,小燕子你别急,越急就越得不着好。来!”   晴儿招呼着大家坐下。还给大家沏了茶,现在这院子里上上下下都是主子,没敢让奴婢伺候着,样样都得自己来!   班杰明也为难道:“小燕子的舞算是遇到大难题了,可怎么办呢。再过五日可就要表演了啊”   永琪又习惯性的看向欣荣:“是啊欣荣,你还有没有办法,把舞蹈变的简单点你觉得呢?比如中场部分不要那么耗体力击鼓。。。”   永琪在欣荣真诚的目光下越说越小声,没了中场这一段,这舞蹈还真是平凡的不起眼!小燕子却觉得永棋说的对极了,这哪是跳舞,根本就是折磨嘛。   欣荣无奈的说道:“这是我的能力所及了,只剩五天了,小燕子,你不介意我手把手,亲自教你吧?”   。。。   不然能怎么样呢?你还有求于人哩~    计划突生变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小燕子在欣荣密切的亲自亲手教导之后,总算有了小成绩,而这天,也迎来了皇宫里最大的节日。   白日之时,宫里天未明,就已经能听见宫女太监的脚步声来来回回,不绝与耳。   虽然声音极细,脚步也极有规律,还是引起了不少浅眠的主子,自然,也包括昨天晚上一直加紧排练走场的“众主角”们今日是皇后生辰,向皇后与太后请安的时间更久了,当众人退出前往淑芳斋后,已经快到响午。小燕子正呼喊着肚子饿,叫两个丫鬟去传膳,当大家全都入席后,小燕子也不管什么规矩,直接“开抢”。这礼仪规矩?算了,欣荣闭上眼深呼吸N次。就当没看见似的。拣了几口小燕子一时还没祸及的菜色吃了几口就放下了。众人也吃了一些垫垫肚子就停口准备再商量一些细节,确认万无一失。可是小燕子好象没有准备停的意思,众人看她一直狂卷桌子上的食物,有点不知所措。一盏茶时间过去了,小燕子似乎还是没有察觉到大家的目光,众人无言,便坐到旁边去喝茶各自思索去了。欣荣难免担心晚上的表演,还是跑去当炮灰了欣荣柔声道:“小燕子,你少吃一点,晚上的衣服比较单薄,吃撑了可不好。”   小燕子不满的说道:“中午还要排,晚上表演又没时间吃,现在不多吃一点晚上没力气跳怎么办”   欣荣无奈的再接再励:“可是有些食物一同食用多了会不好,你且忍耐忍耐。晚上上场前吃点糕点垫垫肚子也好啊。”   小燕子啪的将筷子拍在桌子上:“得了吧,你这十多天虐待我还不够吗?现在还不让我吃东西是什么意思?”   这时大家才有了动作,上来劝合,吵吵闹闹好些日子,大家还以为小燕子对欣荣吵出感情了,闹归闹,都没红过脸。今天又是发哪门的疯啊。难道之前憋久了现在才开始发作?   永琪劝道:“算了欣荣,小燕子许是紧张了,就让她吃一下吧,反正一会跳舞也会消耗掉的。”   永琪拥着小燕子,柔声的对欣荣劝到,欣荣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吃力不讨好,你怎么跟人家解释刚刚吃饱不能做剧烈运动,会闹肚子甚至会肚子抽筋?算了吧,到时候估计也是被认为自己不怀好意估计诅咒什么的。想归想,下午还是好好的休息,轻轻的小运动一下就当练身子了,没有让小燕子真的认真再排练上几次。小燕子还以为欣荣终于被永琪威吓住不找自己麻烦了!当下高兴的又抓起筷子猛吃,自己这几天被虐惨了,什么腰太粗,腿太圆,穿衣服不好看,切。那根本就是嫉妒我嘛小燕子这么想着,还瞪了眼欣荣,才转身痛快的吃起来。   大家活动了下,终于解散回去各自沐浴更衣了。当众人聚集到坤宁宫的前院里。只见有好些小皇子皇女们在追打玩闹,这回绵亿跟东儿学乖了,讨了老佛爷的好,被安排与东儿同席(基本两人一席)两个人安安份份的拿了老佛爷赏的玩意儿在那研究起来,萧白萧天来问候了也只道了声问候便“指使”他们到边上呆着去。而永琪为了博好印象,也没要求与小燕子同席,与欣荣一起坐到被安排的位置上寒暄着原本不热络的兄弟们!   当所有人都到齐时,在宣传公公的一声传唤开始,一番歌颂功德之后,节目则一个个的上演。当大家看的入神之时,只见一个小宫女正往主位这寻来。细一瞧,这不是淑芳斋的小鸳吗?   小鸳走到永琪身边,福了福身后,便向永棋报告着什么,只见永琪脸色一变,转头对欣荣低语了几声。欣荣震惊了,不是吧,不是已经很小心了吗?天呐,欣荣赶紧强做镇静,看了看首位上的老佛爷和皇帝,并未注意这边。便与永琪悄悄的退出席位。往淑芳斋奔了去!   当欣荣与永琪赶到淑芳斋的时候,班杰明与晴儿和紫薇已经到了,福尔康因为要维护现场秩序,并没有赶来。萧剑也不得随便在皇宫乱走而留在位置上没赶过来。   大家看着脸色发白,捂着肚子哀号的小燕子犯了傻。   天呐,她们的节目都报上去了,现在叫人家怎么处理这事?若要是这悄悄的拿掉也就算了,就当没准备过,可是节目单是皇后亲自过目的。她们三个女的还特地去求过给这次机会,现在居然开了天窗。这祸,可怎么收拾?   永琪急切的问着:“小燕子,你还好吗?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燕子难受的弯着腰回道:“我也不知道,刚刚洗澡的时候还好好的。换了衣服后就觉得肚子闹的厉害。。。不行,我要去茅房。。。”   说完捂着肚子走了,欣荣见这情景嘴角直抽抽,永琪抓过服侍小燕子的宫女询问小燕子在他们离开后都做了什么。宫女有条不紊一件件罗列出来,大家听着都没什么问题啊。到底哪出了错呢?   班杰明急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马上就要轮到小燕子出场了,现在怎么办。小燕子肯定上不了了,我刚刚就拿了止泻药,可是没有效果,现在怎么办?时间不多了”   大家在淑芳斋坐立难安,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瞎转悠着。   晴儿像是下了决心:“不行,这表已经报上去了,欣荣,你来吧。小燕子表现的事只能等以后了”   欣荣嘴角直抽:“我?????”   不是吧。。。欣荣心中叫苦不跌,这不是让自己糟罪么?她可不想被小燕子按一个不安好心什么的乱七八糟的罪名好让萧剑有借口拿她跟绵亿开刀啊,更何况她现在是福晋,按身份,上台表演,那不是给额娘丢脸么~   紫薇虽然知道欣荣的担心,却也只能劝道:“是啊,这舞是你编的,又一直教导小燕子,你来最合适了。小燕子那你别担心,我们会帮你摆平的。现在时间不多了。你们几个,快带五福晋去着装打扮!”   宫女应声,欣荣看看大家,只能无奈跟随而去。   紫薇说了会帮她摆平小燕子的,可以的吧?萧剑的话,这个提议是晴儿先提的,晴儿会帮她解释的吧?萧剑不会迁怒的吧?是吧?是吧?   欣荣在自己胡思乱想的情况下已经被两个伶俐的丫鬟打扮完毕了!   永琪与班杰明先回到位置上,以免引起注意。当紫薇晴儿与欣荣三人来到表演台后面的时候刚刚好是最后一个表演(排在她们表演之前的所有表演。)欣荣与报幕的公公通报了更改了演员表之后,就一直给自己打气,做深呼吸,不要看萧剑就好,不要看他就好。这样就不会惊惧不会出错了。深呼吸~~~~~!!!!   当表演者下去的时候,宫里几个巨头都没什么精神了,因为皇后已经向老佛爷和皇帝报备下一组是小燕子的表演。老佛爷表现的兴致缺缺,虽然有最爱的晴儿和紫薇坐阵,可是小燕子?就算天王坐阵也阵不住她啊。老佛爷正准备表示自己想提早退席的时候,却只听报幕公公改了名字,是紫薇格格,晴格格和五福晋?五福晋不是欣荣吗?愉妃也讶异了。大家往五阿哥的席位上一看,好家伙,欣荣几时凭空消失的?   当大家回神的时候,只见紫薇与晴儿相挟着欣荣上了台,几位宫女太监正摆放着大鼓与两台古筝。三名穿着红艳的舞裙的亮丽女子一下吸引了众人的视线。紫薇与晴儿是早就装扮过的,就连萧剑之前都已经见过,只道绝世女子。但是毕竟只是陪衬的,衣服并没有很华丽。可欣荣算是赚足了眼球。她是唯一的舞者,更是主角。这服装更是华丽异常。虽然一样是红色长纱裙,但是又以银色的线描了边,裹腰处更是绣着一之震翅飞翔的火凤凰,云袖是以明黄色与红色相间,呼应成辉。脸上妆容更是精心描绘。眉心花瓣状的红砂痣更是耀眼,比较单薄的衣裳衬着欣荣白皙小巧的瓜子脸蛋,发髻也一改以往的庄重一丝不苟,换成了小小的双髻,剩下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更是显得楚楚惹人怜爱。只见永琪看得呆了,眼睛就没离开过欣荣的身上,他从没见过这么端庄却又似有妖媚的打动灵魂的结合体。让人看着怎么也移不开视线。有这种想法的,不单单是永琪而已,就连萧剑也震惊了。他虽然知道欣荣是自己的亲妹妹。可是毕竟之前有些芥蒂,就算自己想要补偿,可是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不敢相信欣荣会是自己的妹妹,可是看今天的她。尤其是放下的长发。那一副柔弱却带着刚毅的模样。与娘倒真是百分百的像着!   同样惊艳的还有坐与皇帝下首的英国王子--威廉。亦是绵亿的是师傅。原本便是冲着班杰明口中的五福晋而选择了这次的出国使者名单增添自己。也远远的见过好几次,不管是端庄的,小嘟娥眉的,仰或伤心的,失望的,各种神态神情,都不如如今这副模样吸引他。班杰明将她编排的舞蹈画纸也呈上来过,穿着是正经的旗装,动作是呆滞而刻板的。虽然班杰明绘画高超,却也只能一个动作一张纸,如今这灵动的模样,就像火热的烙铁,直接戳进了眼,熨烫了心。再也,再也无法磨灭。   乾隆看着英国王子的神情,又见着舞台上曲膝礼的欣荣,双眸闪过一丝精光。    风起云涌时   架台上,只见三名女子福了个身,便各自准备,欣荣呼了口气,摆出准备姿势,紫薇与晴儿坐到准备好的琴架前。互相看了一眼。忽觉天空中飘下杏花花瓣,两人便开始动作一致的抚起琴来。欣荣跟随扬起的音乐开始缓慢做出动作。每一个动作都是及至柔媚。每一个动作都透漏着女子的柔!软!媚!佩带在自己腰侧的铃铛时有时无的随着动作发出声响,与古筝有些悲鸣的音调倒也相得益章。好似这铃响也是古筝曲的其中一个部分。   众人还沉寂在柔媚的舞蹈之中,只听古筝弹到一个低调,欣荣扭转过身,缓慢的绽放了一抹令天地都为之失色的笑焉。而后以云袖轻遮脸庞。   紫薇弹起了第一个高音,晴儿尾随而上,居然错开了古筝的声调。一高一低的将香山射鼓的□带出,只见天空更改了粉嫩的杏花瓣,开始扬起血色的玫瑰花瓣,欣荣则一改柔媚的舞姿,刹时变的英气勃发起来。云袖一来一回,一收一放。更是舞的好似有了灵魂一般向之前架好的四面鼓有节奏的击去。竟敲出了声声鼓响。腰间清脆的玲声随着动作幅度的剧烈,与古筝的节奏不谋而合般起了共鸣。   欣荣每个动作,旋转,跳跃都使的干净利落,好不洒脱。好似战场上撕杀的英雄般英勇。表情甚至也变的冷咧起来。至到最后一个鼓点落下。欣荣像英勇就义般趴伏在地上。若不是因为喘息使得肩膀上下浮动,估计老佛爷都要脱口而出叫宣御医了。大家都震撼在这场视觉与听觉极度享受的音乐舞蹈里,到底还是皇帝见过大世面,先站起来鼓掌不断称好。大家这才响应起来,掌声连绵不断。   紫薇与晴儿先是相视一笑,再一同看向欣荣,欣荣已经抬起头,看到微笑着的紫薇与晴儿,报以微笑!然后三个人站起来又一个福身。皇帝宣了赏,三个人谢赏后恭敬的退下。   这样,算过关了吧?只是,这明天似乎又有灾难等着自己呢。欣荣边换下衣裳边想。现在小燕子似乎还在与宫房奋斗着,自己还是赶紧去向老佛爷,额娘请罪要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欣荣的坦白得到老佛爷的嘉许,愉妃的谅解。只是告戒一番下次不要卤莽行事,便笑呵呵的赞扬了一番。三代同堂,一片和乐。不过。。。   可想而知,欣荣的成功,小燕子的灾难,成了小燕子刁难的借口!悲催啊。欣荣再一次感叹自己的不容易!   欣荣郁闷了,她不明白,非常的不明白,特特特特么的太不明白了。   欣荣都一而再,再而三的推却了永琪的邀请,不想现在出现在小燕子面前找喷了为什么永琪在她那么委婉的明示,暗示一大堆之后,还是难掩兴奋的约她去找小燕子一起庆祝?欣荣真想不顾一切形象去扒开永棋的脑袋看看他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咳咳。这个仅供想象,不可实行啊,大家切莫当真。   欣荣无奈的说道:“绵亿和南儿又大一岁了,该给他们添置点东西了。还要带着他们陪额娘去老佛爷那听道,你们去玩就好了,昨儿个不是求了圣典解了你的禁吗?你自己去吧。”   永琪:“是啊,昨天还多亏你想起又帮我求了皇阿玛,我都还没正式的谢谢你呢,走吧,我们去淑芳斋一起庆祝,绵亿和南儿交给额娘跟桂麽麽就好了,今天不是跟老佛爷请过安了吗?你不去没关系的啦。。。”   欣荣实在扯不过永琪(永琪再没用也是男滴吖,还练过武有木有?),见愉妃已经装扮好准备要去找老佛爷。听得一些他们的对话。见欣荣拉了拉永琪的袖子又看了眼愉妃。永琪转身,向愉妃请安。糟糕了,昨天到现在太兴奋太得意忘形了。忘记额娘不喜欢小燕子,更不爱他们在她面前提小燕子,更何况自己要拉着欣荣去找小燕子?悲剧了,永琪在心里直喊救命!   愉妃倒是突然笑开了:“欣荣啊,你也是的。永琪叫你去你就跟着一起去吧,老是待在永和宫也不是个事,这有我呢,你啊,也该跟同辈们多来往多交流。”   欣荣在心中哭泣哀求:可是额娘啊。现在去来往去交流的话。你媳妇命会不保的啊~。   却见面色如常,乖巧的应着“是,额娘,谨尊额娘教诲。”   永琪一听,额娘居然不反对自己找小燕子,赶紧的说道:“是啊是啊,老是窝着都该憋出病来了。谢额娘。我跟欣荣去去就回,去去就回!”   说完也不等愉妃应答,就拉着欣荣出门去了。   桂麽麽不解:“娘娘,让五福晋跟他们一群人胡闹,合适吗?”   愉妃却笑答:“能走到一起,才有机会不是?老佛爷也应允了,我们就坐观其变吧~”   愉妃整理了下衣裳便吩咐小雪去带绵亿过来,找老佛爷话家常去了。今儿个老佛爷还一直在夸欣荣好。让她叫欣荣再好好抓抓永琪的心呢。看刚刚那表现,想是永琪已经开始收心了,这是好现象,该跟老佛爷同享的!   小燕子很不爽,非常不爽,不爽到了极点。所以她需要发泄,可是她的鞭子被老佛爷没收了。不过没关系,皇宫多的是发泄的东西。就比如。   “乓乓乓”青花瓷,唐三彩,西域烈马等等凡是能摔的粉碎的古董基本都在地上呈粉碎状了。不能粉碎的有如:实木桌椅,坐塌,金银铜器,全都歪倒在地。满地狼籍幸好这淑芳斋以前赏赐的古玩都因为人去楼空收起来了,只剩几个不怎么值钱的摆着装样子。小燕子看着满地的碎渣渣感觉解气了。才坐到唯一一张没被砸烂还完好无损的椅子上,可当她想喝水的时候就无语了,那些悲剧可都在地上尸体横呈呢!   当永琪拉着欣荣赶到淑芳斋的时候就看见紫薇,尔康,晴儿,萧剑,班杰明都或站或坐的在院子里的石桌边上。   永琪奇怪的问道:“咦?你们怎么都在院子里呆着?怪冷的,怎么不进去?小燕子,小燕子?”   说完就朝里面喊小燕子。大家都叹了口气,暴风雨要席卷了。   小燕子冲出门正准备拿永琪撒气。便一眼看见永琪拉着欣荣的手,还好意思喊她的名字?他现在是怎么样?来羞辱自己的吗?   小燕子愤怒的咆哮道:“永琪!你给我放手,现在是怎么回事?想向我示威吗?”   小燕子冲到永琪面前,瞪大了她那双举世无双的牛眼,永琪靠太近看着那双眼睛吓了一跳,赶紧后退两步。撞到身后的欣荣,转过身准备关心两句,才发现自己还抓着她的手,兴奋的忘记松开。赶紧放下欣荣的手,关切的问有没有被自己撞到,欣荣摇头表示没有,后退几步,离开小燕子的伸手范围内。小燕子见永琪松了手,一把拉过他的胳膊站到欣荣面前准备兴师问罪“是你吧?是你在我的饭菜里下药让我表演不了好让你自己风光吧?你这人怎么这么阴险啊?”   欣荣内心翻腾,就知道就知道,就知道一定会变成这样欣荣的沉默在小燕子眼里成了默认“怎么样,没话说吗?承认了吧?我当真以为你高贵善良,没想到你居然这样害我。你知道我昨天晚上拉的快虚脱了,差点死掉吗?你很高兴很得意是不是?你好阴险,你想跳你就直接说吧,想折磨我十几天然后自己出风头?你想的可真够深的!无耻!”   众人:。。。   永琪为难的劝道:“小燕子,你怎么了,为什么对欣荣发脾气呢?昨天是你自己吃坏了肚子是晴儿让欣荣去上的,欣荣也有推辞过的,你不要太敏感了,欣荣她不是这种人的”   小燕子一把推开永琪:“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冤枉她了?要不是她在我饭菜里下药我会肚子疼?她是除了我唯一一个会跳舞的,我怀疑她错哪了?”   永琪赶紧转身看着欣荣:“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对吧,欣荣?”   永琪希望欣荣能解释一下,安抚下小燕子这发了怒的老虎!   欣荣还没开口说话,小燕子就不干了,现在是怎么样?当着自己的面跟欣荣眉来眼去的。当她死了吗?“误会?还能有什么误会?这里就她想对付我,难道我还有别的仇人吗?”   小燕子拽着永琪的胳膊咆哮着,差点连口抹星子都喷到永琪的脸上欣荣终于说话了:“难道没有吗?”   撂下凉凉的一句话,欣荣拣了个离萧剑有些远的石椅子坐下!   吃了口紫薇从宫外带来的点心,不错,比上次送来的更好吃了!只是有点凉掉了。但是不影响食用!欣荣对紫薇投以赞叹的眼神。紫薇扶额,现在还有心情评价她做的糕点,真是。。。哎!   欣荣放下糕点,拍拍手才又说道:“我没记错的话,昨天中午我们大家一起用的膳吧?请问我在饭菜进来前后可有离开过你们的视线?可有在饭菜里下什么东西?我有没有叫你少吃一点?因为你吃撑了我还特意减轻下午的排练吧?排练中你有吃任何我经手的东西?等我们各自回去沐浴更衣你还有再见过我?请问我怎么下药,何时能下药?”   这茶水是不能喝了,冰的跟什么似的,都能叫人打哆嗦!欣荣心里想着,没去碰桌上的茶水。   小燕子怒道:“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下药的。如果不是你那还能有谁?谁会下毒害我?”   欣荣再回:“你中午吃的都与我们一样,怎么会有人下药,要下也是大家集体有事不是吗?”   小燕子又逼近一步:“那没人下药为什么我会拉肚子?”   欣荣挑眉,这与自己何干?“这就要问你了。我们大家都没事,就你有事,问题不应该是出在你身上吗?还有,昨天我就提醒过你不要吃太多,有的食物是相克的吃多了不好吧?是谁一意孤行非要全部吃完的?”   欣荣无奈的向天看了一眼(窦:俗称翻白眼!欣荣:-。-尼垢勒~)我为什么要坐在这里解释这么多?好吧,她承认她害怕萧剑如刀锋般的眼神!   小燕子无语,欣荣便又问道:“当我们大家各自散去之后你都做了什么?”   小燕子愤怒的回答:“能做什么,不就是活动一下筋骨,补充一□力好准备晚上的表演吗?”   欣荣疑惑:“那你又是如何活动?吃了什么补充体力?”   小燕子愤怒的直拍桌子,可惜这桌子是石头可不是木头,当下就疼的她哇哇大叫,随后又愤怒的瞪着欣荣:“喂,我是格格,不是犯人。你这是在审问我吗?”   永琪赶紧拉过她的手查看,嘴里却劝道:“小燕子,欣荣只是想看看什么导致你肚子疼,没别的意思你别误会啊”   班杰明也劝着:“是啊小燕子,你不也想尽快知道答案吗?别赌气了”   小燕子看看永琪又看看班杰明,再看了看大家都用一种“不赞同”的眼神看着自己,她觉得自己被背叛了,大家都被欣荣收买了,已经不是她以前那些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姐妹好哥儿们了,看着这些让她觉得陌生的朋友,她聚集了怒气,当萧剑一声不吭的观察小燕子的时候,警觉到小燕子的怒气,他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可惜不等他有所动作,只见小燕子一把拉起欣荣,甩手就将欣荣推了出去。嘴里还念叨着:“你给我GUN,我不想看见你,你别来我的地盘撒野。”   甚至还骂起了脏话。可惜大家已经没法去注意她说什么了,因为欣荣---    永琪的心思   “啊~~!!!”   伴随着几声惨叫,欣荣光荣的趴在地上受伤了。这回可没跳舞那么优美了!   欣荣原先被小燕子拉起的时候根本没反映过来,小燕子一个甩手就将她摔了出去,这一连串的动作只发生在一瞬间,她根本还没反映过来,而她穿的是旗鞋。可想而知,一个一点准备都没有的人就这样被人甩了出去--她光荣的扭到脚了。而且是那种骨头脆声响的,估计是错位了。   这第一声是欣荣因为惊吓和疼痛发出来的。第二声是紫薇和晴儿吓得不由自主的叫出声来,第三声是永琪与班杰明的错愕,而第四声则属于萧剑的私心裂肺,几乎盖住所有人的声音。不过萧剑很快回过神来,他要镇静要镇静要镇静。“小燕子,你怎么又闯祸了,那些人又该抓你的小辫子了!”好似在担心小燕子受罚,可是他忍不住紧握的手,传出骨头握的啪啪响的声音,甚是骇人。也出卖了他此刻愤怒的心情。只是如今无人注意了!   这一个变化发展的太快,谁都没准备。幸好班杰明提醒永琪叫太医,永琪才回过神来,赶紧上前去准备扶起欣荣。却被欣荣阻止,强烈的疼痛让她冷汗直冒。疼的她甚至连话都说不出,只能摇头抗拒。永琪拦腰就来了个公主抱,快步奔跑起来,把欣荣接回永和宫。临走前还叫班杰明去找常寿!其他人除了小燕子都尾随去了永和宫。   自家的主子竖着出去横着回来,小雨这急性子立刻就撒开脚丫子去慈宁宫请愉妃娘娘回来。小雨被传了进去,老佛爷询问情形,小雨早就泣不成声。不过哭不代表她话就不会说了。   把欣荣说的好象被人残暴的对待过一样,惨不忍睹(小雨暴怒,龇牙咧嘴:哪里是好像啊,被抱回来,旗头都散乱了还不是被残暴对待?窦:是是是,小雨姑奶奶,您说的都对!)   愉妃当下就坐不住了,绵亿也慌了。就连南儿都感觉对气氛不对劲。已经委屈的开始扁嘴了。   老佛爷问道:“请太医了吗?桂麽麽你去把太医院空闲的都叫到永和宫去,愉妃,哀家跟你一起瞧瞧去。”   愉妃赶紧起来告罪:“老佛爷,您就别去了,您这身子,等太医查完臣妾让桂麽麽来。。。”   老佛爷打断:“行了,哀家在那太医也没法安心医治,就按你说的去办吧,有什么消息速度传来给哀家!”   愉妃赶紧行礼告退。   欣荣被诊断右脚踝骨折,手部擦伤。这常寿太久没碰上这大伤了,以前的那些麻狒散已经不能用了,配新的没那么快,可这骨头不马上接上的话,这以后可不好使了,更何况现在是冬季,冻人的很。不适合再见风,若是养不好,这日后冬天可有的受了。   愉妃听着常寿分析,都听傻眼了。就连这两个小的,看见自己额娘躺在床上,从没见过这么。。怎么说呢?不光鲜亮丽的?模样,脸都白的发青了,旗头也散落不工整了。没忍住,响起了二重奏,小孩的眼泪来的就是特别快,好嘛,现在更添的乱了。一屋子响透了兄妹俩的哭声,久久不能停歇。   欣荣白着脸招来两个孩子,两个孩子爬到床的内侧。趴在欣荣身边低声抽泣。欣荣连忙拍背安慰着。   常寿想不能再耽搁了,便出声问道:“五福晋,这腿不能耽搁了,再耽搁下去只怕要落了病根了。”   永琪急了:“可是你不是说没麻狒散吗?这欣荣一个弱女子怎么受的了。”   欣荣抬头安慰道:“我没事,没关系,绵亿,你带妹妹出去,额娘要看病了。”   绵亿哽咽着摇头:“不,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陪着额娘,额娘别赶我走。让绵亿陪着你。好不好,好不好!5555”   欣荣几番劝说无效,只能将他们留下。便示意常寿开始帮骨头移接。永琪自动自发的坐到床头,圈住欣荣“别怕,有我在,要是忍不住了你就咬我。我不怕疼的。”   欣荣看了一眼永琪,艰难的点了点头,常寿为了安全起见,给了一块卷好的毛巾,让欣荣受不住的时候可以拿来咬。   这场接骨,接的常寿心肝具裂。因为没有麻狒散,他先处理了手上的擦伤,就这样,足够让两个小的对他使用魔音穿脑了。欣荣福晋不过是皱了个眉头,至于吗?哭的跟。。。厄,不能说不能说!等手上包扎好的时候就换到脚了。这脚都有点微微移了位置,形成一个扭曲的形状。欣荣一被碰到脚就直打哆嗦。强自忍耐。永琪将人环的更紧了。还将一只手臂移到欣荣嘴边,随时准备贡献出来给她咬。   “啊~~~~~!!!!!唔!”   欣荣只听骨头喀哒一声,腿上巨痛传来,忍不住尖叫起来,永琪赶紧将胳膊凑上前,欣荣也很不客气的一口咬住。片刻,血气翻涌。   绵亿南儿也在同时尖叫起来,再有尖叫转为哭泣,一个抱住欣荣的腰身,一个抱住欣荣的大腿,哭的好生凄惨。   永琪厄的一声,也不知是被两个魔音给折磨的,还是被欣荣不留情的咬着的。总之脸上也渐渐泛起汗珠。   常寿表示,他的鸭梨好大啊!幸好他长痛不如短痛在没有预警的时候直接就动手接上了,老天保佑,再也不要让我接这活干了,催命的啊!我没有真的很“长寿”啊!   满室的人看着欣荣接骨的那一幕都落了泪,不管男女,就连被招来“陪医”的太医院各大太医都站在边上拭泪!(太医院众人:我们不是三陪,作者你妹!窦:找我妹干嘛,她在学校读书耶~太医院众人:。。。)   就连萧剑这样的天涯孤鸟也流下两行清泪。他后悔。宁可他无能救不出“妹妹”,也不该放虎归山。现在伤了自己的亲妹妹。他毁的肠子都要清了。眼神流露出一股杀气!   紫薇与晴儿上前抱走一大一小。轻声哄着,说额娘睡了不可以吵哦什么什么的。   这时愉妃终于有所行动,先是将太医院的请了回去。打发桂麽麽去向老佛爷报告。再拉着常寿问长问短,用药忌讳什么的。原本满满一屋子的人,走的只剩永琪和昏过去的欣荣。永琪将手取了出来,看着血肉模糊的手臂出神。随后用袖子擦拭着欣荣唇边的血迹。拉紧了棉被。就这么抱着过了一整夜整整两天两夜!为神马是两天两夜哩?话说当晚欣荣还没醒过来就发起了高烧,持续不退,常寿说这是惯有反映,只要能够在明天清醒退烧就好了。然后就刷刷刷的开了药单下来,小雪忙着煎药,小雨忙着照顾两个小的,桂麽麽陪着愉妃在佛堂祈福。其他太监都忙进忙出的准备晚膳,还要向皇帝与老佛爷时不时的就要报告一次最新消息。话说老佛爷疼欣荣那是理所当然的,但是皇帝一国之君成日忙于应付国家大事,怎么会关心起儿媳妇来了呢?恩,这个以后再说。现在先来看看欣荣跟永琪的发展吧~!   小雪端着药碗来到床前,恭谨且小声的说道:“五阿哥,药煎好了”   永琪抬头。伸出手:“给我吧,你下去!”   小雪将药碗递了过去。永琪单手接过药碗。有些烫手,小心翼翼的放到唇边吹凉,然后自己咪了一口,温的,便将碗凑近欣荣嘴边,小心的喂药。现在知道为什么一直保持抱着欣容的状态了吗?挖卡卡~!   看着最后一口药进了欣荣的肚子,永琪将碗放在床头边的架子上。为欣荣擦拭了唇边留下的药水,永琪出神了。   这个与自己招告天下的妻子福晋呵!不管他如何刁难都不会发脾气。自己的决情却换来她的真情(窦:自恋,谁告诉你是真情?永琪:-。-)自己为了爱情远走他方,她不但不生气,还照顾自己年迈的额娘。刚刚出世的儿子。儿子?是呢,他和欣荣的绵亿。就算现在回来,自己也没有分半点心思到她和他身上,上次还打了她踹了绵亿。他好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决情。哪怕能做到不伤害,也不能。自己与小燕子生的孩子还要托付她来养,他,真的很无能呢~也配不上这样珍贵的女子。永琪苦笑!   愉妃推门而进,就看到自己儿子似笑非笑。要哭不哭的神情。心下一阵苦涩,一阵欢喜,她的儿子,会慢慢好起来的吧?愉妃看了几眼,没上前,就关门离开了。   第二天天亮。小雨推门进来送早膳和药的时候便看见自己的主子依偎在所谓的消失了五年多的夫君怀里,安静的像个天使??(众:古代没人知道天使的好八?窦:仙女?好了八?)   而这个五阿哥忙了一夜,居然就靠着床沿睡了,有些憔悴,可比醒的时候可爱多了。(窦(抠鼻):毕竟他行的时候基本是脑残状态)皇家的阿哥哪个不俊俏。这个五阿哥也算皇子里上等的样貌,可惜脑袋不怎么样,居然跟着街头卖艺的小混混纠缠不清,抛弃这么温柔善良的主子。而这次回来,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伤了主子的身与心,过分。就这么看着主子们,感觉挺登对的,不是有人说什么什么吗?什么呢?额,郎才女貌?是这样说的吧,小雨识字不多,成语的水平?也就比小燕子强了一分,一分都没多强!   小雨赶紧回过神来。将永琪叫醒,提醒他主子该吃药了。永琪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他的腰快断掉了,这是他的第一个感觉。可是,这不重要,永琪拿手摸了摸欣荣的额头,烧退了,不错。这样就没有危险了。永琪见欣荣还未醒来,叫小雨端了药来,喂完药就让小雨出去了。小雨提醒永琪他自己也该吃点东西。永琪看了看欣荣,抬了抬自己有点发麻的手,甩了两下,便让小雨将稀粥拿来,匆匆喝了几口就让小雨拿走了。   小雨走后,永琪又拉了拉被子,小心翼翼的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希望欣荣能睡的更舒服一些。   这期间班杰明来看望过。永琪便拜托他去晴儿跟紫薇府上走一趟,让他们也不要那么担心!    欣荣清醒了   这厢,愉妃兴高采烈的去向老佛爷请了安,还说了永琪的改变,让老佛爷好一顿开心,又赏下不少好东西。愉妃倒不在乎赏了什么,可是她现在高兴的都要合不拢嘴了。要不是在老佛爷这要保持着点形象,早就笑的像个痴人了!   而那厢班杰明去了福尔康的贝勒府上看望过紫薇等人,转告了欣荣退烧但是还未醒的消息,几个人就赶着去了萧剑别庄。   晴儿领着他们到后院里。大家看见萧剑居然做了拐杖?????   班杰明奇怪的问道:“萧剑,你做这个干什么?”   萧剑挠头:“人是小燕子伤的,我总得干点什么,表示诚意!以免她们怪罪。”   萧剑说的轻描淡写。班杰明一听是要送给欣荣的。就拿过来试了一下。   班杰明连连摇头:“萧剑,这不行啊。这男人还有力气拐着,这女的体质弱,散个步都不成。”   “啊?那怎么办?”萧剑急了,这是他一个晚上展转难眠才想出来的,天没大亮就去找材料来做了两个。不行?那他妹妹怎么办?   班杰明思考一番,才回道:“恩,你弄了这么多木材。这样吧,我们做个手推椅怎么样?”   萧剑问:“手推?”   班杰明放下拐杖说道:“是啊,是这样的。。。。。。。。”   一阵讲解之后,一部先进的轮椅就这么横空穿越了!   什么叫人多力量大?   萧剑一大清早在这磨啊磨的,才做了两个拐杖(还是未成品)   而在一大帮男男女女的合作下,不到傍晚,居然就把手推椅做好了。   这椅子看起来简单,就是几个木头堆成的。   这椅子的轮子费了很多工夫。打成2个一样大小的圆已经很不容易了。又要打磨还为了防滑跟伤手,特地让紫薇和晴儿套上野兽皮缝好。坐垫也花了心思做了有靠背的软垫,免得隔着疼!,还有踩脚的跟别人推的地方都用上了柔软的皮毛。就连靠脖子的地方都弄了个小包包,想休息了还可以靠在上面!   这椅子经过晴儿与紫薇不断的试用,调整,改良,可算做好了。萧剑松了口气。   脸上也有了笑脸,原本萧剑为了妹妹赔罪也是理所应当,可这看在晴儿眼里,怎么就变的别扭呢?晴儿心中暗骂自己妒妇。不应该这样看自己相公。可就是压不下这奇异的感觉,萧剑说总有一天会告诉自己真相。这真相究竟是什么呢?晴儿摇了摇脑袋,抛开不切实际的想法,开心的留着他们一起用晚饭。大家也都累了饿了,就没推迟。这顿饭吃的其乐融融。   用完饭后,班杰明不敢久留,便带着大家的心意----轮椅进宫去了。   而那个一直没再出现的小燕子。听说被老佛爷罚去冷宫清扫积雪七日去了,老佛爷下令谁也不许探视,帮忙。违令者当场仗毙。莫说有人帮了,冷宫什么地方,谁敢随便进去啊?   而弘昼和亲王家也引来当家女主人的第二次风暴第一次是因为奴才苛待了小主子,知画平时总是笑咪咪的,对谁都好说话,可这是建立在大家都和睦相处之下。奴才不敢大胆欺主的基础上。而居然被她发现她的孩子被奴婢欺负了去,克扣了吃食用度。发了好大一通火。命人将奶娘处置了。直到现在,孩子都长大成年了。奴才们都记忆犹新。而这次,大家都没做错啊,就连王爷也都安份了好一阵子呢。下人们只道哪个天杀的惹怒了自己美丽善良的主子,要是被他们知道,就给往死里整!   当知画摔完所有能摔的古董之后,终于累了,坐下休息,弘昼赶紧倒茶给他的小宝贝解渴!   知画:你说,那个小燕子算个什么东西?   弘昼:真不是个东西。   知画:她凭什么自己吃坏肚子要赖到我侄女身上?   弘昼:就是啊。不要脸知画:我侄女好心帮忙还倒成了心思不纯了?   弘昼:最不纯的不就是她自己呢么!   知画:她凭什么弄伤我侄女的脚弘昼:就是啊,没眼界力的东西,我叫人把她两只腿都剁了!   知画:哼。剁了还便宜她了。剁了也挽回不了我侄女的脚弘昼:画画你别生气,咱不跟那不长眼的玩意儿计较,气坏身子不好,乖,我已经命人送了上等的药材进宫去了。   知画:你叫人送药材?用什么名义?会不会引起误会?   弘昼:放心吧画画,我送去给老佛爷了,她不用着,全赏给你侄女了,放心吧!   知画:算你这回做的靠谱了。我怎么听着感觉永琪有想接受我侄女的心思?   弘昼:那你要他接受不?   知画:他?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脑抽的家伙?   弘昼:厄,你不喜欢?那他行动应该没关系吧?   知画:他?哪个他?谁行动?什么行动?   弘昼:哦。这个吖。你亲一个我就告诉你!嘻嘻知画:老不正经的,跟你说认真的呢。   弘昼:我也老正经老正经的认真跟你提要求啊!   。。。   晚上永和宫内,欣荣醒来的时候就看见班杰明正在摆弄解说那个轮椅的作用与使用方法,欣荣看着那怪模怪样的椅子发呆。永琪正要帮欣荣拉被子。便看见欣荣睁着眼睛发愣,永琪大喜“欣荣,你醒啦?脚还疼吗?”   欣荣想说话,可是喉咙干涩的很。只是用口型说了水这个字。班杰明会意过来,赶紧丢下椅子去倒水。永琪接过,喂着喝。连续喝了三杯。欣荣才能开口简单的说上几句。   欣荣让永琪给她躺下。永琪小心的退开,整理好枕头,便扶着让她躺下。班杰明兴奋的出去喊了愉妃跟两个小家伙来,还让人去通知了老佛爷与皇帝。   室内,绵亿,东儿(欣荣受伤的这两天东儿一直在宫里陪着绵亿。)和南儿三下两下就爬到床上,绵亿握着欣荣没有受伤的手,眼眶湿润,却没有再流下泪来。东儿则乖乖的待在绵亿身边拿眼瞅着欣荣。南儿则扑到她的臂膀上号啕大哭。   欣荣觉得自己很幸福!孩子们关心着她,担心着她!笑容渐渐扩散了!却又有些自责。暗暗发誓绝对不再受伤让大家担心!   永琪抱起南儿哄道:“南儿乖。额娘刚刚醒,你这么闹着额娘会不舒服的。”   南儿听话的闭了嘴,将眼泪擦在永琪的衣服上,小小声的抽噎着。   愉妃上前,抓着欣荣的手安慰道:“我的孩子,可苦了你了。脚还疼吗?常寿已经配了麻狒散正在送过来,你忍着点。哎,当初要知道这样,我,我怎么也要拦着你的。”   说完就抬起头,狠瞪了永琪一眼,永琪尴尬的摸摸鼻子。欣荣说道“额娘,我没事的,那只是个意外,您别担心,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反是儿媳,害您这么担心,儿媳真是该死。”   愉妃擦擦眼泪“这说的什么话。都是一家人。你好生休息着,额娘去看你的药煎好了没有。几个小家伙哭着吵着要你,你好生安慰安慰他们。”   “是,额娘,媳妇知道了,劳烦额娘了。”   愉妃笑笑不再多说,转身出去了。   班杰明这才上前来对着永琪说道:“对了,那我出宫一趟,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免得大家担心!”   欣荣有些担心:“可是这么晚了,还出宫合适吗?要不明天再去吧。”   班杰明笑笑“没事没事,晴儿萧剑,紫薇尔康,厄,大家都急着呢,我现在就去,好让他们睡个安稳觉”   欣荣自责的说:“那就麻烦你了。真抱歉,还要你特意跑一趟,让大家这么担心着”   永琪走过来安慰道:“你就别跟他客气了,他自己也是个坐不住的主,去吧班杰明。”   班杰明行了个礼,转身跑开了。    相见却不识   萧剑收到欣荣醒来的消息时,总算把心里的石头放下了,露出灿烂的笑容。晴儿看着这样的萧剑,她决定,今天晚上就要知道答案,她不想被自己弄疯。晴儿送走班杰明,炒了几道下酒菜送进屋里。萧剑看这阵势也不想再隐瞒了,索性今天就把事一次说清楚,免得他的亲亲娘子胡思乱想,影响感情。   其实晴儿不这么做,萧剑也打算摊牌了。原本他以为他的心思够深,懂的喜形不于色。可是他发现只要欣荣在他眼前,他就做不到。完全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这辈子他唯一的事就是找妹妹,而他这辈子最爱的,就是他的娘亲。当然,现在是晴儿。至于妹妹欣荣那是疼惜。与其这样憋着,不如与自己的妻子分享。   而晴儿这回真的被吓到了。小燕子不是妹妹?欣荣才是?怎么会这么巧?这故事太惊悚离奇了,小燕子不单单抢了紫薇的皇阿玛,还抢了欣荣的哥哥?这都是个什么事啊?欣荣还差点死在自己亲哥哥手里?就觉得为什么欣荣那么惧怕萧剑。感情不是因为他是小燕子的哥哥,而是因为萧剑想要杀她和绵亿灭口?天呐。这太突然了。晴儿觉得自己的头很晕,差点撅过去。   萧剑一直观察着晴儿的反映。感觉她快晕过去赶紧将她扶好拽进怀里。是吧?很难接受吧?当初他知道真相的时候何尝不是这副模样,不,比之更甚!   萧剑又交代晴儿这事目前不能被太多人知道,尤其是这几个要好的,紫薇跟尔康也就算了,其他人,尤其欣荣。目前不方便被她知道。听了知画姨的顾虑,他不想这么早认回妹妹了,他还另有安排。   晴儿虽然震惊,但是理智还是在慢慢回笼中。萧剑怎么说,她便怎么做。只是那小燕子。。。会不会太可怜了?萧剑心里不以为然,面上却惋惜的说道“这事对小燕子对大家的打击都太大了,所以我才自己瞒着,小燕子毕竟做了我那么久的妹妹,我怎么舍得伤害她呢,再说了,都是妹妹,何必在乎是一个,还是两个?有感情才最重要不是吗?”   晴儿点点头,满眼的赞赏与倾慕。萧剑紧搂住她,他承受不了晴儿这样单纯干净的眼神,也不想弄脏她的灵魂,所有的丑陋与罪恶,自己一个人承受,足以!   七日之后,欣荣已经能够下床!其实伤口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老佛爷下了旨让她不要随意走动,免得落下病根,欣荣也只能接旨谢恩继续待在床上做米虫了。过着饭来张口的生活,三个小家伙经常陪她。时不时的打打闹闹。背背四书五经什么的给她解闷,倒也不会觉得无聊。   今儿个天气不错。永琪就提议试试那轮椅,推欣荣去御花园散步晒晒难得的太阳。欣荣看三个小鬼头都去上书房读书去了,便答应出去走走。   永琪推着欣荣在御花园里散步,虽然是春季微寒,御花园里还是很漂亮。那花开的极其繁茂,漂亮极了。   永琪正在说着班杰明收集来的笑话段子逗欣荣开心,欣荣时不时的发出笑声应和着,画面美极了。在此时,欣荣的笑声突然中断了。永琪还在说着什么,欣荣抬手扯了扯他的衣袖,眼睛直看着前方。永琪抬头转身,是小燕子。站在远处气鼓鼓的瞪视着永琪,永琪笑着向她招手“小燕子?快过来,这几天上哪去了?”   小燕子登登登跑到欣荣面前。瞪了一眼,转身看着永琪“怎么,你还会关心我吗?”永琪不解的望着小燕子“好了,你都躲了这么久,还没跟欣荣道歉呢。又在闹什么小脾气?”   小燕子怒问“道歉?要我跟她道歉?凭什么?她受的起吗?”   永琪为难的看了欣荣一眼,见欣荣面色如常,才对小燕子劝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要不是你拉着推了她,她能受伤吗?快道歉。人家还帮了你呢,你别这样~”   小燕子甩开永琪伸过来的手:“帮我?好笑,我让她帮了吗?求她帮了吗?你看看我的手,我还要给她道歉?你有没有搞错?”   小燕子伸出一双满是冻疮红通通肿如猪蹄的手,欣荣和永琪同时打了个哆嗦。好可怕!   永琪怕弄疼小燕子,没敢碰她的手,只是急切的问着:“你的手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啊?谁欺负你了?”   小燕子冷哼一声:“还不就是她。真是恶毒啊,居然叫老太婆罚我扫雪。还想我给你道歉?你做梦!”   永琪赶紧拦住冲向欣荣的小燕子:“你误会欣荣了,她自从被推伤后根本没离开过房间,今天是第一次出来,我一直都没离开过她。怎么会是她向老佛爷告状呢?只是宫里有人受了伤,她不会当做没发现,罚扫算轻的了,你就别难过了,拿药抹了吗”   “哼,要不是她背后耍手段害我闹肚子,会有这些情况吗?药?哼,老太婆都说了。不准给我上药。你高兴了吧?”   “小燕子,你。。。”永琪还想再说什么,小燕子却不耐烦的打断“够了。你是什么意思?我说一句你帮她顶十句。好啊,那你就帮她好了,别再来烦我了。哼。我们一拍两散!”   小燕子喊完就转身跑开了。永琪纠结的左看看,右看看,一脸为难。。。   欣荣好声好气的安慰道:“我没关系,这天气那么好,我想待在这晒晒太阳。你去追她吧,班杰明那有备用药。”   永琪不禁感激在心,却也怕将她一人丢在这“那,那我先送你回去吧~”   欣荣笑道:“不用了,难得出来,我再看看,这轮子这么好推,我自己能行的!”   永琪松了口气结结巴巴的说“那。。。那我,,,”   欣荣点头。永琪飞快的说道:“那我晚点过来接你回去。”   说完,也不等欣荣回答,就朝小燕子跑的方向追去了。欣荣深呼吸了三口气。才活动了手,伸了个懒腰!   正当欣荣闭目养神享受日光的时候,感觉到光线似乎被遮住了,而后椅子开始动了起来,欣荣睁眼转身,洋人?   欣荣强做镇定:“你是何人?好大的胆子,不准你动本福晋的椅子。停下!”   诺曼底。威廉:“你不用管我是谁,我知道你是谁,很高兴今天能见到你,脚伤好些了吗?”   欣荣戒心大起:“你到底是谁,你不要乱来,我们大清皇宫守卫森严,本福晋只要喊一声就会有人赶过来的。你跟班杰明认识吗?你们是。。。”   不等欣荣问完,威廉便截过话头“就算你叫人来也没关系,我在后宫走动是你们皇帝允许的,班杰明吗?我知道他。呵呵!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伤如何呢!”   欣荣听到这些,已经断定他可能是英国那里的使者!稍微放心了一些,不过自己是皇家媳妇,与外人走的太近似乎不合礼教。“本福晋很好,宫里规矩繁多,你最好不要太靠近我,免得坏了你的名声与身份。”   威廉耸肩“我知道,你们后宫规矩多的吓死人,可是我并无对你有冒犯之意。只是见你一个人腿不方便,却在这里坐着也没个人服侍着,担心你一会着了凉可就不好了。”   说完还自做主张的将自己的风衣外套脱下盖在欣荣为些颤抖的腿上。“虽然今天有太阳,可毕竟是春季。福晋不介意我送你回永和宫吧?”   欣荣疑惑:“你怎么知道本福晋是住永和宫?哦~是班杰明说的吧?”   威廉笑的灿烂表示认同。然后推着欣荣往来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威廉用比班杰明还要纯熟的中文说着小笑话。欣荣保持着皇家应有的风范,很不给面子的冷着一张脸,不过倒也不失身份没给他臭脸。总之这一路倒也不见尴尬!    威廉送礼情   欣荣就这么一路被推到永和宫门口,只见三个小孩子正窜进窜出的找额娘(额克出)呢~看到欣荣被推回来。三个人各个飞扑,全扑上来了。摸摸这看看那的。然后很正经的请了个安。绵亿和东儿这才注意到东绵:“威廉师傅?”   再一次飞扑。威廉笑了,举起这一对小包子逗弄着。欣荣诧异,师傅?什么师傅?怎么没听绵亿东儿提到过呢?正欲开口询问,南儿也不甘寂寞的拉着欣荣的手道“额娘抱抱。南儿好想你吖,哥哥都不陪我玩!”   欣荣艰难的抱起南儿,整理了下衣角,摸了摸南儿的脑袋笑了。威廉皱眉,放下两个小包子,推着椅子进了屋。由于轮椅的关系,很多楼梯门槛都加了板子方便推!倒也不费什么气力。威廉自来熟的叫来侍女去冲热茶。欣荣很是羞愧,明明威廉是客人,却要他来招呼自己。“后宫男子不得随意进出的,都要递牌子的。虽然很感谢你一路送本福晋回来,不过,这样不太好吧?我。。。”   威廉调皮的眨眨眼“你们皇帝与老佛爷给了我特权的。我可以随意进出,不过只能在永和宫和淑芳斋有效而已。”   说着拿出了牌子给欣荣看,欣荣疑惑了。只能随意出入永和宫与淑芳斋?这两个地方都是围着小燕子永琪他们的,是个什么意思呢?难道?不可能啊,好奇怪啊。想不通!算了~   永琪是带着脸上的伤被小燕子“扶”回来的,看见欣荣抱着南儿和一个抱着绵亿和东儿的外国男子在“谈笑风声”。永琪怒了。这可是在后宫,怎么会有男子随意与以婚女子促膝长谈。很是碍眼!   永琪开口说道:“欣荣,你怎么回来了,我去御花园找不到你。担心死了”   威廉挑眉“担心?担心又怎么会随意离去让福晋吹风受凉?”永琪的火正无处发泄,一点就燃“本阿哥与自己的福晋说话,似乎没你什么事吧?”   欣荣赶紧岔了话题:“我没事做就先回来了。半路遇到这位使者,他见我推的有些吃力,就帮我推回来了。”   小燕子不屑的说道:“毕竟是后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合适吗?大家闺秀这点事都不懂吗?”   欣荣:。。。   威廉一脸邪笑的站起来:“哦?这位就是还珠格格了吧,我听皇帝说你是一个不懂规矩为何物的天真善良的格格,原来皇帝都是骗我的啊,都知道大家闺秀和规矩的,居然还说什么天真善良不知规矩。哎呀不过,你一个未出阁的格格怎么能与成婚男子搂搂抱抱这么亲密呢?他还是你哥哥呢~被传出去可不好听哦~那你到底是懂规矩还是不懂规矩呢?我好象被弄糊涂了。”   小燕子怒瞪:“你是什么东西,敢来说我的不是?我跟永琪可是拜了堂成了亲的。什么叫未出阁什么搂搂抱抱。那么难听?”   威廉一脸的不可置信:“哦?可我怎么听皇帝说五阿哥只有一个福晋,没有侧福晋和小妾的哦,那请问你是?”   小燕子怒“你。。。我们是在外面成亲的,南儿还是我生的呢。”说着得意的看着挂在欣荣身上的南儿,脸色当下黑了一半。   威廉恍然大悟道:“咦?那不就是,。。。不就是你们中国说的无媒苟合?”   小燕子立刻炸毛了,放开永琪拉住的手,跳到威廉面前骂道:“你说什么?什么无什么狗?你骂我是狗?”   威廉吓一跳,赶紧后退两步:“我何时骂你是狗?”   小燕子怒道“你刚刚不是。。。不是说什么。。。什么狗”   永琪揉着额角:“够了。都给我闭嘴。欣荣你没事吧,有受凉吗?有没有叫太医来看?”   欣荣停下倒茶的手,一顿,才展开笑焉道:“我没事。你走没多久我就回来了。永琪你的脸~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小雪,快去请太医过来。”   欣荣伸手将茶递给永琪,又转身吩咐下去,小雪机灵的快步跑出去。欣荣才对着威廉说道“你们别吵了。你。是威廉是吧,现在天色不早了,快些回去还能赶上宫门关闭,谢谢你送本福晋回来!”   威廉一直盯着永琪手上的茶,在听到欣荣的话后,才转身看着欣荣,向她行了个告别礼:“好吧。反正皇帝给了我特权,改天再来看你。我会带上礼物的!告辞!”说罢,绽放了个特大的笑颜,转身离开,直接无视掉另外两号人。   威廉前脚才走,愉妃后脚就从老佛爷那回来。看见自己儿子脸上的伤,这回她很镇定。镇定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倒是小燕子没了刚刚的怒气,显得有些不安。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被永琪拉住。转身对愉妃说道“额娘,我。。。”   愉妃直接挥手打断:“行了,你的事额娘已经不想多过问,你自己觉得合适就行,来绵亿,刚刚听小雨说你威廉师傅来过了,怎么没见着他呢?”   绵亿乖巧的走过去拉住愉妃的手:“回玛麽。刚刚才走的。还珠格格说什么孤男寡女,什么大家闺秀不懂规矩的。师傅就走了,玛麽,什么是孤男寡女?大家闺秀是什么啊?”   愉妃报起绵亿逗弄着他粉嫩的脸蛋,也不解释,拿眼瞄了一眼小燕子。   欣荣怕尴尬,赶紧问道:“额娘,您认识威廉师傅?”   愉妃笑道:“之前在老佛爷宫里见过。听说是英国的王子。跟班杰明是同一个国家的。你皇阿玛还请威廉教绵亿很多英国的东西。威廉王子很喜欢绵亿和东儿,所以见过几次面。不过多半都在老佛爷宫里,你不知道他也是难怪。没说什么得罪了他吧?”   欣荣脸色悔暗难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算是得罪吗?自己还一直对他摆福晋的谱呢~:“这。。。。呵呵,应该是没有吧,听他说下次还会带礼物登门拜访,想是不错!”   愉妃点头:“恩,这就好。皇帝允了他自由出入慈宁宫与永和宫,还有淑芳斋,以后多见面的话要注意,别失礼于人!”   欣荣赶紧应着:“是额娘,媳妇记下了。额娘肚子饿了吧?要不要传膳?”   愉妃笑道“好啊。我的小祖宗也饿了吧,大家一块用膳吧。还珠格格,天也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吧,免得丫鬟们四处找。”   小燕子原本是想在这凑顿饭,再看看孩子才跟过来的。她扯了扯永琪的袖子。瞪了他一眼表示让他出声挽留。   永琪赶紧对愉妃说着软话:“额娘,现在回去也晚了,不如就让小燕子在这用膳吧,她也很久没见南儿了。。”   欣荣也帮腔:“是啊额娘。大家一起吃顿饭吧。算是我给还珠格格赔个不是。。。”   欣荣乞求的看着愉妃,愉妃只好投降随她去了。   如果说刚刚威廉的事让小燕子生气。那么吃饭的事就是让小燕子暴怒。   暴怒原因很简单,她生的孩子胳膊往外拐。   南儿离开的时候三,四岁左右,怎么说也该有些记忆的。可回到皇宫后就过继到欣荣名下,欣荣温柔的照顾,宫廷温暖舒适的生活让她忘记以前吃过的苦与亲娘“虐待”她的待遇。人不是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欣荣的温柔婉约让南儿把小燕子粗鲁的抚养抛到脑后。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欣荣生的被小燕子偷偷抱走,因为欣荣额娘对她真的太好了。怕她冷着,饿着。睡觉也时常一起睡,亲自帮她洗澡,晚晚替她盖被子。所以她那小脑袋里早就把欣容当亲娘看待了。满脑子都是欣荣对自己的温油美好。而现在自己的额娘受了伤,更是讨巧卖乖的给欣荣夹菜吃。不一定都是欣荣爱吃的,只要是她认为好吃的就往欣荣碗里搬。一桌子估计就她最忙了。   小燕子很郁闷。欣荣受伤了永琪会关心她,三个孩子都围着她,愉妃也宠着她。这一桌子,她感觉自己被冷落了,好象自己是个外人。她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而饭后小燕子以为永琪会送她回去,也没有。因为愉妃说她累了,要永琪照顾三个孩子和监督欣荣吃药。小燕子被桂麽麽送到永和宫门口。   第二天,威廉果然如他昨天所说的带着礼物又来了。当他到永和宫的时候,发现了好些个人,比如原本就认识的班杰明以及昨天见过的永琪和小燕子。还有不认识却听过的萧剑,晴儿和紫薇福尔康等人,好不热闹。大家都带了礼物来看望康复中的欣荣,当威廉旁若无人进来的时候,大家都挺诧异(窦:威廉王子,话说你可不可以不要跟进自己寝宫一样自然啊?威廉(斜眼):那不然呢?窦:厄,这样挺好,挺好!!!)   班杰明先反应过来,向威廉行了个英式宫廷礼仪。威廉随手一摆,也向欣荣行了个礼。甚至半跪,献上了礼物。欣荣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接过礼物,赶紧让起来。威廉笑的一脸灿烂!这个像受惊似的兔子欣荣,好可爱。“这是我们国家最新一批芭音盒的样本。还没有发表出售哦!我觉得这样粉嫩的颜色非常适合你,要不要打开看看?”   欣荣点头。威廉跟献宝似的帮忙打开盒子。打开的盖子上有一面镜子。照的比宫里的铜镜清晰多了,还有一个非常精巧的小娃娃。摆了个跳舞的姿势。将娃娃放在台子上,音乐就飘了出来,娃娃也跟着音乐开始四处旋转,非常可爱。众人被这个小盒子吸引到了,连连惊叹。欣荣也非常喜欢这个小盒子。开心的绽放笑容。威廉又在盒子有个蝴蝶结的地方一抽,居然是个小抽屉。里面有粉色的海棉布隔层。上面有粉色的水晶戒指!“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礼物。这是我们国家特有的粉色水晶。这是我这次特意带来送给有缘人的,希望你喜欢并收下!”   其实威廉只说了一半,这只戒指他送带来想送给格格或公主做为定婚信物。但是他不会傻到说出来。欣荣现在的身份,他说出来欣荣绝对不会接受的。   班杰明单手捂住脸,他不想承认自己认识这个有些变的傻傻的是我们国家精明硬挺的王子。他不想~他宁可面对那个阴冷甚至有些邪魅的冷酷王子啊~还有什么叫送给有缘人?那是王母的祖传宝物,送送给媳妇的好吧?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一个随时可以到手的玩物?   欣荣有些为难:“这个盒子我很喜欢,谢谢!至于戒指这不太好吧,太贵重了我不敢收。谢谢你的好意!”   威廉为难的说道:“可是这个戒指只是个玩具而已。并不贵重,至少不比这盒子贵重,我们送出去的礼被退回来是不想交好的意思,你可要想清楚哦?不然你可以问班杰明!”   威廉转过头看向班杰明,眼神带着一丝警告!   大家也都转头看向他,尤其是欣荣带着一丝询问的眼神,班杰明赶紧点了个头。表示所言不假。欣荣便只好接下这份礼物,并让他快点起身,额娘说他是皇阿玛非常看中的贵客,得罪不得。还是顺着他比较好!   威廉送完礼,又没有打算走的情况下。好吧,这群主角党又多了一个人。当然,这也是通过班杰明的保证下才放松警戒!威廉也像自己所说的,不闻不问,乖乖的待着---待在欣荣身后端茶送水!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威廉的猛攻   班杰明叹气,决定把心思转回正事上,不想去理那个犯抽的王子了:“这事也就这么过了,小燕子没有表现到,下次我们再找机会吧!”   永琪有些急切,面上带着烦躁:“下次吗?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欣荣提议道:“其实也不一定要过节庆才可以表现的!”永琪惊喜的问道:“你的意思是?”   欣荣思考一番:“如果只是节庆表现的好,那更突兀。小燕子的问题是在老人家觉得她没规矩,那就规矩就好了。从小燕子进宫到现在,何时向长辈请过安?平常都做不到的话,节日表现再好都没用!老佛爷只会认为她是在做戏表演,不真诚。。。”话还未尽,小燕子就威胁道:“你什么意思。。。”   永琪赶紧扯住小燕子。欣荣说的大家都知道,却是都不愿意面对的问题。毕竟小燕子本来就讨厌这一套,要是当初肯的话,哪需要现在这么痛苦麻烦呢?   紫薇开口说道:“小燕子,欣荣说的没错,现在皇宫是你唯一的选择,如果你不学会融入,那谁都帮不了你。其实你很聪明,至少在你闯祸的时候行礼就会很规范。既然如此,何不就安下心学学规矩。明面上的大规矩学学就好了,至少要先过这关啊。等你与永琪成了亲。永琪被封出宫建府,不就好了吗?”   永琪连连点头:“是啊小燕子,你再多忍忍,等我出宫建了府,我们就自由了!”   “啪”威廉手上的茶杯总算寿终正寝了。幸好茶已经喝完了大家不解的看着威廉。连欣荣都转过身表示关切。   威廉在心中快速翻了个白眼,好个dog男女,居然不顾别人的感受只在乎自己的处境。果然跟萨撕交上来的报告一样。成天嘴里喊着什么别人不善良不高贵什么的。在这两只面前,还真高贵善良不起来。   威廉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班杰明觉得胃都开始绞痛了,威廉一脸委屈的看着欣荣:“抱歉。听了你们的谈话,觉得这宫里好折磨人,一生气就没控制好力道。对不起啊~不过你放心,我会赔偿一副新的茶杯给你!”威廉的眼里盛满了温柔!欣荣尴尬的推拒了几次,见坳不过他,便随他去了。点了点头赶紧移开视线,不敢正视!   小燕子突然大笑起来:“没想到你也是这样认为的。我说嘛,哪有正常人能受的了这个皇宫。你啊别跟大家客气了,不就是个茶杯嘛,别放心上。”   小燕子为这个威廉的表态感到高兴,看吧,是个人都受不了你们皇宫呢,哼,还敢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家闺秀!   而威廉只是笑笑不说话,他可不舍得放弃多一次的见面机会。大家又继续讨论小燕子的改造计划。而威廉再也没插过一句嘴,再也没有引起注意。因为他的脑袋里在转悠着到底送哪套茶杯合适!那款新制作的玻璃茶杯挺好看的,不知道欣荣会不会喜欢。欣荣喜欢什么样的花样呢?感觉牡丹很合适,听说中国以牡丹为国花呢。而那天的表演,欣荣真的是像极了一朵高贵娴雅的牡丹花。对就是它了!   这几日,小燕子天天到老佛爷宫里请安,期间不说一句话,不抬一次头。让人怀疑是不是被人调包换了个人。而威廉也按上次说的送了一套牡丹花的玻璃茶杯,晶莹剔透,漂亮极了。而后每日都送各式各样的礼物进宫。送的太过频繁。永琪终于忍受不住了。今天,推着欣荣到御花园的凉亭里,单独谈话!   永琪难受的开口道:“欣容,那个威廉王子他。。到底什么意思?”   欣荣疑惑了:“恩?威廉王子?绵亿的师傅吗?有什么问题吗?”   永琪看着面色单纯,透露出不解神色的欣荣:“我总觉得他不怀好意,总是往我们这堆人里面跑。他是不是对你????我总觉得他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   欣荣吓一跳,有吗?回忆了一番,欣荣也吓出冷汗来。是啊,那个威廉王子确实挺奇怪的,见到别人也就对长辈行过礼,对于这些同辈,却有些高高在上的模样,但是对自己却很有礼貌,来来去去总是对她一个人行礼致意。为什么呢?欣荣不确定的回道:“他对我如何,我不敢妄加揣测。既然额娘让我们好生款待他,他又是绵亿和东儿的师傅,我们自该做足本份,这样就足够了吧?”   永琪却激动的拉住欣荣的手:“可是我们大家都看的出来他对你有意,难道你就没感觉到吗?”   欣荣露出一抹苦笑:“我感觉到了又能如何?又该如何?”   永琪松了口气,又似抱歉的说道:“这就最好。原本我不想你耽误了一生,可现在你有了绵亿,与我有了夫妻之实,就不该落人口舌。而且就算我不在乎脸面,可绵亿。。他对绵亿是好,可毕竟不是亲生孩子。所以。。。”   “五阿哥,你想太多太远了,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我想回去了,有些冷!”   欣荣生气了。紧抿着唇不再言语。她好恨,就算永琪的心不在她身上,也不该如此羞辱她,一女怎可侍二夫?她做不来这样大胆的行径!更甚,他在乎的,只是他的脸面与否??既然在乎脸面,会与自己的妹妹发生这样的关系?乱伦啊~呵,真是可笑。   欣荣整整三个多月才能被允许自己下地走动。这天,她自己尝试着走走看看。自己走路的感觉真好啊,夏日到了。整个御花园绿油油的。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欣荣伸了个大懒腰,正活动着有些散漫的筋骨。就听到一阵吵杂声!   “还珠格格,请不要这样拉拉扯扯的。很不好看!”   恩?这不是威廉王子的声音吗?还珠格格?小燕子?现在又是闹哪一出啊?   “哎呀,我着急嘛,你快跟我走,班杰明都在等着我们呢!”   小燕子咋呼的声音传来,还真是这两人,这两人怎么走一块去了?欣荣正疑惑着,威廉的声音又响起“放手,为什么是班杰明等着我,而不是来见我,我有事要忙,不能陪你们玩闹,告辞~”   “哎呀,你能有什么事要忙啊,能比我们的新发明更重要吗?快走啦,不会用你很多时间的。真的非常神奇的!我保证你不会后悔的”   “还珠格格,很抱歉,我真的没有办法。。。”   “真的用不了多少时间的,大家都在等着呢。你快跟我去吧,快啊!”   “大家?也包括欣荣吗?”   威廉停下来很慎重的看着小燕子。小燕子大牛眼转了转,这个威廉怎么回事,成天欣荣欣荣的。皇宫里又不是只有欣荣一个人,想我小燕子何时这么费劲要带人一起玩。永琪,班杰明巴着她都来不及。这个威廉怎么回事啊?真是不能理解~   小燕子:“那,那是当然了,大家都在呢,好多人。”   威廉似乎有些高兴:“是吗,你不早说,那我们现在就去吧,我刚刚好选了个礼物想要交给她。”   说完就自己转身准备去淑芳斋,可这一转身。欣荣的身姿就印进威廉的眼底。虽然欣荣闪的快,已经藏起来了,可是威廉是受过训练的,眼神好得不得了。更何况那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儿,怎么可能会弄错,就赶紧追跟了上去。   小燕子在背后喊着:“喂,你别跑那么快。等等我啊。这破鞋子,气死我了”   威廉却无视,跑的更急了:“欣荣,等等我!”   威廉见欣荣一直小跑着准备躲开,怕她会不小心扭到脚,所以选择出声唤住她。小燕子气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没想到会在这遇到她,那不就是证明她刚刚在说谎?小燕子急了!而欣荣听到自己的名字就这么被当着大庭广众之下叫出来,有些急了,就转身站在原地怒瞪着向她跑来的威廉。   双方见礼之后,欣荣先开口了:“威廉王子,我们大清礼仪之中,名字是不能随便乱叫的,这样不管不顾的喊着我的名字,大家会怎么想?请甚言!”   威廉有些窘迫,该死的小燕子,要不是她一直烦着自己,自己怎么会突然忘情,喊出自己成天叨念的名字来。威廉解释道“真是抱歉,刚刚太着急怕你摔着了,下次不会了,原谅我这一次吧?”   看着威廉装无辜可爱的讨饶模样,欣荣不禁笑出声,赶紧用帕子遮住。威廉见她没有不高兴,便又问道“珠格格说你在淑芳斋等我们,怎么出来了?你的脚还没大好,这样可不好。”   欣荣看向小燕子,见小燕子在拿那对大的不得了的眼睛瞪着自己,欣荣打了个颤。威廉转身看小燕子,小燕子已经恢复了神情“是啊欣荣福晋,你怎么出来了?怎么不在淑芳斋等我们呢?”小燕子将欣荣福晋和淑芳斋两个词咬的极重,威胁意味很明显。欣荣便皱眉回道“哦,我见你们这么久都没过来,所以就出来看看,对,出来看看!”   威廉虽然不信,却相当开心:“是吗?你是在关心我吗?今天为了等礼物所以晚进宫了,怎么穿的这么单薄,应该披着披风出来的,着了凉可不好!”   新荣无语,对着头顶上的毒辣太阳,实在不好说什么,便闭嘴不语。威廉就解下自己身上的外套为欣荣批上,欣荣原本想拒绝。却被威廉强硬的套上了。原本只到威廉大腿上的外套,到欣荣身上都快到脚踝上了。幸好旗鞋的底够高。   威廉与欣荣并肩走向淑芳斋,欣荣还不忘念叨着外臣不能直呼格格公主等小姐福晋的闺名,还说男女最好不能有肢体接触这样对名声不好,以后不要随便为女子披用过的外套等等细微的规矩。威廉兴致高昂的听着,不时点头附和!小燕子走在旁边气的脸都歪掉了!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规矩她都犯过,怎么听都觉得欣荣是在拐着弯骂自己,其实欣荣只是希望威廉不要再做这些亲密的举动让她为难而已。自然,小燕子非常自动的忽略了,小燕子不好在威廉面前发作,只好忍着以后算帐!    这是爱情吗   原本永琪对小燕子去请威廉来参加他们的发明庆祝已经很不高兴了,看见小燕子居然带来了威廉和欣荣,更是不舒服了。那个威廉总是“色咪咪”的一直定着欣荣瞧,只会在欣荣面前讨巧卖乖,讨厌极了。欣荣不在的时候还对他们几个摆谱摆架子。偏偏小燕子又非常喜欢这个新朋友。觉得他做什么都有型,永琪气的快内伤了!   班杰明行了礼之后便开始介绍。。。   威廉无语了,不就是个手动制作的脚采浇水器么,至于么?(窦(挖鼻):大家记得古早片里的踩水车么?)但是欣荣却看的满眼新奇,佩服的不得了。威廉见欣荣喜欢,就赶紧称赞了几句班杰明奇思妙想好主意扒拉扒拉。。。。把班杰明乐的不行。听威廉夸一句好,得多不容易啊~(窦:班杰明小盆友,你太容易满足了,以后你会经常被他的赞美之词淹死的~)   班杰明一边说一边示范怎么用这东西。小燕子已经迫不及待的爬上去一起踩水玩了。欣荣很是羡慕。威廉看出了欣荣的心思,让班杰明跟小燕子下来。带着欣荣就上去了。欣荣一时没回过神来,吓了一跳。赶紧抓住踩水车的扶手上。威廉也跟着跳了上去。   威廉笑道:“欣荣福晋,你应该多踩踩这个,对你脚的复原有帮助的。不过不能单独踩,我来施主力,你别太用劲了,小心伤了脚。”   欣容有些无奈:“厄,是,不过我刚刚不是才跟你说过,男女扒拉扒拉”   枯燥的规矩,繁琐的礼仪。欣荣一遍遍不厌烦的提醒着。威廉一遍遍不厌烦的听着,很高兴。比起刚刚见面时候的冷言冷语与相应不理,现在的欣荣好多了。什么时候,她才能完全属于我呢?威廉看着踩水的欣荣出了神。   班杰明看着其实挺高兴的。欣荣也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人生了,虽然可能会坎坷一点。如果最后能大团圆结局,是再好不过了。而永琪和小燕子。两个气的火都快从头顶冒出来了,永琪觉得,自己似乎能感受到皇阿玛因为香妃而震怒了,因为,他现在非常非常非常的想将威廉碎尸万段。更气小燕子的多管闲事,总是拉着威廉跟他们过团体活动,让威廉有机会接近欣荣。永琪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到底怎么了?   果然只有亲身经历,方知苦挖!   不管永琪和小燕子多么不甘,总而言之,威廉老开心老开心了。   在威廉的心里,欣荣就是一朵高洁圣雅的牡丹花,是自己最合适的王妃人选。而他也早与大清皇帝提过他的想法,原本大清皇帝以为自己的五皇子再也不可能回来了,对欣荣心生同情,打算留下绵亿让欣荣随他回英国。   但是现在他儿子又回来了,虽然说他对欣荣还不是很好,但是毕竟是永琪的福晋,皇帝认为要是这样把欣荣转出去那不就是给自己儿子带绿帽子么?自己被带过不代表他就记恨自己的儿子,也给他儿子带。   这皇室里偏帮的性子那是有历可寻的。而威廉原本也就不同意这想法,以他对欣荣的了解(窦:威廉你赤果果的调查欣荣?威廉:尼揍凯。)欣荣甚是喜欢她的孩子绵亿,而自己不经意(窦:是有预谋吧?威廉:怒,你懂什么,干什么老插话!!!!)的接触了绵亿后,更是对这老成稳重的孩子喜欢的不得了。所以他决定,他不仅要带走欣荣,更要带走绵亿,谁也不能阻拦。可这绵亿自己喜欢还不够,大清皇帝和皇太后也喜欢的紧,若是不想点办法的话,只怕没那么容易走。威廉犯难了。该怎么做才好呢?   当大家踩完水车累了。欣荣也告退离开淑芳斋。威廉想要护送,被拒绝了。即便威廉用那被抛弃的小狗般可怜又水汪汪的眼神,也换不回欣荣的一个转身,威廉伤心了!   只听小燕子还在唧唧喳喳的说着什么出宫去玩之类的,威廉早以没了心思。对班杰明使了一个眼色,就离开这闹腾的地方了。班杰明收到眼色后就哄住小燕子。让小燕子跟永琪合计着怎么打动愉妃,就跟着威廉离开了!   威廉沉吟片刻后说道:“英国来了书信,让本王子回去。”   班杰明问道:“这么快就走?皇帝肯放人吗?跟欣荣提过了吗?”在威廉面前非常忌讳班杰明喊欣荣福晋威廉摇头:“这次是没什么希望了。本王子和欣荣都还未做好准备。所以你在本王子离开的这段时间要保护好欣荣,不准再让她受到小燕子的荼毒,要不然。。。”   “小的明白,绝对不会让欣荣受任何损伤。对了,师傅他老人家````”   “恩。。。你师傅的事本王子会放在心上的。你可想过一起回英国?”   班杰明赶紧摇头:“可以吗?我。小的也可以回去?”   威廉坏笑的摇摇头:“若是能够成功劝服欣荣。本王子下次来时就必定带你和你师傅一同回国!”   班杰明感激的说道:“那小的先谢过王子了!”   欣荣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感受。   距离上次踩水车已经有半个月余了。但是那个成天送礼物给她的人,却在那天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就像做了个美梦一般。可是那些排列整齐的礼物又告诉自己,这不是在做梦,那个人,确实在自己的生命中出现过。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来的时候轻飘虚无,走的时候牵肠挂肚?这样的感情怎么会变成人一生的全部?让紫薇不惜甘冒杀头之险,一次次的生死徘徊?让永琪抛妻弃子,背上不孝骂名?爱情真的这么让人失去理智吗?那么自己呢?以后也会做那些大逆不道不顾父母死活,孩子幸福????不不不,这不可以当紫薇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欣荣在摇晃自己的脑袋,一脸的不可置信!   紫薇打趣道:“欣荣,你怎么了,怎么失魂落魄的样子?想什么呢?”   欣荣吓了一跳,抬头问道:“厄,紫薇来了,什么时候到的?这些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都不通报一声!”   “是你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我没敢让丫头们打扰。”紫薇进门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丫头们正好送来茶点。吐了个舌头,又悄悄退出去了。   欣荣失笑摇头:“你看看她们,越来越没规矩了!哎”   紫薇见欣荣并无责怪之意,也就一笑了之。“你刚刚在想什么呢,脸色也不顶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哪有啊,我很好,什么事都没有。”欣荣答的飞快,更显突兀。   “没有?咱们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生分了?连句心里话都要藏着腋着了?”   紫薇有些黯然神伤。   欣荣赶紧安慰道:“我,我怕连累了你,这,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紫薇一听,更来精神了(窦:紫薇,乃八卦了!)又凑到离欣荣最近的一张椅子,还特意拉了拉距离,更贴近欣荣了。一副我不怕连累,我非常想知道的神情,弄的欣荣都哀伤不起来,直笑着点了她的额头骂她不正经!老小孩。   欣荣沉吟一会,正色道:“我,我在想爱情究竟是什么”   紫薇惊呼:“爱情?欣荣你,终于看开啦?好事啊,是哪个吖?”   欣荣受惊的看看四周,捂住紫薇的嘴:“什么啊,你小点声。什么叫我看开了。这。。。”   紫薇拉下欣荣的手,激动的握着:“哎呀呀,这个不重要,我关心的是哪个人让你开窍了?永琪?不可能?班杰明?要有早就该开始了啊。那到底是谁呢?”   欣荣看紫薇憋着笑胡乱猜测的样子,又气又好笑,明明就知道,还一副为难不好猜的样子,着实让欣荣憋了口气在胸口。闷红了脸。   而紫薇看欣荣欲语还羞的模样。更是乐在心里,溢于言表了。连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儿!紫薇赶紧整了整表情。“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那个威廉我看着不错,对绵亿和东儿也非常上心,不像是做样子的样子,东儿每次跟他玩完回来嘴里叨念的可不再是只叨念着绵亿如何如何了,现在还加了个威廉师傅如何如何!”   欣荣叹气:“什么啊,我又没那个意思。再说了,我是永琪的福晋,这一辈子都是,死了也是,那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不能。。。”   紫薇直接掐了话头:“不能?他都那样对你了你还不能什么啊?你应该有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欣荣皱眉,随后叹道:“我的幸福?我的幸福是绵亿快乐的长大,和阿玛额娘身体康泰,这就是我的幸福。”   紫薇无语:“哎,你吖,还是跟以前一样死脑筋。他们有属于他们的幸福,你不能把别人的幸福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啊,你又不是生来受罪的,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而这个幸福,不包括孩子或父母,是属于你自己的,懂吗?”   欣荣不解的问:“自己的幸福?谈何容易。”   随后又道“对我来说,现在绵亿就是我的全部,就是我的幸福。而他,我看还是算了吧,经历了你们的生生死死。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很幸福了。。。”   紫薇只顾着劝说暗自伤神故做坚强的欣荣。她们都没有注意到,太阳西下。拉长门后的身影。愤然离去!    冬眠的思绪   御花园里,渐晚的天还有些凉快,晚风吹的衣袖翻飞。路上偶尔往来的太监宫女都没有发现凉亭里的绵亿。那厢欣荣迟迟不见绵亿归来,急的站不住脚,宫里的太监宫女都已经出去寻了。就是没有半点消息,又不敢惊动上头的人。愉妃也被自己隐瞒了过去已经早早睡下。欣荣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只敢在外屋里来回走动,生怕错过绵亿回来的身影。   而东儿前几日被紫薇领了回去,正吃着晚饭呢,便看见永和宫里的太监哥哥来府里,神色慌张。偷听后(窦:为了亲亲老公,偷听神马的都是被允许的)硬是吵着要进宫,大家也就随他去了。哪成想,他进了宫就乘乱自己溜了。躲过几个太监宫女的眼,非常熟悉的穿梭在宫廷之中,他知道,绵亿一定在那!那是究竟为什么心情烦躁不好呢?   像是印证东儿的猜想一般,借着明亮的月光,御花园较偏僻的一角上有一座废弃无人打扫的亭子。绵亿小小的身躯挺直挺直的坐着,印入东儿的眼帘。   东儿跑上去按住绵亿的肩头,迫使绵亿转过来面对他:“绵亿笨蛋,上面这么冷,坐这里干什么。”   绵亿从心思中回过神来,四处看看,才对东儿问道:“东儿?东儿你怎么进宫来了?”   东儿无言,翻了个结实的大白眼,肉呼呼的手掌拍在了绵亿光溜溜的脑门上。刚刚在下面还不觉得,爬到了假山上才发现,这亭子冷的要人命啊,至少对他们这两个难兄难弟来说,这一吹,非感冒不可。   东儿气愤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快跟我回去,额克出都要急疯掉啦,你这个魂淡,我不是才交代你好好照顾额克出的吗?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经他这一提,绵亿才抬头看了看月色。才发现,自己居然坐了这么久,久到。。。“啊嚏”   东儿被冷风吹的鼻子红通通的。绵亿赶紧拉过东儿。下假山回宫去了。   两个难兄难弟回到永和宫的时候,都双双感冒了,欣荣和紫薇又怒又是心疼。赶紧叫来御医审查开药。折腾到三更天才算完。索性欣荣和紫薇就在窗沿就寝,好随时观察孩子的病情。   第二日醒来,两包子双双都退了烧,但还是需要注意休息。而小燕子大神又呼唤了欣荣与紫薇去淑芳斋商量大事,见两个孩子都吃了药安然睡下,欣荣就吩咐丫鬟在外伺候着,应招而去了。真是个麻烦精啊!   绵亿睁开眼。不知思索着什么,眼神冰冷的可怕。东儿也同时醒了过来(窦:好吧,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们,他们俩是为了避开额娘的责罚才装睡的!)   东儿转身怒瞪:“绵亿,你还没告诉我,昨天为什么去那里呢,你说过,没有事的话那么不随便轻易去的。是谁欺负你了吗?”   绵亿转身,望着脸上流露担心神色的东儿,扯着嘴角给了个不算好看的笑容。用手轻拍了东儿,想让东儿接着睡。可惜东儿是什么人物?是那么好打发的么?哼哼!“哎。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过问你的心事。你是小皇子嘛。哪能是我这小小的贝子可以过问的。哎,是我自己给自己脸上帖金,以为自己是你的兄弟。。。”不等东儿唠叨完,绵亿就一脸受不了的神情“得得得,你这又是哪学的酸溜溜的口气,不阻止你你还来劲了?你上辈子是唱大戏的么?”   东儿接话道:“哎,原来我上辈子是个戏子啊,我说呢,我这么低微的身份。。。”   绵亿赶紧举手投降:“好了,好东儿,你想知道啥你就问吧。。。”   东儿冷哼:“我刚刚不是问了么。也难怪了,你怎么会把我的问题放心上,我。。”   绵亿几乎哀求:“乖东儿,我投降,我投降,求你别用这调子跟我说话成么,我难受。”   东儿将绵亿揽进怀里,揉了两下才说道:“那你还不快老实交代清楚!”   绵亿将昨天听到的对话复述了一遍给东儿听(窦:难为你了孩子,记着那么多,不愧是神童)   尤其是欣荣说绵亿就是她的全部,就是她的幸福,其他不奢望什么的。东儿听了也是一阵沉默,心里难受的紧。深呼吸了几次,才开口道“那额克出是喜欢威廉师傅么?”   绵亿来了精神,细细的说着自己这几日的观察结果:“这几日额娘闷闷不乐,常常对着师傅送的礼物发呆,我想是的吧?”   东儿一个拍手乐道:“那我们就帮师傅好啦,反正我觉得师傅也很喜欢额克出,我觉得他们可般配了”   绵亿为难了:“可是额娘她不敢啊。尤其是我那个什么的阿玛,我也非常不喜欢他。可是就算皇玛法肯让额娘再嫁一次。那额娘不是要跟着回英国那个地方去了吗?那我不就再也见不到额娘了?”   东儿用食指抠抠脑门:“也对哦。啊不然,你也一起去不就好了吗”   东儿一说完就后悔了,正要反口,绵亿却很高兴的拉着东儿的手:“对哦,我也去就好啦,再带上玛麽,呵呵。。。”   这回换东儿不高兴了,他们全家都去了,那自己呢?自己不是再也见不到绵亿了?东儿白了脸,心里抽抽的厉害,张大嘴巴一直吸气,吓了绵亿一跳。“东儿你怎么了哪不舒服?”   说完就把那只白嫩嫩的小手往东儿身上乱摸一气,好象这样就能减轻东儿的痛苦似的。不过很显然,东儿确实冷静下来了。看到绵亿这么担心自己,东儿又觉得自己很幸福,连心脏也不抽抽了。又认为为了自己能多见绵亿一面而不顾额克出的幸福,自己好自私啊。东儿想来想去,又难过了,有些可怜兮兮的问道“绵亿,我们以后会不会再也不能见面了?”   绵亿安慰着:“傻东儿,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们不是。。。。”   是哦~如果自己去了英国,可不就是见不着面了吗?   两个孩子都沉默了。绵亿揽过东儿的小脑袋靠在自己的胸前,一边哄着东儿睡,一边脑袋乱糟糟的想着他额娘那张不奢望的脸。满是愁苦!   其实这两个小人精完全想多了,大人的世界,怎么会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哎!   欣荣和紫薇回到永和宫的时候,便见两个小家伙互相拥抱着熟睡。询问过宫女后便没逗留,回到欣荣的闺房商议去了!    威廉的思念   话说小燕子总算收敛了心性,有模有样的在老佛爷那当起来“正经格格”,每天都去请安。虽说对皇后还是不待见的神色,倒也没有三言两语就闹起来。老佛爷也因为各个小辈的极力劝说而不再追究小燕子的过错。下了懿旨下个月初八就让永琪领进门。不过皇帝和老佛爷也对永琪坐上皇位不看好。这孩子,脑筋浅啊。所以皇帝很干脆的宣了旨,在成婚后晋为荣郡王。出宫建府。   紫薇担忧的看着欣荣:“欣荣,这下个月出了皇宫虽然是件好事,但是以永琪爱护小燕子那性子,只怕你们母子俩得不好过了。”   欣荣倒无所谓:“小燕子?不管如何,事以至此,也没的选择了。只希望绵亿能够安然无恙便可。再怎么说绵亿也是长子。她。。应该不会对绵亿如何吧?”眼里满是担忧,自己原本就不受待见,顶多关在自己的寝室不闻不问就是了,可绵亿他还那么小。。。哎!   紫薇叹气:“我还不了解小燕子的性子么,我也不想让你担心,只是多做手准备也是好的。不是有句话这么说么“女子本弱,为母则强”以前你受的苦,难道要让绵亿也跟着受吗?小燕子那不着调的性子,只怕。。。”   欣荣思索一番:“是啊,这几年的安生日子倒让我忘了许多事了。那永琪对绵亿根本毫无感情。若是被小燕子欺负了去,永琪定是帮小燕子的。”   欣荣啊,难道你不知道小燕子就算不主动欺负,那也不是个省事的主么?紫薇摇头叹息。对于绵亿这个小侄子,她是分外疼惜的。想到他以后的日子该是如何的水深火热,又想起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子。硬是在六月炎炎夏日的日子打了好几个哆嗦。   正当两个人陷入自己的沉思时,外面传来一阵吵杂声。欣荣与紫薇皆回过神,担心吵醒了两个小包子,赶紧出门去察看。   只见外面班杰明喜形于色的走在前头,小燕子纠着不甘愿的永琪往里走。班杰明走到欣荣跟前,先是行了礼而后交出一封书信。欣荣正莫名其妙的看着信封。小燕子倒是按耐不住了“欣荣,你赶紧拆开看看,班杰明说这是威廉寄的信,说什么只能由你拆,什么嘛,我们也是他的好哥们好朋友,都不给我们写信。。。”   欣荣一愣,抬头看了眼永琪不太好看的神色,还以为小燕子过分在乎威廉让永琪吃了醋正不高兴呢。欣荣点点头,拿过信来。这信。。。。   好吧,这是封粉色的带着玫瑰花香的信。欣荣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下。强做镇静的打开信。信里的内容更是让欣荣打了个哆嗦,看的欣荣满面潮红。。。   小燕子疑惑的问道:“欣荣,你看完没有,威廉说什么了?有没有提到我。我是说我们大家。”   “厄。。。有,向,想你们问,问好。”结结巴巴的声音透露着紧张,这信,死都不能给他们看,她会喷血而亡的。   小燕子倒是挺高兴,没看出她的不自在:“啊。是吗?我就说吧,他怎么会忘记我呢。厄,我是说我们大家。快把信给我看看。都写了什么”   说着就放开永琪的手扑向站在台阶上的欣荣。班杰明赶紧转身拦住班杰明:“OH,NO!小燕子,威廉王子特别交代这信不能给任何人看,你还是不要。。。”   小燕子拍打了下:“斑鸠,我是任何人吗?他可是我的好哥们好兄弟。”   班杰明叹气:“可是小燕子。威廉说如果这信被第二个人看见他就会“要我的脑袋”你要考虑清楚啊”   小燕子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哎呀,以我跟威廉的交情,他怎么会伤害你,放心好了,他要敢要你的脑袋,我就不跟他好了。你放心吧,他不敢拿你怎么样的。”   班杰明都想翻白眼了,威廉可不是你想的那么好说话的好吧,还有,你究竟哪里看出他把你当兄弟哥们了?为了自己的脑袋,还是拦下来要紧“不不不,小燕子。不可以这样。。。”   “够了,小燕子,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都当娘的人了,还拉拉扯扯的,什么样子!不像话。”   永琪终于从冷脸马进化为咆哮马。吼完小燕子,瞪了欣荣一眼,转身进屋去了。小燕子被这么一咆哮,觉得莫名其妙,火气也上来了。跟进去就要撒泼耍赖,胡搅蛮缠。不过这些不是重点!   欣荣看着离去的两个人,深呼吸了一口气。这个威廉,肉麻的话好象不要钱似的狂往外冒,也不怕皇帝截住信让她以七出之名让她下堂。虽然欣荣这个担心是多余滴,但是。。。以欣荣这浸透骨髓的“三从四德”典范,愣是把威廉放肚子里编排了一通。。。。   可怜滴威廉,现在还在海上飘荡着期待着欣荣收到信的时候会如何如何“情不自禁”。。。   欣荣将班杰明请进屋内。又说了些关于永琪和小燕子的婚事安排,班杰明忍不住一直打量着欣荣,他这次可不是单单做个信差,他还有任务要完成的!   “五福晋,我。。。恩。。。那个。。。”   欣荣侧目盯着班杰明,他想说点啥?紫薇也投来关切的眼神。。。   “其实吧,我们英国是个很开放很自由的国家,虽然也有贵族平民之分,但是并没有大清这么严的规格。而且英国非常的美丽。那里。。。。”   班杰明扒拉扒拉的就跟倒豆子似的说了一大串英国多么多么美好芸芸,听的紫薇跟欣荣那叫一个头疼脑涨,糊里糊涂,2个人不禁对他报以:你想说什么?的眼神!厄,班杰明垂头丧气。。。这活真不是人干的。。。   倒是紫薇看着班杰明这么积极,看出了点端倪来,这班杰明是威廉的人,班杰明这么卯足了劲夸英国也就两个原因,让欣荣对威廉印象更好,再么就是想让欣荣爱上那个国家。。想。。不是吧?威廉想把欣荣接到英国去?紫薇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可这也不是没可能啊,以威廉在中国这段日子对欣荣的各种爱护,殷情来看。可不就是想要这媳妇么?可这媳妇可是大清的媳妇啊,这孩子都生了,这与情与理,都不可能让大清的媳妇再到英国做王妃啊,这不是。。。。   紫薇一边烦恼着,一边却也为欣荣欣喜着。如果欣荣真的能够逃离那两个人型兵器的残害,估计会很幸福,日子过的很美满吧。   欣荣将两人请进屋。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虽说欣荣的聪慧不亚于紫薇,不过她想以自己的条件做衡量,压根不会往那方面想,所以她还是纠结着这班杰明究竟想表达什么。。。紫薇见班杰明说了一筐筐的废话,完全没说到点上,看来,还是自己直接点破算了,省的她也一起被班杰明绕晕了。   紫薇问道:“欣荣,若是这威廉王子求得皇阿玛允许,你。。。会跟他一起去英国重新开始生活吗?”   欣荣震惊了。这,紫薇说的是什么话啊,她都以是人妇人母,怎么可能要去什么英国过什么新生活,欣荣皱起了柳叶眉,这是她一直在逃避的问题啊。她不是不了解威廉对她的特别对待。只是不想去戳破,不想去思考而已。   “紫薇,这话我们说说就算了,可别。。。”欣荣小声的说着,紫薇却打断道“欣荣,这我知道,可是难道你没想过吗?一个外臣(外国使者)怎么能允许在这后宫瞎晃荡?他对你的各种举动怎么会不引起老佛爷皇阿玛等人的猜忌?怎么会任由他与你亲近?”   欣荣一细想,还真是这样。为什么?皇阿玛倒可以解释是因为喜欢小燕子,不希望自己做绊脚石,可老佛爷呢?“这???难道皇阿玛想把我送去和亲?可我是个妇人,这成年的格格公主宫里有好几位了,为什么会选我呢?”   紫薇摇头叹气:“傻瓜,英国又不是西藏或回部,若不是威廉自己看中了你,皇阿玛怎么会允许他接近你?”   班杰明连连点头应和:“是了是了,紫薇说的没错。就是这样。。。”   欣荣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她可是皇家媳妇啊。皇阿玛怎么会允许自己给他最得宠(以前)的儿子带绿帽子呢?这可是死罪啊。。。天!   看着欣荣越来越惨白的面容,紫薇知道欣荣的脑筋又钻到死胡同里了,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距离上次班杰明当信差事件后半月有余,这期间因为小燕子的“正经”宫里过的是风平浪静,好不舒适。而后便迎来了小燕子的婚事。作者不得不再度感叹一下:有钱好办事啊,这荣郡王府塄是在这半个月余建了起来,还颇有规模。   迎娶侧福晋自然不比福晋风光。尤其是小燕子不尴不尬的身份,着实让策划这场婚礼的负责人福伦凭添几根白发。可算把小燕子的名份定了下来,而南儿也因为小燕子被正名而归还。   额,这些都不是重点。总而言之,除了愉妃不得出宫之外,永和宫基本都搬出来了。   欣荣和绵亿不舍愉妃,就决定将桂麽麽留下贴身照顾,而将小雨小雪带出来做贴身侍女。   愉妃不放心欣荣和她宝贝孙子绵亿的处境,向老佛爷求来了宫里极有威仪的金麽麽(麽麽的威仪)弄到荣亲王府做管事。   非常不在意料外的,小燕子出了宫又有了大身份(侧也叫大?)就露出了本性,在荣亲王府当起了山大王来。。这永琪虽然颇有微词,但是谁叫自己亏欠了她五,六年,回宫后小燕子又一直被虐呢?哎,永琪的同情心一时间大大泛滥,不可收拾。。。所以封锁了一切消息,只要小燕子不闹到外面去,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所以撒泼去了!    萧剑的心思   这日,才办过大型的庆建府宴席。小燕子又召集了所有主角再一次庆祝。。。   酒菜才上桌子,小燕子就将所有丫鬟们都赶了出去锁起门来。   “来,我先敬大家一杯,庆祝我终于自由啦”   众人一连黑线,不过也非常应景的干杯起来。场面好不热闹!   接下来就是小燕子的个人表演时间。各种以后日子怎么怎么过,以前怎么怎么被人欺负,等等噼里啪啦说个没完,而永琪则一脸心疼的看着她。其他人则无语的全当没看见没听见,互相话起了家常。话说这金锁生了个男孩子,取名柳橙(窦:好吧,作者承认自己取名无能!)小家伙壮硕结实。长的一副老实像,跟柳青基本是一副模子刻出来的。   紫薇很是欢喜。原本就已经赏了不少好东西,这次刚好要在荣郡王府碰面,又送上一对金锁片。没有什么特别的款式。只提了长命百岁这四个字,是向她皇阿玛求来的(皇阿玛你好廉价,这事你都做!)小家伙抓周的时候抓着算盘。现在看来,以后肯定是个守财的,见金锁片挂在身上,肥嘟嘟的小手直抓着锁片不松开了,逗的大家伙直乐呵!   而柳红则也报了喜讯,说是有两个月余了,大家都为她感到高兴。也糗了高明一顿。惹的他一大老爷们红透了脸!   而后绵亿又与东儿卖乖讨巧的逗的各个叔叔阿姨直飙泪后,就以单独聚聚为借口溜出去玩了,要他们留下听那只老燕子自吹自擂?得了吧,绵亿和东儿很有默契的打了个冷颤,就牵手溜到绵亿书房玩去了。   而萧白和萧天虽然想跟着绵亿一起去,可是在绵亿的冷眸之下,愣是一动也没敢动,相视后乖乖的坐到后面看大人聊天了。   酒过三旬之后,大家伙该散则散,不过都留在了荣郡王府过夜。   夜黑风高杀人夜。。。厄。不是。就那啥,班杰明在花园的一角喝酒长叹。他的任务啊,这艰巨的任务怎么办啊?   萧剑出门闲逛的时候就看到暗自神伤的他,出声叫道“班杰明?是你在那吗?”   班杰明闷闷的应声。萧剑凑近一看,班杰明正拿着酒壶灌自己呢。想是因为小燕子跟永琪终于名正言顺了,心里不好过吧?萧剑叹气。那个小燕子,成日闯祸,粗俗不堪怎么就能让两个杰出青年为之疯狂?他真的想破了脑袋瓜子都想不明白。。。以前他还可以说那是自己的妹妹,千不对万不对那都是因为父母早亡自己不在身边的缘故,可是现在抽身一想,这小燕子根本不学无术,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自己当初怎么就脑缺陷了认为她会流着娘那么高贵的血液?唉!   班杰明听得萧剑一阵叹息,还以为他在为自己感慨。心里一阵温暖。有朋友就是好啊。“你不用为我感到难过,我不是因为小燕子的事在烦恼。”   萧剑眉头一挑,嘴角一抽,干笑了一声。走进凉亭里坐下。“那你是为了什么?”班杰明叹道:“我。。。哎。实不相瞒,其实,我是在想欣荣的事儿,我。。哎。。。”   欣荣?妹妹?她咋了?该不会是小燕子想要让班杰明暗地里除了自己妹妹吧?这该死的小燕子,好歹毒的心肠(小燕子:喂喂喂,这次不关我的事啊。。窦:。。。刚刚有人说话吗?)萧剑沉下脸。周身翻滚着浓烈的杀气。班杰明一个哆嗦班杰明:“厄,怎么这么冷,哎,该不会是威廉王子认为我办事不利,正暗骂我吧?哎,我怎么这么可怜啊。欣荣那可是帝王家的媳妇,那品德是精挑细选的,我哪能说的动她啊,你说是吧!”   威廉?那个英国王子?跟他啥关系?萧剑纠结了,不过这回他学乖了,师傅说了,不懂就要问,不要不懂装懂!“威廉王子?他跟欣荣怎么扯一块去了,他让你对欣荣做什么呢?”   班杰明尴尬的挠头,算了,说都说了,眼一闭,心一横,班杰明就对着萧剑大吐苦水:“厄,不就是我们王子看上欣荣了,想娶她做王妃,可是欣荣明明就有意思。却碍于皇家面子,又担心跟绵亿分开。一直抗拒王子,王子让我去当说客。这我哪会啊。”   萧剑这回真的被雷的外焦里嫩了,英国王子?看上自家的妹子?皇子的福晋?那么遥远的国家还想让妹妹支身一人过去?这都是个什么事啊?????   萧剑不蛋定了。打发安慰了班杰明,连夜赶去了和亲王府,把和亲王夫妇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弘昼非常非常的不爽。这个侄子真是的。遇到自家妹子的事脑袋智商都降到零甚至负了,现在都多晚了,居然还连夜跑进来打扰他跟宝贝睡美容觉?过分。   当萧剑冤念万分的抱怨完,才发现他的两个长辈非常从容不迫的打起了小瞌睡。他心里不好受了,他这么着急,这么难过,为什么小阿姨都“无动于衷”呢?   萧剑小童鞋,那不是人家无动于衷不关心你家妹子,那是人家早就知道这情况的好不咯?   知画强打起精神安慰道:“小风。你就为这事这么晚把我们挖起来啊?你这小傻瓜,这样不是正好么。欣荣的婚姻多么不幸你也看到了,如果威廉王子真那么喜欢欣荣,而欣荣又有意思,我们应该很高兴的帮忙才对啊!难道要让小燕子一辈子踩在她头上吗?”   萧剑纠结的说道:“姨,那个威廉是英国的王子,以后还不一定是不是国王,他的爱情拿什么保证?更何况他要小云去英国啊。那得多远啊。以后都见不着面了!我能不急么。我都还没跟小云相认呢”   知画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你认同威廉,只是怕见不到妹妹咯?”   萧剑为难的说:“还有绵亿,绵亿怎么办,他是小云唯一的孩子,小云怎么可能放心将他丢在大清?”   “那就让小云带着绵亿一起去不就好了吗?我听说威廉是绵亿的师傅呢。威廉可喜欢绵亿那孩子了”   萧剑急了:“可是绵亿怎么也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再说了,师傅的喜欢与父亲的喜欢那不是同一种感觉,要是绵亿过去了受欺负怎么办”   弘昼不屑的说道“你觉得绵亿在英国有可能被欺负和在中国肯定被小燕子欺负,你选哪一个?”   萧剑反驳道:“可是至少我们可以帮绵亿,到了外面。。。人生地不熟的。想找个帮的人都找不到啊。”   知画问道:“你怎么就知道他到了外面不会交新朋友?肯定会不受威廉喜爱呢?而且我听说英国是一夫一妻制度的,跟你们追求的真爱还真相投,更何况,如果威廉不喜欢绵亿的话,怎么可能去招惹欣荣呢,他年纪也不小了,不会做事一点考虑都不会就去做的。”   以下省略N万个字萧剑各种纠结的白目问题。而弘昼终于怒了“萧风,你给我冷静一点!现在计划都差不多了,你要是想去认妹妹你就去认吧,还有,威廉是我替欣荣安排挑选的,我自然会替欣荣想出路,现在只有两条路给你选一你就让欣荣浴火重生,从新开始新的幸福人生,二你就阻止威廉,然后亲眼看着你妹妹一步步被小燕子逼到退无可退,结束这悲剧的一生!你选吧”   萧剑被这么一吼,总算安静下来,理智也回笼了。是啊,也只有这两条路了。不,是一条路,小燕子的折腾个性他不是不知道,永琪那脑抽他更是不抱希望。自己为什么要阻止妹妹寻找幸福呢?自己怎么会变的这么自私呢?自顾自己的幸福。知画姨不会让妹妹陷进不幸的人生里的。只是那个叫威廉的,还需要好生考察。   第二天,萧剑避开了所有人,掳走了欣荣。   欣荣这一路上心里直打鼓,终于要来了吗?逃脱的皇宫后,就要杀自己灭口为小燕子“报仇”了吗?如果她临死前拜托他将绵亿交给阿玛额娘照顾,他会不会答应呢?会不会看在自己照顾南儿快一年的份上,放过绵亿呢?或者。。。   正当欣荣胡思乱想的时候,萧剑已经将人带到和王府的密室里。当他赶到的时候,观保夫妇与和亲王夫妇已经在里面喝茶聊天了。萧剑放下欣荣。解了眼罩和哑穴,就跪在欣荣面前,吓了欣荣好大一跳,连准备开口的请求都卡在脖子里出不来了!   萧剑真诚的看着眼前的欣荣说道:“小云,我知道这很难让你相信,但是事实便是如此,小燕子跟本不是我的妹妹,你才是。。。。”   萧剑扒拉扒拉一口气把他们全家的事都说出来。中间都不带一丝停顿的。听的欣荣太阳穴突突直跳。而后欣荣发现她的手被握住,下了一跳赶紧转身准备甩开,才发现,那双手的主人不正是自己的额娘吗?   欣荣讶异:“额,额娘?阿玛?厄,还有和亲王,福晋。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我。。。”   欣荣完全被吓坏了,连礼都忘记了行。知画已经未语泪先流了,走过来牵着欣荣的另一只手。剩下的2个大老爷们被这情势吓坏了,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连连叹气,来回跺步!   当大家都冷静下来的时候。萧剑也已经恢复过来,虽然没有再跪着,但是他坐在欣荣的对面,一直拿眼睛追随着欣荣,一秒都不愿意离开,看的欣荣是万分尴尬和手足无措。   而知画整理了思绪,代替萧剑开口解释当初为何进宫不杀她就走,以及向观保确认欣荣的身份,甚至后来小燕子被掳来,萧剑抽了她满身鞭痕又使计带小燕子回去为了让她更受痛苦等等一系列的事情。甚至连原本小燕子要献舞也是知画找人做了放巴豆的糕点送到嘴谗的小燕子面前,而威廉的事,目前还不打算告诉欣荣。萧剑则配合的时不时猛点头,深怕欣荣不信似的。   欣荣一开始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这太诡异了,可是当自己的额娘与阿玛也娓娓道来小时候拣到她的事,甚至拿出了襁褓,欣荣才慢慢的消化了自己的新身份。看着非常自责的“哥哥”,和阿玛额娘,欣荣说不出责怪的话,反而非常平静的接受了事实。不然能如何呢,即便不是亲生,她小时候的日子一样过的非常快乐,阿玛额娘和两个哥哥把她当掌上明珠般呵护着。感情,做不得假的。现在也只不过多了个新身份,多了个新哥哥。可是叫萧剑哥哥?她当真消化不了啊,想想家里小燕子的脾气。欣荣打了个颤,皱起了眉头。知画和萧剑看在眼里,很不是滋味。那个小燕子,当真该死!   而后萧剑又道明,自己实在掩藏不住认妹的心思。不愿欣荣一直拿恐惧的眼神看自己,才忍不住要捅破这层纸,但是目前的情况还不方便向大家透露。希望欣荣能够谅解。   欣荣怎么会不谅解呢?萧剑不说,她也会提出保密的要求。跟小燕子抢哥哥?那得受她多大的怨气啊。   虽然不舍,但是看看时间,萧剑和欣荣还是道别了观保夫妇和和亲王夫妇,一同回了荣郡王府!   但是,你不去招惹小燕子,可不代表小燕子不会来招惹你啊```` 萧剑终摊牌   出了和亲王府才发现,现在都已经响午了。欣荣一急,萧剑就带着她翻越了几个屋顶。直接跳到荣郡王府的瓦顶上。   可惜这悲催的命运,杂那么坎坷呢。不要求谁也看不见,但是能不能不要让小燕子看见。当萧剑和欣荣发现小燕子瞪大了牛眼瞧着他们的时候,同时在心中哀号:悲催啊!   小燕子的大吵大闹引来了那些还住在府里的客人,大家为了面子,还是拽着小燕子来到了永琪书房,屏退左右。下人们才走出房门,小燕子就走上前大力合上房门就开始噼里啪啦大吐脏话。由于太过污秽。作者不再一一描述。大家自动脑补。总之就是一类不要脸,勾搭哥哥之类的话。   众人听后默了,表情各有不同,晴儿是知道其中原由的。她皱着眉头是因为小燕子这“泼妇骂街”的模样吓到她了。而紫薇和福尔康虽然没有听过萧剑肯定的说欣荣是他妹妹的事,但是在宫里那段日子的观察,他们也猜的十有八九了,照样还是喝着茶看小燕子当跳梁小丑。而班杰明则痛苦万分,昨天酒喝多了到现在还没退,还要听小燕子的经典国骂,脑袋都快炸开了。而永琪则是拉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够了,闭嘴”好吧!终于还世界一个清净了,不得不说,永琪,班杰明和萧剑一致的喊停吓的小燕子差点扭了舌头。   永琪揉着额头说道:“萧剑,你解释一下吧”   萧剑冷哼:“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小燕子不赞同的叫道:“哥,你疯啦,晴儿嫂子还在这呢,你赶紧跟她解释解释,是不是欣荣不要脸的勾引你,死赖着你?”   小燕子上前拉萧剑。想将萧剑拉离欣荣。被萧剑一袖子甩开。差点因为用力过度害小燕子摔个狗吃S。   萧剑依然还是很冷的说道:“我萧剑行的正坐的端,对晴儿毫无隐瞒,不需要解释什么,对你们,我想也没有解释的必要。永琪,难道连老佛爷挑选的人的品性你都不信任吗?”   萧剑狠瞪了永琪和小燕子一眼,永琪虽然气,但是也知道欣荣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小燕子明明看见他们双双站在瓦顶上,又怎么解释呢。究竟是什么理由才能让他们不顾世俗眼光一块站到那么高的地方呢?萧剑看到永琪眼里的疑惑。可他一时也想不出正当理由,所以就选择了无视!   晴儿凑过去对萧剑耳语,建议他公开算了。萧剑皱眉。晴儿在旁边看在眼里,说真的萧剑最近的反常是个人都看的出不对劲。只是大家忙着小燕子和永琪的事,才没有太多注意。只是现在瞒下去也没什么必要,更何况。小燕子算是得罪了身边所有的人了,即使公开了,也不会有人敢对欣荣怎么样,而现在,要是让欣荣背上污点,那就得不偿失了。   萧剑也明白现在这情势没有瞒下去的必要了,索性就向大家投放炸弹!   “欣荣是我的妹妹!”   厄,很显然除了晴儿这个知情人士和猜的八九不离十的紫薇,福尔康,全体都一脸吃惊相,尤其是小燕子。   小燕子不敢相信的看着萧剑“什么?哥哥你在胡说什么?你不需要为了帮她说这样的话吧?”   萧剑无奈的看着小燕子:“是真的。我在绵亿身上看到我娘和我爹的定情信物,在欣荣的阿玛那里看见我妹妹小云被抱走前的襁褓”   而后在大家惊讶的神色下。萧剑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误认妹妹其中的误会。当然,没有将小燕子的亲娘的恶劣也全盘托出,掩盖了起来。   听完萧剑的说辞,大家都还没反映过来,小燕子先炸毛了,上前准备撕扯欣荣。嘴里骂着抢她哥哥,做假什么的。一句话,她不信萧剑是欣荣的哥哥!   萧剑早就知道小燕子会炸毛,将欣荣保护在后。用手隔开了小燕子的攻击。而永琪也算见过大风大浪(小燕子哪次折腾不是大风大浪)赶紧拦住小燕子。又是哄又是骗的,希望她冷静下来。   “小燕子,即便你不是我的亲妹妹,但是我是真心将你当亲妹妹来疼的。希望你冷静点”   说完,萧剑率先拉着欣荣和晴儿出了这鬼地方。萧剑发觉自己的心情非常的畅快,看到小燕子受伤,自己又能大方的对小云欣荣好,笑的见牙不见眼,别提多傻气了。   欣荣转身看向紫薇,紫薇向她微微点头。对福尔康说了些什么,福尔康点头离开。   班杰明正在苦恼怎么向威廉报告这个消息。一直低头不语。萧剑送欣荣回了房。带着晴儿和孩子回别庄去了,原本他想留下跟欣荣说说话,联络联络感情。   可看欣荣似乎很疲惫,紫薇又跟在身后,怕是欣荣需要紫薇的开解,就不多做打扰的转身告辞了,因为他认了妹妹,所以得去准备礼物不是。   这回认妹妹可不能那么轻松随意了,起码也得办个酒席什么的。能带回大理就好了,送什么给小侄子好呢。脑袋里充斥着各种问题。一路牵着晴儿和两个儿子笑的春暖花开!   紫薇坐到欣荣身边,笑道:“我说萧剑怎么变的那么奇怪,对你的事可上心了,原来如此。还真是曲折离奇啊!”   欣荣嘴角一抽,没回话紫薇看着欣荣问道:“怎么了,你担心有假?”   欣荣摇头:“那倒不是,即便他是假,和亲王和阿玛额娘怎么会骗我?”   紫薇惊讶:“什么?这和和亲王还有关系?”   欣荣便说了一番早上的遭遇,还说到知画原来是她母亲的小表妹,欣荣这才想起,这个和亲王福晋原来早就知道了,难怪会一直关注她在宫里的生活,时常跟老佛爷提起自己。暗中还帮了自己不少忙,原本以为她只是被和亲王吩咐着办这事。没想到原来如此!每每见到知画眼中流露出各种复杂的感情,她都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自作多情什么的。原来自己真的配得到她的关心与温暖呢!欣荣笑了。   紫薇看着陷入沉思的欣荣也笑了,难得啊。欣荣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军奋战,没想到身边还有这许多人在帮她。如果那个威廉。。。。就更完美了。   “那最近你可要避着点小燕子了,她那性子保不准就得拿你撒气。这永琪也只知道护着她,要不你进宫去永和宫住一段日子?”   欣荣眼着紫薇,眼里感动流转:“别担心我,这事不要让宫里的人知道,免得额娘老佛爷她们记挂着,尤其是额娘,这身子早就不如往前了,可禁不起这折腾。实在不行,我会让人通知你来救我的,到时候你可得收留我啊?”   紫薇轻笑,点着她的额头娇嗔道:“瞧你说的,这都是个什么话吖!你哟!”   虽然小燕子很伤心失去了“哥哥”,可这日子还是得过下去。而今不知道小燕子对永琪说了什么,反正永琪难得的踏进了欣荣的房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欣荣就当没看见似的,你不说,她就不准备问!等了起码快一个时辰,永琪才像做好了要上战场似的一脸慷慨就义的神情“欣荣。这些日子小燕子被打击的太重了,成天患得患失的跟丢了魂似的。。。”   欣荣点头,不说话永琪又说道:“所以我想吧,想让她做点事,好分散分散她的注意力,你觉得呢?”   欣荣歪头看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永琪尴尬的挠头“嘿嘿,所以我想来征求你的意思。。。”   欣荣终于开口:“哦?这还与我有关?”   永琪赶紧点头:“是啊。这小燕子吧,说她现在无依无靠的,又是个小的。怕。。。所以呢,要不你把府里的事交给她打理吧?这样能让她忙一点,不会乱想,你觉得呢?”   欣荣:“。。。”   这是要掌权就是了?呵,没想到小燕子还有几分智慧嘛,怎么大家就觉得她单纯善良呢?单纯善良的人能以自己没有安全感而要权要利?   永琪见欣荣不回答,急了:“怎么样?欣荣,我一直都知道是我们亏欠你太多,但是我也一直认为你是那么善良,那么高贵,那么善解人意,你一定会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要求吧?”   欣荣隔应的荒,这自己要是掌了权就是不善良?不高贵?不善解人意?这都是个什么事啊?欣荣无奈,拿出了库房钥匙与帐目“交给她保管也无所谓,只是这宫里礼节繁多,府里的管理用度,你得用点心思教她了。我也乐的轻松!”   永琪没想到欣荣既然这么轻松的就将大权交出来,心里更多了几分愧疚与感激。“欣荣,真是太谢谢你了,你那么。。。”   “太客气了,赶紧去陪着小燕子吧,免得她又想多了”   欣荣急急的打断永琪的道谢,那些恶心的叫人直反胃的话,不听也罢。   永琪应了声,赶紧将东西拿去找小燕子献宝了。    管家惹事端   欣荣看着永琪急切离去的背影,不禁笑出声。呵,就以小燕子那个只进不准出的性子,这府,怕是要臭了名声了。不过这些目前都不归自己管,自己乐的轻松!   小燕子以为把财政大权揽在身边就衣食无忧了,可惜,天不随她愿啊。   金麽麽头个就发难了:“侧福晋,这府里的吃穿用度都是有明文规定的。老奴现在就为侧福晋讲解下简单实用的规范制度。首先。。。”   小燕子打断:“等等等等,这些我不需要你教我也知道,你出去吧。”   金麽麽皱眉:“既然侧福晋知道,那么老奴就随便提出一二,若是有什么遗漏,老奴也好随时提醒。”   小燕子一拍桌子:“还要提问?你有没有搞错,你别忘记现在谁才是主人,你提问我?你算什么东西?”   永琪从外面赶来,急切的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小燕子你怎么生气了?”   小燕子一看永琪来了,就给了金麽麽一个得意的神色,对永琪叫道:“你来的正好,你不是说欣荣甘心把钥匙交出来吗,她又是怎么回事?”   小燕子指着金麽麽。永琪一看,这不是老佛爷赏赐下来的管事麽麽吗?“金麽麽怎么回事?”   金麽麽打了个千回道:“郡王吉祥。老奴不过例行交代这王府的用度管制而已。侧福晋说她都知道了,老奴遍想问上一二,若是有遗漏的也好补充,免得出了纰漏。老奴这样有错吗请郡王定夺!”   永琪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小燕子,这是老佛爷交代的,也是规矩,既然你都知道就让她问上一问便是了。”   小燕子怒道:“永琪,你不信任我?”   永琪赶紧哄道:“哎呀小燕子,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我怎么会不信任你呢?”   小燕子耍赖道:“你信任我会让这个奴才来问我问题?”   永琪皱眉:“小燕子。你误会我了,这只是宫里的规矩,更何况是你说知道的我才让问的。”   小燕子一拍桌子,气的两只大眼瞪的更大了:“你。。。。出去出去都给我出去,烦死了。”   小燕子将桌子上的书本砸向2人,将人赶了出来!   将人赶出门后锁上房门,还不忘咒上几句,才喜孜孜的拿了钥匙开库门。里面全是皇家赏赐的金银珠宝,名贵玉器等等。看的她口水直往外冒,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都快闪瞎了她那铝肽核金眼了!小燕子将珠宝全披挂在自己身上。跟活动展览台似的在库房内做着美梦。   而被推出门的两个人却很无奈,尤其是金麽麽。她陪在老佛爷身边那可不是一两年的事了,这福晋都对她必恭必敬的奉着。没想到居然被侧福晋给撵出门。这口气憋的她脸都涨红了。   永琪则是一脸的无可奈何。不过一想小燕子可能是因为刚刚失去哥哥一时缓不过神来。所以就随她去了,等过段时间,她就会好起来的,对吧?恩,一定是这样。永琪打定主意后就叫金麽麽不要再来烦小燕子,她懂的管理芸芸。气的金麽麽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转身去了福晋房里!   欣荣听了金麽麽的话,只能劝道:“委屈金麽麽了,来,坐着吧。既然郡王和侧福晋都这么说了,那您老人家也享享清闲。这府刚刚建立好,手头下的丫鬟工人们都不服主的。您是老佛爷的亲信,可得帮我好生的□□这些小泼皮们,别让他们骑到主子头上来撒野。您觉得可好?”   这金麽麽原本气的都要撅过气去。听这福晋一说自己是老佛爷的亲信,立马就笑开了满脸菊花。信誓旦旦的包揽了□奴才们的伙计。心里满是钦佩这温顺可人的福晋,老佛爷的眼光可真好,那郡王不知道被那粗俗的妖孽使了什么法术。放着温柔善良的正福晋不管。跑去跟那粗俗不堪的侧福晋瞎搅和个什么劲。。。。   金麽麽一脸惋惜的走出欣荣的房间。   不管事的日子过的清闲而安逸。这日,欣荣正在书房里看绵亿练字,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吵杂声。放眼望去,呵!门口成群结队的不正是这府上的下人们么?欣荣走到门口,疑惑的看着她们。看着一个个欲言又止的模样,欣荣吩咐绵亿自己练字。然后带着一群人去了正堂。   欣荣环顾一圈,才开口说道:“说吧,什么事,怎么都不干活了?凑在门口算是怎么回事?”   这一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没敢出来说。这时。眼尖的丫鬟看见小雨和小雪进来了,小声的喊了声小雨姐姐小雪姐姐。大家都把头转向门口,满眼的哀求。小雨小雪进来后向欣荣行了个礼。小雪奉上糕点与新砌的茶水后站到一边充当木头去了。   还是小雨憋不住起,开始抱怨“福晋,咱们这府可呆不下去了。那个侧福晋不知道搞什么,每天克扣菜钱也就算了,就连我们每个月的薪俸也不全付。这让我们可怎么活啊?”   欣荣吃惊,虽然知道小燕子只进不出的事,可至少还有永琪。。。厄,好吧,她还指望永琪去看管小燕子?自己估计跟他们待久了,脑袋也跟着坏了。   欣荣不动声色的问道:“哦?有这种事?不是都有明文规定的每天多少菜钱吗?月钱也是按规矩给的。什么叫不全付?”   小雨接收到大家的求救目光,又开口说道:“福晋,她们也都是这么跟侧福晋说的,这每个月多少月钱那都是宫里定下的规矩。几百年没变过的。可她说什么以前在大杂院如何如何,说我们拿的月奉多了,说我们骗她不识字,想诓她的钱,这,这都是个什么事啊。。。”   欣荣:“可我不觉得日常有缺什么短什么啊,小雪,到底怎么回事?”   小雪听福晋唤自己,便上前说道“回福晋的话,我们院子是跟府里分开的,所以从永合宫出来的丫鬟太监侍卫们都没有短缺。侧福晋也没敢克扣我们的,可是府里的上上下下,就是连金麽麽都被克扣了。”   欣荣大惊“什么?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小雨气呼呼的说道:“福晋,还不是侧福晋闹的,大家哪个没受她的威胁?说现在是她当家,找你也没有用。有些人只是做短工的,第一个月就走了,这些人要么是没走的短工,要么是签了死契的,连走都没法走。月钱也被克扣的差不多了,要不是实在熬不下去,她们才不会犯陷来找您,福晋,您可得为大家做主啊。”   欣荣刚想说什么,只听外头传来小燕子兴奋的叫嚷声。当永琪看到满屋子的奴才们都用非常愤恨的眼神瞅着小燕子。心里不高兴了。脸也臭了起来“你们这是做什么?摆的什么脸?还有没有规矩了?”   欣荣起身。向永琪道了个安。“爷回来的正好。既然大家都到齐了,就把事滩开了说吧。”   永琪不解:“什么事啊?”   说着拉着心神恍惚的小燕子坐了下来。   奴才1:“爷。小的是来要工钱的”   奴才2:“是啊爷,小的是来要工钱的”   奴婢1:“爷,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这一人哭就觉得心酸,人人都哭那可就要命了。二。三十个仆人在你耳朵边哭哭嚷嚷的。那可就如同雷在耳边炸开了。震的永琪头疼不已!   永琪赶紧摆手:“停停停,这都什么事啊,欣荣你知道吗?你来说”   欣荣便开口劝道:“你们都安静,爷会为你们做主的。”   然后转身对永琪说道“爷,是这样的,这些个下人们说她们的工钱被克扣了。每日的菜钱也不齐全。所以到我这哭诉来了。”   永琪疑惑:“哦?有这事?小燕子,现在家里是你管事,这月薪是你发的?”   小燕子愤恨的看了看那群下人,说道:“是啊,这些人怎么这么恶毒啊。居然说我克扣月薪?我不是给你们了吗?”   永琪点头,对着那群人说道:“是啊。你们不要欺负小燕子纯真善良,想冤枉她,被我发现,定不饶了你们。”   众人恶寒,这都什么事啊。贼喊抓贼?额不对。是恶人先告状?   小雨站出来一福身,“回爷的话,这明文规定上,我们每个月都按不同的等级给不同的月钱。最低的每个月都有三两,可侧福晋觉得我们拿多了,将所有人包括金麽麽的月钱都改成一两半钱。现在金麽麽已经气晕还躺在屋子里呢!”   永琪吓一跳,金麽麽可是老佛爷身边的人啊:“啊?这。。。。欣荣?”   欣荣无奈,关自己什么事啊,无语:“按以往规定,最少的短工都是三两起。长工五俩,宫里带出来的七两,管家十两,金麽麽是老佛爷的亲信,一个月有十五两才对,而且还有奖赏制度,功高可加红利。这才得不到二两银?难怪他们要来哭诉了”   永琪转身问:“小燕子,你不是说你都知道那些规定吗?”   小燕子依然愤怒的说道:“永琪,我们现在又不是住在皇宫。什么都要省的,不然马上钱就花光了。那个老麽麽年纪那么大了,我们没把她辞退已经很不错了。还给那么多银子?她受的起吗?”   永琪为难的说道:“厄,说的也是啊,可她是老佛爷身边的人啊,这,欣荣你看?”   欣荣解释道:“爷,您的兄弟很多个都已经出宫建府,同样都是这样的吃穿用度。而且每年皇阿玛都会发给我们五W两银钱,还有我们名下的铺子都有在经营,这。。。。”   永琪点头:“五万两啊。还有铺子,那也不至于付不起啊,小燕子,你看,要不你把钱给他们补上?咱们就按皇阿玛定的规矩行事就成了,好不?”   小燕子一拍桌子:“那不行,那可是我的钱,我说了算,哼。欣荣,你不要不管帐了就不知道柴米油盐贵。你要觉得我给低了,你就拿你的钱出来补给他们好了,你不是很多钱么?你们要是不满意这工钱随时走人,我就不信以荣郡王府的名头没人想来这工作,都给我滚,滚,滚!”   小燕子说完就转身进了屋。大家看这情况,纷纷问永琪补银子,补完他们就不干了。可永琪身上哪有钱,小燕子根本没分月钱给他啊。他一脸为难的看着欣荣。欣荣无奈,原来小燕子竟然打着她嫁妆的主意。吩咐小雪将她的私房钱发放给了要走的下人。这发完才发现,除了宫里带出来的几个宫女太监,其他的全走完了?原来这府刚刚建成,急须人手,这些人都是打短工的,有的想签长工的因为家里易了主还没稳定,小燕子拿到手也不懂的什么签约,所以除了几个签死契的,根本就没人了?这王府一下子就空荡荡的了!   小燕子是被饿醒的。。。。    永琪投降了   没错,肚子传来的咕噜声听的特别清楚,小燕子还觉得奇怪呢,今天怎么这么晚天亮。一看窗外,这都大中午的了。怎么回事?   小燕子叫道:“梅花,桃花?人呢,都死哪去了?”   小燕子喊了好几声,见没人应,就自己起床了。   这,。。。。小燕子的第一反映是王府被人屠杀了?可是都不见尸体啊。这是荣郡王府吗?怎么这么空荡荡的?   跑到大厅,才看见欣荣正在和绵亿南儿吃午饭。   小燕子叫道:“欣荣,其他人呢?怎么就剩你们几个了?”   欣荣头也不抬的回道:“昨天你不是把他们都打发走了吗?”   吃完最后一口菜。帮南儿擦了擦嘴,就让小雪带着他们去书房读书了。宫女把碗块收拾走。小雨正好端了茶点上来小燕子:“哎,那谁赶紧给我上饭菜,我快饿死了。”   小雨白了她一眼:“侧福晋,您还没去买菜做饭呢,厨房里没您可以吃的东西了。”   小燕子疑惑:“什么叫没有我可以吃的东西?那她刚刚吃的是什么?”   沉默。小雨摆完茶点就站到欣荣身后数蚂蚁去了。   欣荣只得解释道:“小燕子,下人都走了,你是不是该开个招榜招点人来。厨房里什么都没有了。”   小燕子吃惊的瞪大眼,随后又无所谓的挥挥手:“啊?都走啦?那正好,省了一大笔钱,我都不知道干嘛找那么多人养着,哼,看我的,我找几个人来绝对又便宜又能干。”   欣荣抿了口茶:“恩,那就最好了。她们走时的遣散费是我从嫁妆里拿来的。一会小雪会盘算好,送到你手你的。我今天约了紫薇,家里的事就麻烦你了。”   小燕子眼珠子一转:“恩恩恩,你玩你的吧!”   欣荣看她就没安好心思,却不动声色,上书房叫上绵亿就出门去了。临走前,还对小雪耳语了几句。   见欣荣走后,小雪小雨和留下的宫女太监们都回自己屋睡觉去了。难得的没人管理啊,真好。不过不知道金麽麽能不能挨过来,现在都已经送回家去了。要说这金麽麽吧,实在是个得宠的,宫里的老麽麽一生老死宫中,死后连个收殓的估计都没有,可人家金麽麽得了老佛爷恩宠,找了个孤儿过继在金麽麽名下。那孩子是极孝顺金麽麽的!如今自己被气的差点中风,儿子一得知消息,赶紧亲自上门来要人,还向老佛爷请了旨回家修养一段日子。   当天夜里,欣荣在睡前唤了小雪过来盘问“来过了?”小雪轻点头,手上还不停的为欣荣解下珠环玉翠。欣荣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又问“可寻着什么?”   小雪又是摇头,解下最后一个簪子才回话道“在屋子里转了好久,又离开了。奴婢进来查过,东西有稍微移动过的痕迹,并没有少什么。”   欣荣噗嗤一笑“就这点东西,别说她了,估计老百姓都没放眼里。”   小雪笑着应和“还是福晋英明,要不然,今天可就损失惨重了。”   欣荣坐在镜前,眼色晦暗难明。“行了,你下去吧。”   小雪打了个千,便退出门外。欣荣解下脖子上的金色钥匙,揭开墙上的画像。在白墙上摸索一番,插入钥匙,墙壁应声而开。只见墙上露出一个人高的柜子。轻轻拉动,竟能抽出好长一个柜子。方方正正的格局上摆满了希奇古怪的玩物。欣荣取下正中间的粉色盒子,细眼一瞧,那不是威廉送的芭音盒么?   欣荣将柜子推回原位。将东西摆正好。才拿着盒子躺进床内。   盒子轻掀,将小娃娃放于玻璃台上,轻缓的音乐随之流淌而出。拉开小抽屉,粉嫩的戒指晶莹剔透。看的欣荣直出神。   眼角闪过一丝晶亮,欣荣闭上眼。像似睡着。只有轻颤的唇瓣仍章显着它的主人并未酣睡。   小燕子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天了。   每天她都要很早起床,然后上街买菜,然后回来交给宫女们做饭。然后再接待应聘的工人。然后吃完晚饭,睡觉。基本每天都是这么过来的。   问为什么是小燕子买菜?这个问题问的好,人家倒想去买啊,小燕子不给钱那能怎么办呢?小燕子就怕人家贪污了饭菜钱,就只好委屈自己起来一大清早,上街买自己想吃的菜回去让宫女做了。这些宫女从小就被招进宫里,多半以前根本没碰过厨房。在吃了一,两天跟黑碳似的饭菜后,终于放弃。请了一个厨子进来。你想请人家未必乐意给你请啊。要是你,你能每天被一双牛眼睛随时随地盯着还能自在发挥做菜水平么?   那小燕子不相信人家厨子一进门就先劈头给人家一顿骂,警告他不能这样不能那样。原本以为是王府重地,厨子没放在心上,可是自从他做饭起,这个所谓的侧福晋就在他身边徘徊转悠,生怕自己偷了什么食材似的,做了三顿饭,厨子终于怒了。工钱低也就算了,还以为以后能涨有分红什么的,可这跟防贼似的算怎么回事?拉倒吧,赶紧走人。真倒了血霉了!   再说那应聘的工人,那都是冲着王府来的。以为有油水可以捞,每天都大排长龙的。可是每个一听那工钱,得,还是走吧,这哪里是王府啊,去普通人家都比这强太多了。每个人都是高高兴兴的来,震惊的像看怪兽一样盯着侧福晋三秒后转身离开。跑走的速度都可以媲美跑短跑赛了!   在经过半个多月的折磨以后,永琪先投降了,可他不能伤了小燕子的心啊。就到欣荣那商量去了!   欣荣正拿着一本医书看的津津有味的,总觉得有人在门口晃动,抬眼一看只见永琪别别扭扭的在自己门口徘徊。看欣荣望着他,永琪尴尬的露出苦笑,而后大步走来“欣荣,你再帮我这一次吧,小燕子再这么折腾下去,我就没脸在兄弟面前抬头了!”   欣荣一脸不解:“恩?怎么回事?”   永琪赶紧坐下,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样扒拉扒拉的大吐苦水:“前阵子不是三哥生辰吗,这小燕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送的那礼简直,。。。”   永琪气的深呼吸了两口气才稳住自己。就因为那个生辰礼物,永琪算是与所有兄弟脱节了。欣荣愕然。送个生日礼物而已,至于这么夸张吗?她到底送了什么啊?欣荣很想问,可是。。。还是算了吧。少知道为妙。欣荣继续等着下文。   永琪又道:“欣荣,你帮我想想法子吧,这半个多月这都过的什么日子啊。还有老佛爷已经知道送礼的事了。要是被查到是小燕子安排送的,小燕子一定会死的。欣荣,你最善良,高贵,纯洁了。。。你可一定要救救小燕子啊”   欣荣无语了,嘴角不自主的直抽抽,永琪这算什么意思?想让我帮小燕子顶罪?   欣荣一脸为难的问道:“那我该怎么帮你呢?”   永琪立刻来了精神:“欣荣我就知道你最善良了。那个,我是这么想的。要不,你去问小燕子拿回职权?先把王府恢复过来,再进宫跟老佛爷解释解释?”   欣荣皱眉:“小燕子肯给我?只怕倒时候又要让你在中间为难了。”   永琪冷汗,为难也比被刁难死好啊:“这`````你快想想办法吧,我求你了。”   欣荣见他一副要死不活的难受模样,只好先应着:“我知道了。你让我想想”   永琪如获大赦:“啊~好啊,你慢慢想,我约了班杰明,那个。恩~我,能,能不能~`!”   欣荣疑惑,约了就去贝,能不能什么,又没拦着你:“恩,去吧!”   永琪一脸尴尬:“。。。那个,小燕子说。。。男人有钱就变坏,所以,她,她没给我任何银子,所。所以。。。那个,能不能,,,能不能。。。”   哈?大清阿哥开口问人借钱?她,她没听错吧?没理解错吧?厄,自己是点明说白好呢?还是直接拿钱给他好呢?要是直接拿钱给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在羞辱他呢?恩~真是个难题。。。。   欣荣嘴角直抽抽。这太骇人听闻了。。。不过“恩~前阵子小燕子对帐目的时候多给了我五十两银子,正巧我好几天没遇到她了。不如爷一会顺手给她吧。就当帮我个忙。可以吗?”   永琪一听,大喜。连连点头“好啊。反正都是顺手的事,当不得帮忙二字。”   欣荣点头,唤来小雪取来银子。亲手交与永琪。永琪激动的差点当场泪撒满地。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一定要想法子拿回职权。   看着永琪欢喜离去的背影。小雪问道“福晋,您怎么还把钱往外拿呢?”   欣荣回头,看着一脸不解的小雪。意味不明的笑道“你还小,以后你会知道的。”   小雪挠挠头,依然想不明白,便一脸崇拜的看着高深莫测的福晋。自己的福晋果然是最厉害最聪明的。嘻嘻!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忘记说了,今天起要出门玩两天停更,抱歉了~回来一定补上!    威廉的回归   当欣荣呆楞的看着手中的钥匙之时,小燕子正啃着鸡腿在街上晃荡购物!好吧。小燕子也不知道哪根筋被触到了,居然还没等欣荣想对策便主动交出府里的大权。反倒让欣荣平白无故得了永琪一个感激。   不管如何,在欣荣大刀阔斧的情况下,荣郡王府终于恢复了已往的生机勃勃!   而小燕子似乎也明白了些道理,总之没在钱财上多加为难,每个月都领着她应得的月钱拉着永琪逛马路,好不自在。   你问南儿?好抱歉的,那个孩子早被小燕子忘干净了,虽然皇上已经把南儿还回小燕子名下,但是平日里照顾的还是欣荣。而这也是南儿乐见的。   比起那个一天见不到几次面,对她不闻不问只知道闯祸惹事的亲娘,欣荣这个温柔体贴的额娘可好太多了!她非常满意。   就这样各自和乐的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又是一年过去,这年绵亿七岁,东儿六岁。而这一年,注定要开始他们新的人生篇章!   现在是微热的暖夏。宫里传来一道消息:英国王子诺曼底·威廉带着一批新的军火进京了。   大家都挺开心的。至少小燕子表现的非常明显,吵着闹着要进宫去。永琪表示无奈,用哀求的眼光看着欣荣,希望她能劝阻小燕子!欣荣假意低头喝茶,一方面掩饰自己有点激动的心,一方面想要无视永琪的求救。   阻拦小燕子?凭自己?还是省省那闲心吧!   班杰明劝解道:“小燕子,你不要急着进宫,王子已经交代过了,面完圣就来王府道贺的。那时候大家就能碰面了!”   小燕子狐疑的问:“真的吗?你不会骗我吧?”   班杰明无奈的笑道:“王子亲自交代的,我骗你做什么呢?”   小燕子这才开心的叫道:“是吗?太好了,厄,我去换件衣服,这衣服都弄脏了。怎么能见客呢!”   班杰明看看永琪已经半黑的脸色,无奈的挥挥手道:“快去吧。”   看见小燕子欢天喜地的跑进内屋,永琪当下脸就黑透了。以前有一个班杰明。现在又来个威廉,究竟他的命为什么这么苦呢?偏偏看上这么个万人迷厄,作者想说:永琪,你真心想多了!   威廉看着荣郡王门口的牌匾皱起了英挺的浓眉。他心之所向的人儿正在这里面过着虚度的光阴。这次,他一定要竭尽所能,带她脱离这座牢笼!重新换上笑容。带着她踏出这圈禁她的地盘。   威廉依然只对欣荣见礼,笑着说道:“欣荣,绵亿,东儿,大家好久不见,你们过的好吗?”   东棉乖巧的喊了声:“威廉师傅!!!!!”   规矩的站在边上不敢调皮。   威廉却笑着蹲下,张开双臂“宝贝徒弟们,师傅想死你们了,快来抱抱看重了没有”。   东儿与绵亿这才撒欢的奔向门口,投进威廉的怀抱里。威廉将他们双双抱起,各亲了一口。郎声大笑“你们这两个小家伙,长的可真够快的啊,重了不少。绵亿帮我拿着礼物。可不能被你的小PP坐坏了去。”   绵亿乖巧的拿起一个四方型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子威廉笑着走进大厅。将两个小家伙放在椅子上,一点也不避讳的直勾勾的望着欣荣“好久不见!”   刹是深情。欣荣羞涩的略微点头算是打招呼,转过身吩咐小雪去端茶点掩饰自己的尴尬。大概就那么三。四秒的暧昧时间。大厅里就炸开了锅“威廉。。。威廉。。。。是威廉到了吗,怎么都没人叫我??”   小燕子急冲冲而来,一身打扮花红柳绿,甚是惹眼。手上脖子挂满金饰,红通通的脸庞估计是胭脂下的过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红肿过敏呢。愣神一看,特有喜感。(窦:这行头,那是以媒婆做样板来的,能不喜感么!)   小燕子见大家的表情都很怪异,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但是看见威廉穿着洋装站在一堆中国扮相的人当中,甚是惹眼。比之班杰明的洋人装扮,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小燕子呆了好几秒,又冲上前去拽着威廉的手摇晃,一脸的讨好。嘴上说着想念。威廉在心中不断的提示自己,要有绅士风度,绅士风度,眼不见为净。   实在憋不住。不经意的抽回手,嘴里喊着好热。便自动自发的坐在离欣荣比较近的椅子上,为自己斟了杯冷茶就往嘴里灌欣荣提醒道:“茶凉了,不忙喝。现在天热,可别贪凉着了病。”   这话一出口,欣荣就后悔了。觉得自己逾越了,连忙咬住下唇,低头不再言语。而她自然也看不到他低下头后威廉那抹溢于言表的喜悦。   欣荣的一句话也点醒了各个还在风化中的人物。永琪先是不满的叫小燕子回屋去换衣服洗脸,大喊丢人。小燕子恼怒,但也在班杰明的劝说下回去换衣服了。绵亿带着东儿也早就溜没了。估计带着东儿研究新礼物去了吧。   而后其他人才开始热闹的打起招呼来。问起最近的近况等等。   小燕子再出现的时候,总算恢复了平日打扮。只是穿的更严谨。不像往常这歪一点那皱一点的。很是得体。可惜关注的也只有永琪而已,而此时的班杰明,他非常着急。如果这个消息正确。那么自己。。。   班杰明谨慎的打量了下威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在威廉眼里,只是冷笑。威廉喝着宫女们重新奉上的热茶。眼神直勾勾的瞧着欣荣。一点也没有要避嫌的样子:欣荣,他势在必得。不需要委屈自己遮掩什么。(窦:老大,之前也没见你怎么委屈自己掩饰自己的爱意啊)   许是知道自己再看下去欣荣会羞愤离席,威廉总算收回一点点目光。清了清喉咙“此次回来。我代表英国送来了寿礼。再过几日大清皇帝便要试用,我方才说要到荣郡王府,所以皇帝叫我转达,那日你们都可以去观礼!”   小燕子耐不住沉寂的问:“什么礼物啊,把我们都叫去看!”   威廉小勾嘴角:“是我们国家新研制发明的武器,大炮和步枪!”   小燕子又歪着脑袋继续问:“什么什么?大炮?我要去我要去。厄,那是什么武器啊,厉害吗?”   汗。。。。众人无语,还以为你知道呢。   永琪解释道:“小燕子,那武器威力无比,是打战用的,你要去可以,可别乱跑自己跑到炮口下找死!”   小燕子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什么嘛,我这么聪明哪会干那蠢事?哼。打战用的啊,那一定很厉害咯?”   福尔康摸着下巴说道:“虽然我不经常接触军事,但是听闻这武器厉害的紧,所到之处,满目疮痍。杀伤力极强!”   萧剑沉默的听着不发表任何议论,因为他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要做。   威廉从一进门就感觉到一束目光,如刀般,又似利箭。像是要在自己身上开个成千上百孔。那个人,是班杰明信中所说的欣荣的亲哥哥吧。从一进门就拿仇视的目光对着自己。可不就是怕自己拐走了他刚认的妹妹?哼,以前的种种行为以是让人不齿,现在真相打开又来扮演好哥哥角色?当真可笑。   威廉含笑着转过身,神色转化极快的给了萧剑一记狠色。又转过身盯着欣荣笑的灿烂。杯中茶水都以饮尽都不自知。萧剑只觉周身冷风过境,没来由的打了个颤。幸好无人发现。   谈完威廉献上的礼物之后,又在小燕子的咋呼声中决定了威廉的落脚处。欣荣皱眉。“这不好吧,威廉王子有自己的行宫,平日往来以是大忌,现在还要长期留住,怕是皇阿玛会不愉悦。”   小燕子不耐烦的挥手:“什么大鸡小鸡的。威廉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兄弟。皇阿玛才不会管我呢。没事,有事我顶着不就是了吗”   众人心想没事才怪!这一个弄不好可是勾结外国使臣的重罪,皇帝的心思谁敢胡乱猜测,哪有这么铁定的事?   威廉倒是应和着小燕子的提议:“你们不用担心。我出宫前已经向皇上表明,我估计着一会圣旨就到了”   众人又想,你到底表明了什么啊。哎,真头疼,怎么感觉又回到以前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时期了,什么都无所畏惧。   圣旨到!!!!!   威廉算是在荣郡王府安家了,对欣荣的热切更是表现无疑。他送给欣荣的礼物,欣荣竟一件不落的全搬到荣郡王府了,还是在她的卧房内,叫威廉怎么能不激动?而永琪一直应付着小燕子时不时制造出来的小灾难,早就把欣荣抛到脑后。在往后的二,三十年里,才方知后悔,错过。内心充满悔恨。恩,这个是后话!目前为止,他还是脑残的跟随着小燕子继续胡作非为!   这日,皇帝带着众人来到校练场上,携同大家一同见证这礼物大炮的威力!只见宫中有点分量的人皆数到场。十五岁以上的阿哥,格格,也都全员到齐。十五以下的怕承受力不强,留在宫中。自然,绵亿和东儿今天也不在内!   欣荣看着几个穿着类似军装的洋人。笔挺的站在烈日下,一门被红丝带系住的大炮被四个人圈起来。   在校场上的威廉显得庄严,有一种让人难以侵犯的威仪。恩,这个人里不包括小燕子。欣荣只是坐着都嫌热的荒,小燕子怎么能那么有精力在看台上大声呼叫威廉的名字?这可是忌讳啊。不过转身看永琪并不打算阻止。她也只有当做没听到般!   开炮仪式非常简单。可能因为不是在英国的关系。只有八个英国士兵从远处踏步而来,神情专注。动作一致,行到威廉所在之处。非常干脆的抬手至额际敬礼,表示尊重。在威廉的一声声口号下,排队列开。   作者有话要说:威廉回归啦~偶也回归啦~大家期待吧,一天五更神马的不是梦啊不是梦~    欣荣的决心   大炮周围的士兵撤开,留下一位仍然监守岗位。望着威廉等候下一步命令,只见威廉手中旗帜往下口中哨子响起。那士兵拿出火折子,点然炮台上的麻绳。只见他点燃后立即蹲下,捂住耳朵。随着一声剧烈的炮响。欣荣觉得脚下的地板都在晃动。心下一惊,面上并无任何表露。威廉看着她,再一次露出完美的微笑!果然是他看中的人。处变不惊,甚好!   相比之下,不管深宫里心计再深的娘娘,或是权力最大的皇帝或老佛爷,都面露惧色,虽然只是一瞬间。倒也着实是吓到了。小燕子更是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在听到巨响与脚下的晃动之时,早就趴到地上大喊救命了。地面上的尘土沾满了脸,狼狈不堪。永琪愣了半盏茶时间才回过神来,赶紧去把小燕子扶起来搂在怀里安慰着,也不管小燕子脸上多脏,顾自落下亲吻安抚。这宫中大小还未出嫁的格格看的满面通红,比之大炮。更惧!   欣荣望着他们像看陌生人一般,目光冷冽。这远处还有不少亲王大臣呢。伤风败俗。有伤风化。   “永琪,小燕子。还不快起来,成何体统。”   永琪被这么一吼,转过身看向皇帝,那目光似的有责备。欣荣看的胆战心惊,赶紧闭上眼睛心中默念哦米拖佛。与我不关!   老佛爷皱起了眉头,这永琪实在越来越不像话了,前些日子把大权转交给小燕子的事她还没找他算呢,今天又闹这么一出,真真给皇家丢了大脸,哎,自己当初怎么了,就看上这么一个孙子。简直````有辱皇风,有辱皇风啊!哎!   威廉看着欣荣皱起的眉头时,面色难看了起来。这该死的家伙,丢尽皇家脸面就算了,还让欣荣无地自处,当真该死。若早知如此,就不邀请这小燕子不着调的东西了。害的他的宝贝跟着受人嘲笑,该死该死该死。威廉心中早把小燕子骂了个臭头,无奈,那两个脑残居然还不知道要起来。威廉只好走下站台,走到他们两面前,挡住那些王公大臣探询的目光“没事吧?我事先应该告诉你的。不知道你会被吓成这样。”   小燕子一听,干脆哭了起来:“厄,5555威廉,我好怕啊。我以为我要死掉了,刚刚地板都在震耶。好恐怖。”   小燕子抬头。看见威廉如天神(窦:哦肉,你不是新月,不要说什么天神。)般看着自己,担心自己。小燕子觉得好幸福。有永琪这样身份高贵的阿哥。班杰明这样温柔的绅士。现在又有天神一般的威廉王子,她觉得自己都要幸福的死掉了。(众:赶紧死吧!)   威廉看着满脸脏污的小燕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用柔弱的目光看着自己。胃里早以翻滚一片。愣是硬生生的抽搐了两下嘴角。可他背光而立,小燕子和永琪看不到。倒是欣荣看的真切。不禁拿帕掩嘴,笑的好不快活。威廉注意到了,恢复了平静。“真的很抱歉。永琪,要不你带先小燕子回去压压惊吧,稍后我会护送欣荣回去的!”   永琪求之不得,道了声谢后就抱着小燕子匆匆离开。   现场一阵尴尬,幸好有一将军打扮的前来报告大炮射击情况。才稍微化解了尴尬。在听到报告后的皇帝很是欢喜,赞扬了威廉一番。见威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欣荣身上,便叫大家打道回府。命人将欣荣带往乾清宫!   欣荣愕然。不明白皇帝为何命她前去,面上不动声色,内心早以翻滚沸腾。不安的瞄了几眼皇帝,又看看威廉。威廉眼光流转,好似安慰她一般。让她定下心来。   乾清宫内,皇帝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老五家的,你可还记得皇阿玛对你的承诺?”   “儿媳惶恐,这。。。”   欣荣福了福身。只见乾清宫内只剩皇阿玛与威廉和自己三人。忐忑不以。不明白皇帝的用意。或许是以知?不愿承认罢了。   皇帝摆手让她起来:“当初朕许诺过,允许你以格格身份再嫁。现在你可有此意愿?”   欣荣听后当即跪下,面色发白。“皇,皇阿玛,儿媳一朝嫁进皇室,便生死都与皇室相依,即便五阿哥不待见儿媳,儿媳也要留下照顾绵亿!侍奉额娘天年!求皇阿玛成全!”   欣荣才说完泪水就以决缇。威廉的心微微抽痛,想上前去扶起所爱之人,可又怕她抗拒更是尴尬!只能站在不远处,任拳头紧握,拳头下方还隐约可见血珠滚落!可见隐忍之劲!   皇帝不忍,上前扶起欣荣。“傻孩子,朕没有逼你立刻做选择。朕也不瞒你,这威廉王子属意你以是许久。朕觉得他是值得你托付终身之选。安排他随意进出皇宫,还以为你们已经有所进展,现在看来,是朕会错了意。是朕心急了!”   (窦:一般皇帝会给自己的儿子带绿帽子吗?很显然,皇帝你又脑抽了!)   欣荣盈盈一福身:“皇阿玛,是欣荣斗胆了,在御前失仪。还望皇阿玛降罪。”   皇帝呵呵一笑:“你何罪之有,是朕心急了,忘了先试探你的感受与意愿。”   皇帝沉吟一会。望向殿内的另一个人,摇头叹息!“威廉王子,如今你也看见了。不如。。。”   威廉知道皇帝的意思,强行打断道:“皇帝陛下。威廉心之所属,只此一人。威廉愿意再尝试,希望皇帝陛下能给在下一些时日。欣荣。我志在必得”   最后一句,威廉非常严肃的望着欣荣说道,语气之重,让欣荣都忘记了哭泣。直愣愣的回视威廉,眼中满是惊惧。   皇帝摇头叹息:“哎,想朕一个大清朝公主格格不在少数,竟让你钻进这死胡同里,也罢,也许这都是命中有数,是朕亏欠了这孩子,你若执意,朕就不会阻拦。只希望不管事后如何,都不要破坏我们两国的情谊!朕能做的,说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以后就看你自己了。”皇帝望了一眼还未回神的欣荣,眼中尽是怜惜。   他的这个儿媳妇,聪明伶俐。只怪造物弄人啊!   威廉欣然回道:“这是自然,虽我情根深种,自也知“公私”分明之礼,断不会因为感情之事而破坏两国和谐。”   欣荣脑袋昏沉沉的听着两人一来一往的客套着,魂不守舍的出宫回府回到自己房间都不自知。威廉的手稍做包扎。站在门口望着失魂落魄的欣荣皱紧了眉头。欣荣还是完全不接受自己吗?那密报里提到满屋子的礼物又做何解释?   难道她。真的贤惠的如此彻底?还是只是担心与绵亿分离?如果是后者就好办多了,但若是前者,那么自己,将会走上一条满是荆棘的道路。   但不管如何,都不能改变他要她的决心。   欣荣仍然在自己的沉思里拔不出来,连门口站着那么一个大活人都无法引的她的注意。   皇阿玛说的究竟是何意思?为什么他好似迫不及待的要赶我走?   难道是因为疼爱小燕子所以对我有所顾及?   还是说他担心我拒绝威廉王子会引起两国之战所以在对我施压放出警告?   但是威廉说他不会感情用事影响两国失合的。   而且威廉的那一番话。   他怎么会觉得皇阿玛会亲手给自己的孩子带绿帽子呢?   居然敢跟皇阿玛提出这样无理取闹的要求?   这不是要皇阿玛为难吗?若是皇阿玛一怒之下把他。。   不不不,不会的,皇阿玛还是很忌惮英国的。尤其是那个大炮,那威力,会带给国家许多灾难的,不会的。威廉他。。不会有事的,一定。   可是如果最后皇阿玛真的硬要把我送去英国的话怎么办,绵亿怎么办,我的孩子。不可以。我就算死,也要留在绵亿身边,对了,威廉一直在接近绵亿。那要是如果绵亿被他。。。不不不。不能有这样的事发生,绝对不能。   欣荣坚定的从□颜。打算去寻绵亿,让他离威廉远点。才站起身,便看见威廉站在门口,用一双受委屈似的眼神直瞅着欣荣。让欣荣不禁头皮发麻。脚下像灌了铅似的,移动不得分豪。就这么相望着。好似这一刻,便是永恒!   不知过了多久,威廉才暗哑着声音唤道“欣荣。。。”   欣荣不自在的干咳几声:“威廉王子,本福晋似乎提醒过你,宫中规矩不可直称。。。”   威廉不愿再听,便打断道:“我知道。刚刚,对不起。我不知道大清皇帝会突然。。。如果我知道我会阻止的!”   威廉说话有些艰难,看着那个又拒他与千里之外的人儿,黯然神伤。又要,从头开始呢!哎!真是悲催啊。   欣荣点头:“既如此。威廉王子,我希望你能向皇阿玛禀明一切。我。死也。。   不会跟你走的!”   威廉皱眉:“你何必这么快做打算。也许。。”   欣荣更快的切断话题:“没有也许。”她不想听,她不想自己因为威廉的三言两语就摇摆不定。她必须拒绝,他的前途一片光明,什么女人得不到?   而自己,这辈子只能为绵亿而活,没有其他!   “是吗。那。。。。告辞!”   威廉转身离开,步伐沉重,背影不再□。好象肩头有百斤重的大石压着一般。   耷拉着脑袋往荣郡王府门口走去!   看着他萧索的背影,欣荣红了眼眶。不该奢望的,为什么要这样突兀的闯进我的生活。更。。。夺走了我的心。为什么要打乱这平和的步调?我不需要同情,不需要怜悯,更不需要爱情。难道这样,也错了吗?也不被允许吗?上天究竟还要给我多少考验才肯让我安然的守着绵亿,过平淡的生活?    愧疚的利用   “不好了。福晋。棉忆。绵亿小主掉到湖里去了。。。。”   “什么?”   小雨连忙扶住已经腿软的欣荣。   欣荣攀住小雨伸过来的援手,赶紧问道:“怎么样,救上来没有,还好吗,叫太医了吗?”   小雨为难的说道:“府里没一个懂水性的。奴婢来的时候大家正在帮忙救呢”   欣荣几乎要晕厥过去,心里拼命的祈祷着不要有事,不要有事:“还没救上来?快,快带我去看看”   欣荣赶往后院的时候只见湖边站了一大群人,盯着湖里看,小燕子抱着哭闹的南儿拉着永琪。   天。。。。欣荣赶紧飞奔至湖边,边跑边喊着大家救人。   “永琪,永琪,绵亿掉进湖里了是真的吗,你快去救啊。。。。。”   小燕子不满的嚷道:“救什么救,永琪可是王爷耶,干什么要他去救,要是永琪出了什么事你赔的起吗。你什么居心啊你?”   欣荣被这句话噎个半死。是啊,永琪是郡王呢~自己怎么能奢望他以身犯险。   欣荣看着绵亿不断的挣扎,似乎越来越下陷。顾不得许多就要往湖里去,幸好小雨一直搀扶着,不等欣荣有下一个动作就拉回来了“福晋,您不会水啊。大家已经找竹竿在救了,您别急。别急啊,不能去~~~~~”   欣荣使劲甩开小雨拉住她的手:“绵亿都快撑不住了,哪里抓的住竹竿,快放开我。”   欣荣扯回破碎的衣袖,顾不得许多正要再向前冲去,只觉得脖子一痛,眼前一晃,扑通一声,有人便往湖里去了。   是他~!   便没了知觉!   “绵亿,绵亿。不要走,不要离开额娘,绵亿~绵亿~啊啊啊啊~”   欣荣僵直的坐起身子,还沉溺在噩梦中无法回神。身边响起低泣声,僵硬的转过头,看向床沿,喝,这里三层外三层,层层铺满了人。   欣荣顾不得这些,抓着人就问“绵亿,绵亿呢?绵亿怎么样了?是不是救上来了?”   小雪赶紧上前搀扶:“福晋放心,绵亿小主已经救上来了。现在正在隔壁房间,太医正在看着呢。”   欣荣转身抓住小雪的手问道:“真的?真的?没骗我?绵亿,我,我要去看绵亿。。。”   说着就要像外冲去,威廉冲过来将欣荣按住。欣荣抬头,只见威廉一身狼狈模样,全身都湿透了还未干,头发还在滴水。   “你先别着急,绵亿已经吐了水,喝了药睡下了。你得顾好你的身子,要不然绵亿醒了你却病了他会难过的。你放心,我向你保证,你把这碗药喝了,睡一下,醒来就能看见绵亿在你身边了。恩?”   威廉从小雪手上接过药。准备喂欣荣,欣荣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接过碗自己咕噜咕噜两口就把药喝干了。将碗交给威廉,满眼的哀求!“我没事我很好,药我也喝了,我要见绵亿”   威廉皱眉:“他现在睡着呢,你过去,大家肯定都会跟着过去,你舍得吵醒他吗?他需要静养,太医特别交代的。”   欣荣退而求其次:“那你保证,不,你发誓,发毒誓。我的绵亿还好好的!你发~你发啊~”   威廉赶紧点头:“我以诺曼底家族起誓,绵亿现在正安然无恙的在隔壁休息,若是有假,我愿意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无葬身之地。这样,你可满意?”   威廉盯着伤心无助的欣荣。见她眼里盛满了泪水。很是心疼。自己,还是放不下她呵。   而欣荣则在威廉的毒誓后放松了身子。整个人向前倾去!无助恸哭的就像个孩子。威廉坐在床畔,将瘦弱的身子圈进怀里。轻轻的拍打着耸动的背。   如今,谁又想的起男女授受不亲?谁还顾的上礼仪廉耻?谁还能信任虎毒不食子?皇家当真如此冷酷无情吗?自己的亲身孩子在湖里,却眼睁睁的见死不救?倒不如一个外人了?   大家看见欣荣清醒又镇定下来后,都松了一口气,打发太医走后。只留下一些主要人物(窦:人家真的不想打那一串名字,累都累死了!)萧剑沉默了。当他得知侄子落水妹妹昏厥后他就赶了过来。看见威廉的深情,妹妹的柔弱与侄子的生死未卜,他一直在自责。或许就如知画姨所说的。如果放手,妹妹是不是会更幸福?看着坐在角落的永琪,他恨不得一剑结束了他。这个祸害!   而小燕子现在也不管永琪到底是在生气还是怎样。拿着一个毯子跟在威廉后面,让威廉擦拭叫他去换衣服。生怕威廉生病了。可惜威廉只顾着看顾欣荣,根本不受她的干扰。紫薇,金锁等人虽然着急,但是她们只是默默的坐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奇怪的是,怎么班杰明找不到了。话说前几日威廉让班杰明去一趟驿馆后,就再也没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了。连大炮阅礼都没参加!   “绵亿为什么会落水?”   萧剑的一句话引起来整个房间的注意。欣荣一愣,对啊。绵亿为什么会落水呢?   欣荣赶紧抬头连声喊来了小雪和小雨。小雨愤怒的瞪了一眼小燕子。就噼里啪啦的交代了事情的起因。   原来是今天南儿一直缠着绵亿,要绵亿带她去玩。可是绵亿挺不乐意的,就想跑着甩掉她。跑着跑着就跑到湖边附近。南儿因为跑的太急摔了个狗啃泥,哇哇大哭起来,绵亿只好回身去扶她。没想到这都还没扶起来,小燕子就骂骂咧咧的跑来,先把绵亿一顿臭骂。还推了绵亿一下。原本就站的离湖不远,加上小燕子没心没肺的根本拿捏不住力道,居然活生生将绵亿推送到湖里。小雪,小雨路过听到落水声,赶紧找人施救。小雨跑去找欣荣了。   接着小雪又开始说道。小雨才走,而永琪后脚就到。原本想凭轻功去捞绵亿回来。硬生生被小燕子拦住,连声指责绵亿怎么怎么虐待南儿,根本就是子无须有的事,好象说的她亲眼看见一样。永琪被她这么一说就犹豫了。而绵亿则被活水流越推越远。找来的竹竿都够不着,而后欣荣就来了。想跳下去救,没跳成。被威廉一掌劈昏,随即跳下水。由于威廉从小就有学游泳。才将绵亿在灭顶之前捞回来。还做了紧急处理。按出了好大几口水,才吩咐呆楞的太监去找太医来。   小雪说完退到一边,大家都震惊了。小小一件事情居然能让永琪对自己的孩子见死不救?这是何等的能耐啊?真是小看了小燕子的嘴上功夫了。   小燕子愤怒的吼道:“你胡说,我明明看见绵亿欺负南儿了,南儿哭的好大声,我听到就赶来了,好啊。现在把责任都推到永琪身上了?你什么居心,你们。。。。”   萧剑一拍桌子:“住口。够了小燕子。”   小燕子瞪大双眼看着萧剑:“你。。。。”   永琪也烦躁的挠挠头:“行了,人不都救回来了吗。现在追究有什么用”   萧剑一口气差点憋死自己:“你。。。”   得~这算不算风水轮流转?   欣荣虚弱的说:“算了”   一句平淡无奇,连声调都没变化的声音阻止了吵闹。   累了。真的累了!不管自己怎么努力,也不法给自己的孩子寻一个栖身之所吗?不管自己多么委屈求全。也无法在永琪心里留下一丝一毫印象吗?自己。该做出选择了!   “哥哥,麻烦你将人带出去,帮我好生招待,好吗?”   这是欣荣在知道真相后第一次叫萧剑哥哥,萧剑震惊了。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动手赶人。其实他需要赶的只有小燕子和永琪,其他人倒是很自动自发的出去了。   “威廉王子,我有话要跟你说!”   威廉停住,诧异的转身盯着欣荣,见她眼里坚定的目光,威廉露出了微笑。或许,他的幸福正要开始吧~!   原本永琪想要反对,奈何不是萧剑的对手,好不狼狈的被萧剑扔了出去。顺便还当起了门神。瞪着想要上前咒骂的小燕子。   威廉坐在床沿,深情的望着欣荣,等她开口!欣荣则尴尬的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你说的话,还作数么?”   威廉郑重的回道:“我对你说的每句话都作数,没有期限!”   欣荣落下泪来:“我要带着绵亿一起走,成吗?”   威廉:。。。。   欣荣看见威廉的迟疑,紧张的抓着被子,拧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威廉。连泪都忘记擦,挂在脸上,滴在紧握的手背上。   威廉无奈的抬手遮住欣荣委屈的眼:“不要这么看着我。你知道。我拒绝不了你的。不过要带走绵亿。以我对太后和皇帝的了解,需要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有些许难度。”   欣荣拿下威廉的手,紧握住:“厄。我知道这很难也很麻烦,可是我离不开绵亿。我知道,这是我苛求了,可是。。。如果没有办法,那,,,那就算了,你不用勉强。即便不能去英国,我也可以离开京城带着绵亿好好生活!”   威廉将失魂落魄的欣荣拉进怀里:“傻瓜,即便再难。我也要带走你们母子。当初我就跟皇帝商量好,让你假装病逝。然后偷偷带你离开。换个名字,换个身份。好好生活。如果要加上绵亿。那就要从新拟订计划。我会跟大清皇帝再商量一下。不管如何,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就保你们母子永世平安与快乐。”   欣荣闷在威廉胸膛,这回没有推拒离开,只闷闷的说了句:“谢谢!”   威廉抚着欣荣散开的长发:“你我之间,不需要这谢字!”   欣荣感动之余,更多的愧疚。愧疚于自己的心思不正,自己利用了别人对自己的好,达到自己的目的。不过,为了绵亿,原谅我吧,威廉,下辈子,下辈子不管上天入地,我也会爬到你的身边,回报你对我的救赎!   欣荣哀伤的神色撞进威廉的眼里,他怎会不知,不知他的心上人所思所想?心中隐隐抽痛,威廉倾身,吻住欣荣颤抖的眼帘“不要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只要你愿意,只要你有需要,即便是死,我也愿意付出。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不带任何索求回报的。所以不要内疚,不要感到有什么负担,我们还有很长的未来,我有足够的耐心等待。我相信自己,也相信你。所以。。。不要这样看我,更不要那样想你自己。”   威廉扶着欣荣躺下,吩咐她多休息。他这就进宫去与皇帝谈判。    愉妃的处罚   将门打开,便看到萧剑挺拔的背影。萧剑转身见威廉出来,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愣着看他关上房门威廉小声叮嘱道:“欣荣睡下了,最好先不要打扰她。还有萧剑是吗?这里就麻烦你先照应了,我有事进宫见皇帝。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萧剑点头。又继续当起门神。威廉不理睬跟上来的小燕子,径直出了荣王府进宫去商量他的未来了。   晴儿见萧剑不愿离去,抬头看看毒辣的太阳,转身吩咐小雪去弄来茶点。拉着萧剑坐到旁边的凉棚下。紫薇几个人围了过去。小燕子跟萧剑没什么关系。也跟紫薇几个有了微词。就拉着永琪找班杰明去了!   紫薇感慨的说道:“萧剑,想来你也没多少日子见你这亲妹妹了!”   萧剑:。。。。   晴儿犹豫的问道:“欣荣真的会因为这件事离开我们?离开大清?”   紫薇看着不解的晴儿,摇头说道:“女人本弱,为母则强。不管如何伤害欣荣,以欣荣根深蒂固的思想,根本不会有离去的心思,不然早就离开了。但是现在牵扯到绵亿的问题,只怕欣荣已经顾不上许多了。”   萧剑艰涩的开口:“我可以带她们去大理。。。”   福尔康插嘴道:“老佛爷和愉妃不会允许绵亿离开京城的,去大理是行不通的。但如果是去英国,那就是朝廷上的事。后宫不得干政。只怕愉妃和老佛爷千般不愿,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   紫薇点头,刹有其事的说道:“聪明。相信威廉最后也会以这样的名义带走绵亿的。”   东儿听着阿玛额娘的分析,不由哑着声音唤道“额,额娘。。。”   “东儿?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绵亿醒了?”   紫薇转身,只见两眼泪汪汪的东儿。大家都紧张起来,不会是绵亿怎么了吧?只见东儿摇了摇头,向紫薇飞扑过来哇哇大哭。萧剑早以按奈不住向绵亿屋里跑去。东儿抽噎的问道:“额娘,绵亿真的会被威廉师傅带走吗?为什么?为什么要带走绵亿?是不是东儿不乖?没有看好绵亿?所以师傅不让绵亿跟我一起玩了?还是。。。”   东儿边哭边说,居然还能完整清晰的吐出这么大一串话。佩服(东儿:我们家绵亿都要被抢走了,我哪还能装萌扮嫩啊。我擦。窦:嘿嘿,您老息怒,坚决不带走你家的那口子,放心吧。东儿:哼,最好是这样。)   紫薇一愣,笑了。感情这孩子是怕绵亿被抢走了自己没伴才哭的这么凄惨啊?   “傻孩子。这,这都是我们大人瞎说着玩的。你怎么当真了呢!”   东儿煞是认真的问:“真的?真的不会带走?”   紫薇看着自己孩子真挚的眼神,有些僵硬的点点头“恩。。。对了,你怎么出来了?”   东儿这才惊叫:“啊,绵亿醒了,吵着找额克出呢,我去叫。”   说完就扯过紫薇的手帕抹眼泪。下地向欣荣的屋子跑去。紫薇连忙跟上,其他人则去绵亿房间待着,等欣荣过来!   欣荣一听到绵亿醒来,连衣服都顾不得整理,穿了鞋就赶了过去。进去的时候又有一批御医从房间里走出来。欣荣点头答谢。然后就进屋去了。大家伙都在,连愉妃也不知何时出宫来看绵亿,现在正坐在床头抹眼泪呢。见欣荣来了赶紧站起身。让欣荣坐下。欣荣赶紧走上前,福身拜礼,又是一通告罪。愉妃心疼的直抹眼泪。才些日子不见,又瘦了一圈了。   欣荣才坐到床沿,绵亿便扑了上去。欣荣将其紧紧搂着:“绵亿,绵亿,我的乖孩子!!!!”   绵亿闷声唤了声:“额娘~!!!!”   两个人顿时泪眼汪汪抱在一起,看的大家都红了眼眶。萧剑更是握紧了拳头,忍耐着穿心之痛。愉妃拍着欣荣的背,嘴里念叨着什么。大概是一些安慰的话语吧。东儿爬到床的内侧。他想跟绵亿说话,他想摸摸绵亿。他更想咬绵亿一口,看会不会疼,想知道现在是不是在做梦!(窦(吃惊):你想咬绵亿?咬绵亿你怎么知道是不是做梦,疼的又不是你?东儿:-。-他会叫不就是会疼?不就知道是不是做梦了?窦(惊恐):你好恶毒啊,这样对待病人。绵亿:恩?作者:厄,我什么都没说。)   但是看额克出那么难过。把绵亿抱的死紧,却步了。可是他真的好想好想马上求证啊。   过了许久,在小雪的提醒下,欣荣才放开绵亿,将他安置在被窝里。端来药想喂绵亿。绵亿伸出手,一边抓着东儿的手,一边拽着欣荣的衣摆。张嘴乖乖的喝药。   愉妃见这情景,又想起自己接到消息时的心惊肉跳,恨不得立刻知道真相,处罚害欣荣母子遭罪的恶人。:“这是怎么回事?绵亿怎么会突然掉进水里?永琪呢?他去哪了?”   大家沉默。欣荣手上一顿,随后不动声色的继续喂药。小雨走到愉妃身边,小声低语。只见愉妃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小雨赶紧拍了两下背,让愉妃顺顺气。愉妃抬头瞪了萧剑一眼。(窦:只有主角们知道萧剑的亲妹妹不是小燕子)好象想在他身上瞪出几个窟窿来。萧剑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毫无察觉。晴儿倒是看的直冒冷汗。   愉妃转身对小雨说道:“派人去将那个逆子和妖女带回来。我倒要问问,他们的心不是不被狗叼去了。”   愉妃派出去的人在门口遇到找不到班杰明失望而归的永琪小燕子两人。太监三两句话就交代了愉妃传达的指令。两个因找不到人而萎靡的人顿时紧张起来。光顾着找班杰明玩,都忘记绵亿还生死未卜呢(窦: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啊!这也能随便忘记。)两人收拾了下衣裳,就往绵亿屋里去了!   愉妃见人才没派出去多久就将人寻回来,很满意手下的办事效率。却还是拧起了眉。“逆子,还不给我跪下。”   扑通一声,永琪就拉着小燕子跪下了。原本小燕子还想反抗,被永琪用眼神制止了!愉妃也不顾在场有多少外人。看着从鬼门关绕了一圈才回来的宝贝孙子。顿时心里火焰高涨起来。“来人。请家法,侧福晋阴险歹毒企图谋害郡王嫡子,先鞭二十藤条,以敬效尤!”   永琪一听,赶紧磕头求情:“额娘手下留请啊,小燕子不是故意的。是当时真的是。。。这中间总总误会,小燕子不是成心的。额娘请看在孩儿的份上饶了小燕子吧!”   愉妃头疼的直抚额。这个孩子当真无药可救了吗?“你给我住口。你,好啊,艾新觉罗·永琪,枉你身为皇子,饱读诗书,你竟然对自己的嫡子见死不救,还要为这妖妇求情?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那是你的孩子,你的亲骨肉啊,虎毒还尚且不食子,你,你。。。你竟然。。。你想气死你额娘才甘心吗?”   永琪赶紧又磕了个头:“额娘教训的是,是永琪一时疏忽,还请额娘不要责罚小燕子,您要罚,就罚我好了。”   愉妃惊讶的看着顶罪的儿子,他当真以为自己不敢罚他不成?“你,你当真要为小燕子受罚?”   永琪:“是,小燕子是儿子的命啊,额娘。请您看在儿子的份上,饶了她吧。”   愉妃怒极反笑:“好,好,好。既然你如此求情,额娘就成全你,魏公公,赏五阿哥五十鞭子,让他好好的做一个护花使者。”   永琪惊道:“额娘?”   愉妃挑眉:“怎么?你又不愿意了?不想护你的花儿了?”   永琪惊惧的看着眼前这个把他从小捧到大的女人,对她脸上的表情感到寒心。难道额娘真的不再疼他了?他可是额娘唯一的孩子啊。。。   愉妃逼问:“怎么不说话?不愿意了就。。”   永琪赶紧应道:“不。我愿意。”   愉妃一狠心:“魏公公,你可听到了?”   魏公公:“奴才尊命!”   大家都很吃惊的看着永琪伸出双手挨这五十腾条。而这魏公公也是个有眼力的。愉妃摆明了想给这个儿子长点记性。吃点教训。这腾条鞭下去可一点没手软。   才两,三下,就已经红肿不堪。   永琪原先还以为只是做做样子,随便忍一下五十下很快就结束了。可是他猜错了愉妃的用意,这才开头几鞭,就疼的眼冒泪花。   要是打在屁股上倒也算了。这手,十指连心啊!   而这闯祸的小燕子倒也安分了,原本想为自己辩驳些什么,一听要打鞭子立刻就安静了,这母子交流过程中愣是一句话没说,安安静静的跪在那,祈祷愉妃把自己当成透明最好!   愉妃死命的瞪着永琪的手,眼看着红肿,血丝到血肉模糊。直到永琪忍不住的呻吟。却仍不为所动。   愉妃的眼里盛满了绝情!当初自己不管如何的请求,哀求,甚至宁可死亡,都唤不会她宝贝的儿子。经过希望,期盼,奢望到绝望,也盼不回他的一个消息。若是当初真如皇帝所说,就当这个儿子死了,至少她还有孙子可以期盼,可以指望吧。可是现在呢。她日思夜想,不住牵挂的人居然差点成为杀死她人生唯一一个希望的凶手。她,如何自处,如何面对细心呵护自己的媳妇和乖巧孝顺的孙子?她上辈子究竟做错了什么?才让自己和子孙们变成这副悲惨模样?    山盟与海誓   晴儿站出来劝道:“愉妃娘娘,请您三思啊。这永琪的手都已经。。。愉妃娘娘。。。”   愉妃叹气:“住手。永琪,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永琪停顿许久,才吐出一句:“额,额娘。放过小燕子吧!”   愉妃皱眉摇头:“她就那么好?让你不顾一切?这几年多你受的苦,还学不到教训?”   永琪晃了两下,毅然跪下:“额娘,小燕子,这辈子注定是我的所爱。我。。。求额娘成全”   愉妃轻闭眼眸,挥手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今天,我只告诉你一句话,不管你怎么胡作非为,都要记住,欣荣和绵亿,是额娘的命!不是你随便就能动的!魏公公,随本宫回去复旨。”   魏公公:喳!   愉妃走后,太医帮永琪处理了伤口,又吩咐众人绵亿该注意的事项,也回宫复旨去了。   小燕子这才骂骂咧咧的出声。让大家注意到,原来她还在!   “欣荣,你好歹毒啊。居然为了这么点破事,就让愉妃惩罚永琪,永琪居然还在我面前替你说好话,简直瞎了他的狗眼!哼!”   噗。。。。众人原本非常不赞同的想要喝止小燕子的漫骂。可最后那句,当真太有喜感。让众人不禁笑出声来。可不就是瞎了他的狗眼么。   晴儿拧眉,她突然后悔求情了。“小燕子,这事本来就是你不对在先。永琪是替你挨打,你怎么能怪欣荣呢?是愉妃娘娘要惩罚你们的!”   原来如此,大家心里明朗。刚刚差点被她绕晕了,可不就是这样么。这不知道的一听,还以为欣荣怎么恶毒呢。想想以前大家都是听小燕子一面之词,也不知道冤枉了多少人,误会了多少事!   小燕子不满的嘟囔道:“晴儿,你什么意思啊?连你都被她收买了?她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金银珠宝吗?还是答应给她哥官做。你怎么能这么贪什么容什么的(贪慕虚荣)怎么能这么。。。”   晴儿气急:“小燕子,你。。。”   “够了”   萧剑一个眼刀子过来,小燕子闭嘴了。晴儿被气的不行,这是什么胡搅蛮缠的人啊?太可怕了。其他人则禀着看戏就该安静的原则。只偶尔发出拿茶杯喝水的声音。   欣荣对这些变故都没去留心。一边看着绵亿一边想着威廉在皇宫里的处境。很是担心!   而东儿在看了愉妃娘娘发作永琪挨打再到血肉模糊的手,已经吓的冷汗连连。小心翼翼的偎依到绵亿身边,寻求保护。绵亿侧身躺着,将东儿搂进怀里安抚似的拍打着东儿的背。原本以为东儿快睡下了。却听到东儿软绵绵的声音带着委屈与谨慎。   “绵亿,你,会离开我吗?”委屈的眼眸,伤心的声音。   绵亿皱眉,轻点他的鼻子说道:“怎么会呢,不要乱想。”   东儿却抓住那只手放到脸侧:“我刚刚听额娘说威廉师傅要带你离开。你会丢下我不管吗?”绵亿失笑:“都说不会了,小傻瓜,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呢?”   东儿嘟嘴娇嗔道:“人家才不傻呢,是真的吗?不管我多么惹你生气你也不会不管我?”   绵亿认真的点头说道:“是,绝对不会不管的。这样该安心了吧?”   东儿轻松了口气,笑着说道:“这是你说的,可不是我求你的哦~那你可要记得啊,我们打勾勾!”   绵亿听着东儿的话心里欢喜,还真伸出手很严肃的跟东儿拉起勾来。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丢下你的,我们一起走。我的傻东儿。   绵亿能活蹦乱跳下床的时候,已经是五日以后的事了。这期间,他觉得自己非常幸福。首先他家的东儿最近越来越喜欢赖上他了。紧张的跟他随时会消失不见一样,这样的感觉,非常好。好的他几度失控笑出声来。厄。这不是重点。   再来就是自己的额娘跟威廉师傅,自从他受伤后,明显的感觉到额娘没有那么排斥威廉师傅了,这是他非常乐意见到的。比起那个不知所谓的名叫永琪的(绵亿:叫他阿玛只怕他没命受,哼!),威廉师傅简直就是天。那个叫永琪的就该埋在土里。威廉师傅对额娘疼宠的程度简直就堪称一绝。当然了,除了我以外。想我对东儿那可是真心实意,死心踏地的。威廉师傅还差了那么一米米,就那么一米米。恩~   再说到那个叫永琪的,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从南儿那知道真相后,就跑来跟他道歉,说道歉都抬举他了。有人一边道歉还一边抱怨的吗?那么不甘愿就别道歉反而省事呢,哼!当自己稀罕呢?果然跟着什么样的人,就养出什么样的性格,那嘴脸,跟那只白痴鸟根本没啥区别。还是一国皇子,还是郡王。真是白瞎了浪费这称号。   说到这,其实永琪也是挺委屈的。他除了跟小燕子道歉非常频繁以外还真没见他跟谁道过歉,别扭极了。而自己的手,哎!这伤筋动骨的。想为绵亿准备点礼物都有心无力啊。以前从没亲近过,又发生过两次大的误会(窦:误会两个字就想打发人?)自己还真有点在孩子面前抬不起头,可又不能当做没发生过一般就这么过去了。更何况,财政大权还在欣荣手里呢,要是她一个不高兴就克扣虐待了小燕子。那可如何是好。   好吧,永琪。姐发现你猥琐了。   这厢永琪在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那厢小燕子就闹上了。   “欣荣。最近你跟威廉怎么回事,走的那么近。你想巴着他吗?”   欣荣不解的问:“侧福晋这是何意?”   小燕子气愤的一拍桌子:“你别给我装迷糊。那威廉往常都是找我玩。这几天不但不找我,我去找他他也不理,你是不是对他说了什么我的坏话?”   我。。。我了个去啊,你哪只眼睛看见威廉找过你了?   脑残不可怕,自动脑补才可怕。   欣荣勾唇笑道:“我能说你什么坏话呢?”   “你,我,我哪知道你说我什么坏话,我告诉你,就算大家都被你收买了,威廉是英国的王子,什么都不缺,才不会上你的当,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别逼我出手。”小燕子气急,威胁道。   欣荣疑惑的问道:“你这么在乎威廉?”   小燕子一拍胸脯:“那当然了。那。他,他可是我的哥们。我可不想他傻傻的被你骗”   “你说谁傻傻的被谁骗?”人未到声先到,可不就是那个被讨论的主角威廉么!   小燕子转身,惊喜的叫道:“威廉,你怎么来啦。这是什么,送给我的吗?”   小燕子见威廉手里拿着包东西,伸手就要。威廉连忙举高手里的东西,一闪身,让小燕子扑了个空。   威廉笑道:“抱歉,这是送给病人的礼物,我今天走的太匆忙没准备你的。下次我给你补上。”   威廉说完就走到欣荣面前坐下,微微一笑。   “怎么样,今天绵亿好些了吗?”   欣荣点头:“恩,都已经待不住下床四处跑了。”   威廉松了口气,轻松的说道:“这小家伙。肯定又是东儿待腻了想找他玩吧?”   欣荣一提到两个小包子,就一脸的幸福满足:“可不是吗”   两个人刻意忽略的小燕子生气了!“威廉,你最近有没有看见斑鸠啊,他老是不见人影。”   小燕子硬是插入了这和谐的画面。威廉皱眉。   威廉皱眉:“侧福晋,班杰明是我国人,受我使唤,似乎不需要向你报备他的行踪吧?”   小燕子自来熟的坐到威廉身侧:“哎呀,大家都是兄弟,喊什么福晋不福晋的,多生疏啊,你叫我小燕子就成啦。我知道斑鸠跟你是一国的,什么抱不抱的,我听不懂。他最近很忙吗?你好象弄了很多事给他做,这样可不行啊!”   不行?自己使唤个人还需要别人点头同意不成?“理由?”   小燕子不解:“理由?他是我的好兄弟啊。他是鸟,我也是鸟,我们是一家呢!呵呵,厄,你不会因为这个生气吧?”   你想的美吧你。   威廉失笑:“你们是鸟还是一家这对我来说根本没什么值得深究的。我在说一次。侧福晋,你不该打探我们国家的私事。这,有违国例!”   小燕子皱眉,终于生气了:“厄,你干嘛生气啊。我不问就不问了,什么打探不打探的,我就是关心一下他嘛,那你跟他说如果有空就来找我吧。”   威廉不省专心的应着“恩,再说吧。”   然后转身对着欣荣献宝道。“我们去看看绵亿和东儿吧,我给你们带了礼物哦!”   欣荣轻点头。   威廉离去前,还不忘与小燕子打招呼“侧福晋,请允许我先告辞,失陪了!”   说完就扶起欣荣,出门寻儿子去了!   儿子。呵呵!   小燕子怒,什么嘛,今天威廉怎么了,讲话怎么也变的文诌诌的,都听不懂,他不是洋人吗?挨,郁闷了。难道威廉真了听欣荣说的话,打算不跟我来往了?那可不行。我得再加油才行,怎么能让她拣了便宜。   好吧,我再一次邪恶了!小燕子你还敢把无敌模式开的更强大点么?   小燕子,你还记得六年前,为你抛妻弃子,背负不孝名的马脸五么么么么么么??    计划推进时   南儿这些天很郁闷,非常郁闷,郁闷到极点。   她怎么也想不到她就那么一哭,就把哥哥害掉水里了,害的欣荣额娘都不关注自己了。好几次去找欣荣额娘,都被那个金头发,眼珠子非常漂亮的人给带开了,见不着。一次两次是意外。如果一天五次连续五天都这样,那就只能说,这个外国人不喜欢自己了。非常肯定。   可是为什么呢。绵亿哥哥不是好好的吗?欣荣额娘见到我也没觉得不好啊。为什么那个外国人这么。这么对自己呢?南儿小脑袋瓜转了好几个圈,得到答案了。   她原本今天想找欣荣额娘撒娇卖乖一下。谁知道亲娘小燕子一直在跟荣额娘吵架。那个样子好可怕,好象要把欣荣额娘吃到肚子里一样。然后那个外国人就来了,用那双很好看的眼珠子盯着我看,好可怕。   明明在笑的,可是,还是很害怕。退缩到拐角的地方。他才开口说话走进房间里,没多久就看见他带着欣荣额娘走了,看来今天又没希望见到欣荣额娘了,她好想念她的怀抱啊。哎。   听着亲娘小燕子愤怒的摔茶杯声,南儿小小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泛着红眼眶转身离开。她不要小燕子这个娘,好可怕,她好想温柔的欣荣额娘,可是她都见不到。见到了也碰不到。要是那天不哭就好了。以后,一定要变的坚强。不可以轻易掉眼泪!   欣荣和绵亿,东儿享受着威廉送来的洋式甜点时,南儿只敢躲在远处瞧着。心里感叹不以,哎,她还只是四岁大的孩子啊,心思都比她娘来的深了。这不“威廉,威廉!我跟你说啊,永琪答应我今天晚上会送很多烟花来,晚上我们一起看吧!”   小燕子说着边喊边跑进亭子里,拉着威廉噼里啪啦说怎么永琪怎么怎么宠她,烟花怎么怎么难得又漂亮的。   威廉挑起眉头,那厢他才想着如何将欣荣拐出去,这厢小燕子就给他送机会来了?威廉勾起好看的嘴角。小燕子见了得意洋洋的看了欣荣一眼。   “那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今晚留下开开眼界了。”   威廉应着。小燕子豪气干云的说道“咱们谁跟谁啊,不用客气!呵呵,这是你带的礼物吗?好好看啊,怎么没我的份?”   威廉不甚在意的说道:“抱歉啊小燕子,我今天走的急了,下次吧。”   小燕子却认为威廉在为他的过失,认真道歉着。“哼,那我就原谅你吧,下次可不要忘记了哦”   威廉轻点头:“是是是,绝对不会的。今天晚上就放吗?那你不去安排?”   “啊对哦,我这就去,呵呵!”   小燕子风风火火的来了又去。欣荣看了眼离去的小燕子,眼角见着那团小小的身影,哎。   威廉正想说些什么。被欣荣用眼神阻止。   欣荣起身走到南儿的藏身处,抱起羞涩躲起来的南儿。将威廉送她的点心一点点喂了南儿,这个孩子,只怕自己以后没什么机会见了吧。   南儿含泪吃着欣荣喂的点心。为什么,自己不是欣荣额娘的女儿呢?心里又是一阵感慨!   欣荣带着南儿回房时,威廉带着绵亿和东儿密谈起来!   “这是个好机会,府里全是木制品,一点就燃。到时候我就带你额娘藏身驿馆里”   绵亿点头,慎重的再次叮咛:“恩,那你可要保护好额娘,别让她受了委屈。”   东儿却问:“额克出会答应吗?绵亿他。。。”   威廉轻拍东儿的头:“你放心好了,我已经跟她商量过了。只等皇上那边的消息,到时候绵亿你再与永琪对立置气一番。。。”   东儿还是很担心:“可是,可是。。。”   威廉和绵亿望着东儿。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两人相视而笑。绵亿从椅子上下来,抱着东儿,拍拍他的背。威廉非常识相的不打扰儿子儿媳妇谈情说爱,找自己的宝贝去也!   欣荣送南儿回了屋,说着床头故事给南儿入眠,没一会,南儿便睡熟了。欣荣腋好被角,就起身带上房门。威廉已经在门外等候。   回了屋,威廉说出自己的计划。欣荣安静的听着。望着威廉口若悬河,眉飞色舞的模样,想不到。幸福竟然唾手可得!轻轻的勾起嘴角。威廉看的痴迷了,甚至忘记自己还在说着伟大的计划。而欣荣被威廉用如此热烈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拿起手帕假装咳嗽一声。威廉才回过神来,心中暗暗告诉自己,不能太着急,等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千万不要吓着佳人。   威廉拿起桌上的茶杯,想要用喝茶来掩饰自己的慌张。可茶杯愣是不给面子的没一滴水出来,欣荣一看,那杯子是倒着拿的,对着杯底能喝到什么?实在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甚至停不住。   威廉脸一红。虽然很糗。不过博得佳人一笑。面子算什么?   好吧,威廉王子,咱不得不说,你也加到了妻奴的行列了!   凉亭内,东儿见自己情绪已经败露,也不知道是抱着破罐子破摔还是什么样的心理,反正就是撒欢的哭起来。眼泪怎么也止不住。让绵亿慌了手脚,不断的拍背,说着安慰的话儿。可不管怎么讨好,这泪人儿就真当自己是泪包似的。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哭的不能自已。也不管绵亿怎么劝。只顾自己哭的畅快,一句话也不肯说。还时不时的拉着绵亿的衣袖擦鼻涕。   绵亿被哭的心都纠到一块去了。到最后没办法了,直接把人圈着站起来。张嘴就啃了上去。甭管这手段怎么不成熟,反正是把东儿吓的止了哭。呆呆的睁着眼睛,两个人都一动不动的跟石墩似的就这么杵着。   绵亿含着东儿的下唇就不动了。死命闭着眼,怕东儿生气。手还圈着东儿怕拉开了距离东儿反击的话他就该倒霉了。可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东儿也不见有反映。绵亿小心翼翼的睁开右眼。   好家伙,东儿正泪眼汪汪的发呆呢。绵亿小心的张嘴“放”了东儿的下唇,哎。可怜的孩子,都被吓傻了不成?(窦:你才多大啊,还叫人孩子?绵亿:-。-|||有意见?)   绵亿用另一只没被污染过的袖子轻轻擦拭着东儿的泪水,又凑上去亲了亲东儿的脸蛋,才满足的摇了摇东儿。东儿才缓过神来,就被绵亿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背脊。“傻东儿,你哭什么呢。忘记我说过的话了?”   东儿比绵亿矮小半个头,听到绵亿软软的话语,不禁又开始哭起来,一双手臂缠着绵亿的腰抱得死紧,差点勒的绵亿喘不上气。   东儿将头埋向绵亿的脖子窝里。抽搭搭的开始抱怨“你,你说过,你不会离,离开东儿的。可。可是。。。”   绵亿截住话:“我当然不会离开,想也没想过要离开你啊~。”   “可,可是,威廉师傅他,他要把你们都带走。。。去,去英国,我。。我。。”   绵亿摸着东儿光洁的脑门:“哎呀。我没告诉你吗?你也要去的啊,不单单是你,你额娘和你阿玛都要去的。”   “恩。。恩?都,都要去?”   东儿松手,用疑惑的目光质问绵亿。绵亿悲剧了!这。感情他这几天忙着跟威廉师傅商议,忘记通知东儿他们商量的计划了吗?怎么威廉师傅也没说呢?   “厄,好,好你个绵亿,你玩我?好,你,我,去,去你妹,鬼才跟你去。”   东儿羞极,臊红了脸转身跑开。   绵亿纠结了,东儿在愤怒的情况下居然开启了金手指,如狂风过境般卷出了荣郡王府。绵亿想要追,却被回去准备晚上计划的威廉拦住。威廉思索一番,原本打算让绵亿在现场的。不过回头一想。要演戏的话,绵亿怕是没法冷眼看着不冲进火场,这不现实。索性就打发绵亿去贝勒府,让他通知紫薇和福尔康。顺便在贝勒府里住下,明日再回来。绵亿领命而去!   过了今天晚上,欣荣将是自己所有,再也不用过这凄苦的日子了。而小燕子和永琪?你们就等着迎接毁灭吧!   威廉转身,看着荣郡王府硕大的匾额,勾起一丝邪魅的笑焉:荣儿,看着吧,看着我如何带你浴火重生!   话说威廉回到自己的驿管安排事宜,而和亲王府也没闲着。   知画:王爷,现在你有什么打算。   弘昼:就按威廉说的做吧。我们就先安静的看戏。等到他们迁离我国境内再行动知画:那只该死的白痴鸟。我看她还有谁能救的了她!哼!   弘昼:就是就是。宝贝儿你别生气。跟这样的鸟类置气不值得。   知画:哼。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运气也腻好了一点吧?   弘昼:谁说不是呢。   知画:以前欺负我侄女的事。还有我宝贝绵亿的事,我一定要让他们一件件的还算清楚!   弘昼:我都给你记着呢。一笔一划一个点都没落下。   知画:那个紫薇他们呢?   弘昼:你忘啦。你家宝贝绵亿对东儿那感情,碰不得!碰不得~   知画:哼,要不是看她这几年表现的好,我才不放过她们。那萧剑呢?   弘昼:是是是。为了绵亿,我们先放着,等以后再打算,反正我们也会想法子转移到英国去的,时间长着呢。至于萧剑?呵。   知画:哼。那我就等你安排看戏便是了!    悲剧小燕子   这个晚上,天气微凉。看着满天星斗,大家都笑的很开心。很满足。同样的心情,思索的确是背道而弛的心思。   下人来报欣荣因身体不适,在屋里休息时,威廉垂下眼帘。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而小燕子则是高兴的蹦起来。哼。看你怎么跟我斗。就那柔弱的身板?   小燕子吵吵囔囔的要开始放烟花。大伙也只能各归各位。坐下看着满天的浪漫。   小燕子甚至拿了几个小的烟花棒,举着耍起了自己所学的那点三脚猫的工夫。几个人相对无言,不想去凑热闹。威廉笑着。不是往常那般温柔儒雅。而是翘起了一边嘴角,看着倒像有丝邪魅。给人一种坏坏的感觉,但也扣人心弦。可惜无人欣赏。不过反正也不需要别人欣赏。不是吗?   如果小燕子不算人的话。小燕子活蹦乱跳的表演着。看着永琪满眼爱慕的看着自己。小燕子小小的自豪起来。这个不管自己犯多大的错,不管自己如何虐待他的阿哥,她有些腻味了。觉得无趣了。反正她的身份定下来了,再也不用饿肚子了。人家不是说过饱什么思什么什么吗(饱暖思(和)淫(谐)欲)(窦:这到底是谁告诉小燕子的。平常哪能用到这句话?众:可不就是你么?)   当小燕子看到威廉一脸邪魅的望着自己笑,小燕子沉沦了。心脏‘扑通扑通’跳的极快,似乎要跳出喉咙来。小燕子看呆了。也不管手上的烟花。直到一阵叫喊声。   小燕子才回过神来,只听有许多许多声音交叠在一起,喊着着火了。小燕子一惊,丢了烟花就扑到威廉怀里去了。   威廉沉下脸,嘴里安慰着小燕子别怕别怕。眼睛瞪着永琪,希望来带走这只傻鸟。永琪手上还抱着南儿,喊了一声去救火。见下人四散去扑火,走到威廉面前,腾出一只手想拉开小燕子。可惜小燕子就是不肯撒手,死死的圈着威廉。威廉脸色发白。心底再一次冒出国骂。恩,英国也是有国骂滴!   侍卫:启禀爷,福晋屋子起火了。   众人:什么?   威廉急急甩开小燕子:“那福晋呢?可在屋里?还是出来避火了?”   侍卫一脸难色:“这,福晋还在屋里,未见她出来”   威廉大骇:“什么?快带我去。”   威廉一急,快步跑去,大家也都跟上。小燕子被一使力推开,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好大的力量。心里暗骂了几句欣荣,最好死在火堆里,哼!   当大家赶到后院欣荣房门口时,全府的下人都在运水抢救。可惜这点水根本压制不住火速窜起的火苗。威廉跟萧剑想要冲进去救人,可是火力太大。门口早以被火包围。还没等冲到门口。只听一声巨响。房屋倒塌了。萧剑双目欲裂。大家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当火苗慢慢熄灭的时候。御林军也包围了荣郡王府。   将王府里的一干人等带到皇宫复命去了。   乾清宫里,皇帝有些头疼的看着这一地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叹了口气!命人赐坐威廉。“说吧,这又是怎么了?”   永琪率先开口:“回皇阿玛。儿臣见这几日大家心情都不大愉快。所以张罗了些烟花同大家夜赏。不知何故后院突然起火。当我们赶到的时候,这火太过凶猛。扑不灭了!”   皇帝疑惑:“不是说过禁止烟火了吗?你怎么,。。。行。老五家的媳妇呢?怎么不见她?”   皇帝扫寻了两三遍地上的众人,愣是没看见威廉王子中意的人。只见威廉王子将拳头紧握。面目不善。皇帝心中警铃大作,不会吧?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紫薇有些哽咽道:“启禀皇阿玛,欣荣她,她,。。”   皇帝急道:“她什么?她怎么了。说话不要吞吞吐吐的”   福尔康一个抱拳,对皇帝说道:“启禀皇阿玛,荣郡王福晋说身子不适所以在屋内休息。等大伙赶到之时,只见荣郡王福晋的屋子火起的奇怪。听下人禀告。荣郡王福晋并未出来过。只怕已经。。。”   皇帝大怒:“什么?老五家的没出来?那你们怎么不去救呢?”   福尔康一脸的难过:“这就是儿臣觉得奇怪的地方。荣郡王福晋的屋子火势极大。我们赶到之时连门口在哪都不知道了,不到一刻钟之间,这屋子都烧塌了,儿臣怀疑。。。”   皇帝打断:“那你的意思是人没救到?到底怎么回事,谁能给朕一个解释?还有你说火起的奇怪?难道有人放火?伺候荣郡王福晋的人呢?”   皇帝惊愕,才商量好和平条约的,这就把筹码弄没了?那和约还作数?   小雪在人群中跪地而出:“回禀皇上,刚刚奴婢与小雨守在门口,只见一串火星子飞到后院,奴婢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怎知这火星子飞到门上突然就窜起大火。奴婢赶紧喊人来救火,门口火势也不知道怎么就跟占着油似的腾的一下就把这个房子包围了。”   皇帝转身瞪眼:“胡扯,一粒火星子怎么能燃起来,还不快老实交代!”   小雪连磕了三个响头:“回皇上,奴婢说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愿凌迟而死!”   皇帝冷静一想,倒也是,谁敢在他面前撒谎?(窦:在你面前撒慌的多了去了,别自我感觉良好好吗?):“好既然如此,来人,将一干奴才押下去。交由邢部大牢。朕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要谋害荣郡王府的福晋。你们都先回去吧,在事情查清楚以前你们都待在家里不得外出。朕会派兵看守。你们在还没洗清嫌疑之前,最好也安分点,尤其是你小燕子。不要再出什么夭蛾子了!永琪小燕子南儿就先回永和宫去吧。”   慌乱过后,宫殿安静下来。皇帝转身,看着面色难看的威廉王子。不知该如何开口。   威廉却表了态:“大清皇帝,我会等答案。不管生死。我要知道真相。条约之事,若欣荣还活着,我会双手奉上,如若不然,只怕我们要从头谈起了。告辞!”   说完不等皇帝做答,便离开回驿馆等消息了。皇帝挥落桌子上的杯子。暗咒一声。下旨邢部,宗人府连手调查!   不无意外的。隔日,欣荣的卧室找出一具烧的差点连骨头都干净的女尸,而绵亿知道消息后直接昏死过去。重病在贝勒府,皇帝连忙派了太医医治。宫里也是一阵骚动。   愉妃,老佛爷相继吓昏。观保夫妇进宫认尸,福晋哭昏。安排到后宫医治,太医院一下忙不过来。差点鸡飞狗走。   弘昼和知画听到消息立刻进宫到老佛爷的慈宁宫侯着。了表孝心。   经过这一窜窜的事件后,不出几日,宗人府与邢部就交了调查报告上来。皇帝下令将有关人等全请了来。除了卧病在床的老佛爷。就连愉妃与绵亿,观保夫妇都在邀请之列!   皇帝冷声道:“经过宗人府与邢部的连夜彻查。案子理清了。朕今日叫大家来,就是想一次性做个解决。也省得一家家告知。李有才。你来说吧!”   皇帝指着一个手拿大叠纸张的官说道。   李有才躬身做辑:“臣尊旨。来人,将荣郡王侧福晋拿下!”   门外走进四个侍卫模样的将小燕子双手反剪在后。   小燕子叫囔道:“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威廉,永琪救我。”   永琪赶紧站起来:“放肆,你们做什么,快给本王放开。”   “胡闹。永琪你给我住手。”   皇帝双目一瞪,手掌拍在桌子上,连带的一叠奏章打翻下滑。   永琪仍要辩解:“皇阿玛,小。。。”   皇帝怒目相视:“住口听见没有。李有才,你说。为什么要拿下侧福晋?”   李有才清了清嗓子,回禀道:“启禀皇上,臣与宗人府同僚一同省问过荣郡王府下人。经过调查发现。在几日之前,有厨房仆役看见侧福晋去过厨房。而后打扫庭院的仆役看见侧福晋出现在福晋门口。行为鬼祟,之后至晚上就开起烟花会。根据在场伺候仆役表示大家都是安静坐着闲聊,只有侧福晋拿了小型手拿烟花飞舞。而后不知是何缘故直愣愣的望向福晋房门方向不动。而烟花正好冲着门口方向,当夜微风徐徐。估计就是这样让烟花星子飞向后院福晋房门处。而下官等人观察后发现,福晋未烧完整的房门木屑上发现油脂,房门不远处的地板上也有未干的油啧。还有油啧附近发现侧福晋佩带的耳环。”   说完将一枚珠状耳饰交由太监。转呈给皇帝。皇帝一看,努努嘴。太监转身走向永琪,永琪一看这耳环。不是他特意买来向小燕子道歉的吗?脸色大变。   小燕子被反手在后,听着别人的分析,立刻慌张起来:“不,我没有,皇阿玛,我是冤枉的,我没这么做过,我没有,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的。我真没有这么做过。”   皇帝揉揉额角:“住口,谁是你的皇阿玛,朕不是你的皇阿玛,你,好歹毒的心呐,朕以为你只是爱玩胡闹任性了一点,你,你怎么敢干这等杀人之事,你。”   小燕子哭道:“皇阿玛,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您不清楚吗?我根本没有这么做过,永琪,我真的没有啊,是有人陷害我的。你快告诉皇阿玛,不是我做的。”   永琪思索一番:“皇阿玛,也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小燕子这么善良,纯真,她不。。。”   “住口,永琪,朕不想再听到你的谬论。”   永琪扑通一声跪下:“皇阿玛,这件事疑点重重,皇阿玛三思啊。”   李有才这时又站出来:“启禀皇上。微臣还有事奏。是关于侧福晋的。”   皇帝疑惑:“又是小燕子?她又怎么了?”   李有才从马蹄袖里取出一份奏章:“前阵子远驻大理的陈知府来了奏章,据说是一宗谋杀案,与侧福晋有关。”   皇帝大惊:“谋杀?有关?小燕子你。”   皇帝气的血气都不顺了。高公公接了呈上来的折子,交给皇帝。皇帝翻开一看。   两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飞快的看完奏章内容,气的双手都在发抖。将奏章扔在地上,滑到永琪脚边。“永琪,这就是你纯真善良的好伴侣。你倒是看看内容。再来告诉朕,她好在哪?还是你早就知道?伙同犯案?原来看额娘是假,避祸才是真,好啊,这就是朕的好儿子?你用性命前程换来的好伴侣?呵呵。当真是好。”   永琪拿起奏章看了一遍,这与小燕子说的大径相庭。不该是这样的!小燕子只是失手。才。永琪难以置信的看着小燕子。好象看陌生人一般。小燕子非常害怕。   怎么可能。“怎。怎么了。什么事。我没杀人,我没有,永琪你要相信我。”   永琪不解:“小燕子,你不是告诉我那个人强抢民女吗?你不是说只抽了几鞭子可能受重伤吗?怎么会死了呢?怎么会。。。”   小燕子赶紧解释:“我,什么?那,那个,他确实想抢民女,我是抽了几鞭子,可是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啊。。。”   李有才又出来对着一群一脸茫然的人解释道:“被打死的那个人叫刘全,是大理有名的病秧子,那日他是为了挽回离家出走的妻子才与妻子起了争执。他的妻子在气头上就离开了。第第日婆家就来寻人,其妻子就带人去了那个发生争执的胡同里。发现已经气绝的刘全。全身都是鞭伤。无一处完整皮肤。死相极其惨烈。”   小燕子摇头:“怎,怎么可能,怎么会死了呢。怎么会。。。我,我就抽了几鞭,真的就几鞭而已啊!”   皇帝一拍桌子:“够了,将人犯小燕子拉入邢部大牢,严加看管。由宗人府审问后处决。”   小燕子哭道:“不,不,我不要死,我不要,永琪,你快救救我,救救我啊。。。”   “皇,皇阿玛。。。”   皇帝怒:“爱新觉罗·永琪,不要让朕一次次对你失望。”   永琪:“皇阿玛,小燕子是我的命啊,她只是想要伸张正义,不是存心的,皇阿玛。。求你放过小燕子吧。您是那么的高贵,那么善良,那么宠爱小燕子,您怎么舍得?皇阿玛,求您仁慈一点,用一颗宽大的心对待小燕子吧,她真的不是存心的。。。。”   皇帝脸色发白。青筋突起。这个没眼界力的孩子。究竟被小燕子下了什么迷药啊“够了。荣郡王屡教不改,纵妻行凶,从今日起不准踏出荣郡王府一步,没有朕的旨意,不许任何人探视。其子绵亿女南儿由愉妃带回永和宫抚养!”    锒铛共入狱   不过几日,欣荣的尸首便风光下葬。而小燕子死了吗?恩,死了的。不过不是死在皇帝的斩首上。   如果说这个世界脑残那么容易被正义击毁,那么这世界就不够强大。但是如果脑残被脑残摧毁。那这世界才足够强大。   永琪在重兵把守之下,还是被福尔康给带到地牢与小燕子团聚。尔康看着两个人你侬我侬不禁一阵反胃的冲动,瞄了一眼暗处,转身离开。   永琪摸着小燕子有些脏的脸:“小燕子,小燕子,我可怜的小燕子。你怎么样,还好吗?那些人有没有虐待你,有没有给你饭吃?”   小燕子慌乱的喊着:“永琪,你快救救我,我不要呆在这,这里好可怕,有蜘蛛,有蟑螂还有大老鼠,我好害怕。”   永琪一脸心疼:“小燕子,我,我会想办法的,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小燕子哭道:“永琪,我好害怕。你们快救我出去吧。他们都不给我鸡腿吃,每天都吃叟饭叟菜,我好饿!”永琪赶紧安慰:“好好好,你乖,我会想办法的。   你先忍耐一下”   小燕子怒了:“不,我不能忍耐了,马上带我离开这里。我不要待在这鬼地方,你快带我出去啊~”   永琪为难,脑袋里搜索了一圈,才丧气的说道:“可是,现在没有人愿意帮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皇阿玛也不让我出府进宫”   小燕子急道:“你可以去找威廉啊,尔康,还有萧剑。你叫他们快来救我”   永琪叹气:“小燕子,你怎么还不明白,现在萧剑跟威廉恨死我们了。班杰明也被威廉调走,很快就离开京城了。”   小燕子大惊,不可置信的摇摇头:“怎么会,他们不打算来救我?永琪你不要骗我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吃醋。我都快死了。”   永琪叹气“不是啊小燕子,你忘记了吗。萧剑是欣荣的哥哥,你害死了他妹妹他怎么会帮你呢。威廉也是为了欣荣来到这的。他怎么可能救你?”   小燕子一巴掌拍开永琪伸过来的手:“你胡说,威廉跟我是好哥们,他怎么可能不救我呢?”   永琪无奈的收回手:“小燕子,你清醒一点,要是他肯救,在皇宫的时候他就开口了。皇阿玛就是为了给他和观保交代才要杀你的。”   小燕子安静下来,许久后才说道“那你去求他吧,求他去找皇阿玛饶了我,我还不想死啊,永琪,我还不想死。。。”   永琪皱眉:“我根本就见不到他。或者他根本就躲着我。小燕子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有我在,别怕。啊~我会尽全力救你的。”   小燕子热切的看着永琪:“那你是不是想到办法救我了?”   永琪不忍小燕子失望,可确实还未想到什么法子,便说:“还没有。不过,不管怎么样。到最后实在没想到办法我就以死相逼。皇阿玛要是敢杀你,我就死给他看,我看他舍不舍得!我就算拼了命,也会保住你的。”   永琪啊,我只能说你的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小燕子喃喃低语:“是。死,那,那你要代替我去死吗?”   “恩。恩?什么?”   永琪以为自己听错了,小燕子满怀希望的看着他“永琪,我们还有南儿啊。南儿没了我的话可怎么活下去,我不能死啊。要不你去告诉皇阿玛,你替我死?这样我就可以照顾南儿了。皇阿玛肯定舍不得杀你的,那我们不是就逃过这一次杀头了吗?你觉得呢?”   永琪蒙了!这,法子是自己想的没错,可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呢?永琪望着小燕子无辜可怜的双眼,闪着泪光。脑袋一个激动,就点头答应了。   小燕子拍手大笑:“太好了太好了,我不用死了,永琪,那你快进宫告诉皇阿玛你要代替我,再求他不要杀你啊,快去快去!我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鬼地方了。”   永琪就这么迷迷糊糊从大牢里被赶了出来,还有点不知所措。天空下着小雨,迷蒙蒙的。   对了,进宫求皇阿玛。永琪突然打了个机灵,向皇宫方向而去!   永琪再一次湿淋淋的跪在大殿上的时候,皇帝玩味似的挑着眉头。怎么,想逼朕就范放了那个祸害?   “永琪,朕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永琪慎重的磕头:“是的皇阿玛,请成全永琪吧,没有小燕子儿臣也不会独活,还有南儿,她还那么小,可怎么办啊?她是您的亲孙女啊,皇阿玛,您是这么的高贵,仁慈。。。”   永琪再一次不厌烦的发表着善良论。皇帝怒极反笑,只是这脖子与额际上的青筋都要爆炸了。他究竟怎么就生出这么个没眼界力的孩子呢?到底是像谁?肯定不像朕。估计随他额娘吧,哎。   “好,朕明白了,既然如此。来人,将五阿哥拿下,与其侧福晋一起关押,同日处决。”   永琪吓了一跳,抬起头,正好撞见皇帝阴冷的眼眸,战战兢兢的开口:“厄?皇,皇阿玛。。您。。。”   皇帝冷笑:“怎么?朕这不是成全你的一片爱心吗?放心好了,等你们两个上路,朕会让南儿随你们一起去。路上好做伴。拿下!”   永琪见侍卫向他走来,立刻跪求道:“不,不,不,皇阿玛开恩啊,南儿是无辜的。皇。。。。”   敢威胁朕,哼,不知所谓的东西。同样的陈腔烂调居然还敢拿出来唬朕。望了一眼新派上来的和平条约,皇帝又暴走了。扫落一地的奏章。   哎,我只能说,永琪你很不会挑时候呐。   小燕子满怀希望准备入睡的时候,大牢传来骚动,小燕子还在沾沾自喜。永琪效率就是快,晚上就能放人了。小燕子扑到门口,只见一群侍卫押着落魄不堪的人进来。   小燕子不以为意:“喂,皇阿玛是不是要放了我,快给姑奶奶我开门。”   侍卫无视了她的叫喊,开了门。还不等小燕子窜出来,就将狼狈不堪的永琪丢了进去。小燕子吓的赶紧往旁边跳去。永琪直接扑在杂草堆上,闷哼一声。侍卫将门一锁,便要出去饮酒作乐。   小燕子赶紧拦住人:“喂,这是谁啊,我还没出去呢。”   侍卫甲:喊什么喊。你不是找五阿哥陪你一起死么,这不把人给你送来了?   小燕子怒目相对:“胡说什么。什么一起死,你才死呢,等本姑奶奶去出了,就杀你全家。”   侍卫乙:哼,那也得有命出来才行啊。连唯一能救你,想救你的五阿哥都被判了死邢,还有谁来救你?   侍卫丙:行了行了,别跟她罗嗦,走,兄弟们喝酒去!   众人:走类,喝酒去咯!   小燕子气极败坏的一阵骂。骂完了才去看那个被丢进来的脏鬼,翻个身一看。这不是永琪吗?怎么变成这副模样拉?小燕子赶紧赏了永琪俩锅巴。永琪清醒过来。一看见小燕子,就挣扎着要起来。   小燕子愤怒的抱怨着:“永琪,你怎么样,他们怎么敢这样对你?你见到皇阿玛了吗?怎么没放我出去还把你自己弄进来了?”   “咳,咳,小燕子,我,我没用。皇阿玛这回铁了心要杀我们了,还说等我们死了要把南儿也杀了,我们全家做伴。”   小燕子一惊“什么?皇阿玛真这么说?”   永琪无奈的点点头,清了清嗓子才说道:“是啊小燕子。皇阿玛早就不是我们以前认识的那个善良仁慈的皇阿玛了。不过没关系,有我在,我们一家还是可以团聚。我也想过了,与其这么活着,不如我们一起死,省的被他们给气死。小燕子,小燕子。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小燕子跌坐在地。她,她要死了?她才二十多岁啊,她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怎么会呢?   永琪看着这样失魂落魄的小燕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揽过她的肩头,轻声安慰着。小燕子像被触电一般推开永琪。“怎么可能,皇阿玛那么宠我,他还不是随便想杀谁就杀谁,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我只是犯了点小错而已,为什么皇阿玛要杀我。都是你,都是你,你不是说要拿你的命换我的命吗。为什么我还在这,为什么为什么。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早就跟威廉在一起了。都怪你。。。。”   永琪被这一推没坐稳,整个人向后倒去。呆住了!看着小燕子恐慌的表情,无情的咆哮。永琪心痛极了。可是“小燕子,你胡说什么,咱们都成亲许久了,跟威廉又有什么关系。再说,要不是你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强出头,我们会变成现在这样吗。要不是你嫉妒欣荣,放火烧了欣荣,你会被砍头吗?”   小燕子气极,跑上前就是一脚揣去:“欣荣欣荣,你们就知道欣荣,我看是你想摆脱我去找你的好欣荣吧?我根本没对她怎么样。不要把她的死推到我头上!”   永琪揉着自己的小腿:“你发什么疯,你太无情了。欣荣已经被你烧死了你还冤枉她,你会不会太残酷了?我已经很累了。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   小燕子:我无情我残酷我无理取闹?   永琪:对,你无情你残酷你无理取闹小燕子:那你就不无情!不残酷!不无理取闹!   永琪:我哪里无情!哪里残酷!哪里无理取闹!   小燕子:你哪里不无情!哪里不残酷!哪里不无理取闹!   永琪:我就算在怎么无情再怎么残酷再怎么无理取闹也不会比你更无情更残酷更无理取闹小燕子:我会比你无情!比你残酷!比你无理取闹!你才是我见过最无情最残酷最无理取闹的人永琪:哼我绝对没你无情没你残酷没你无理取闹小燕子:好既然你说我无情我残酷我无理取闹,我就无情给你看残酷给你看无理取闹给你看永琪:看吧还说你不无情不残酷不无理取闹,现在完全展现你无情残酷无理取闹的一面了吧.   (窦:大家,经典重现啊有木有,鼓掌撒花)   永琪看着要扑上来,面目狰狞的小燕子有些害怕了,他刚刚被送进来的时候已经被修理过一顿了,现在实在没力气对付小燕子了。刚刚为什么就生气了呢?是因为嫉妒威廉?还是对欣荣的愧疚?不得而知!   侍卫甲:闭嘴,烦死了你们,给我安静点,是不是想吃顿鞭子啊?   永燕:。。。   侍卫甲:这都什么事啊,说的是人话呢么,绕的我酒都没喝头先晕了。   侍卫甲晃了晃脑袋。转身又出去了。    救赎与新生   “永琪。我不想死。你快想法子通知威廉吧,我看皇阿玛对他挺好的,他一定有办法救我们的。”   永琪:。。。   “早知道我就不给紫薇进宫送信了,一点自由都没有,总是虐待我,动不动就要我的脑袋。”   永琪:。。。   “早知道当初我就跟斑鸠在一起了,还以为你能保护我不让皇阿玛砍我脑袋,谁知道你这么没用”   永琪:。。。   “早知道我就让你娶那个欣容好了。害我又要被追杀,日子虽然自由,都没钱花,还要自己工作。”   永琪:。。。   “早知道我就不等你了,斑鸠对我那么好,如果我嫁给他,不一定我现在还在皇宫里过着被人伺候的日子。”   永琪:。。。   “早知道你这么没用我就不喜欢你了,哼!”   永琪:。。。   小燕子发表了最后一句评论转身就窝着睡去了。她还梦到威廉骑着白马,杀死所有的敌人来拯救她这个落难的公主。   永琪盯着小燕子蜷缩的背影发呆。这就是她的真心话吗?   如果我的地位不是比班杰明高那么你会跟班杰明幸福的在一起吗?   皇宫真的就这么让你难以忍受吗?那为什么还希望过着被别人伺候的日子呢?   自己呢?从小就被当做隐形太子放在皇阿玛身边抚养。额娘虽然不受宠,对自己却是百般呵护,只要一生病就会帮自己煎药,为自己守夜,每日诵经念佛保佑自己平安长大。   可自己呢?似乎以前也很孝顺听话的,是什么时候开始呢?令妃娘娘有意无意的讨好?还是小燕子带给自己的一连串不可思意。   自己为了小燕子又是如何的对待额娘呢?威胁,咆哮,逃离。额娘的下跪,哀求,呐喊,死亡。思念。都唤不回自己的一个转身。   永琪紧闭着眼,泪水从旁四溢。脑海总不断重复着自己如何为了一个女人抛弃年过半百,一生都在为自己操心的生母!   自己究竟怎么了?难道被下蛊了吗,怎么会如此神智不清?做出藐视皇威,不顾皇家颜面的大逆不道之事?   永琪混混恶恶的躺了一天一夜,当地牢再一次被打开时,他似乎没有了委屈,心如止水。要,解脱了吗?相对与永琪的安静。小燕子不管如何饿肚子,见来了人,都要叫嚣一番。总是叨念着叫侍卫带谁谁谁来见她。她认识的,还有点地位的都喊过了吧,连被她杀了亲妹妹的萧剑都在这范围内。已经走投无路了吗?   侍卫并不理会小燕子的愤怒,开了门,架走了永琪。恩?怎么要分开死吗?不是说一同问斩?   永琪被叉着回到皇宫,一路拖至乾清宫门口的时候,心里起了一丝波动,这,是怎么了?   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   乾清宫里,绵亿,南儿和愉妃跪在殿前。愉妃看着被拉进来几乎认不出来的儿子,眼眶红了。绵亿则面无表情,看了一眼,就转身端正跪好。南儿一直抓着愉妃的衣角,动都没动过。   “永琪,你额娘和嫡子庶女为你向朕求情,你可愿意改变主意?朕给你时间考虑。愉妃,你去劝劝吧!”   愉妃重重磕了个响头,才转身看着被折磨的不成人型的永琪:“永琪,额娘对不起你。。。永琪,求你了,回心转意吧,难道你舍得这两个孩子吗?他们已经没有了额娘,难道还要让他们没有阿玛吗?这两个你以后要怎么办啊。额娘年纪已经大了。照顾不动了,难道你不怕他们受人欺负吗。永琪!。。。”(窦:自动脑补五百字劝告。)   永琪看着这个头发有半数都发白的老者,这,是自己的额娘吗?怎么变的如此苍老。他还记得,她最爱她那头乌黑的头发,宝贵的不得了。这是怎么了,才几日不见而已啊。永琪被这画面刺激的模糊了视线。不管自己如何的不顾额娘感受,真正爱自己的还是只有额娘一人吗?只有额娘会心疼自己的离去吗?自己,究竟做了多少错事。早以死不足惜,为何额娘还一而再,再而三的为自己受这份罪,求这份恩德?   永琪看着一直口若悬河的劝说自己的额娘,眼睛一闭,深呼吸。像是做了重大决定般“皇阿玛,请收回成命,儿臣愿受惩罚,请皇阿玛饶恕儿臣的贪生怕死。奢求一个给儿臣戴罪立功的机会!用余生照顾额娘和孩子。”   皇帝这才露出一脸怜爱:“永琪,朕要准确的答案。”   皇帝屏住呼吸,不管如何,这都是自己的孩子,谁愿意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呢?   永琪:“求皇阿玛饶儿臣不死!”   永琪的求饶后,皇帝就下了三道圣旨,第一个就是永琪保留原先的圈禁行动,特准愉妃带绵亿,南儿出宫陪伴永琪。   第二道圣旨则是让大家瞠目结舌:爱新觉罗绵亿封荣亲王,随其师英国王子诺曼底·威廉带返英国学习,通过学习外国文化,促进两国的友好与交流!   第三道圣旨则是关于正白旗满洲副都统贝勒福尔康,担任国家大使长驻英国,协助荣亲王爱新觉罗·绵亿完成文化交流!   三道圣旨比之处死早年的还珠格格,后期的荣郡王侧福晋的消息,更具吸引力。有人要说了,这儿子的地位怎么还大过爹呢?嘿嘿,我就不告诉你!   老佛爷和愉妃为此劝柬过多次皇帝,未果。以后宫不得干政收场。大家都认为皇帝是因为荣郡王的过错在惩罚这无辜的孩子,这么小就命他背井离乡,这一去,也不知可有命回来。不过对与京城这样皇家的地盘上,没几日,就让这消息来有影去无踪了。大家都换了新八卦新题材。额,这些都是后话。   一艘大型油轮上。绵亿一改大家送别时难过的模样,笑的好象雨后彩虹般灿烂。   拉着威廉寻找着什么。威廉也不着急,笑着任由他拉,闯进一间间客房。在经过将近半个时辰以后,绵亿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脸色一点点变的难看起来。最后,欢快的脚步也停止了。转身怒视着威廉,用极其压抑的声音说着什么。   威廉装没听见,特地大声的侧耳回答:“恩?什么?我没听见。”   “我额娘呢?”   绵亿差点咬碎那一口银牙,他敢肯定,威廉师傅是故意的!   威廉看了看四下。又看看虽然距离很远,却还能看到踪影的码头,笑了笑。用一种非常神秘又带着欠扁的笑容对着绵亿摇晃食指。“荣亲王,我想我不知道你要找什么,不过我保证,晚上你会对我安排的礼物非常满意!”   绵亿皱眉:“礼物?”   绵亿脸更黑了。居然把额娘当做礼物?这该死的威廉。   天逐渐黑掉。已经行驶了一大段距离,威廉带着绵亿,东儿,紫薇和尔康来到一个非常女性气质的房门口。门口上的牌匾挂着“油轮重地,请勿打扰”   厄。众人一头黑线。威廉还一副很兴奋很激动的表情,叫大家闭上眼睛。众人终于怒了,两个小包子将威廉当大树一般攀爬而上。差点扯碎他的礼服。威廉终于收起玩笑的心情。打开了门。   屋子果然是恶趣味的粉红色(众:威廉,你哪来的这么可怕的喜好。威廉:你们懂什么!)装扮基本都是白色和淡粉色的蕾丝与布拼接的各种家具。像童话公主的寝室一般。而坐在床上的,一个人型娃娃,可爱极了。穿着公主般的泡泡袖礼服,一头不似外国人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背后。显的人儿更加娇小俏丽。楚楚动人。   大家怀揣着各自的心思一动不动。绵亿睁的圆圆的眼睛里已经蓄满泪水。他的额娘呵,终于展现了内外都满足的幸福笑容。不再苦涩,完全羞涩般甜蜜!   “额,额娘,绵亿好想你,抱抱!!额娘。”   洋娃娃也就是欣荣的泪珠滚落。张开双臂迎接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儿。他瘦了。她的宝贝孩子,受苦了!   众人看着苦尽甘来,重新相逢的母子,非常的开心,感动。悄悄的退了出来。将时间留给他们。互诉相思(威廉:喂喂喂,作者你怎么这样描写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一对呢,你把我放哪放哪放哪呢?窦:谁管你吖,哼!绵亿宝贝万岁!)   “额娘,我们自由了,自由了,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额娘。绵亿好害怕,好担心!”   欣荣将绵亿抱在怀里“恩,是啊,我们自由了。玛麽好么?大家都没事吧!”   绵亿点头“玛麽这几天担心的吃不下睡不着,不过那个人被惩罚了之后,终于清醒了,玛麽便忙着照顾他,精神倒反而好了起来。”   欣荣又问道“南儿呢?出了这事,吓坏她了吧?”   绵亿皱眉“额娘,她现在由玛麽照顾着,也挺好,额娘你就别再操心她们了。等到了英国。我们就把以前全忘掉,从新开始,好不好额娘?”   欣荣贴着绵亿滑嫩的脸蛋蹭了蹭。点头应好威廉贴着墙,一副偷听模样。东儿极其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这么大的人了,还做这么无聊的事。真叫人无语。想着,自己也趴在墙上,研究着怎么不用纸窗,还能戳个洞偷看。真是笨啊!什么烂设计!   作者有话要说:欣荣的装扮,作者想说,请大家原谅偶滴恶俗趣味吧,没写成COS已经很节制了说|~    开虐啦好恶   在绵亿等人出发的后几日。京城菜市场门口处决了一个女犯人。没错,那就是荣郡王的侧福晋小燕子就那么一刀,结束了她光怪陆离,辉煌的一生。可是。。。   “弄醒她”   “喳!”   一阵泼水声后,地上一团不明物体开始蠕动,渐渐能看出个人形来。原本白净,胸前刻着囚字的衣服已经变的认不出原本的颜色,脏污不堪。一头乱蓬蓬的长发覆盖住整个脸蛋,让人分辨不清。被水弄湿后帖服在脸上,身上。好不狼狈。   春麽麽在知画的示意下将其头发粗鲁的分向两边,往后撤去。终于将小燕子肮脏的脸露了出来。春麽麽收回手,一脸嫌恶的用白布擦着手,然后将布丢在地上,又站回知画身边。   小燕子在被泼水后转醒过来,迷蒙中被人扯了头发,生疼!终于清醒过来!   她,还活着?   小燕子不敢置信的活动了身体的四肢,狠狠掐了一下大腿,从而传来的痛觉让她兴奋不以。心想果然大家最后还是选择了救她,一定是威廉吧,当她四下转身见不到想要见的人时,既也看见了她这辈子最不愿意看见的两个人。   愣住了,浑身不止的颤抖着。   “哦?终于看见我们了?还记得我们?”   弘昼话语轻佻。   知画看了眼没正型的弘昼说道:“王爷说的哪的话,她要是不记得我们,那真是奇了怪了。别忘了咱们还送了那么大一份礼呢!”   小燕子害怕“你,你胡说,我没收你们的礼。没有!!!你们只会欺负我,什么时候送过礼给我了?我怎么没发现。”   一屋子的人同时翻了个白眼,同时感慨真的跟脑残没法沟通。   知画笑容灿烂:“哦?是吗?那反倒是我的不是了,跟你见了那么多次面,连份礼都没送,真是不应该,秋麽麽,还不快送礼。”   秋麽麽阴侧侧的笑道:“是,老奴遵命”   小燕子看着一脸坏笑的秋麽麽就知道她根本不是来送礼的。心下一阵恶寒,不住的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不不不,你不要过来,我,我不要礼物了,不要了”   秋麽麽高挑眉头:“主子要赏的东西,还没有一个人是不肯接拒接的。”   说完就取了她最擅长的鞭子,往小燕子身上抽去。这鞭子生也奇怪,细如丝线,一根鞭子上起码有上百条丝线捆绑而成。这俗话说的好,发韧如丝,看起来脆弱纤细的发丝,运用的好,也是致命的武器。这不,鞭子一下下的抽在小燕子的身上,立刻让小燕子挣扎求饶。身上的皮肤暴裂开来。原本的红肿到血丝渗出。鞭子抽在身上,犹如万只蚂蚁钻心一般,又犹如针扎一般。没多一会,小燕子就从泥人变成了血人,看着其实伤口没有很严重,因为都很细小。但是血水从伤口渗出后,看起来就似血做成的人一般,无一处完整干净的肌肤。弘昼与知画同时想起了一句话:这才叫皇帝身边的红人。   小燕子被活生生抽晕过去。秋麽麽才收了手,脸上笑开了花。满足的走回去让冬麽麽接手。冬麽麽收到暗示,带着一桶水和一碗蜂蜜走了过来,先用水冲刷了小燕子的全身。将血迹冲掉不少,也疼的小燕子清醒过来。伤口如火般烧的厉害,想伸手去抓冬麽麽好意提醒道:“老奴劝你最好不要去抓伤口。如果你不想流血而死。”   小燕子立即僵住,冬麽麽非常满意的看着小燕子这般听话,赞许的点点头。   “刚刚为你清洗身子的水是盐水。你会觉得伤口痒也是可以理解,现在,我就帮你疗养伤口!这是蜂蜜水,可以止血的哦~”   说完也不等小燕子做反映。拿起一把毛刷,沾了沾蜂蜜水就往小燕子身上刷去。从头到尾将小燕子身上刷了通透。   小燕子就像布娃娃般,任人摆布,她不想的,她想要反抗,想要逃离,第一次被抓的印象原本已经淡化了精光。没想到,现在再一次面临,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手脚不听使唤般发软,无力。   小黑屋的门被打开,萧剑走进来,看见知画时微笑招呼,而后面无表情的走向小燕子,目光变的阴冷可怕。冬麽麽完成手上的工作,也提着桶走回原来的位置上。月,圆2个麽麽捧着一套刀具上来。   弘昼热情的问着:“萧剑,这两天本王给你看的凌迟处死刑罚你可研究清楚了?”萧剑清冷的应是。   弘昼又问了:“那你决定了?要这个假妹妹受邢?”萧剑看了眼小燕子,目光坚定的回道:“那是自然。小云受的苦。我一定要讨,非讨不可!”   听到他们的对话,小燕子不住的发起抖来:“你,你,你不是说你不是那个长的跟你一样的人吗?”   萧剑大笑出声:“呵,真是可笑,你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也是,像你这么愚笨的人,怎么会明白呢?”   小燕子连连摇头:“不不不,不是的,你,你骗我,你不是。。”   萧剑截过话头:“不是?不是什么?不是你亲哥?还是不是之前抽的你半死不活的人?小燕子啊小燕子。无法想象这么愚蠢的你,怎么会活到今天。不过没关系,从今往后,你也就不用再担心了。我,这就送你上路。”   萧剑阴阳怪气的说完这段话,便挑选月麽麽捧着的无数把刀。选了一把后沾了沾圆麽麽手上捧着的水。翻手一刀,就削掉了小燕子小腿上的一块肉。   小燕子尖叫起来。眼前的情形叫她难以置信,她感觉不到疼痛,可削下来的明明是自己身上的肉,难道自己太过惊吓感觉不到疼了吗?可是自己如此清醒着。一点也没有要昏过去的预兆啊。小燕子瞪大了双眼。   小燕子很想昏过去,可是不行,一点也感觉不到疼,只有死般的寂静。若不是萧剑削肉的声音,她还以为自己失去听觉了。   她想过装昏或闭上眼睛不看。可是只要她装昏,圆麽麽就会将手上捧着的水涂抹在自己的眼皮上,迫使自己流泪醒来。   小燕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腿脚上的肉一块块被削下来,丢在自己身边。肉片完整,不带一丝血迹,眼看着自己原本有些丰满的腿脚只剩白骨,恐惧沾满了心头。   直到大腿根部,萧剑才停下手,退开一步,像是在欣赏什么了不起的作品似的审视着小燕子。小燕子想开口求饶。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响。只剩支支吾吾的撕鸣。身体不受控制,无法移动分毫萧剑向圆麽麽使了眼色。圆麽麽走开,回来时手上多了两把凳子,将凳子放在小燕子身边两侧。将小燕子的双手抬放在上面。萧剑又转换阵地,换了把极小极细的刀,继续着切割。   当手上的肉一片片的被削下放在凳子上。慢慢在恢复的嗅觉闻到了血腥味,小燕子一阵恶心。张嘴就吐,换来的只是大家的无动于衷。继续手头的工作。   小燕子身体完全恢复的时候,终于能动,也有了知觉。可惜想动没有腿支撑。   知觉却让她痛苦不堪。手指上的肉被慢慢割下。这其实不比大腿肉来的疼痛。可现在才恢复过来的知觉已经让小燕子感受到了痛彻心肺。呼吸急促,差点缓不过气来。   生不如死。说的就是这般情形吧?   作者有话要说:虐的好恶心,胆小跳两章 血腥完毕了   小燕子不顾一切的撕声呐喊着。嘴里不断的喊着什么。没有人知道。   弘昼坐着发腻,走到前面欣赏着。嘴角勾起了残忍的弧度!   弘昼问:“小燕子,如果早知道你会有今天,你还会糊涂的认下皇亲做格格吗?还会目中无人的四处闯祸吗?还会正义感发作去成全有情人吗?爱情?你们所谓的情不自禁损害了一个父母对孩子的期盼,损害了皇家的颜面,损害了两国人民想要安宁的生活。导致两国生灵涂炭。你还觉得你们的爱情没有错吗?皇帝不够宠你吗?不够爱你吗?对你们所犯的所有错不够包容吗?顺着你的意就是高贵仁慈?不顺着就不是了吗?你的情不自禁成全了两个相爱的人,可是却破坏了成千上百个圆满的家庭,他们被你的正义感害到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多少像大杂院里的老奶奶和小孩子没了原本温暖的家,你想过吗?你一定为你自己的正义感成全了两个有情的人而沾沾自喜吧?想知道含香蒙丹的结局吗?让我来告诉你好了,两个原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主儿,自从与你们分道扬镳之后没有了接济,盘缠用完之后无法生存,他们选择回到回部。那个他们的家。当他们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终于回到回部。这样幸福吗?美满吗?听说回部看见这两个逃了七次的人狼狈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就被他们当场抓起来。连关进大牢的时间补充水份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抓到刑场。被乱石活活砸死。这就是你们用成千上万人的生命换来情不自禁的爱情,到最后连累部落差点灭亡,你们的情不自禁还是受到了制裁。怎么,很难让人相信吗?你们被一路追杀的时候,不应该预料到了吗?十个人都受了大大小小的伤。他们却是只有两个人,一个还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呢。”   弘昼手上拿着胡萝卜干啃,一边慢慢的像说故事般轻松的说完这一大段话,看见小燕子不断的摇头到说含香被乱石砸死之时小燕子已经接近疯狂般扭曲的面容。   弘昼吃的越发开心了。看着小燕子的四肢肉都已经在说话的过程中削完,再看看自己手上拿的萝卜。咔擦,弘昼开心的咬了一口香脆的胡萝卜,觉得更有美味了。小燕子在听到脆响时身子打了个颤。看着椅子上的肉条,再看看弘昼手上的胡萝卜。哇啦,又吐了。   萧剑又停下。检查那被她削下肉后的四肢。恩,不错,筋骨都保留的很完美,只切除肉片,只是这身子?不好说,内脏太多只怕还没清理完小燕子就会死去吧。   不过这样也无法打断他疯狂想要报复的决心。   当萧剑想要换大刀准备继续瓜分的时候,暗房出了动静。只见门被拉开,透进亮光,小燕子惊喜,更强烈的发出支吾声,想要引起门口的主意。弘昼看了表示无所谓。耸个肩去迎来人是两个三十左右的青年,面色沉重。双目因仇恨失去了原本的几分魅惑。修长的丹凤眼愣是被撑成了杏仁大眼。这是欣荣的两个哥哥。向弘昼行了礼踏门而入。萧剑对他们点了个头,算打招呼。   两人回点,看见了害死妹妹的凶手,冲上前去准备出手教训。只见地上椅子上的肉块后,冷静下来,皱了眉头。   大哥:“和亲王,我与弟弟长年在外打战,回到京里居然吃不下这精细的饭菜了,今儿个可否赏我们两斤猪肉,回去痛快吃上一顿?”   弘昼笑问:“哦?真有此事?”   弟弟:“回和亲王,却有此事,这亲王府的猪崽确实不同寻常。让我俩兄弟不禁食指大动。”   弘昼拍拍两兄弟的肩膀,郎声大笑道“既然如此,那就随你们吧,想要多少就带多少。府里有的是。”   兄弟:谢和亲王。   俩人一抱拳,就在圆麽麽手里各拿了一把宽面菜刀。走到小燕子跟前,萧剑退到一边。小燕子惊恐的瞪着不怀好意的兄弟俩,张嘴撕吼。   手起刀落。俩人动作一致的切向小燕子的--Xiong部弘昼抽搐了嘴角,这俩兄弟绝对有恋物癖!   (窦:弘昼你绝对是瞎操心了!)   兄弟俩不知从何处变出两块布来,包好肉团,勾起了嘴角。无视萧剑惊讶的眼神和弘昼抽搐的脸部,抱拳告辞。   待俩人离开之后,萧剑又开始继续工作。身上的肉以被削去了俩大块,剩下的也就不多了。挑选了一把比较中等的尖刀,继续搜刮所剩不多的肉块。小心的避过内脏与筋脉。   当萧剑收刀洗手之后。小燕子也疼的昏死过去。身上的机能虽然都正常运做,不过嗓子倒是真哑了,喊不出求饶的话来。   弘昼安慰了知画几句,让人服侍她离开。而后走上前来。只见小燕子身上除了后背与脖子以上的地方,多余的肉都被挖取干净。要不是因为半躺着的状态,估计要肠流满地了。   弘昼命人收拾好东西。一个个退了出去。只见一个太监拿了简单的炊具进来,架起,烧火,煮水。而后用冷水弄醒昏迷的小燕子,便转身离开。弘昼看了一眼萧剑。等到水烧开的时候,在小燕子惊恐的目光下将肉片用勺子捞起。   扔到滚烫的开水里随其翻腾。   弘昼恶劣的说道:“小燕子,折腾这么久,喊了这么久,一定又饿又渴了吧,不要说我不懂的待客之道。看,我给你煮了水煮肉片,听说你最爱吃大鱼大肉了,很期待吧?”   小燕子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   弘昼捞起一碗肉片,刚刚离开的太监又回来,对弘昼低语了几句。弘昼皱起了眉头。“萧剑,你先喂着,我去去就回!”   萧剑点头:“您去忙吧!”   弘昼将碗交给萧剑。萧剑看都不看一眼右手接过,左手掐住小燕子的面部,迫使她张开嘴,也顾不得烫,直接就往她嘴里倒去。   弘昼满意的点点头,转身与小太监离开。   萧剑喂了两碗之后,准备结束小燕子的生命之时。只觉刺眼,赶紧用手遮住双眼。直觉发现身上被人套牢了。放下手一看,这间小黑屋大门四敞,哪里还是个屋子,只剩头顶的屋顶和4个大柱子支撑着房顶,四面八方全是弓弩手。其中都站有一人,一手扯着绳索,而另一头都圈住了自己。萧剑大惊。目光投向正前方的和亲王与知画。   弘昼笑问:“萧剑,是不是觉得很惊讶?枉费你聪明一时,糊涂一世,这点挑拨离间的小手段你都看不出来。呵呵!”   萧剑心中翻涌,似乎有什么,正要破茧而出:“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懂?那么我提点一下你好了。比如你可曾听过母亲提到有过何亲戚?这么重视的表妹居然都未曾与你提过,她是不看中你呢?还是不喜欢你?还有绵亿脖子上的玉佩,你不觉得它有些烧过的痕迹?还有近在京城的师太,是你的真相重要?还是命重要?你以为别人都随意任你摆弄吗?呵呵,怎么样,亲手处决自己亲妹妹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刺激?”   萧剑挣扎了下,没挣脱开:“不,这不是真的。那个襁褓,那。。。”   弘昼轻摇扇子笑道:“呵呵,襁褓?自然是真的。不过那是师太为了活命给本王的。怎么样,你可满意?”   萧剑大惊。一阵慌乱之后看向那个同样惊恐瞪着自己的小燕子,他害怕了,这怎么可能,自己竟然被设了计杀自己的妹妹。萧剑愤怒,欲挣脱束缚。却见绳子在自己的挣扎下越发的收紧了。   弘昼任其挣扎,像是欣赏玩物一般看着萧剑作茧自缚。随后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一声令下。万箭齐发!   就在萧剑使剑挣脱束缚的那一刻,成了万箭穿心的人形刺猬!   连带着无法动弹的小燕子也成了箭篓!    小虐能怡情   “不,不,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小燕子吓的尖叫起来。原来只是做梦吗?可是自己身上的鞭伤。。。。   “小燕子,睡醒了?”   弘昼的声音幽幽传来,甚是恐怖。   (从鞭子鞭打涂完蜂蜜水开始!)   小燕子打了个哆嗦。那个梦,好真实,好可怕。听到敲门声,小燕子更是惊跳起来。不顾身子的疼痛跪爬起来。一路冲到弘昼和知画面前。一断的磕头。使劲到立刻就见了血。与此同时,萧剑踏门而入!小燕子一看,更加害怕了,那削肉之痛还历历在目。   小燕子求的更起劲了:“和,和王爷,我知道错了,福晋我知道错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欣荣,对不起绵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求你原谅我吧,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求求你们,我真的知道错了。就让我做牛做马的报答你们吧。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知画与弘昼对看了一会,相视而笑。   萧剑冷哼:“你也知道错了吗。绵亿的事,欣荣的悲剧,我要找你好好清算”   小燕子尖叫:“哥哥,哥哥,我真的是你的妹妹啊,我才是真的,你要相信我啊。我。。。。”   弘昼咳嗽一声,小燕子看了看弘昼。闭了嘴“现在说这些你不嫌有些晚了吗?证据我都确认过了,你还想瞒骗我?你还真是死不悔改”萧剑气的恨不得上去赏她两脚。知画说道“算了萧剑。人找到了吗?”   萧剑赶紧正色回道“阿姨,人寻到了,现在就让她进来吗?”   弘昼:小燕子,你真的要做牛做马报答我们救命之恩?什么都听本王的?   小燕子连连点头:“是是是,是真的。”   弘昼:那就成,春麽麽,把药给她喝下春麽麽:喳!   小燕子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想要拒绝。可是一看弘昼脸色。牙一咬,眼一闭。   端过来就灌下去。   弘昼拍手称赞:“很好,小燕子,既然你这么听话,我就奖赏你。萧剑,把人带进来。”   萧剑应声而去。   门打开来,走进来一个有些许憔悴的少妇,怎么会是她?   小燕子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含香。   小燕子激动的呜呜直叫,可是却说不出话来。当发觉到什么。小燕子扑到一边将手指伸到喉咙里催吐。   含香惊讶:“小燕子。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已经被砍了呢。呵呵,老天有眼,居然还能让我见你一面,亲手报仇!”   含香说的狠绝。小燕子一惊,不明所以的转身看向她。含香一步上前,甩了小燕子一巴掌,小燕子被打的偏过头去,含香又扯着小燕子单薄破烂不堪的衣裳不止的晃动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为什么,你害死麦尔丹,害死了我回部成千上万条性命。为什么。”   小燕子原本就被摧残的残破不堪的身躯。现在又经过含香的摇晃。整个人都开始晕忽忽。随时都有可能昏厥过去。   秋,冬麽麽过去架开含香。押到弘昼面前。“含香。本王与小燕子都很好奇。当初不是你求小燕子带你出宫私奔吗。怎么又成了她的错了?”   含香冷哼一声:“王爷。当初我进宫虽然反抗过皇帝,但是我心如死水,做好了为回部献出幸福的准备。可是,在小燕子的热情帮助下,得到了解脱。我以为这样就可以幸福,就可以真正解脱。可是当大家开始逃亡之后。我与麦尔丹往天山而去。想要回到故土。可是越接近天山,就越是明白阿爸的动机。逐渐的,回部知道我的逃离后便开始对阿爸施加压力。然后就是战争。死亡。麦尔丹的部落也被攻陷。他们在麦尔丹面前杀了他一无所知的父母,兄弟姐妹。最后杀了麦尔丹,而我,我。。”   弘昼冷笑:“呵呵,那么你还觉得你委屈吗?为了全族的人奉献自己的幸福给皇帝,你还觉得侮辱了你吗?”   含香闭上双眼,抑制不住滚落的泪珠:“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死也要死在皇宫里!”   “人永远这么愚蠢,以为自己能够改变命运。其实,都是命中注定。你享受了别人没有享受的荣华富贵。享受别人无微不至的优越生活,就该想到你得回报。一味的索取,是为自私!小燕子,你还觉得你没错吗?还为自己成全了一对苦命鸳鸯而自豪吗?”   小燕子害怕的猛摇头。   “可惜晚了。这几个回部部落不可能在你的后悔之后就能起死回生。而你,你们两个,要为死去的人,深受折磨!”   弘昼突然转身对含香说道:“含香,我给你一次报仇的机会。如何?”   含香诧异:“报仇?”   “没错,报仇。皇帝下令圈禁了五阿哥。更得到了密药洗了他的半生记忆。你可愿意带着你的奴才去与他成婚,照顾于他?虽然名分上是侧福晋。可是你也是王府唯一的女主人,府内之事,由你做主。”   “奴才?”   含香不解的望着弘昼,只见弘昼盯着她身旁的小燕子直看。含香会意过来,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含香谢王爷成全。”   弘昼呵呵直笑:“从今日起,你不再是含香,不是回部的公主。名字嘛。篱心?可好?”   含香跪下,行了满人大礼:“谢王爷赐名!”   “很好。那就带你的丫鬟哑婢下去吧。本王会为你安排一切的!”   含香应了一声,就起身离去。春,秋麽麽拖着被毒哑的小燕子离开。   萧剑不解:“王爷,就这么放走她?”   知画却赞叹道:“王爷好计谋。萧剑你就别操心了。等着看好戏吧!”   三个月后,永琪被解了禁令。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病之后忘记了一些东西,但是他知道这三个月来,这个叫篱心的非常照顾他。对他呵护倍至。愉妃也安心的回皇宫去了。所以当皇帝下旨将篱心赐与他做侧福晋,他也欣然接受。听篱心说他以前有两个福晋。接连死去,才会哀痛过度,差点病入膏肓!   还有一件事,永琪到现在也搞不明白,就是篱心身边的贴身女婢,样貌一般,不能言语,刚刚见到他时非常的没有规矩。手脚并用的比画着什么。他也不懂。篱心只说这女婢一直希望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以前还没遇到她前还是不错的样貌。   后来被人看不过教训,才被毒哑又伤了脸,到现在还有一条很狰狞的疤痕。篱心觉得可怜,就带在身边,安分了很久,没想到遇到永琪就又开始不安分了。直夸永琪好样貌。永琪被夸的飘飘然,认同的点点头。看向哑婢的眼神充满的嫌恶!   令永琪困惑的还有一女儿叫南儿。虽然永琪消失了记忆,对她没有多少感情,但是听说是亡妻留下的。所以还是比较疼宠的。可是那个哑婢小燕子(窦:下面都把哑婢直接喊小燕子!)一直纠缠着她,吓坏了南儿。让永琪极其反感小燕子的同时,也对可人的南儿起了怜悯爱怜之心。   这日小燕子又想要强制性搂抱南儿。把南儿吓的哇哇大哭,引来了众人。永琪看篱心也有了不耐之色,就命人仗打小燕子五十大板,打到小燕子昏厥过去。这才停了手,叫人将她丢进柴房思过。便抱起南儿与篱心一起哄骗去了。   小燕子伤筋动骨,愣是趴在柴房三个多月,在没有用药的情况下,缓慢恢复了。经过这次教训,小燕子总算学乖。看着她别扭的走路姿势,便知道她落下了病根。主人也不管不问的。反是让在府里做事的下人们不敢有一点点怠慢之心,全都认真工作,以小燕子为戒。   三个多月的时间,永琪心疼篱心,为她挑选了2个更得力的奴婢,所以小燕子只能去做杂役。这杂役就如字面上的。什么事情都要做。起初大家还给女主人一些面子。小燕子偷懒不做事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当篱心的贴身奴婢来找了一次茬之后,大家伙可就撒开手什么事都让她去干,一会扫庭院,一会倒夜香,又是砍柴,又是挑水的,洗衣服,洗被褥什么苦活累活全给她去做。大家看主人都没怪罪下来,胆子越发的大了,基本上王府没什么人,就三个主人,所以下面的活根本不多,粗活累活也相对的少了。基本上都是有什么累活就找小燕子来做,起先小燕子还想着逃想要躲,可是被抓到几次,吃了几个烧饼之后,也就老实了。   一般有活都只要抓着小燕子,盯着她把活干完就成。自己不用动手。只要出双眼睛盯着她,就能领月钱。这样的好事哪里找?久而久之,大家还安排出了时间表来。将没有很急的粗重活一件接一件的安排好然后盯着小燕子完成。   篱心在阁楼上向下看,就能看到小燕子被奴才们指使着没日没夜的工作着,勾起一朵笑嫣!    我要定你了   大家在船上颠簸了三个多月之余,终于看见了码头。从此,开始了新的篇章!   初入异地,有许许多多的冲突累的大家心情不明。经过不断的磨合,不断的妥协。   大家终于在一年后适应了英国的生活。努力艰苦的学习语言,学习新的生活方式。现在的欣荣,紫薇等人总算能够与别人进行简单得体的交流。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经过两个小包子和一个迷人贵公子的磨合,欣荣总算打开心结,接受了这个对她无微不至关怀的男人!   威廉欣喜若狂,他知道,他美丽的人儿终于承认了他。成天带着一副非常欠扁的笑容在朋友圈中晃荡着。引起许多王公子弟的侧目。   威廉依然泰然自若,完全无视。因为他现在太幸福了,幸福的连班杰明与他未婚妻的婚礼都忘了参加。索性赶的及时,在最关键时刻还是出现了。   他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可比那些成天跟无头苍蝇似的乱窜的家伙强多了。   欣荣等人的生活是简单的。但不枯燥。欣荣经常在想,班杰明不是经常告诉她威廉的身份使他每天忙的像只陀螺吗?为什么这一年多他似乎非常非常的清闲呢?难道这两国忙碌的定义还不一样吗?还是说威廉根本不受宠?并不受英国陛下的重视?只是假像吗?   也许是因为自己吧,满人还对福晋要求甚严呢,要不然又怎么会宁可拆了小燕子和永琪,也不肯让他们撕守?英国也这样吗?自己是以婚女人,又是外来者。身份地位,对威廉只有坏处没有任何帮助。是自己连累到他,让他不受国王陛下待见吗?望着天上月光,欣荣握住那颗粉水晶戒指,独自垂泪。   欣荣左思右想还是没能把自己心中的担忧化解开来。而威廉也敏感的察觉到她的担忧之思,在一次夜深人静的月光下向欣荣坦白交代!   其实他还是很忙碌的。只不过因为向国王提过这一群中国人需要人照应,其中有一个还是未来的王妃。国王才郁闷的将布置下来的课业收回,自己琢磨去了。毕竟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秉性他再清楚不过,若是因为自己偷懒而导致儿媳妇另嫁他人,那他可不会有好日子过。   欣荣听着威廉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解释,非常别扭,害羞的低着头。威廉趁着明亮的月光打量着他发誓要守护一生的良人。笑的极为灿烂,上前一步,将欣荣轻轻的拥在怀中。满足的就像拥有全世界!   “荣儿,不管如何,今生。来世!我要定你!”    --------------------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s.bookben.cn--书本网【唐逸】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